艺又多好,只是听高俅说,很好很好,高俅的话高衙内是信的,高衙内不由地想起以前,自己欺负别人的时候,身边有一条恶狗。高衙内只觉得石宝就是当初自己的恶狗,一声令下就会上去咬人了,而出路已经被自己占了,可不正是关门放狗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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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七章 谋算王庆
繁塔之内,高衙内正要关门放狗,已经命令狗上去咬人了,结果狗却不听使唤了,这样狗主人得有多么气愤!
高衙内现在就很气愤,他见石宝不为所动,根本就不上前去解决李景,怒道:“石宝,你不听我的话,就不怕父亲怪罪吗?”
石宝这才开口说了第一句话:“太尉只是让我保护你的周全,并非是做你的打手,衙内莫要弄混了,我可不是那帮废物泼皮!”
石宝好似故意说的很大声,李景和花小妹听得清清楚楚,这人如果真的是石宝,李景势必不是对手,如今却有了个机会,李景二话不说,拉起花小妹,就朝着高衙内走了过去,准备直接出门。
高衙内不愿放过李景和花小妹,依旧叫嚷道:“石宝,我父亲与你有天大的恩德,你就这般忘恩负义吗?”
但石宝只是冷哼一声,根本就不屑于回答,干脆双手抱臂,看着李景和花小妹离开。高衙内见石宝不出手他自己哪敢动手,只能眼睁睁地看着李景和花小妹从自己身边溜走。
待走到繁塔出口,李景长舒了一口气,方才尤其是经过石宝身边的时候,李景一直紧绷着身体,这时才放松下来。回身朝石宝抱了一拳,这才离开。
察觉到李景的紧张,花小妹也没闹腾,在下了繁塔之后,花小妹问道:“李郎,那个叫石宝的人很厉害吗?”
李景叹了一口气,还有点心有余悸,道:“何止是厉害,若真的是那个石宝,也许只有鲁达哥哥和林冲哥哥能和他一战,便是你哥哥也不行!”
花小妹明显不太信,李景明显并不认识石宝,怎么可能知道他的武艺有多好,只是花小妹见李景说的郑重,脸上还有点伤,想着抓紧和李景回去治伤,没反驳而已。
见两人下了繁塔,李景雇的两个“导游”赶紧迎了上来,他俩方才见到高衙内带着泼皮紧随着李景上了繁塔,没敢跟着,只在下面等着,如今见李景和花小妹下来,李景脸上和青了两块,忙忙上去嘘寒问暖。
李景见他们还有点职业操守,也没和他们计较,给了这两个导游一笔工钱,让他们把花小妹买下的东西送到朱雀门曹府。至于李景,已经被花小妹拉着去找大夫去了。
其实李景脸上的伤并没什么大碍,过个两三天自己就好了,只不过有点影响美观而已,只是看着花小妹心急的模样,李景觉得分外温馨,她想怎么样就怎么样吧。
……
繁塔之内,石宝依旧是那副淡定的样子,高衙内都有些气急败坏了,若不是他自知自己的细胳膊细腿不是石宝的对手,都准备一拳打在石宝那张讨厌的脸上了。
没办法,高衙内只能把气撒在牛二这帮泼皮身上,一人踹了一脚,之后高衙内理会还在地上哀嚎的泼皮们,自顾自的走了。石宝自然也不会理会这些泼皮,嗤笑一声,也随着高衙内离开了繁塔。
……
城南的一家药铺,一个年轻的小郎君正坐在一个凳子上,边上是一个貌美如花的小娘子,此时这个小娘子正小心的帮男子擦拭着脸,百般小心。直教过路的人暗叹这人艳福不浅。这二人自然就是李景和花小妹了。
“等一下,这里有点疼!”
见李景指着嘴角,花小妹忙用裹着药的手绢轻轻擦拭,“还疼吗?”花小妹轻声问道,没听见李景回答,花小妹却突然注意到李景的嘴角微微勾起了,侧着头看李景脸上,一副享受的模样,哪里有痛的感觉!
娇哼一声,花小妹直接把手绢丢在了李景手里,叱道:“你自己擦!”
“小妹,你看,我都受伤了,看在我是伤员的份上,小妹……”
看着扮可怜的李景,花小妹只得从李景手里接过手帕,只是这次下手可就没有方才那么柔情了,至于李景,只能痛并快乐着。
……
李景也在庆幸,还好今日碰到了高衙内,否则若是已经计划好要杀高衙内,结果突然跳出了一个石宝,到时候可就后悔不及了。如今虽然经了风险,但高衙内身边的底细已经被摸清了,他日就比较好动手了。
回到曹府之后,李景找来鲁智深,将今日之事告诉了鲁智深,按李景推测,之所以会遇见高衙内,应该是因为花小妹,李景只当是今早出门的时候被高衙内看到了,却不知道牛二昨日就盯上了花小妹。
鲁智深听李景说完之后大怒,当即就要提着禅杖去太尉府把高衙内的脑袋给敲碎,李景好说歹说才给劝住,而怎么谋划对高衙内动手,也该提上了日程。李景当即把带来的所有随从派出去打探王庆的消息,要想嫁祸王庆,怎么也对对他有些了解才好。
下午,李景派去的随从探得消息回来,倒是颇有收获,那王庆从小浮浪,到十六七岁,生得身雄力大,不去读书,专好斗瞈走马,使棍棒。父亲名唤王砉,就在清明之前离世了,因着儿子不在身边,只被邻居安排草草下葬。
且说当初那王砉夫妻两口儿,单单养得王庆一个,十分爱恤,自来护短,凭他惯了,到得长大,如何拘管得下。王庆赌的是钱儿,宿的是娼儿,喝的是酒儿。王砉夫妇,也有时训诲他。王庆逆性发作,将父母詈骂,王砉无可奈何,只索由他。过了六七年,王庆的父亲王砉,已被儿子气瞎了两眼,另居一处,而王庆母亲也早就离世了。
王庆把自家家产费得罄尽,单靠着一身本事,在汴京专管火灾的巡防营里充做个副排军。
而王庆也有泼皮跟着他厮混,此番李景的随从们还带来了两个,俱他们所说,王庆一有钱财在手,终日大酒大肉,若是有什么不如意的事,拽出拳头便打。后来有一日王庆勾搭上了童贯府上的娇秀,
王庆在勾引到娇秀之后,喜出望外,终日饮酒,有一次在这些泼皮面前吹嘘,是以这些泼皮才知道。
后来不知怎地,此事泄露了出去。童贯听闻后大怒,后来直接寻了个罪过将王庆刺配陕州。
当时娇秀还未出嫁,但蔡京的孙子是个傻子,哪里分的清许多,连蔡攸对这个便宜儿媳妇都不反对,其他人自然不会在意。所以这娇秀现在已经是蔡京的孙媳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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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八章 加冠
加冠里从来都是个重要的日子,预示着男子已经成年,按照周礼,男子二十而冠,当然,并不固定。
李景因为种种原因,自然不能大办,但主要的过程还是要做的。曹琦早在十天之前就通过筮人定下日期,请的宾客全是归义堂的人,为李景主持冠礼的大宾正是马植。
当然,这一切李景还不知道,他本来还准备出门去见见在汴京安置下来的朱富呢,结果还没出门就被曹琦堵住了,至于原因很简单——斋戒!
看着曹琦不容置疑的神色,李景只能乖乖往静室去了。王公贵族加冠,怎么也要斋戒个三五日,还好曹琦是武人,没这么多讲究,李景只需斋戒一日即可。
斋戒时可是不许见客人的,李景一个人在静室,默默画着圈圈,想着曹琦会怎么准备自己的冠礼。
既是加冠,定要束发,按道理说,这是李景的母亲该做的事,可是李景在这个世界孤家寡人,连个兄弟姐妹都没有,李景想来,应该是曹琦的夫人刘氏来为自己束发。
刘氏闺名少如,具体的出身李景也不清楚,对李景也是极好的,甚至有些超过她的两个儿子,第二日一大早,刘氏便叫醒了在静室酣睡的李景。
李景正在懵懂之间,被刘氏唤醒,揉了揉朦松的眼睛,喃喃道:“婶婶,你怎么来了?”
刘氏见李景这般惫懒模样,轻笑一声,轻轻拍了一下李景的头,说道:“今日都要加冠了,还这么惫懒,你带回来的小娘子我可是看过了,是个不错的姑娘,真不知你从哪骗来的!”
李景傻笑一声,脑子也逐渐清醒起来,扭捏道:“婶婶,可否回避一下,我还没起床呢!”
“好,当初的景哥儿已经长大了!”刘氏取笑道,随即感慨道,“转眼之间,你都这么大了!”
“先去沐浴一番,换上春兰手上的衣服。随后我来给你束发!”
李景注意到春兰就站在刘氏的身后,点了点头,临走之际,刘氏又问道:“我把春兰留下服侍你吧?”
李景忙不迭的摇头,倒教一旁的春兰有些失望。刘氏知道李景的性子,也没有多劝,让春兰留下衣物之后便一起离开了。
等李景沐浴完毕之后,刘氏再度回来,带了专用的木梳,静室之内一切早已备好。待得李景头发风干之后,坐在铜镜之前,刘氏一缕一缕地理着李景的头发,可能是因为一直在外奔波,李景的发质明显有些干枯。
刘氏明显有些心疼,喋喋不休的交代李景多加注意,李景一一应下,哪敢多言。刘氏也知道李景目前的处境,但她帮不了什么忙,能做的也只有这么多了。待刘氏一点点将李景的头发盘成型,李景照着铜镜,正处在无语状态,为毛越来越女性化!
等发型盘好了,李景本以为就要结束了,谁知还有一道工序没有完成——涂粉,李景拗不过刘氏,只浅浅地涂了一层,单就这样,李景看向镜中的自己,简直变了一个人,但刘氏却是越看越满意。
自来到这方世界,李景自觉自己的审美和其他人没什么两样,美是美,丑是丑,黑白分明,但除了这一点!
“太像了!”刘氏看李景看了许久,没忍住喃喃道。
“婶婶是说我像父亲吗?”,李景问道。
刘氏摇了摇头,仿佛对李景的父亲有些不满,哼道:“哪里像你父亲了,是像你娘亲,转过头来!”
李景无言以对,可母亲的形象即使在原先的李景印象中也只是一个模糊的脸庞,现在李景哪能记得起来,依着刘氏所言起身转过头来,刘氏后退两步,叹道:“少君若是泉下有知,见到你这般模样,也该满意了!”
少君是李景这一世母亲的闺名,只是姓郭,与刘氏并非同姓,否则李景早就怀疑自家母亲和婶婶的关系了。
见刘氏明显被勾起了伤心事,李景也有些黯然,谁不希望自己家庭圆满!没过多久,刘氏反应过来,静了静心绪,笑道:“今日是你加冠的日子,不提这些。婶婶问你一句,那个花家小娘子你满意吗?”
刚才还在伤心呢,怎么瞬间就转了画风?李景不明觉厉,只是刘氏问起了花小妹,李景不能不回答,冲着刘氏点了点头。
刘氏看着李景的囧样,心中暗笑,又陪着李景一直等到宾客到齐了,才带着李景出了静室。
按道理说,加冠之礼应当在宗庙祠堂举行,只是李景父亲留给李景的只有一座房子,别的什么都没有,所以对于曹琦安排的加冠地点,李景却是有些期待起来。
左拐右拐,也没出曹琦府上,到了一处独立的楼阁,这楼阁地处偏僻,李景往日里并没有见过,待走进来,李景发现,这楼里竟然有不少人,只是自己认识的额只有曹琦一个。
除却曹琦之外,还有十来个人,除了三四个年纪和曹琦年纪相仿的,其余人皆是生了白发,更有一个满头银发的老人,看起来很是精神。在李景到来之前,这些人明显在交谈,只是在李景出现之后,这十来人全都停了下来,看向李景。
曹琦见李景走了进来,笑了一声,说道:“今日的正主来了,马兄,请吧!”
马植没有穿官服,单就一身便服,见李景昂首阔步的走了进来,笑道:“景儿,你应该还不认识我,我名唤马植,是你父亲的好友,今日你的加冠礼便由我来主持。”
听说是父亲的好友,李景当即行了一礼,待行完了礼,李景这才反应过来,马植?难道就是那个提出“联金灭辽”的马植?
李景心中翻起惊涛骇浪,马植据说是燕云大族子弟,父亲怎么会和他有联系?不过李景也算经历了风雨,表面上却不动声色,只当没听过马植之名,心中暗暗盘算。
马植之后,曹琦笑道:“景儿,这些人都是你的长辈,当年和你父亲都有交情。”
李景纷纷行礼不提。
过后,李景才注意到,曹琦身后挂着三幅画像,画像边上写着姓名,中间一个写的是“祖李向”,左边画像上写着“李毅”,而右边的画像则是“李元济”。而李元济,赫然就是李景这一世的父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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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章 范阳李子明
“叔父。这两位就是我的……?”
“没错!”曹琦解了李景的疑惑,“你是范阳李氏后人,先祖李向。”
“那这位是?”李景不知如何称呼李毅,又听曹琦介绍道,“这位是你的曾曾祖父,关于他的事迹待会会告诉你,现在,先拜祭祖先,再行束发。”
说范阳李景不太清楚是在哪里,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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