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面更乐了,什么嘛,什么民主党,其实也不外如是嘛,一个个自信满满的,也不回话,就只知道在主席台上窃笑。
李堂主看了一圈主席台上的大人,见没什么人搭理他,他就继续说:“这里,我有个不情之请,我们党人有个习惯,凡是需要有个证据。今次,组织调派我来为罗昊昌先生申诉,无论成败,组织都要看看这个过程,回去才好对我进行功过赏罚。所以,我们需要把现场的整个过程给拍摄下来。况且,这是一场公平公正公开的审讯,应该不会有什么影响吧?”
见李堂主一副可怜兮兮的样子,大法官表现得非常有气度,大手一挥:“当然,当然,拍下来,好好地拍下来,这可是非常重要的哦。”
得到大法官的同意,李堂主便让周咏拿出摄录机,让他退到边上仔细地拍摄这次审讯的过程。
现在,辩护台上只上就只剩下李堂主一个人了,看见他低着头,十分紧张的样子,连看都不敢看大法官一眼。
法官眼尖,于是非常客气地问到:“李先生,是不是还有什么问题?但说无妨啊。”
“哎呀!”李堂主像是大吃了一惊的样子,连退了两步,差点就摔下台子,他手里紧紧捉住护栏才勉强让身体恢复平衡,许久,才回答大法官的说话:“法官大人果然明察秋毫,小人确实还有个小小的请求,鉴于这一次是关乎到我们两个党派之间关系的审讯。所以,无论我们哪一方面做主都有点有失公义的样子。于是,我临时请了一位外国法官来监听,他是隔壁雄狮帝国的法官山姆·罗本先生,我们可否请他进来,临时主持我们这一次审讯呢?”
大法官一听,心里更乐了:‘这个山姆先生是什么人,不正是自己的铁哥们嘛,两人关系杠杠的。多少次山姆来天都旅行都是由自己亲自接待的,在工作上两人也来往过几次,感情要多厚有多厚。而这民主党的愣头青儿偏偏就请了他,这不更好地增强我们这边的优势吗,连这么重要的情报都不知道就乱请人,看来对方的实力真的是可见一斑!哈哈,那就不好意思咯。’
大法官越想越是兴奋,惊堂木一响,大声说:“对,李先生考虑得真周到,让外国友人来主持我们之间的问题,再公平不过了!”说着,马上令人去请山姆先生进场。
山姆进来后,第一眼就发现了台子上面的大法官,两人眉来眼去,好像有说不完的话儿一般,关系如此这般好,谁主持还不一样?!看着看着,就连旁边的十三位法官都忍不住偷偷乐开了花。
情况越来越乐观,乐观得看不到一点儿危险,大法官巴不得马上开审,马上结案,马上胜利,然后好好享受这美满的成果。
于是,大法官不再犹豫,惊堂木儿敲两敲,正式开庭:
大法官首当其冲,直接就指着罗昊昌责问道:“犯人罗昊昌,你为什么要逃!”
别看这大法官身材臃肿,赘肉满满的,威严起来还是颇有煞气,一点也不失法官风范。他怒目圆瞪,直视着罗昊昌和他的代表李堂主,就盼着对方哑口无言如同丧家狗一般抱头鼠窜。
李堂主这边,迟迟没有人答复,整个现场寂静而无声,惹得一旁的山姆法官也忍不住了,敦促道:“李先生,法官在问你们问题呢,你们怎么回答呢?”
‘哈哈哈,果然是好同志啊’大法官心里面一边笑一边和山姆法官使了使眼色,山姆看到了,于是礼貌地冲他点点头做回应。
等了半天,见罗昊昌和李堂主都没有回应,大法官的心已经按耐不住兴奋了‘赢定了,赢定了,赢定了!’想不到自己居然开门红,才说了一句话就把对方给制服了,顿时是飘然自得,觉得自己是无所不能。
大法官高举着惊堂木,重申了一次,喊道:“犯人罗昊昌,你为何要逃,是不是畏罪而逃。哼,那么,现在本席就宣判、、、、、、”
119 有没有罪
大法官高举惊堂木,正要宣判罗昊昌罪名。这时,一直沉默的李堂主突然啊扬起手来说:“慢!”
‘什么嘛,什么嘛!’大法官在心里暗暗骂着,着急地质问李堂主说道:“那你有什么话可说,要说快说啊!”
只见李堂主在法官们偷笑的其间已经重新整理了一下自己的容装,突然之间便得容光焕发,由其是那一双眼睛,不再死灰,变得炯炯有神,就像一眼便能把人看穿一般,全身上下散发出一阵高深莫测的气场而来,与之前的那副囧样简直就是判若两人。
还未等法官们为李堂主的新形象吃惊,李堂主便抢先发话道:“法官大人,我想请你先说明白我的当事人罗昊昌先生到底是犯了些什么罪,再做判断。要知道,若然他是无罪,那么他的行为只能够算做事逃命,完全不同一个性质。请法官大人注意一下你的措辞哦。”
始料未及的反击,让大法官好生尴尬,他哑巴了半天,才知道叫人马上把罗昊昌以前的案件拿出来看看。约莫过了一刻钟吧,法官才支支吾吾地对答道:“那个、、那个、、嗯,梅穹县,就在是那梅穹县嘛,他啊,这个罗昊昌那些案呐,他胡乱修改了当地的法律,对,就是这个,乱改法案可是重罪!”
好不容易等大法官说话,李堂主即刻驳道:“大人,什么叫胡乱修改法案啊。”
“他、、他、、他私下修改了法案,加重的刑律,还逮捕了当地的官员,这可是非常严重的罪啊!”法官难得捉住了一点底气,便全神贯注地把所有精力聚焦在这一问题之上。
李堂主一眼把对方看破,他摊摊手,就这么一个问题驳道:“哟,我就想不明白了,我的当事人是怎么‘私下’修法呢!当时他进行改法可是有省级机关的允许;每件法案都获得了当时的领导集团同意;每一个法案都经过了当地人民的公投公选通过,获得了当地人民的支持,这怎么可能叫‘私下’呢!我的当事人只是个尽职的员工,做了他该做的事情,有什么罪过?!”
李堂主越说越是有力,听得席上的十几个法官面色由红变白,然而,李堂主还不罢休,他死死捉住法官说话里的细节,接续追问:“还有,我的当事人罗昊昌先生,在职时间,所有查办所有逮捕的人,都是有依有据,都经过了公开审判,而且犯人们都俯首认罪,这一切都是真实犯罪的人,到底有何不妥?!”
“那、、那、、那、、”一时间法官竟无言以对,他快速地阅读资料,良久,突然想起什么,也不思索考虑了,跳起来就问:“对了!罗昊昌早在入职之前就已经加入了民主党,对不对。那你给我解释一下,这么一个民主党人为什么来到我们国家,来到我们的梅穹县,去担当我们的职务。到底有什么目的!”
法院原本以为这个问题一定可以杀一杀对方的锐气,谁知道,李堂主一面正中下怀的样子,背起双手,昂头挺胸,随口答道:“哎呀,这么严肃的一个问题啊,就只能够问问你们这边,到底是谁请他就职的了,这可轮不上我的当事人做主啊。”
说到这里,法官没辙了。还想问什么,可是就连把‘犯人’和‘罗昊昌’几个字连起读都不敢了。
法官为难着,不禁看了一眼边席上的山姆兄弟。
可谁知道这山姆一旦登上法庭,竟然就变成了一个正气凛然的人。虽然面上还保持着慈祥的笑容,但是骨子里已经看不到任何偏袒、做假、随便的意思。山姆的那一双眼睛,正认认真真地朝这边看呢!
见法官没话说,山姆便转向法官们再一次敦促道:“被告已经陈述完毕,原告方,你们还有什么话要说呢?”
‘没话说了,没话说了。真的就没话说了吗?’大法官在席上紧张地把手上的文件都扭得皱巴巴的,最后,他咬咬看,狠狠地骂道:“哼,不管那么多,罗昊昌就是逃了,逃了就是逃了,逃就是有罪!”
“唉”李堂主听罢,无奈地叹了口气,摇摇头说:“说了半天,我的当事人只是一个尽职的员工,并无什么大的过错。依照你们这么判断,最多就只能够判他未经同意擅自离职,没错,这一点我们承认,按照劳动合同法,我的当事人罗昊昌先生负有一定的民事责任,是需要向梅穹县法院支付一定赔偿的,好吧,你们给算算,这些罚金就先由我来垫付吧,现在就能解决。”
‘确实啊!’法官再一次被李堂主驳得无言以对。
然而,这李堂主的可没有就此罢休,就在法官们拿出计算机准备算算罚款准备了结的时候,李堂主突然再次进攻,他严肃地问道:“不过!不过啊,法官们,我想请你们认真回忆一下当时梅穹县的情况,那时候满街小巷都是杀人越货,县政府、县军区、县法院多少职工被残忍杀害!这是一个恐怖的时候,我的当事人当然是逃命要紧。为此,我希望法官们慎重量罚,而且,我也必须为我的当事人保留追讨精神损失等赔偿!”
“放屁,绝无此事!”李堂主一语中的,让法官们恼羞成怒,也不顾什么法官的形象了,扯下代表法官的卷毛假发,一脚踏在主席台上,几欲跳下台来的样子,恶狠狠地回敬了一句。
“好吧,”李堂主倒是十分自在,摊摊手又说:“有没有恐怖的事,你们最清楚不过。至于我的当事人罗昊昌先生呢,恐怕现在也是很明了了。他不是什么罪犯,他只是个尽职的员工,为了逃命而擅自离职,这就是事实的全部了,我没说错吧。”
大法官看了一看坐在自己周围的那些同僚,一个个面如死灰,一副副不中用的样子,他失望透了,当庭把身上的法官长袍也扯了下来,随手丢在一边,极不情愿地骂道:“对对对,这就是事实了,随便你们怎么判吧!”
审讯庭的中央,一直看戏的山姆法官忍不住重新打量了一下李堂主,他听到了大法官投降的回答,正要宣判。
突然地,李堂主的手又再高高举起,大喝了一声:“慢!”
120 还没有完
见李堂主还不罢休的样子,大法官真急了,活像个大孩子一般一边跺脚一边吼道:“什么嘛,你到底还想怎么样!”
旁边的山姆先生见还有戏看,立即回身坐回座位之上,静静看着。
只见李堂主不慌不忙地冲大法官答道:“这案还没完呢。”
“什么?!”大法官真心生气了,他没有耐心和对方争持下去,干脆地答道:“你的当事人罗昊昌什么罪都没有犯,当庭释放好吧!就这样吧!”
“不,不止这样!”李堂主一面不屑,完全不顾十几个法官怒发冲冠的样子,从身后的档案里拿出一份报纸,上面正是数天前月季市的警察把罗昊昌逮捕的报道,李堂主手指指了一下报纸,然后严肃地问道:“我的当事人亲身经历了‘海上天星’事故,他有律师证,有权力有义务去现场探究事故的真相。说,你们都对他做了什么!”
“这、、、”大法官倒退一步,之前他还想引用这一件事情把罗昊昌入罪呢,谁知道对方倒是反过来用这一件事情来威胁自己,他想了半天,也想不到什么得体的话来,只能含糊对道:“我、、我们只是阻止他查探而已。而、、而且这都是当地政府的行为,你找他们啊。”
“哼,不用你说,我自然会把有关联的人找出来,为我的当事人讨个公道。那么,你的意思是你也无法就这件事做主了吧!”李堂主一字一句的,一声声如刀子般直刺到大法官的心脏处。
大法官的面色越来越难看,他的胸口非常地气闷,恶狠狠地骂了句:“关我什么事,我又不在现场,又不是我捉他的,别拿这些事来烦我。”
“好的,罗昊昌受到不正当待遇的事情,你做不了主,没关系。但是有一样,很重要,你必须为此做主,必须对此承担!请问,‘海上天星’事故到底是怎么一回事,请你给我一个合理的答复!”说着说着,李堂主突然话锋一转,字字铿锵,甚至把一旁的山姆大叔也给震慑得心里一紧!
大法官几近跌倒,他强撑着身体,正眼不敢看一下李堂主,垂下头来,喃喃答道:“这、、这、、我、、我们可是在审罗昊昌,不说这些题外话儿。”
“什么题外话!”李堂主可不给予任何机会对方,步步紧逼,他说道:“这事情可与罗昊昌以及今天的案件大有关系了,要知道,你们曾经一度以我的当事人罗昊昌先生造假为名判他有罪。如今,我们就很应该为他辩护一下子,看他到底做假没有!说,‘海上天星’事故到底怎么了,月季客运港口到底怎么了,到底我的当事人有没有污蔑你们!”
大法官心脏痛得不行,满头大汗却面色铁青,他身边有个稍微有点地位的法官赶紧接着话题回答道:“这是国家的事情,和他个人没什么关系,我们就不要谈论了吧。”
“什么国家、个人!”李堂主突然骂道:“我的当事人罗昊昌因为这一件事情牵涉到一系列刑事案件;他是律师,同时还是事故的受害者,事故的一切都与我的当事人有莫大的关系!而且,月季港口是一个国际级别的客运港,‘海上天星’号更是国际特级客轮之一,突然爆炸,突然沉默,严重到可以影响世界,这是一件关系到世界全人类的事情,每一个人都可能因此受到影响,大家都应该知道这到底是发生了什么事!”
‘海上天星’多么熟悉的名字啊,旁席上的山姆先生却一度忘记了这么一件应该轰动世界的大事。
由于天国的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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