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的举事。因此,我有了一种强烈的预感,总觉得神灵的暗示还有第二重,果然又有了这句歌谣出现。”
解释完,其他人都是一幅恍然的神情。看来复国到了命中安排的时机,大家都激动起来,祖先的愿望居然在自己手上实现,不枉此生!
唯有万消依旧冷静,不是他对复国不激动,而是他根本还不会激动。打断了他们的憧憬,问道,“外面怎么样了?”
“第二巡刚结束。”
“好,通知下去。结束后一切按原计划行动!”
“是!”大家回到三楼大厅,分头办事,内心里似乎有了天大的依靠。
“祭祀结束人少,趁机驱散正好!”闭门会议室的关大帝图像上,又是一行字晃悠悠飘过!大家都站了起来,一脸震惊。
135.一地鸡毛
“密切关注现场人员的动向。”
“暗中清点驱散所需装备。”
“寻求MD帮助,无线干扰开到最大。”
……
一条条命令从防务省的闭门会议室发出,这个是友非敌的存在,难道又是一次神助?
反正也管不了那么多,MD驻军一直在喊着要清场,如果祭祀结束人群能很快散去,倒是清场的好机会,也是平息MD驻军愤怒的好时机。只是,人群都不等到夜间了吗?按照习俗,三天祭的当天,还要守夜的。
现场的画面,两边都在密切关注。
第三巡祭祀准时开始,几万人整齐的鞠躬,驻军的将军又打来了电话,他实在受不了这么诡异的鸟气氛。乌压压的7万人,念着稀奇古怪的音符,不是诅咒是什么?
“夏特阿,你们到底清不清场?”驻地将军那歇斯底里的声音传来。防卫省的官员一脸憋屈地拿着电话,看向这些大佬。
“告诉他,一刻钟后清场。”那个大佬终于开口。
防卫省大臣如释重负,响亮地回答到:“将军!一刻钟后清场。”
“为什么不马上行动?搞什么名堂?”
“无线干扰还需准备,现在还有现场祭祀的直播流出。恳请将军出手支持,干扰北斗卫星电话。”
“夏特阿,又是北斗。”那边挂了电话。
防卫省大臣没想到,一提北斗,对方居然歇菜了。
“趁这个时间,赶紧安排两艘海监船,去北方四岛待命。”那个大佬总担心人员不撤,到时是清场,还是不清?将是一个极其困难的选择。北方四岛的冲突要随时备着,这形势,怎么忽地变得这么被动?
这时候的WK直播平台,除了祭祀现场的热点,还有一些新的热点开始形成。几个当红的主播,居然开始报道医院中的新闻。
祭祀现场曾有画面扫到过,有老者似乎悲愤过度昏厥,被年轻人抬出了现场。现在那些老者的画面,在平台上重新出现:虚弱的身体,悲愤的表情,在病床上,有强烈的吸粉能力。
采访很快进入正题:老人回忆了1945年的惨烈,当然,这些都是父兄亲眼所见传下来的;接着说了几十年来琉球受到的歧视;然后转到现在,被MD枪杀了民众,政府居然还帮对方守护,试问,天理何在?
在中山教有意的推动下,各地的观看率迅速提升,全国的同情心再一次溢出,支持的弹幕普天盖地。
防卫省的闭门会议当然也收到了这个消息,他们并未太在意,驱散的命令,像一座大山挡在他们面前,挨骂已经不算什么了。
第三巡祭祀如期结束。
人群开始骚动,西通连马上将了解到的信息传了回来:老人们劝大家先回去休息,等晚上7点再集中守夜。路途远的,可以先在附近的商场、空手道馆休整。
同时请示,要不要对他们的休整地点进行封锁。
“别!开放道路,让他们出去。人群休息多的商场、空手道馆,马上想办法供电供水,让他们安心呆在建筑物内。”
很快,驻军门口的人群散去大半。7万人只剩1万多点,绝大部分是中老年人,端坐在地上,有些落寞。南风港也差不多情况,大约还剩五六千,坚守在祭祀场所。
此时太阳还未下山。
“到位了吗?”万消问。
“都到位了!”那忆有些紧张,但是看到万消,马上装出勇敢的样子。她看着智能设备上的绿点,那些都是直播的机位。
“到位了吗?”防卫省的闭门会议室内,大佬问道。
“都到位了!”
“动手!”
南风港和驻军的门口,同时升空了一枚忍者的聚集烟花,短剑形状的烟火,滞留了三秒钟,在空中缓缓散去。
自卫队官兵马上开始行动。滋滋冒着烟雾的催泪瓦斯,一枚枚扔进祭祀后坐在地上的人群中,咳嗽声顿时一片。消防龙头边上的官兵,手脚麻利地装好了高压水枪,也射向人群。
一些年纪轻点的人,掩面夺路狂奔,自卫队官兵任他们逃进街头巷尾。他们接到的命令是驱散,而不是抓捕,必须在尽快的时间里,将现场清空。
现场大乱,全WK都看到了清场的直播。防务省的闭门会议室内,大佬们虽不满无线干扰的无用,但对清场还是很有信心。6万自卫队官兵,清场2万左右的民众,他们希望能在一刻钟内完成。
“通知下去,我们控制的直播平台,不得播放清场。那些在野党的平台,也吓唬他们,要是敢不顾大局,马上查他们的偷漏税情况,不信治不了那些后台的混蛋。”
现场被瓦斯的烟雾笼罩,头戴防毒面具的官兵一群群冲进去,两三人抬一个,半跑着将白衣老人抢了出来。一到外面,他们赫然发现,这些老人的上身,血迹斑斑,每个人都如同中弹一般。
有心想问一下原因,看着他们老脸上涕泪横流的惨状,知道不可能了。娘的,没有使用枪械呀,这样子……
本来的计划,抬到外围后,直接往地上一丢,轰着他们跑路就行,自有另外的自卫队官兵,将他们驱散到更远的地方。只要不在驻军门口,以及南风港的惨案现场聚集,他们的任务就完成。
现在他们到外围,已经很温柔的放下,在直播换面中,依旧血腥野蛮。
“妈的,武力镇压!”各大直播平台上,流血的画面一出现,马上引发了大乱。这真是自己国家的军队吗?
随即,大家伙赫然发现,政-府主管的平台,都撤下了琉球现场的画面,替换成明星美女的访谈闲聊。
“欲盖弥彰!”大家马上得出结论,现场真的在武力镇压,否者不可能如此心虚。
流血的画面在推特上疯传,WK武力镇压百姓的热点,刹那间抢占了头条。
15分钟过去,这边清场完毕。画面上就剩下一地的残菊,散落的鞋子,以及醒目的斑斑血迹。自卫队的军医接到命令,收集了一部分地上的鲜血,检验后确认,是人血不假,血型也多样。
大佬们非常震惊,顾不上谴责不听劝阻而始终直播清场的在野党人士,他们担心的是,自己下的命令,居然被人篡改了。这是近距离使用橡胶弹的伤害,明眼人一看便知。
连部队都失控了吗?
136.风带着火走
清场直播,现场只有15分钟,直播设备和人员,也都被自卫队赶了出来。大家刚刚引发的关注,需要后面持续的新闻支撑。
长林空手道馆三楼,6个少女麻利地剪辑着画面,将那些血淋淋的图片配上文字供万消选择。万消,则第一时间将这些图片文字,在脸书、推特、各大论坛上置顶,作为第二波提供的资料。
随后,配上“现场被无线干扰,目前只能通过北斗卫星艰难传送,自媒体的主播们,将冒着生命危险还原真相”的说明,再暗示现场可能比大家看到的还要严峻。
看客们理解了现场的处境,他们挥洒着自己的同情:“今天我们都是琉球人……”
在野党组织媒体开始谴责WK政府:对外攻击叙利亚,对内屠杀琉球人,WK的政府肿了么?随后,四个字得到了大家的一致认同:“丧心病狂!”
前期的车辆检测芯片、手环事件,叙利亚的化武、*攻击,都重新被翻出来。这是一届不可理喻的政府,这是一个充满危险的国度。
万消随时关注着网上动态,发现WK在野党的批评最及时、最犀利,他们已经开挖执政党大佬们的过去:谁年轻时吸食麻古;谁谁中年时勾搭人妇;某某年老时偷窥洗澡的少女……都被还原出来,从人品上强调,这些是没有良知的人渣!习惯欺负弱小的恶霸!
万消非常感激在野党,开个头,他们在后面推得起劲。
“怎么办?”大佬们在闭门会议室里,脸色非常难看,他们知道,过不了多久,很多国家会以关心侨胞为名,来证实事情的真伪。以往非常好应付,一句“正在调查”就可以拖几天,现在不行了,庞大的网络世界,要求新闻官首先回答:是,or不是?然后再提出你的证据。一场发言,更像一次面对媒体的拷问。
“伤亡情况怎么样?”
“没有数据汇总上来,根据清场人员的回忆,两地大约三四千人受伤,大多是老年人。有些人抬出去时,是昏迷的,因此,死亡人数无法估计。那么多老年人……”助理官停止了说话。意思很明显,年纪大的人,受伤后的死亡率高,但是眼前都是年纪更大的,他不敢明说这个结论。
“那些人呢?”
“被周围的民众送到了就近的医院。”
“赶紧去医院了解下情况。”
“不让进,很多年轻人围在各大医院门口,穿军装的一律轰出,似乎有自卫队官兵受伤。他们没有开枪。”
电话铃响了,防护省官员拿起电话:
“夏特阿。幸亏我用的是军事热线,全程有录音。是谁,让你们下达武力镇压的命令?!我们只是要求清场,清场懂吗?把他们劝离驻军门口,不要影响进出即可……”足足说教了三分钟,是西方对外的那套民主说辞,终于话音一转:“多少人伤亡?”
原来是MD要求驻军来核对伤亡的。近期的一系列事件,执政党的大佬们深深感受到,靠山一旦施压,那真是山大的压力。
“三分钟后给我回话,我要伤亡人数。否则,我要下令扣留驻军附近的自卫队官兵、西通连特务,控告他们违反世界人权协议。”
啪地一声,那边又挂了电话。
“混蛋,赶紧再联系琉球的自卫队,让他们尽快拿出数据。知道吗,MD驻军扣留自卫队官兵,那是放弃我们的信号。大家统统要下野!”大佬们都站了起来,在会议室喝骂。
怎么办?那些防务省的官员面面相觑,这不是白问吗?自卫队连医院大门都进不去。
“看直播。”一个弱弱的声音响起,是他们这里最年轻的干事,说完一脸的懊悔,怕所有人的怒火都烧向他。
“对,快看直播。肯定有伤亡了,数据听他们的,也省的解释。”一位大佬大声命令,似乎看到了一丝曙光,这是一个复杂问题简单化的好办法。
会议室里,一个直播平台的画面开启。
此时,万消正安排医院的画面放进互联网。镜头一出现,就是满房间的病人、来回忙碌的护士,神情严肃的医生。然后是主播们煽情的讲话:
“这位大爷,您多大了?啊,话都没法说了,嗓子被催泪瓦斯的烟雾毒坏了。真没想到,这事是我们的自卫队所为……”
人数,赶紧说人数?大佬们心里默念着。第一次观看骂自己的直播,居然还非常期待后面的内容,这人生,刹那间阅历丰厚了许多。
画面转到几个病号走出了病房,似乎和护士在争议着什么。有主播赶紧过去。
“回病床去,大爷,您是肺衰竭,不能离开氧气罐。”护士对着一个拄拐的老人劝说。
“不!同样是老人,他们在抛热血,我却占床位。不安身呐!小姑娘,给我一个氧气袋,我还能走,把床位让给他们。”
“哇!”主播惊叫起来,“看到了吗,这是真情!和自卫队的做派形成了强烈的对比,哎,大爷……”
“别拍我,赶紧拍那些勇士去。”老人一手拄拐,一手拎着一只氧气袋,走两步,含住气嘴吸几口,蹒跚着走远。
好煽情的画面。可惜,防务省的闭门会议室内,无人感动,他们都在焦急地祈祷着:直播伤亡人数呀。
“大家看到了吗?这位前两天车祸的小伙,自己坐在轮椅上,让出了病床。这位还在输液的患者,也让出了床位……”这些都是万消提前准备,目的是将还在犹豫的同情心激发出来。
画面接着切换,医院一楼的大厅里,正中间摆放了一圈鲜花,里面点着一个心形的蜡烛图案,这里成为了一个简易的灵堂。随着主播的手势,画面转到医院门口,黑压压的人群守着,只要是抬着受伤的人,马上让出一条通道。看到自卫队官兵过来,谩骂着上去推搡。
此时夕阳正要下山,街角远处的晚霞,慢慢拉近,填满画面。
人数,妈的人数呀,三分钟快要到了。闭门会议室内,已经没有坐着的人,大家看着直播平台,眼睛瞪得溜圆。
“看看其他直播平台?”那个年轻干事的声音,又弱弱地响起。
“换!”大佬一声大喊,然后问道:“你叫什么名字,军衔怎么才一尉?那个谁,他完全可以胜任二佐!”
防卫省长官忙不迭点头。
137.火跟着风烧
那些屏幕上,各种画面杂乱呈现。有游行的、有回放清场的、有采访路人的、也有直播其他医院的……
他们大致明白了,受伤的示威人员,大多集中在靠近事发地的三家医院,人数看上去不少。有一家医院,直播画面上打出了一行字:
“我们的受伤人员正在减少:送进来1013个伤员,现在只剩997名,大爷走好!”
电话铃又响起,像监考老师的脚步声,让人心惊胆战。
“快算!谁他娘的偷伤员,那个二佐,你记下这家医院,管理混乱!”
“死了,不是被偷了。抢救中16人死亡。”升为二佐的幸运儿说道,他的声音洪亮了一些。
“接电话,告诉他们数字。”大佬着急地回话,对着二佐点了点头。
“这只有一家医院的数据。”防卫省长官手摸着电话,不敢拎起。
“乘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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