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来第一个陨落的神国帝君,必定会载入史册!
对于绝大多数的世人而言,这是一件惊天动地的大事,不过不怎么会影响他们,毕竟差距太大,没有交集,又哪里来的影响呢。
而对于少部分神国而言,这是一件好事,没了太始帝君,太岁神国的威胁将少上太多太多,让他们压力大大减弱。
至于太岁神国的人,此事对他们而言无疑是晴天霹雳,糟糕至极。
神国上下,悲怆一片,民间无尽的哭泣声诉说着太岁神国的百姓对帝陨的伤痛。
太始帝君,廉政爱民,深受百姓爱戴,如今他陨落,民众们如何不悲伤。
“呜呜……”
偌大神国,充斥呜咽哭泣声,所有子民都面朝边关,痛心疾的跪拜了下去。
举国上下,一片哀意,有的人自觉在额头缠上白布,为太始帝君送行!
国都,兵马元帅府内,年轻夫妇抱着小奶娃,颤抖的看着边关,一脸难以置信之色。
“吼……”
良久,一声怒吼从府中传出,崩毁上空万千彩云,声震天地。
只见府中的年轻男子握拳仰天,悲怆至极,虎目通红,有泪水滚滚滑落。
“大兄,我对不起你,此战本该我去,却让你御驾亲征了,我对不起你!”
“都是我的错,我怎能让你独自一人御驾亲征,可恶,可恨啊!”
……
年轻男子悲痛欲绝,仰天怒吼,心脏狠狠抽搐着,眼中布满血丝。
旁边,温婉女子美眸中尽是泪水,娇躯摇摇欲坠,心痛无边。
“呜呜!”
哪怕是小奶娃,也哇哇大哭起来,他虽然不懂究竟生了什么,但依旧能感受到一股哀意,这让他想哭。
一家三口,悲怆万分!
痛苦的眺望边关方向,年轻男子悲欲狂,心头充满了自责。
那可是他的大兄啊,是把他当亲兄弟照顾的兄长,是结拜过的至亲。
如今,他眼睁睁看着自己的大兄被围攻陨落,这让他如何做到无动于衷,如何淡定得了。
大兄的一言一语,他都铭记于心,大兄的豪情壮志,他历历在目!
可转眼间,帝陨了,牵动天地,多么的突兀,让他无法接受。
“不求同年同月同日生,但求同年同月同日死……”
曾经的誓言,他依旧记得清清楚楚,可是共同誓的那个兄长,已经不在了。
一想到这里,年轻男子就痛苦不堪,心狠狠的抽搐着,痛到极致。
痛苦,愤怒,自责,后悔……无数复杂的情绪充斥其胸腔,令他怒乱舞,低吼声震天动地,悲怆无边。
看着一向自信坚强的夫君悲到流泪,温婉女子悲怆的同时也心痛万分。
她抱着小奶娃,靠在了年轻男子的怀里,无声的流着泪,默默承受着至亲陨落的伤痛。
搂着妻儿,年轻男子缓缓闭上眼,不再悲呼狂叫,只是那种哀意,却越的浓郁。
很快,元帅府外的人现,元帅府里下雪了,每一片雪花都冰冷刺骨,哀意浓郁,几个呼吸间就累积了起来,没过脚踝!
片片雪花,缭绕悲意,还有无尽的……杀意,刻苦铭心!
与此同时,遗神宫中也有所震动,许多退位帝君纷纷睁眼,看向了边关。
帝陨的动静实在太大了,他们想不知道都难。
在见到太始被轰杀之后,绝大多数的退位帝君竟然都表现出异于常人的平静,只有少数退位帝君出一声轻叹,带着痛惜。
不过,也仅仅这点反应而已,很快一众退位帝君就闭上了眼,这种态度,让人心寒。
遗神宫最深处,茅草屋前,太岁始祖将干枯的手指从茶水中抽了回来,面庞上闪过一丝疲倦的神色。
若是稍微细心一些便能现,他那截手指尖端,留下了一个可怕的伤口,指骨几乎都要露出来。
对于此等伤势,太岁始祖微微蹙眉,没有多说什么,直接将手掌收入袖袍之中。
“砰……”
接着他袖袍一挥,把茶水打入了旁边的溪流之中,不言不语的回了屋,眸中有着浓郁得无法化解的阴郁之色。
这一切,无人可知!
外界,太岁神国上上下下一片悲色,萧瑟之风刮遍了整个国土。
边关处,太始帝君陨落,那种气息震天动地,令敌军不敢逾越雷池,至少也得等化道气息尽皆消失。
这便是帝君的威势,即便身死,依旧可以庇护一方天地。
当然,若是敌国的几位帝君联手,自可以强行破关,奈何他们一个个也身负重创,皆退去,不见踪影。
面对这样的结果,太岁神国的大军谈不上是悲是喜,帝君的陨落,已经令他们失去了主心骨,每个人都变得恍惚起来。
这种时刻,急需一位强者出来主持局面,接手帝君留下来的一切。
能担当如此重任的,毫无疑问,唯有本该出征,却被帝君拦住的兵马大元帅。
这一点,诸多大臣侯爵皆清楚,而年轻男子本人也清楚得很。
是以,在沉默了一天一夜之后,年轻男子总算打开了府邸大门,穿上了战甲!
和他一起的还有那温婉女子,她同样身披战甲,有巾帼不让须眉之姿。
至于小奶娃,则被二人抱着,一同前往朝堂之上。
他们夫妻二人要率军出征,去替大兄报仇!
杀兄之仇,不共戴天,夫妇二人誓死也要复仇,给大兄一个交代,给百姓一个交代。
本来年轻男子是不想妻子和他共往的,想让她在家照顾小奶娃。
可是温婉女子执意同往,她要与丈夫并肩作战,以曲音助阵。
至于小奶娃,他们不准备带往边关,担心出变故伤到孩子,而且带去的话,封印之事也就没办法进行了。
所以思量一番后,他们决定把小奶娃交给太岁始祖,请他代为照顾。
对于此事,太岁始祖没有反对,欣然接受了他们的托付,并告诉他们放心,一切交给他便可,绝不会让小奶娃受半点伤害。
太岁始祖身为神国开创者,地位高得吓人,虽然已经老得走不动路了,可有他的担保,想来神国上下没人敢伤小奶娃,这样一来夫妻二人自然放心无比。
于是乎,年轻夫妇再无后顾之忧,精力全部放在了出征上面,誓死也要复仇!
带着小奶娃步入朝堂之后,年轻男子下达了军令,集结大军,准备出征。
没有人反对,无数老臣带着悲意,按照男子的指示集结大军,无比迅。
很快,大军集结结束,年轻男子率文武百官出殿,视察大军!
殿外,九万九千九百九十九层玉石阶梯上跪满修士大军,各个气息强悍。
满意的点了点头,年轻男子白衣胜雪,英武至极,手执长枪,杀伐气惊人。
“大兄,我来了,我定叫那些人血债血偿,一个都跑不了。”他握紧拳头,铿锵自语。
身后,温婉女子有些不舍的将襁褓中的小奶娃交给了一名宦官,而后毅然背负古琴,与那男子站在一起。
看着小奶娃,夫妇二人皆有些不舍。
“轩儿,为父去为你大伯报仇了,你一个人要乖,听太岁始祖的话,明白吗?”
“你要记住,你有一个大伯,名为太始帝君,最为疼你,不过却遭人围攻至死。”
“若为父无法报仇雪恨,今后这个任务就交给你了,一定要记住!”
……
看着小奶娃,年轻男子认真道。
“哇哇!”
似乎察觉出爹娘要离去了,小奶娃大哭起来,不想与他们分开。
奈何,有些事不是哭就能改变的,夫妇二人虽然心里头一千个一万个不舍,可还是毅然决然的转身,带着心痛,不敢看小奶娃,怕看一眼就舍不得走了。
“出征!”
随即,年轻男子下令了,出一声怒吼,正式率军出征,要替太始帝君复仇。
第二百八十二章 獠牙
大军开动,无数战兽咆哮,大地都在震动,苍穹都在颤抖,潮水般的军队涌向外界,玉梯上的将领皆腾空。
就这样,年轻夫妇走了,前往边关,要替大兄复仇!
小奶娃被丢在了宫中,因为他必须每日接受封印,没办法随他们远去。
望着渐行渐远的爹娘,小奶娃哭得很伤心,那稚嫩的哭声听得人心疼,传进年轻夫妇的耳朵里,让他们心如刀绞。
不过他们依旧没有回头,毅然决然的出征,誓死也要为大兄报仇,同时也要守住边关,传承帝君的遗志,给无尽百姓一个安宁的生活。
为此,他们不得不暂时放下亲情,选择远去,做出牺牲!
半晌后,一切重归风平浪静,大军彻底远去了,消失于众人眼帘之中。
小奶娃从最开始的放声大哭变成低声抽泣,显然小家伙也哭得有些累了。
那抱着他的宦官,低调的退去,带着他前往了遗神宫!
遗神宫中,威严无双,宦官由于得到过太岁始祖的许可,所以可以安然无恙的踏入其中,没有遇到责罚。
这宦官,也是个高手,虽然远不如帝君与年轻夫妇那个层次,可境界对普通人来说也足够可怕,度极为迅。
他恭敬而行,脚下流光溢彩,数个时辰之后,赶到了遗神宫的尽头处,停在了茅草屋前。
“始祖大人,遵您吩咐,元帅之子已被我送来了。”茅草屋前,这宦官恭恭敬敬的道,谦卑至极,神色狂热。
太岁始祖,对他们而言就是神一样的存在,他有幸能够与其言语一二,这是何等的幸事,如同信徒面见了神砥一般,激动无边。
“嗡嗡!”
在他话语落下后,其面前有玄芒涌现,交织成了一道大掌!
“辛苦了,把孩子交给我吧!”太岁始祖那沧桑的声音传出,玄芒大掌横于宦官身前。
“诺!”
宦官恭敬道,接着小心翼翼的将小奶娃放在了玄芒大掌上。
“呼呼……”
托住小奶娃后,玄芒大掌消散,连带着小奶娃也消失不见,被带进了茅草屋中。
见状,那宦官识趣的告退,悄无声息的离去,连一片叶都不敢扫落。
屋前,恢复平静,似无人来过一般!
茅草屋内,玄芒若隐若现,小奶娃被传了进来,襁褓落于床铺之上!
太岁始祖坐于他身边,佝偻身躯,皱纹堆积在一起,眼睛几乎都睁不开。
“爷……爷爷!”
小奶娃对于茅草屋再熟悉不过了,此刻看到身边的太岁始祖,不由憨憨叫道。
“呵呵,乖!”
太岁始祖淡淡笑了起来,乍一看和往常没什么区别,可仔细一瞅,便能感觉到,他的笑容中带着以往所不曾表现出来的冷漠。
只不过这些东西小奶娃可看不出来,他天真烂漫,善良憨厚,只记得眼前的老爷爷对他极好,所以他还比较亲近太岁始祖。
“呼呼……”
忽得,屋内掀起一阵微风,接着玄芒涌动,一道苍老身影出现,正是那长胡老者。
“祖爷爷!”
现身之后,长胡老者先是朝着太岁始祖恭敬行礼,接着冰冷的看向小奶娃,眸中杀机浓郁至极。
被他气息所慑,小奶娃浑身一紧,光滑的皮肤竟然都浮现丝丝缕缕的裂纹。
“呜呜……”
吃痛之下,小奶娃哭了起来,他还太过年幼,所知所懂极为局限,无力抗拒危险。
“给我收起你的杀意!”见状,太岁始祖训斥道,吓得长胡老者一个哆嗦。
一想到触怒太岁始祖的后果,长胡老者就心惊肉跳起来,急忙收敛一切气息,恭恭敬敬,不敢乱动。
阴沉着脸,太岁始祖苍老的手掌轻轻抚过小奶娃面庞,治愈了所有伤口。
在这种柔和的力量下,小奶娃慢慢停止了哭泣!
他纯净的大眼睛圆圆睁着,有些畏惧的看向了长胡老者,充满了无助。
这一刻,他格外的想念爹娘!
孩子向来是敏感的,小奶娃能感觉出,四周有些变了,太岁始祖虽然依旧面色祥和,可给他的感觉与以往截然不同。
他想念家的温馨,奈何,爹娘离去,他无力改变自己的处境。
而且,种种感觉,源于本能,小奶娃自己的意识还很薄弱,处于最为纯朴稚嫩的年纪,什么都不懂,也不明白这些变化意味着什么。
他大眼充斥惊恐之色,无声的抽泣着,连放声大哭都不敢。
漠然的扫视了小奶娃一眼,那长胡老者向太岁始祖恭敬道:“祖爷爷,您耗费那么大的精力去谋划这一切,想方设法得到这小娃娃,究竟是为了什么。”
“之前您曾说,你所做的一切,不是为了这孩子,而是为了您自己!”
“我对此话甚为不解,如今一切都按您老所谋划的那样走上了正轨,是否可以解惑一二?”
……
长胡老者小心翼翼的问着,很是好奇。
“罢了,告诉你也无妨,一切都如我预料的那样,我即将大功告成。”
“这娃娃体内的种子,确实是兵道天书所遗留的,只不过,它所代表的意义,远比我告诉太始他们的要多得多。”
“我已年迈,生命无多,苟延残喘到如今已是极限,或许要不了几年,我就再也支撑不住,不得不坐化。”
“可是这孩子的出现,令我看到了转机,他体内的种子,乃是我最为需要的东西。”
“此物,与兵道存在千丝万缕的联系,我若能窃取过来,就将进一步蜕变,打破桎梏,展开第二世的生命。”
“只是这个窃取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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