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的哟!”
“哦?西凉马超?嗯,这个外号也好听!”张营长仿佛是没有听到萧凌的抗议。
萧凌虎也懒得再跟他多作明,问道:“如今整个阵地已经回到了我们的手里,你准备怎么来守?”
张营长却挥了挥手,道:“这个问题有团长考虑,你就不要操心了。”
萧凌虎还是道:“不管你们怎么决定,我建议你们还是在桥头趁夜修两个碉堡吧!如果明天鬼子再一阵炮轰,逆袭过来,可不是玩的!”
张营长道:“上面要往敌人司令部打,你让在这里修碉堡,有什么意义呢?”
萧凌虎道:“这不是有没有意义的问题,如果占领了八字桥的阵地,那么我们就可以作到进可攻,退可守。鬼子的司令部只怕不是那么好打的,八十七师昨天一天也只向前推进了一百米,你们师在横浜西岸愣是被鬼子阻击,一步未动。谁又知道鬼子会不会突然增兵过来,到时他们真得要打反击的话,你们依靠这两个环形阵地,不还是一样的结果吗?”
张营长沉吟了片刻,着头:“你得也不错,在桥头修两个碉堡倒也不是什么难事,有备无患!嗯,好吧,我就听你一回!”
见他接受了自己的建议,萧凌虎笑了一下,这才问道:“张营长,你这么着急,把我叫过来,有什么事吗?”
张营长抬头看了他一眼,道:“今天这场战斗,你可是头功,要不是你,不定我们现在还被鬼子压着打呢,更别这个阵地能不能收回来了!”
“呵呵,举手之劳,张营长就不要这么客气了!”
“这要是你的举手之劳,那么叫我们二六三团情何以堪呢?”
萧凌虎愣了愣,一时间不好什么了。的确,对于这个阵地,二六三团所负出的伤亡不可谓不大,却打了两天**,直到现在才将之完完全全地控制。虽然消灭了蹿过河来的一百多个敌人,但是他们自己的损伤更大,几乎不止两个连的兵力报销在了这里。
“你是长官部的人,团长要我保证你的安全,这里已经没有什么问题了,你还是赶快去团部吧,张团长还等着你的消息呢!”
“原来是这样!”萧凌虎笑了笑,却问道:“我们也打了半天,肚子早就饿得不行了,张营长,你怎么着也要给我们弄儿吃地,再赶我们走吧?”
张营长瞪了他一眼,道:“团部又没多远,你们到那里去管团长要去,对了,团长那里可有一瓶法国的葡萄酒,昨天他还,谁要是能拿回这里的阵地,他就请谁喝酒!”
“你真是一个气鬼呀!”萧凌虎骂着,只得转身离开这里,往肇和中学走去。
身后,却传来了张营的爽朗的笑声:“我西凉马超,我可是给你找了一个有好吃的去处,你还惦记着我这儿破饭做什么?”
走出了十几步远,黄毛没好气地道:“这个张营长真得好气,我们拼了命帮他打仗,连口水也不让让我们。”
萧凌虎转过头来,一本正经地道:“黄毛,我可告诉你,以后不许你这么!这仗不是帮谁打的,而是为了我们自己!大家都是中国人,难道还要分彼此吗?”
黄毛耸了耸肩膀,不再答话。
刘金钢赶上来,却是向萧凌虎解释着:“你们也别怪张营长不请你们吃饭,二营的炊事兵并没有在这里,他们自己吃饭还没有着落呢,只能靠自己带的干粮。”
萧凌虎笑了笑,拍了拍还围在自己的腰间的干粮袋,道:“我知道,我自己也带着呢,只是却要去洗洗手,讨些热水来喝,不然这干巴巴的也吃不下去!”
他的水壶在刚才的战斗中,不知道什么时候被子弹打穿了,水早就漏完了,他还不自知,直到想要喝水的时候,才发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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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 码头(三)
再一次见到团长张诚,这个看似粗俗的壮汉,一见到萧凌虎便高兴地把他搂住了:“哈哈!果然是军校的高材生,不错哟,打得真不错!”
“哎哟哟!”萧凌虎不由得叫了起来:“你松手,快儿松手!”
张诚哈哈笑着放开手来,再一次上下打量着萧凌虎,那种眼神分明是在看着一个老**一样,只瞅得萧凌虎浑身发毛。 x更新最快便是刘金钢的脸上,也露出了一种诡异的神色,好像觉得他们的关系过于亲密了。
“罗成,到我们团里来,怎么样?我给你个营长当当!”张诚抛出了自己的诱饵。实际上,昨天他真得损失了一位营长。
萧凌虎眼睛一亮,他的确有些动心,如果按照里正常的升迁程序,从他如今的连长,再升为营长,如果没有特殊的战功,靠着资历往上爬,快的也要一年半载,慢的则需三年五年。
张诚已然看出了萧凌虎的心动,继续道:“你放心,我给你当的这个营长,肯定是我们团的主力!枪、子弹、装备都是优先供应的!”
萧凌虎想了一下,忽然想到自己此时的身份,可是长官部的警卫人员,他还需要得到父亲萧黄的建议,再,便是真得要下部队,他也并不希望到这个完全陌生的八十八师二六三团里来,无论是教导总队,还是第十一师,他都有一堆的熟人,去那两个部队,要比他到这个地方要好了许多。
当下,他笑着对张诚道:“多谢张团长的厚爱,只是这件事我还不能答应你。”
“为什么?”张诚皱起了眉头来。
不等萧凌虎答话,孟繁伟便抢着道:“虎哥可是第三战区长官的警卫哟?呵呵,他要是想去哪里,不是长官们的一句话吗?跟着长官不比跟着你这么个团长要强了许多?”
毕竟是参谋次长的公子,出话来却是没大没,一副得意洋洋的样子。
虽然孟繁伟的话很难听,但却也得是事实,张诚并不是个肚鸡肠的人,也只是愣了一下,便又哈哈大笑了起来,对着萧凌虎道:“人各有志,既然你有你的想法,我也便不强求!”
萧凌虎看了一眼身边的刘金钢,道:“张团长,其实老刘这个人不错,你要是真得缺营长的话,我觉得他很适合!”
刘金钢愣了一下,没有想到萧凌虎会向团长来推荐他,当下对萧凌虎的感激越发强了。
张诚转头看了看刘金钢,了头,却道:“金钢,这次你的表现也不错,这样吧,你不是被撸到底了吗?我如今向师长请求一下,再让你官复原职,只不过不要再去执法队了,二营的赵连长刚刚牺牲,你就带那个连吧!”
刘金钢不由得喜出望外,毕竟人是要面皮的,他从连长的位置上撸到了底,在别人的面前也不好看,如今虽然没有像萧凌虎请求的那样,成为营长,但是重新成为连长,也是一个不错的结局。
“谢谢团座!”刘金钢连忙向张诚道。
张诚摆了摆手,问着萧凌虎:“刚才孙师长还打过电话来,问你的事呢!”
萧凌虎道:“你不会也和张营长一样,要赶我走吧?”
张诚道:“八字桥的阵地已经夺回来了,你也可以回长官部报告了,我还留你做什么?”
萧凌虎道:“我还没有吃饭呢,这都饿一天了!”
张诚一怔,笑道:“你不我都忘记了,我也没有吃饭呢!”着,叫着外面的勤务兵,询问还有没有什么吃的东西。
团长果然就是团长,便是没有饭,勤务兵也会马上去做了来,不一会儿,便摆上了桌来,只有四盘菜,一盘豆腐,一盘青菜,一盘萝卜,还有一盘是河里抓的鱼。当米饭端上来的时候,萧凌虎与孟繁伟也不客气,端起碗拿起筷子便大口大口地吃了起来。而黄毛到底还是个兵,没好意思走上前来,直到萧凌虎都扒了两口饭了才发现,忙招呼着:“黄毛,吃呀?”
黄毛看了一眼张诚,见他没有表态,想了想,还是忍不住肚子的饿,这才盛了一碗饭,却是不敢去夹菜。
萧凌虎骂道:“平日里,你在我的面前没大没的,今天这是怎么了?在张团长的面前不敢放肆了?把碗拿过来!”着,夹了两筷子的菜到他的碗里。
黄毛腆着脸笑道:“平日里,不是就咱们这几个人吗?今天可是当着张团长,我怎么敢放肆呢?”
张诚不以为然,道:“吃!都吃!吃慢了,我可不管饱!”
听到张团长这么一,黄毛这才放开了腮帮子,只是却不敢与他们坐在一起,端着碗蹲到了一边。
刘金钢也不客气,拿起碗,往钢锅里盛着饭,也坐到了桌子的边上。
吃了几口饭,觉得肚子舒服了很多,萧凌虎这才想到了什么,对着张诚道:“张团长,听你有一瓶法国的葡萄酒,只要是谁拿下八字桥的阵地,就给谁喝,是不?”
张诚怔了怔,脸上马上堆出笑容来,指着萧凌虎骂道:“你子老实交待,是不是张营长那个龟儿子的?”
萧凌虎道:“你不会话不算话吧?”
张诚没有答言,却冲着门口喊着:“李副官,把我的那瓶法国葡萄酒拿出来!”
门口的李副官连声答应着,出去不一会儿,便拿回来了一瓶葡萄酒来,递给了张诚。
张诚拿在手里看了看,还有些舍不得,但最终还是拧开了酒瓶的木塞。萧凌虎这才发现,原来这个瓶子是开过的,里面的葡萄酒也并不满,肯定曾经打开喝过了,只剩下了大约三分之二的样子。
“呵呵,这瓶酒可是我一位法国朋友专门带过来送我的,我一直没舍得喝,上一次喝还是半年前,为庆祝一位老同学高升。”着,又让李副官拿出来几个杯子,然后心地往一个杯子里倒了有三分之一的样子。
萧凌虎不由得皱着眉头,抢身起来,从他的手里抢过了葡萄酒,道:“我来帮你倒吧!”也不管三七二十一,便将那个杯子倒满了。
张诚不由得心痛,道:“这是葡萄酒,不是白酒,你倒那么满做什么?”
萧凌虎笑道:“张团长,我一直觉得你这个人很大方,也很豪爽,不会因为这么一儿酒,就舍不得吧?”
张诚不由得被气乐了起来:“你知道这一瓶酒多少钱吗?”
“当然知道!”萧凌虎不以为然,同时又笑道:“不就五十法郎吗?等这场战事结束了,我送你两瓶!”
张诚惊讶地看着他,不由得张大了嘴巴,这瓶酒对于他来,就是一个奢侈品,并不是谁都给喝的。
孟繁伟笑道:“张团长,你可能不知道吧?我们虎哥可是南京萧家的大公子,南京的龙兴百货就是他们家开的,那里也卖法国葡萄酒东西!”
“啊?”不仅是张诚,便是连刘金钢都不由得一呆。
萧凌虎却没有一丝的得意,就在张诚惊讶之际,已然将五个杯子倒满了酒,便是连黄毛也送了一杯,仿佛这瓶葡萄酒是他的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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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 码头(四)
在黄浦江上,林惊寒驾着他的这条叫作泰兴号的五百吨的货轮,穿梭在董家渡码头往吴淞口的整个黄浦江的航线上。 X
这几年的打拼,他已经是三条货轮的老板了,泰兴号是他最小的一条船,也是他最早的一条船。
最大的泰和号是条三千吨的货轮,如今由痞子狼燕飞作船长;第三条船叫作泰顺号,是一条一千五百吨的中型货轮,他交给了灰狼王玉鹏。
只是今天,泰和号和泰顺号都泊在外洋泾的公共码头上,他带着燕飞和阿鹏驾着这条最小的泰兴号,前往吴淞口去接一批货。
上海在打仗,尤其是黄浦江上也并不太平,日本人的军舰已经泊在了汇山码头外,利用强大的火力正在炮轰苏州河北岸的**阵地,闸北与杨树浦那边正在激烈地交火,只要是中国人,无不痛恨日本人的残暴,沿着苏州河一带的民房与其他建筑,基本上在敌人火力的打击下,变成了一片废墟。
黄浦江上的航运也几乎停滞了,除了担心会被日军的军舰误伤,还要随时堤防天空中中日两国的飞机轰炸。中国的战机会分辨敌我,一般是向江面上的日军军舰投弹,日军军舰为了躲避**飞机的轰炸,也会在黄浦江上模冲直撞,撞上正常行驶的货轮,将之撞沉也是会有的事情;而日军的战机只要是出现,哪里管是不是军事目标,只要是哪里的人多,他们就会往哪里投弹,那就是一群毫无人性的野兽。
所以,黄浦江上跑船的人都不愿意冒险,如果不是因为朋友的再三恳求,林惊寒也会躲上岸去,把自己的船停到公共码头,等着这边的仗打完。
有的时候,情面难驳,因为有一批货在吴淞口进不来,那个朋友求到了林惊寒的身上,考虑了半晌,林惊寒还是把义字放在了前面,亲自驾着这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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