国古代的酒令。在现今的酒馆,可以说是一种另类的HIP-HOP,有词无词皆可,是助兴的手段。
在这种强烈的画面对比中,少女特有的和声,透出深深的无助、浓浓的哀伤……
你们的凶残自古有;
杀先祖,灭琉球。
你们的偏见何时休?
容不下,请放手。
给一次自治的公投,
争一个活着的借口,
放我们走,
放我们走……
五个少女一遍又一遍的不断吟唱,第一次将琉球人谋求独立的意愿说了出来。先自治,再复国,这是大家一致认为的稳妥步骤,目前和平的环境下,直接独立,太难。但是,营造出来的受虐氛围,只是寻求自治,还采用公投的方式,容易得到WK人民的认可。
视频五分钟,没出现五位少女的身影,但是可以想象到楚楚可怜的她们,在镜头后默默祈祷的画面。同情心会不会泛滥,万消不清楚,但是看到4位家主,一副满意的神情,应该会有不错的效果。
“WK人,一般晚上几点睡觉?”万消计算着上网的合适时间。
“老年人9点,中年人10点半,年轻人,一般11点多。”
“好,再过47分钟,是10点,我会将这段视频挂到所有论坛。链接名,就叫做‘琉球清酒拍’。以后WK所有的酒馆,只要有人吟唱清酒拍,都会是这段视频的一次回忆。”
大家已经非常相信万消,他说挂上论坛,肯定出现在榜首,真是匪夷所思的手段。难怪神立大人的布置,都和网络离不开。今夜用这个视频作为收尾,足以让执政党的大佬们不眠了。
“谢谢!”阿念忽地说道,眼泪如断了线的珍珠,扑簌簌地掉落。
“阿念,怎么了?”几位家主关切地问。
“谢谢!”阿念再说一遍,本来跪坐的身体,深深地伏了下去,对着万消五体投地的一拜。
万消探测到阿念生理机能的波动,这丫头怎么了,会如此激动?赶紧让她发泄出来吧,于是他没动。
果然,阿念开始了诉说:
“这么多人受伤,只是复国第一步的开场白。要不是神立大人您,今天就要死年轻抵抗力量千人。刚开始听的时候,我没有感觉。看到老爷爷们被催泪瓦斯攻击后的受伤、去世,我就忍不住伤心。然后,看到哥哥们,空手被官兵痛殴,体会到了什么是痛不欲生。如果按原计划,我简直无法想象。”
其他几位少女,听着阿念的诉说,都流下泪来。老人们沉默了,他们计算的数据、安排的步骤,在自己的宝贝孙女这里,原来是这种感受。战争让女人走开,不仅仅是力量的差别,更多的是情绪的控制。母性的光辉,让她们更难以从生死中走出来。
“神立大人,请再受我一拜!”说完,5位少女都恭敬地伏了下去,“希望大人在复国过程中,多多采取‘琉球清酒拍’这样的手段。”
万消的分析中,5位少女提出了新的要求,现在三楼只有4位家主,他们对这个孩子气的要求,一脸的不可置否。但,还是形成了5:4的多对少局面。
“好,我答应你们!”万消点了点头。
“神立大人,万万不可!”那老摇着双手,“‘琉球清酒拍’发出了分裂的号角,哪会没有牺牲?越柔,前面的努力越白费。”其他三人也苦口婆心地劝解。时间一点点过去,万消坐着不动,也不说话。
老人们着急起来,不断给小辈使眼色,希望她们改口。却发现一向乖巧的她们,此时倔强地侧过了头。
“神立大人。”几位家主担忧地看着万消。
“我已经将‘琉球清酒拍’挂在热搜榜首。今夜休息。”说完,万消站起走了出去,5位少女雀跃着跟在身后。
140.政客和看客
“分裂?”防卫省的闭门会议室,原本准备回去的大佬们,看到新占热搜榜第一的视频,一下子议论纷纷。
“这是逼我们上绝路呀!不同意,就必须镇压;同意,谁来当这个千古罪人?”
“镇压?镇压到哪个程度?”
“按照他们发出的清酒拍,肯定会发起公投。以往好办,公投需要设立投票点,需要媒体监督,只要到时候把场地接管过来,组织者抓了、投票人群强行驱散即可。现在不好办呀,如果是发起的网上投票,租用的网站是国际上的大型网络公司,我们如何制止?镇压的手段都用不出。”
“那也好办,网络投票一发起,我们要求WK的民众都去参加。从维护国家统一出发,只要有1%的人投了反对票,那就有400万人。只要做好舆论引导,再加上党内人士的任务摊派,就可以形成大多数,琉球毕竟只有200万人口。”
“在野党、或者国际社会,纷纷都来参与,他们投赞成票呢?”
“那就好办,反正乱了,投票结果直接无视就行。”
大家的讨论持续很久,一直没有一个靠谱的应对措施。党魁在此时起到了定海神针的作用。偌大年纪,坚持在现场,还非常认真地听着议论,不时作冥思状。等其他老人慢慢安静下来,他忽然转向是山夜,问道:
“一佐,你有什么想法?”
“报告长官。”是山夜受到党魁的几次鼓励后,说话声音洪亮了许多,“我觉得,既然公投,采用传统方式的可能性大。因此,我们可以镇压,关键是镇压到什么程度。刚才几位长官,提到抓了组织者,人群驱散,他们肯定会再次组织。如此这般,我们一直抓下去,填满所有监狱都可能是很快的事。”
“嗯,接着说。”党魁表达了浓厚的兴趣。
“让诸位长官见笑了。第一次公投,镇压先,这是表明执政党的态度,不给在野党各种蛊惑的机会。但也不能无限地抓下去,琉球方面肯定有相应的措施,就怕监狱满了,公投还在发起。”是山夜抖擞精神再讲,“因此,要不也向MD管理不同的州那样,给予他们一定的自治权,比如适当的地方立法权,先稳住再说。那样,琉球还在WK的版图里,还是WK的公民。以地理位置特殊,民风民俗独特的借口,补偿一下1945年的错误,还能顺势显示我们尊重历史的客观态度。”
大家都不接话,看着党魁,看他如何应答。
“适当的地方立法权?从哪个口子先开呢?”党魁自言自语地说,双目半闭着。
“旅游法。琉球的主业是旅游,只要在宪法的框架内,允许他们制定一些特殊的政策。”是山夜接得很快,显然他早有想法。
“为什么?”
“琉球人以他们的旅游业为豪,关注度非常高,松这个口子,民众的感受度非常好。既体现了补偿的诚意,其他地方也没法效仿。如果能压住这次反弹,应该来说损失最小。”
“你要知道,人心不足。就怕松一点,他要一大片。”有大佬小声提醒。
“这次琉球的形势发展,肯定是要付出代价了。要不是我们的执政声望下降,要不是对琉球的约束力下降,我倾向于后者。前者可能下野,面临在野党的排挤;后者扛一些压力,以及后续处理琉球的一些麻烦。两害相权取其轻,过了眼前再说。”是山夜戳中了这帮大佬的要害。
那些大佬微微点头。党魁却突然开口:“你是琉球人吧。”他转过来,认真地看着是山夜。
“是的。我祖籍琉球,十八岁后在DJ上大学、成家、就业,至今又是十五个年头。我对琉球有很深的感情,那是故乡;对这里也有很深的感情,这是家。因此,我也许是最不愿看到琉球出去分裂的人了,那样的话,我就成为无根之人。”是山夜回答的毫不犹豫,态度诚恳。
党魁继续不说话,是山夜也安静地站着,会议室里,只有已经调低的直播声:阿念她们5人的清酒拍,缓缓地诉说着什么。
足足半分钟,另一名防卫省的干事打断了沉默,“琉球自卫队的司令已到,要不要叫进来?”
琉球清酒拍的不断播放,让这段一直不温不火的行酒令,一下子风靡全球。尤其欧美,他们原先对琉球的同情,还远不到对叙利亚人民的程度,自从清酒拍出现后,同情心的泛滥似乎有了载体,马上汹涌起来,瞬间超越。
脸书、推特这些主流社交平台,57.4%在讨论琉球的事情;87.1%的用户,浏览过这方面的内容。这是近十年来,最高的集中关注度了。幕后的女声,成为了他们打听的热点。多方打听无果,他们暂时称呼这帮少女为“琉球天使”。
这就是政客和看客的区别,政客评风险,看客找热点。两种观念,在不同的平台上,各自发展着。欧美很多时事类节目,开始花半小时以上的时间来评论琉球的事件;大多访谈类节目,也抓住这个热点。一些娱乐类平台,则在一段新闻背景后,探讨“琉球天使”:她们的容貌、教育、年龄、甚至穿着,都被人想象着模拟出来,形成了一股全民猜想风。
万消关注着网络上的一切,人类这种天马行空般的聚焦,给他的分析带来很大的不确定性。他探测到隔壁休息室里,那5名琉球天使的呼吸声,在分析着,明天开始的公投行动,要不要将她们推到前台。凭借一晚上积累的超级名气,如果她们在组织现场,自卫队会不会抓?几次模拟,抓的可能性都在90%以上。
美好的东西,一夜后就被破坏,那就是典型的悲剧。悲剧的轰动效果往往巨大,这将给后续的自治带来很大的主动。
推出去吗?
她们这几天的一举一动,都被万消提取了出来,尤其是阿念,她那对自己的狂热崇拜,让他体会到了形容人类情感的一个词:炽热。
推出去吗?推几个?
141.还不镇压
“确实没有开枪?”几个大佬看着琉球自卫队的司令,都是不信任的神色。
“绝对没有。所有的橡皮子弹,都还没发下去。事发后,我马上进行了调查,7万发橡皮弹都在。”
“西通连的报告中,现场发现了不少橡皮弹头,血迹斑斑,你又如何解释?”
琉球自卫队司令站在那里,非常局促,“这个问题我正在调查。”
“进展怎么样?”
“还没有。所有自卫队官兵,都咬定没有开过枪。”
“现场有没有听到枪声?”
“所有参与行动的官兵,自动步枪上,都装了消声器。当时很乱,声音很杂,无法判断有没有枪声。”
“你的倾向呢?”党魁突然开口。“在当时的情景中,有没有人擅自开枪,用的是自备的橡胶弹。”
“嗨!”自卫队司令一个敬礼,“我觉得有。”
“多少?”
“这么多人受伤,又一口咬定没有开枪,应该是一个组织的行为,是有预谋的一次行动。”
“有没有针对性的在野党派?”
“没有。”自卫队司令摇摇头。
“你先休息吧,在DJ待命。那边,有副司令主持工作。”
“嗨!”自卫队司令转身走了出去,后背已经都是冷汗,他这是在等待处理呀。每迈出一步,心情低落一分。
这一夜,闭门会议室内,似乎灯光亮到了天亮。
这一夜,欧美果然有人群,在广场上、公园里,开始模仿“寻找琉球”活动。
这一夜,莫老对材料的研究,似乎有了一些进展。他走到了万消休息的房门口,犹豫一阵后,还是回去,脚步声让万消分析出了不同。
这一夜天快亮了,时老和他家的丫头,才赶到长林空手道馆。
……
再怎么宵禁,再怎么断电,琉球的上空,天终究还是亮了。整个城市再一次活了过来,人们陆续走出家门。
自媒体人员早早走上街头,他们得到通知,直接奔赴各街区的零售店。
9点钟,店门开启,一些人进店,很快抬了一只大的玻璃水族箱出来,拿起记号笔,在上面写下一行大字:“自治投票箱。黄色乒乓球代表同意自治,白色球代表反对。”
随即,他们摸出黄色乒乓球,扔进了水族箱。
陆续有人过来,进店买了黄色球,投了进去。整个过程,在网络上直播着。投票点附近,围观的人群有三五百人,大多身上还带着一些伤,他们是昨天被驱散的游行人员。
有的头上缠着绷带,外面还有血迹渗出;有的手臂固定后挂着;有的额头一个大包,紫药水涂抹在上,特别显眼;有些还穿着昨天已经破损的衣服……这些都被自媒体主播用特写,播了出去。再加上现场安静的气氛,人们凝重的神情,以及远处荷枪实弹的士兵,画面自带了压抑的特效。
本就被“琉球清酒拍”引发同情心的琉球,更让人感受到他们面对强权的无助。
万消抛出一个疑问在论坛的置顶位置,“正在被强权蹂-躏的琉球人民,你们同情他们的自治公投吗?”自己马上刷了几百个不同IP的同意。很快,这条帖子,稳稳地占据了头条,被汹涌而来的投票淹没。随即,万消在WK三个热门论坛上,都置顶了这条咨询。
拿酒市,这样的公投点,有十个,分布在不同的街区。聚集的人群到三五百后,就不再增加,其他人投完票,安静地离开,始终给人一种非常理性的印象。
自卫队官兵多次将情况反映上去,司令部迟迟没有命令下来。现在负责的副司令,他得到的通知是,超过千人的队伍强行驱散。可是,人数没达到规模,作为投票箱的水族箱,已经有好几只满了,新的水族箱不断被抬出。
副司令几次联系防卫省,都没人接听,在办公室内如热锅上的蚂蚁。刚刚接手的指挥权,却碰到了一个无法解决的难题,是抗命直接驱散?还是按照命令,等投票完成后被问责?
睡了没几个小时的时老被叫了起来,“各个零售店的乒乓球告急。”原本计划中,估计一个水族箱不满,自卫队官兵就会上前破坏。没想到呀,居然投了半个多小时,士兵只是在附近观看。
这就尴尬了,琉球人发起的公投,难道要因为投票工具不足而终止吗?用水族箱、乒乓球,目的只是为了直观的效果。200万琉球人,就算只有一半人来投票,八成人投赞成,那也需要80万只黄球。整个琉球所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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