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堡;其实,哈利猜想,在危险过去以前,他的每一个行动都会受到严密监视的。
关于卢平教授给格兰芬多上课时,博格特现形为斯内普,纳威让它穿上他祖母的衣服这个故事在校园里不胫而走,传得飞快。斯内普似乎不觉得这有什么好笑。一提到卢平教授的名字,他的眼睛里就闪现着危险的光芒,他现在比以前更加欺负纳威了。
另外就是斯内普为有人偷盗了他的私人储藏室发怒,那个无耻的贼端掉了他大量的珍藏。于是斯内普每次见到哈利和赫敏的眼神都十分可怕,谁让他们有前科呢,吓得他们有几次连魔药都做毁了。
没有人真正喜欢保护神奇生物课,这门课在出师未捷身先死的第一课以后.变得十分沉闷。尽管有邓布利多护着海格,在两周后就取消他的处分,重新开课,但海格好像失去了刚开始信心和热情。现在学生们一课又一课地学习如何照顾弗洛伯毛虫,它们一定是现在最烦人的生物。
赫敏的神出鬼没也让人慢慢习惯,刚开始还有人为她一下子从背后出现吓到,渐渐也都见怪不怪了。
十月,第一个霍格莫德的周末日期提前发布,学校安排在月底,万圣节前夕,一个接连两年出事故的坏日子。
在这段时间里,赫敏和罗恩两人的关系就宠物的问题不断恶化,现在他们俩有时面对面也不说话。所有人都不明白为什么克鲁克山老是要揪住斑斑不放,在这一点上即使是作为主人的赫敏也无法让它听话。
“让我再和它谈谈吧。”艾奇劝慰着赫敏。
今天克鲁克山听到罗恩把斑斑藏在书包里,居然还把他的书包给撕了。就算斑斑躲到橱柜底下,克鲁克山还是不依不饶地伸着爪子去掏。
罗恩也和赫敏撕破脸皮,丢下一句狠话,说赫敏从来不在乎别人的宠物。
艾奇把克鲁克山带到了他的寝室,让埃尔文陪它一起玩,这两个家伙的关系好到了能分享食物的程度。
铁笼子里,布莱克的脸色健康不少,和起初苍白的样子完全不同。“我说,你什么时候实现承诺?你要是不行,就打开笼子,我自己解决。”
“别着急,布莱克,我有我的安排。现在魔药没熬好,事情也没办法做。再说了,就你现在的处境,还有什么可选择的。要不是我,你可不会恢复这么快,也许早就被抓了。还有什么不满足的?”艾奇在寝室里架起一个熬制魔药的锅子。比去年赫敏在一楼盥洗室将就的情况好得多,因为是一个人住,放在寝室里,也没人进来发现。唯一的家养小精灵希尔除了打扫卫生和照顾埃尔文,别的事是不会多嘴的,所以送饭给布莱克的任务,艾奇也光荣地交给他了。
丢进去锅子里一把双面兽制成的粉末,艾奇合上锅盖,把克鲁克山抓到手。“克鲁克山,那只耗子是不是真的没办法抓到?”
“喵呜呜——”姜黄色的脑袋懊恼地垂下,从第一眼见到那只耗子起,克鲁克山就发现斑斑身上有恶意的表现。分辨别人的善念恶意,这是它天赋的能力,这也是它为什么能第一眼就对艾奇和赫敏有好感的原因。
艾奇把口袋里的一条鱼干喂给它,“做不到就算了吧,兔子急了还咬人呢。要是真的把他逼得狠了,显出原型,反而会让哈利他们陷入险境。本来想着如果你能把他抓住给我,一切倒都是简单了。”
“不过看样子,我得另想办法再逼他一下,如果能让他主动逃到没人的地方,那就方便我收拾他了。”艾奇的眼睛映着熬制魔药的锅子下的火焰,灼烧着一股阴谋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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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二章 打草惊蛇失败
上完魔咒课,弗利维教授把艾奇留堂了,他拿出来艾奇那张申请去霍格莫德的要求家长签字的通知书,“艾奇,我想通知书上写得很清楚了,必须要有家长或者监护人的签名才行……”
弗利维教授皱着眉头,“但是为什么你这里是自己签名?如果你没个解释的话,我想学校是不会同意的。”
“我明白,教授。但我希望您了解这样一个事实:自从我六岁起,就是独自一人生活,根本没有其他的监护人,或者说我自己就是监护人,所以我不觉得自己签字会有什么问题。”
弗利维教授也很为难,“我们还从来没有过这种情况……这样吧,我去和麦格教授商量一下。”
类似的局面也发生在哈利身上,因为他的通知书上一片空白,加上对在逃的布莱克的担忧,麦格教授坚持哈利不许去霍格莫德的结论。
到了万圣节前夕的早晨,艾奇被通知允许前往霍格莫德的消息,这是弗利维教授竭力争取的,这让艾奇很是感激。
好消息不止这一个,在前一个晚上,艾奇熬制了很久的魔药终于成功,他把锅子里的药剂用瓶子盛起来,等着用它的时候。
霍格莫德是离霍格沃兹最近的村落。这里有当年用于妖精叛乱的小酒吧,赫敏打算抽时间去考察一下历史古迹;名叫“不同寻常的口味”的糖果店总是挤满了人,小巫师们喜欢那里的甜食和冰淇淋;韦斯莱双胞胎还有死党李则是直奔那家佐科笑话店,据说是为他们的发明创造搜集素材,提供参考,其实就是为了更好地恶作剧;胆大的几个格兰芬多还会组团去全国最闹鬼的尖叫屋棚去探险,想发掘出藏匿起来的鬼怪……每个人都沉浸在各自喜悦和兴奋里,涌进来的这几百个小巫师也让霍格莫德充满了活力。
蜂蜜公爵的酒吧里,随行的教授们点着饮品,边喝边抱怨着布莱克和摄魂怪带来的麻烦,这让他们得多加小心,完全没办法享受霍格莫德的美好周末。
不会有人注意到突然间少了一个人,因为人是那么多,那么高兴的乱。艾奇就是光明正大地走到蜂蜜公爵的地窖去的,谁会在意一个对霍格莫德充满好奇的小巫师呢?
地窖里堆满了椅子和木箱,地上布满了灰尘,艾奇来到地板的一处地方,他的手在脏兮兮的地上摸索着……
有了!艾奇拉起一个活板门,它和周围的灰尘浑然一体,要不是事先知道,踩过点,谁会想到这里有条密道?
底下黑漆漆的,艾奇用魔杖照亮下面,是一个个台阶,延伸到黑暗里,浑浊的空气扑面而来,让人直皱眉。“砰——”艾奇合上地板门,顺着台阶往下走。台阶很多,没有三百,也有两百。
又过了一段下坡路,路变得曲折且低矮,凹凸不平的,艾奇要把魔杖举着,才能防止头不会不小心磕到密道的顶部。这遭罪的一道路又花了人一个多小时,艾奇气喘吁吁地爬上一个斜坡。不是台阶,这样的上坡路更让人费力,几乎没有个歇脚的地方。
路尽头的出口是要用魔法才能打开的,在此之前,艾奇先拿出活点地图,确认不会有人恰好在外面,才念动咒语,“左右分离!”
艾奇一下子跳出那个稍胖的人钻不了的通道。密道的出口设计在一个石头做的驼背女巫雕像上,过一会儿又恢复原样。
这个时候,已经是中午,高年级的学生在霍格莫德过周末,剩余的学生大多也在公共休息室里忙活着作业。
艾奇转到一楼的女盥洗室里,除了桃金娘在卫生间里哭哭啼啼,没有别人会来。艾奇从口袋里拿出一瓶药剂,他打开一个包好的手帕,撮起一根头发加入到那瓶药剂里。
这是艾奇做的复方药剂,药方他能从禁书区拿到,这是继承人的特权。让斯内普仇深苦大的药材盗窃案就是艾奇做的,为了避免有人能从失窃的药材里看出艾奇要做的药剂,艾奇狠下心来,端掉了斯内普大半的收藏。
加入了头发的复方药剂,一下子变得沸腾起来,它翻滚着墨绿色的气泡,汹涌着恶心的味道。
捏着鼻子,闭上眼,艾奇一口闷下所有药剂。他的身材样貌都开始变化了,活脱脱另一个小天狼星·布莱克。
换上大人的衣服,艾奇躲开一路上所有人的视线,来到格兰芬多的公共休息室门口。
“开门,胖夫人。”艾奇粗哑着声音,对格兰芬多的画像说话。
“口令……”胖夫人顿了一下,她反应过来面前的是谁,“你,你是布莱克!”她吓得画像里的酒杯也砸碎了。
“开门!”艾奇对她凶着,尽力表现出来一个亡命之徒的样子。
“不行,你没有口令!”胖夫人颤抖着喉咙,因为她看见艾奇装的布莱克眼睛发红。
刺啦——
艾奇拿出当年敢闷杀孤儿院恶狗的凶悍,手撕着胖夫人的画像。让他看起来像是恼羞成怒的样子。
“啊!——”胖夫人尖叫着,她害怕了,连忙从这幅画里逃脱,她逃到楼上五楼的那张风景图里,躲在树林里不停哭泣。
为了达到了预想中的效果,艾奇还在胖夫人的画像上撕出这样一句话:你逃不了的!相信小矮星·彼得懂这句话的意思。那么在艾奇的预料中,他将会逃走到一个安全的地方,免得被“布莱克”找到才对。
复方药剂的药效在艾奇返回霍格莫德的路上就结束了,没有人会怀疑到艾奇身上,因为他“其时”就在霍格莫德。
等到傍晚艾奇跟随着大部队回到霍格沃兹的时候,胖夫人的事情已经流传开来。最先发现的是一个格兰芬多的学生,他那时刚巧想回宿舍,结果就发现了这个惨剧。
皮皮鬼高兴地在学校里翻跟头,不停地说着瘆人的话,“他的脾气可真坏,这个小天狼星·布莱克。”
“这就是你的法子?”布莱克觉得他根本没有必要和艾奇合作。“扮成我去抓住那个叛徒?那我自己就可以了,根本不用你去偷斯内普那个爱哭鬼的药,完全是多此一举。”
“不用费心了,我是不会放你的,起码现在不会。”艾奇等着活点地图上的名字动态,“如果是你来,梅林才知道事情会怎么发展。”
“我和你的区别在于我会给自己留有余地,而你只会大脑发热地动手。”艾奇看着地图上属于小矮星·彼得的名字还在格兰芬多休息室里。
“奇怪,他居然还敢留在里面。是了,他一定是觉得画像能挡住我扮的你,所以格兰芬多的寝室反而是最安全的地方了。”艾奇低头想了一会儿,明白了关节,不由得叹了一口气。“失策啊!”
这就有点伤脑筋——为了哈利他们的安全起见,艾奇一直不赞成暴力解决问题,以免狗急跳墙。可眼下看,唯一的法子闯进去又违背了他的初衷。难道必须得冒险了吗?
艾奇觉得要再等等,再看看情况,直接闯进去抓捕的变数太大。因为真相的匪夷所思,不到最后一刻是不会有其他人相信的。考虑到罗恩对斑斑的关切,就算赫敏都能和她翻脸,保不齐在艾奇动手的第一时间就跳出来阻止。而这时间差对于经验老道的小矮星·彼得来说,有很大机会逃脱。加上人多眼杂,艾奇的胜算只有两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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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三章 彼得出逃
几乎所有的画像都不愿意接手胖夫人看守格兰芬多寝室通道的任务,“布莱克”对胖夫人的所作所为给了他们极大的震慑,只有卡多根爵士挺身而出。
卡多根爵士骑着一匹肥胖的灰色矮脚马,他自诩是最富有骑士精神的新贵族。如果有人拿住这点,很容易把他哄高兴,经常有学生用这个法子请他帮忙带路到不熟悉的地方。
格兰芬多的学生对此很不开心。自从挂上卡多根爵士的画像以后,他把一半的时间花在向路过的学生发出挑战、要求人们和他决斗上。其余时间则用在琢磨复杂得可笑的口令上,一天之中,他至少要改两回口令。
纳威的记性本就不好,让卡多根爵士这么一搞,更加让他对自己的脑子没有信心——他老是记错口令,一周得被关在门外好几次。后来情况好转了一点,也是因为纳威有把口令都记在一张纸上。
今年的第一场魁地奇比赛,是格兰芬多和赫奇帕奇当对手,斯莱特林借口德拉科旧伤复发推迟比赛,而赫奇帕奇又有了新队长和搜球手。这些情况让哈利他们措手不及,根本来不及训练新战术,只能硬着头皮比赛。
凌晨起,半空中隆隆的雷声、狂风撞击城堡墙壁的响动和远处禁林中树木折断的声音就一直不断。暴风雨的天气不会中止魁地奇比赛,却为比赛更增添了难度。
全校师生和平常一样倾巢而出,观看这次比赛,他们穿过草坪跑向魁地奇球场,低着脑袋抵御大风,因为半路上他们的雨伞被风从手中吹走了。风刮得厉害,他们走到球场时个个东倒西歪。在隆隆的雷声中,观众即使为球员们欢呼,他们也听不见。
泼天的雨水让视线模糊,就像黑夜里秉烛时见到的台阶,远了就完全看不清楚。风借雨势,气流多变,没有人能在这鬼天气飞出一条直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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