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时间。”
实际上,两人下了水后根本不存在裴池所说的节省时间一事,相反更是花费了更久。辜七被热水浸泡身子本就软了下来,再被裴池这么一上下齐手弄过,更是受不住。好不容易从他手底下逃脱,沿着池壁朝离开他远些的地方挪。“殿下别过来!”辜七喘着气儿娇喝,可这从她口中说出来的话却叫人觉得很有几分欲擒故纵的意味。
细想想,她自己刚才也是昏了头了,竟是看着他袒露的胸膛和精瘦紧实的腹就有些……这会子真是叫悔不迭,实在是不该半推半就的应了他一道下水来的。这哪里还是沐浴解乏,根本就是在折磨人。
裴池真还遂了她的意,没过去。实则也是他刚才有意放人走的。要不然凭着辜七那点劲儿还哪能从他这离开,真是被点了火,再要留她一会,只怕便要将自己的理智都烧没了。裴池靠在池壁上闭眼,想要平复□□。
哪知辜七没听见他的声音,隔了一会又在那压低了声音的喊殿下。那声儿就跟奶猫的叫声一样,撩得人心痒。她这是以为裴池生气了,所以才试探着喊他。
“嗯——”裴池回了一声,接着有咬牙切齿的道:“你再发这声音出来,我可保不住自己会不会……”
辜七听出了他的意思,忍不住发出了连串清越的笑声出来。
不一会,便听见裴池出水的声音,她这才稍稍收住了笑:“殿下这就起来了么?”
“不然呢?”裴池反问。
辜七娇笑着道:“那殿下等等我,我也要起了。”不等裴池应话,便已经朝着他的方向伸出了手,就好像笃定了她一定会拉自己出池子一般。“殿下——”
最终,辜七得偿所愿,裴池抱着她起来,穿戴好后又抱着往卧房去。她极为享受,环着裴池的肩膀问道:“殿下,我是不是沉了许多?”
裴池道:“没有。”
辜七拧着眉头嘟囔,“怎么会没有,殿下的小团子在我肚子里头呢。”
“小团子?”Www.y u nXia oge.net
辜七被裴池放在床上,她却抱着他的脖子不肯放手,逼着裴池也的跟着一块上了去。论起缠人的劲头,没人比她更强的了。两人侧对着躺着,辜七这才道:“我觉得殿下像极了团子,外头看起来最是平淡无暇,实则里头是有馅儿的。”为表示裴池的这“馅”儿十分合自己的口味,她露齿一笑,“还是我最爱的肉馅的!”
可不就是这么一回事,起初辜七看裴池,可是觉得他为人冷淡,虽则是矜持守礼,却总是叫人觉得不太能亲近,也十分不解风情。谁知道相处下来才体会出其本质的滋味,辜七抱着他不撒手。
裴池还是头一次听这比喻,咬着辜七的唇瓣喃道:“就你最能说。”偏还说的这么振振有词。
两人又是亲昵了一阵,这才说到了正事上头。
“你今日不是问那桩赐婚还能不能成的么?即便是我没离开京城,也是不能成的。”裴池道。
辜七心想他既然如此说,那其中必然还有旁的缘故在其中,立即问:“这是为何?”
裴池说接下这些话的时候,神色没有丝毫波澜变动,眼眸平静的如同深渊,“因为,今日裴汌和罗绛容行了房。”
“……!”这着实让辜七惊了一下,睁圆了双眸,“他们两个?”罗绛容的执念是裴池,恐怕是不愿意委身给那个痴肥好色的二皇子。何况有了皇帝的赐婚,她也算是遂了心愿,又是在今日成亲之际。这桩事倒也不难猜主因在裴汌的身上。
“前头他不是才因着好色被皇帝幽禁过,怎么还不知收敛?”辜七觉得这可真是世上再蠢不过的人了,转念一想随即又问道:“难道是因为这缘故就叫他忽然逼了宫?”
裴池道:“这正是起因。”
这是皇帝赐的婚,可二皇子却在这一日于宫中夺了罗绛容的身子,倘若陛知道了,恐怕皇帝要不要将储位传给二皇子又要斟酌一番了。可……即便是做了这种事,总还是有千万种可隐瞒的手段,同逼宫这种逆天的事儿来说,根本微末得不值一提。“还有什么事?”
“周贵妃是亲眼见过当年那些事的人。其实,她也一直在怀疑……沈括的真实身份。”
辜七愕然,半晌才缓缓道:“即便他真是皇帝的儿子,却未必会让天下人认同,难道周贵妃还怕皇帝会将大位传给他不成?”
“有了许皇后的前车之鉴,周贵妃又怎么会小觑沈括。她想为她儿子夺江山,便自然觉得人人都是她的对手。何况,今日迎亲的整副迎亲使是南广王和义平郡王,是亲眼所见了裴汌的丑事。再则,你可还记得裴汌的那位秦侧妃?”
辜七怎么会不记得,“秦怜儿?”当日她以为秦怜儿被秦汌侮辱亵渎,曾替她出手狠狠用木棍打过秦汌,后来还是经裴池提点了才知道她那是欲擒故纵、半推半就。到后来,还真是如了她的愿,嫁给了二皇子为侧妃。
裴池点了点头,“那倒是个有野心的。”
秦怜儿当初可是一副文文弱弱的模样,怎么竟是个这样的人物?辜七哑然无语。
“非但如此,许皇后的余党还袭击了沈括的府邸。”裴池再次开口。
“许皇后?”在辜七那心里头,许皇后被幽静冷宫,已然是个翻不出半点风浪的人了。怎么反而能使得同党去袭击沈括的府邸了?她下意识的便觉得这里头是有裴池的缘故在,可见他为了救自己是做了几手准备在里头的。京城是彻底乱了,前些日子辜七去见皇帝的时候便觉得他大约是活不了几日的了,也不知道这时是生是死。
果真是应了辜七的猜想,过了大约一个时辰,门外便有人轻唤“王爷”。
辜七难得睡了一个安稳的觉,然而她身侧的人出去也是有感觉的,等人再回来时便声音含糊的问道:“怎么了?”
裴池静默了片刻才回:“他驾崩了。”
这一个他字只的就是皇帝了。
辜七挪着去裴池的怀中,紧紧的挨着他,低声道:“殿下——”
“睡吧,明日还要赶路。”
待到第二日清早,京中时报的新刊便连夜赶了出来。这上头便是将昨日京城发生的一应事情都刊写在了上头,虽然是写的隐晦,可也不难看出这暗指了宫中巨变是跟夺嫡有关。
本当要从宫中出嫁的端宁郡主的轿辇一直没出现,宫门忽而紧闭,不多时,沈都督则带了一只千余人的铁骑由西华门突围而入。
再又是都督府被不明身份的人给闯入血洗,当夜京城封城,宵禁戒严。每一桩每一件都引得人去窥探这背后到底是什么缘故。
昨个还热闹的京都,一下子就森冷了下来。街道上全是巡查的兵马侍卫,沿街商铺酒肆一律紧闭大门,偶有行人也都是疾步而行不敢多做逗留。
饶是如此情景,最新份的京中时报还是在京城乃至整个天下快速扩散了开来——皇宫重重大门还未重新开启,可天下都已知道是二皇子奸污了端宁郡主,丑事暴露进而逼宫。
133.133
京中局势如何发展, 辜七全是从裴池那获知来的,虽大都只点了几句,可也能窥见这里头的血雨腥风。
皇宫被紧闭的宫门直至第二日下午才被重新开启,紧随而来的便是二皇子裴汌自戕, 其正侧几妃与周贵妃全被腰斩的消息。接下来几日,周氏外戚连同其余党羽被彻底的根除。
那许皇后血屠沈府又是个什么下场,辜七没细问。然而这如今还是沈括在京城只手遮天,想来也不会有什么好结局。而当日深夜其实皇帝就已经驾崩的消息一直的秘而不宣, 反倒是先出了另外一道昭告天下的圣旨,封了九皇子裴汲为储君。
彼时辜七和裴池一行人才刚入雍城,“我记得九皇子今年才不过是七八岁的孩子。”来日登基那就自然会有辅政大臣之类的了,看如今沈括的权势,恐怕在这京城中已经是他一人说了算的。皇帝早几日便驾崩了,这圣旨说不定也就是他自己捏造出来, 扶了个傀儡皇帝。
转念一想, 辜七倒又觉得此番逼宫倒好像是成全了沈括, 将他的权势又往更高的地方推了一推。她是极不愿见到这种场面的,如此便不由幽幽叹了一声气。
裴池哪能猜不到她为何会有此一叹,伸手抚了抚她微皱的眉心, 似乎是想要将她这上头的皱痕抚平了去。“那些朝局上的事不值当你这么烦心的。”
“我才没为朝局烦心。”辜七反驳,抬手反握住了裴池, “我是关心殿下。殿下日后有什么打算?”
裴池意味深长道:“再等几日你便知道了。”
辜七按捺着疑惑, 硬生生是忍住了没问, 想着那就如他所说再等几日看吧。
马车到了雍城王府, 康妈妈得了消息早就来在王府门口候着辜七了。
那一日裴池出京时自然也没将拂玉和挽玉两个丫鬟撂下,也多亏了有这二人对辜七的一路服侍。此时她二人先下了马车,从后来过来扶辜七。
而康妈妈身侧也站着雪玉和织玉,两人都有搀扶的动作,可见脚上的伤还没好利索。再左边,昌成业也在。
辜七略扫了一眼,却是没见到秦绸的。
等进了府,裴池送辜七去锦照堂歇息,自己则是去了雾隐榭跟几个谋士议事,临走之前又跟她说晚上一道用晚饭。
拂玉和挽玉藏不住话,见韶王爷走了,便争着告诉了康妈妈小姐怀有了身孕。康妈妈脸色旋即大喜,双手合十念念由词的念着什么菩萨显灵之类的话。末了更是眼眶微红,“王妃有了这身份,往后在这府中就更稳当了。”
辜七觉得自己便是没有肚子里的小团子地位也是很稳当的,想她之前还那样担心罗绛容的那事,真是空紧张了一场。此次京城一行,倒是让她的心更贴向裴池了。
拂玉道:“康妈妈放宽了心,奴婢看王爷对我家小姐好得很,就是小姐要天上的星星,只怕王爷都会想方设法的从天上摘下来。”
康妈妈自然也是欢喜听到这话的。
辜七喝了碗红枣奶羹,便问了问府中这一段时间可有发生过什么事没有。
康妈妈虽则是在府里头,可到底多半时间是在养伤的,还是雪玉和织玉两个人在府中走动更多一些。尤其是织玉,她原先就是这雍州王府里的丫鬟,自然各处都更熟悉些,也有交情。这会便由她出来回辜七的话,“一切如常,没什么特别的事发生。”迟疑了一下,还是说了筱秋院那的事:“秦姑姑病了有一段日子了,病得十分严重,已经下不来地了。”
“这么严重?”辜七问。“曲大夫难道没有去看过?”
康妈妈道:“应当也是个心气儿高的,约莫是那事落下了心病。这心病哪来的什么药可治,全看她自己想不想的通罢了。”
辜七沉吟不语。正这时候,曲堂山过来问诊,不消多说这也是裴池吩咐来的。韶王后继有人,王府里人人都是高兴的,像他这般年纪还未有子嗣的实在是少的,更何况身边也就一位正妃。因而人人都将那目光集中在了辜七的肚子上头。
所以,这会便是一贯不苟言笑的曲堂山,脸上都带了几分柔和的笑意,捻着胡须道的:“王妃的胎象稳健,等会曲某再给王妃开几计滋补的方子。”许是想到了什么,紧接着又道:“自然,也不一定非得熬成汤药,王妃若是愿意,制成药丸和水服用也可以的。”
以往他来给自己诊脉开方子,可没从未提过什么改制成药丸的,辜七真是托了她肚子里头小团子的福。见曲堂山要走,她又随口问了一句:“我听说秦姑姑这阵子身子不大舒服,曲大夫可有去看过没有?”
曲堂山道:“隔两日就要去一次的,原先只是个小伤寒,因着耽误了时日才被拖得严重了,亏了根本。也不是一朝一夕就能恢复如常的。”
辜七就点了点头,叫拂玉将人送了出去。转头雪玉捧了一个小竹篓子进来,里头放了好些碎布头。她一一摊开来给辜七看,“小姐看看哪一颜色合心意?”
“这是要做什么了吗?”辜七疑问,王府每季的衣服也都有专门的师父上门来量体裁衣。而她的一应衣物也全都外头定制,这些习惯规矩她身边丫鬟多是知道的。辜七便以为这是要挑了做荷包香囊之类的小玩意儿。“我这暂且还不缺,上回给做的荷包手绢还没能用上呢。”
雪玉回道:“这是康妈妈叫小姐选了给小世子做衣裳的料子。康妈妈说小孩子的衣裳外头买嫌针脚太粗太硬,不若自己做的好。”康妈妈还要养腿伤,这才回了自己的屋。可她的性子又哪里是闲得住的,这才让雪玉在中间来回传话。
辜七这才反应过来,她还真是半点都没有想到要准
本文每页显示
5000字 共
129页 当前第
101页
目录 上一页 ← 101/129 →
下一页 加入书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