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在她眼前和别的女人同房,必然还做了更加过分的事。她死死咬着牙,攥着拳头,恨的全身发抖。
陈天宝和窦小郎也都恨怒万丈,不过恨燕麟,也同样更恨容华,要逼死窦清幽。
窦清幽又回到了熟悉的家里,安置在她之前的房间,屋里所有和燕麟相关的摆设全部都换掉了。
外面议论纷纷,各种猜测,还有不少上门来的,洺河畔铁桶一样,全家都围着窦清幽,不让任何人打扰,刺激到她。连梁家的人来,都被在外面安抚之后,才让进去见窦四娘。
樊氏本就身体不好,见了窦清幽,哭了一场,回去就又病倒了。
窦二娘也不怕人说骂,没事就在外面转悠,尤其是洺河畔,在村里把她得到的消息散播出来。说燕麟有个很大的私生子,长得一个模子。说燕麟和公侯府的小姐上床了,还是在窦清幽面前,休了窦清幽。但不是因为她可怜,而是她和容华还没有断,暗中私通。
尤其赶上年关,来往拜年走亲戚的,消息就传的更快。
洺河畔也过年,梁氏和陈天宝,窦小郎都下厨了,做了一堆又一堆的窦清幽爱吃的。
窦清幽都吃了些,却不多说话。
小七叽叽喳喳,每天都围着她,哄她开心,逗她高兴。
唐宛如,梁玉娘,陈嘉怡和杨水琴几个都过来看望。
齐令萱更是带了一堆补品过来劝她,“清幽!过去的事情就揭过去了!我们过好以后就好!以后我们做表妯娌,我们天天一块!”
这话梁玉娘和唐宛如都没有接应。容华卑鄙,逼着燕麟休妻,只为了抢清幽,却让她心哀若死。可他又不是单纯的就喜爱清幽才占有,他还有其他更深的谋算。齐令萱天天围着白少陵,他不过客气的关怀体贴,例行的亲密,都让她满怀幸福,还回来说。已经完全被白少陵迷住了!
看着她也不说话,唐宛如只能不断的在一旁跟她说。当时她也是一心赴死了,对生活全无希望,是她让她慢慢重新燃起生的希冀。她没有劝她,只是简简单单的让她跟着养果树,育果苗,学酿酒。这是她最爱的!
梁玉娘和陈嘉怡几个也都说着酿酒的事,回忆着几个人在瓜田里摘西瓜,吃西瓜吃到撑,用西瓜酿酒比赛的事。
梁玉娘不放心,和唐宛如几乎天天过来。
窦清幽都一个状态,淡到世无一物,冷到冰寒千里。
容华也在汝宁府和洺河畔来回奔波,快速又有条不紊的安排着婚礼之事。
窦二娘恨的咬牙,那个贱人被燕麟休了,赶出来了,可还有个姿容出众,温柔谪仙的容华,立马就娶她,这是根本不怕人家说嘴,还是在炫耀她即便是一个破鞋都还能嫁给容华这样风华无限的男人!?
梁家也在办喜事,纵然窦清幽这边出事,和李家的亲事还是早已经定好,还是照常娶亲。
李三小姐被提前接到正阳县,千里迢迢嫁到了村上。
如今梁家的酒庄果园和生意都被曹二爷接手了,之前都还说梁家这门亲事不保,可窦三郎还在京中做官,有他在,有燕麟都督府在,梁家要翻身只是时间的问题。窦清幽被休回家,这门亲事也想着勉强保住的。
可有人就发现,梁玉娘嫁了齐令辰,他妹妹齐令萱嫁进了白家,窦清幽又要再嫁给容华。窦传家认祖归宗,容华的继母是曹家女儿,转了一大圈,她们这还都是一家亲戚!
李静芳嫁过来后,也没有嫌弃梁家境况不好,和梁五郎分了院子,就做起梁家媳妇儿。
二月二,梁氏和陈天宝,窦小郎拉着窦清幽祭河神。
窦清幽在一旁看着,让陈天宝上手。
梁氏看着她,也没有硬拉着她,只心痛她,又心里恨的慌。
家里再酿酒,窦清幽也只看着,不多管,也不多言。
容家也很快布置安排好,又让人过来操办。
大红的嫁衣被套在身上,雪白的发丝绾起来,异常精美的玉凤冠,配着娇艳的红唇,来的人纵然心痛她,但看她这般模样,依旧觉的惊艳了。
容华一身大红的吉服,骑着高头大马,带着迎亲队,踩着吉时赶过来。
窦小郎背着窦清幽,看着丰神俊美,风华绝代般的容华微笑走来,暗暗掩住眼底的阴恨,把窦清幽送上花轿。若不是四姐需要他来救,他绝对没有资格碰四姐一下!卑鄙无耻的贱人!
容华完全不惧,恨他又如何?不是看一时的!
梁氏看着花轿走远,痛哭失声。
陈天宝努力擦了擦眼,又擦了擦,拉着她劝了几句。现在别的啥都不能看了,只能先保住四娘活命重要!
窦清幽被抬进了容家大门,被喜婆扶着跪下拜天地,拜堂,又送入洞房。
容夫人看着,勾起嘴角,眼中一片森然。一个嫁过人,生过孩子的破鞋,还不能再生,娶进门就为了当个摆设!这样直接抢过来,能不能活都不一定,只不过换个说法,为了最后好听!那就看看,最后谁能笑到最后了!
和容家来往的,却不管京城的燕麟休妻背叛和容华接走窦清幽的前后顺序,只道容华一往情深,本就被燕麟横插一脚,抢走了窦清幽,如今是缘分深重,虽然走了岔路,最后还是成了夫妻!
更有不少人觉的窦清幽不配,容华俊美谪仙,风华绝然,虽然没有入官场,但也少年时就考过了乡试,只是后来没再考,接手了家里的生意。又是头婚,从窦清幽小时候就对她好,扶持窦家。
但不管别人怎么说,容华心情很是愉悦,掀了盖头,看着盖头下一身大红嫁衣的人坐在他的床上,就忍不住想要拥她入怀。
窦清幽却已经忍不住那股汹涌上来的眩晕,眼前越来越黑。
“小四!?”容华一惊,急忙扑上来揽住她。
新婚当晚,新房里就叫了大夫,窦清幽醒的很快,身边有淡淡的沁凉的冷香,知道容华肯定给她又吃了药,淡淡的望着床顶。床顶离的很近,是微雕的一幅十里繁花田园春景。
容华握着她的手,身上的大红吉服还穿着,“累不累?起来吃点东西吧!”
窦清幽目光遥远的望向他。
容华揽着她起来,喊了人把饭菜端进来,却没让她自己吃,端着碗喂她。
窦清幽自己接了碗,把一碗吃的都吃完。
丫鬟进来服侍梳洗了。
窦清幽被换上一身红纱睡衣裤,站在宽大的新房里,她突然有些迷蒙了,一时有种想不起来自己是谁的茫然。
容华看她这样,眸光闪了下,笑着过来拉了她,“来!今晚可是我们的洞房花烛夜。”
窦清幽看着,却想不起来他是谁,脑中一片空白了,茫然的她整个小脸都呆呆的。就被他拉到床边,一个吻就落在她额上。她心中蓦然一惊,伸手推开他。
看着她清冽的眸子闪着冷光,容华柔声安抚她,“小四,别怕。我不会强迫你!累了一天,先好好睡一觉。”
窦清幽心中仿佛塞着一团迷雾一样,听话的闭上眼,睡过去。
容华坐在床边看着她安睡的模样,弯起嘴角,俯身吻她娇嫩的唇。
“公子!”门外突然响起敲门声。
容华皱眉,又看了看窦清幽,起身出来,“什么事?”
“你看。”长松把信笺递给他。燕麟并没有诚意,听到公子明媒正娶县主,已经在暗中大动起来。
容华目光阴冷的看完信笺,直接扔进火盆上,拿起笔,写了几个信笺交给他,让他发出去。
那边容夫人等了半夜,让人打听这边有没有要水,听一直没有动静,冷冷笑起来。真心喜爱?还明媒正娶?不过是把血引攥在自己手里!那窦清幽一个破鞋,他面上娶了,却也不屑碰她!
窦清幽天明醒来,躺在床上想了半天,才想起来她是窦清幽,被嫁到了容家,嫁给了容华。
容华在她旁边醒过来,抱着她笑着在她柔软的发丝上的吻了吻,“起床了!”
拜见公婆?窦清幽看着容极和曹氏,眨了眨眼,心里的那份茫然又涌上来了。
容极和曹氏都没有说她啥,只说了几句场面话,然后给了见面礼,走个过场,让众人一块吃饭。
窦清幽意识到她不能再吃东西,她刚才好像还有什么事,等她吃完那一碗燕窝再出来,好像有些什么就想不起来了。
可容家百年世族,规矩很大,丫鬟在一旁给她布菜,曹氏也在一旁劝吃的,让她别认生,别客气。
公婆,妯娌,一大家人一块吃了饭,坐在一块说话,打叶子牌,这样的陌生经理,让窦清幽努力,却想不起东西。
容华没有一下子就抱她,他不急着占有她,他要攻略的,是她的心!
回门带了一堆东西,带着她回了洺河畔。
两人都是同样的月白色暗纹衣裳,联袂携手,仿若一对璧人。却没人说祝福的话。
梁氏也完全无法给容华个笑脸,直接拉窦清幽就去了内院,问她有没有受欺辱,容家有什么猫腻打算。她们把她送到容家,是为了救她,但要是对她不利,对她有害,那绝对不可原谅!
“娘!?”窦清幽脑中有些迷茫的疑惑,确认般叫着梁氏。
她从年前回来,就极少说话,更极少开口叫娘,梁氏听这一声娘,顿时心酸锥痛,“哎!哎!娘在这!别怕啊!有啥事都不怕!有娘在!”
窦清幽被她抱着,“我……我……”
“四娘!你想说啥,说!”梁氏柔声催着她。
窦清幽摇摇头,“想不起来。”
梁氏心里疑惑。
小七已经扑上来,搂着窦清幽叫着四姐,跟她他做的柳笛,“我现在已经会吹笛子了!昨天刚学会的!我吹给四姐听!”
欢快的曲调响起,是窦清幽曾教给正阳楼下孩子们唱的那首《百花齐放》。
春天到来百花开,蝴蝶蜜蜂把花采;
岸上杨柳绿油油,春花齐开放;
哎呀依得呦,春花齐开放。哎呀依得呦,春花齐开放。
春天到来风景好,湖光山色多美妙;
游春人儿天天忙,我们把船摇;
哎呀依得呦,我们把船摇。哎呀依得呦,我们把船摇。
窦清幽的记忆被拉远,黄色的风铃木花飘落了满地,正阳楼外童音欢唱,春光正好。仿佛有个人找她,却怎么也想不起来。
回门是不能住在娘家的,容华在正阳县也有宅子,下晌时,就带着窦清幽离开了。
看着他们离开,窦小郎立马转身回去,“快点给三哥送信,四姐情况不对!”
梁氏也察觉到了不对劲儿,“四娘她……忘事儿了一样,坐在那里,也不像之前了,一脸的茫然,不知道身在何处一样。”
陈天宝拧着眉,“四娘定是被他们下药了!她就算心哀若死,瞬间白头,也没有忘了事的!”
“我先给三哥传信!”窦小郎立马写好,把信发出去。发信笺会丢,他每半个时辰发一次,这次他们信笺被劫走之后,传送重要信笺的方式。
燕麟并不是放了窦清幽出去,就不再管她,他要保她!保她活命!就算用尽一切手段!接到消息,窦清幽身体出状况,他之前就已经料到。
容华不惜把她抢走,以他的自负也不会让乖宝整日冷若冰霜心如死灰的对着他。他一定会对乖宝下手!却没想到这么快!
很快,乖宝就会忘记他了!
心痛吗?燕麟心疼。前世伤她最深的是他,今生依旧是他伤她最深。转瞬白头,乖宝该有多痛?
“都督!裴真又过来了!”黑英进来通禀。
燕麟眼都没有抬,他现在满心疯狂的投入在和容华斗争和容家斗争上,他要利用一切能利用的,保他的乖宝!摧毁容家!让那个贱人不得好死!
黑英看他根本没有反应,也知道他不见裴真,可那事之后,她明明也当场看到,跟她**的人不是都督,却还是过来找都督,想要赖上都督。皱着眉又通禀,“裴真说她怀孕了!说孩子是都督!都督若是不负责,她就进宫找皇上和皇后评理!”
燕麟抬起头,鹰眸冰寒阴鸷。薛伥的手脚做的很干净,她就仅凭一句话妄想往他身上赖!?
外面流言很多,关于燕麟和裴真的,但却没几人相信,不说燕麟从来没有对裴真有过好脸,连裴真喜欢燕麟是宦官身份时,被燕麟直接骂到府上的事都扒了出来。
窦三郎什么动作都没有,他知道容华的最终目的,知道他布置和窦家和梁家所有的关系最后要做什么。到了如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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