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力。但是那时候，我们却认为只有我们才是正常的。”希芙瑞所说的，就是位面意识的诅咒，作用在诸神身上的结果了。

    “我们和光明女神的战争，持续了很久。大批大批的信徒被赐福，成为了神之卫队。而这些卫队，原本创建的目的，是为了抵抗入侵的侵略者的，现在却被用来将屠刀对向自己人。”

    “最终，我们胜利了。”希芙瑞的话中，并没有什么高兴的意思。

    对此，李默也理解，祂们的胜利，实际上才是最终失败的开始。

    而这时候，李默也知道，自己曾经见到的那个有着巨大骨骼的战场，是怎么出现的了。

    在那里，光明女神的卫队，和其他诸神的卫队有过一场战斗，无数神祗的虔诚信徒在那里死亡，最终，光明女神的宠物也战死在了那里。

    “我们原本的目的，是要将光明女神拘禁起来。毕竟，我们都是同样的神祗，没有人想要真的将祂杀死。但是最后，在面对失败的时候，光明女神选择了自爆，来阻止我们的行动。”希芙瑞幽幽的叹了口气：“我难以想象，当时的祂，心中有着怎样的愤怒。”

    “那么，最后，你们被阻止了吗？”李默问出这个问题之后，接着便已经想到了答案。

    毕竟，现在的奥尼塞克，再也没有了另外的附属位面了。

    “祂成功了。光明女神的自爆，惊醒了一个沉睡中的人。一个，在第一次位面战争之前，就已经陷入沉睡，不再将自己的目光注视到奥尼塞克的人。”希芙瑞的话，又带出了另一个强大的存在。

    “祂惊醒了谁？”李默的心，开始扑通扑通的跳了起来，他有种预感，接下来的话，对自己十分重要。

    “您，奥尼塞克的创造者，我们的父，约翰冕下。”此时，希芙瑞再次弯下了自己的腰，虔诚的致意：“能够再次见到您真好，父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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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三十四章 位面意识

    当希芙瑞像李默弯腰致敬的时候，李默身边的梅内忒和沃普斯，也弯下了自己的腰，低着头，向李默表示自己诚挚的敬意。

    李默的耳朵嗡嗡响，脑海中像是有无数的人在低语。

    他们口中说出的，都是一个词：“父亲。”

    李默曾经无数次设想过，自己在奥尼塞克大陆的神祗中，会是怎么样的一个位置。

    从被诸神寄以厚望的最低级神仆，到转世重生之后力挽狂澜的高位神，无数中设想他都想过。但是，他没想到，自己会是这样一个身份。

    奥尼塞克大陆的创世神，神祗的创造者，诸神之父，神殿王座的掌控者。

    这，就是李默的前世。

    关键，也没有人和他说过，还有这样一个设定啊。

    自己居然是奥尼塞克的造物神，这是第二让李默震惊的事情。

    奥尼塞克居然有个造物神，这才是最让李默震惊的事情。

    原本，李默以为，奥尼塞克大陆上的神祗，都是就这么诞生在荒芜一片的奥尼塞克大陆上。

    但是现在，希芙瑞告诉自己，不仅仅诸神是有一个创造者的，就连奥尼塞克大陆，也是有一位创造者的。

    这个创造者就是自己。自己被称为整个奥尼塞克大陆所有神祗的父亲。

    连婚都没结呢，李默忽然发现自己有了这么一大群儿女，这让李默有些不太能够适应。

    不过，令李默稍微松了口气的就是，这些儿女，现在都已经挂了，连魂都不知道飘到哪去了，正等着自己这个老爹来救命。

    刚这么想，李默就想给自己一个大嘴巴。怎么说也是当爹的，孩子都挂了，自己居然还觉得松了口气。

    好吧，真相来的太突然，李默觉得自己已经有点不太好接受了。

    下一秒，勉强让自己镇静下来的李默，抬起头来，看着仍旧站在原地，等待着自己回答的水之女神。

    这是自己闺女。

    好吧，虽然这么说也可以，但是此时的李默，完全没有任何身为造物神的记忆。因此，看着面前的这个蓝色的水人（确实是由水组成的），李默有些不知道如何是好。

    但是，该要了解的真相，自己还是要了解的。

    “然后呢？在我醒来之后，发生了什么？”李默这么问着，同时觉得自己的问题，无比的奇怪。

    “您醒来之后，立刻发现了我们的不同。事实上，在元素位面形成的那一刻，整个奥尼塞克的所有人，都被污染了。”希芙瑞的话，倒是没有让李默再惊讶，事实上，刚刚从希芙瑞的话中，他就已经听出了这个苗头。

    “然后，你将我们从诅咒的噩梦中解救了出来。”讲起这一点，希芙瑞同样没有任何高兴的情绪，显然，有时候，真正恢复清醒之后，才是最痛苦的时候。

    “面对我们所铸下的恶行，我们不知道如何是好。光明女神已经消失了，彻底的消失在了这个世界上，我们就是最直接的凶手。而那些保持观望的神祗，虽然没有直接参与，但是他们，同样是帮凶。”

    “光明女神已经死了，但是她的怨气，却没有平复下去。女神死亡的地方，洒落的鲜血污染了大片的土地，那里所有的一切，都充满着狂暴。”听到这里，李默明白了，这就是荒芜平原的起源。

    “被神之鲜血侵染的动物，变异成了一个个嗜杀成性的魔兽。那时候，整个奥尼塞克，即将面临一场浩劫。”

    “面对着这样的情况，您使用自己的伟力，平息了已经被愤怒和战争笼罩的奥尼塞克。但即使这样，整个奥尼塞克也已经和过去完全不同了。”

    希芙瑞叹着气，显然，对于这样的结果，祂也十分悔恨。

    “好吧，我知道了。”李默叹了口气，然后抬起头，看着自己面前的希芙瑞：“既然创世神已经出手了，那么为什么，还会出现这样的情况？荒芜平原仍旧充满着狂暴的魔力，而最后阴影还是出现的。”

    “最重要的，创世神，又是怎么陨落的？”李默向前一步，问出了自己最关心的问题。

    对于那个前世的自己，李默还是没有用我来称呼。

    因为李默知道，自己和那个创世神，还是不同的。自己没有创世神的力量，也没有创世神的记忆。

    除了那个虚无到几乎一无所有的灵魂认证，没有任何地方可以表明，自己就是那个创世神。

    而且，自己对于那个身份，也没有什么认同感。

    虽然自己做了一个创世纪的梦，但是那又能代表什么呢？

    “因为，光明女神的怨念，并没有被清除干净。”希芙瑞回答道：“这，是曾经的光明女神留在世间，最后的意识了。因此，为了复活光明女神，您选择了以自己陨落为代价，去平复她的怨念。”

    “但是这并没有什么效果，不是吗？”李默耸了耸肩，这很明显了。

    如果当初创世神的做法有效果的话，那么现在，阴影也不会出现了。

    “并不是，光明女神的怨念，已经被您平复。事实上，如果没有意外的话，当您回归的时候，那么光明女神也就会复活了。”

    “但是意外发生了。”

    “光明女神陨落之后，她掌握的法则，被您交给了新的光明神。但是她遗留的力量，仍旧在世间飘荡，后来，她遗留的力量，被窃取了。”

    “被谁？难道还有人能够窃取神的力量吗？”李默感觉自己头都要炸了，这一切，错综负责。

    “被位面意识，我们以为已经消失了的，元素位面的意识。”

    “身为位面意识，即使已经不再元素位面了，但是他仍旧有着比我们要高阶的灵魂。而在您选择自我陨落之后，便失去了对于奥尼塞克的权柄。接着，元素位面的意识，想要窃取属于您的权柄。而光明神，就是这么被侵蚀的。”

    “那么，诸神的陨落，也是阴影侵蚀的作用？”李默拖着下巴，自己的敌人，是另外一个位面的意识？

    “我们是自己选择陨落的。”希芙瑞开口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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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三十五章 有种冲我来

    希芙瑞的话，李默并不诧异，隐匿者联盟流传的记载中，也已经记述了神祗为了避免被阴影侵蚀，成为阴影控制下的伪神，所以自己选择了陨落。

    “我们选择陨落，并不是避免自己的损失。”仿佛看出了李默脑中的想法，希芙瑞这么回答到。

    “因为，在您已经失踪了的情况下，奥尼塞克已经没有了掌控者，位面意识化作阴影，开始侵蚀诸神。但是，它的目的，并不是我们的神格，而是我们手中掌握的法则。”

    “法则，是世界本源力量的外在表现，如果阴影将所有的法则都剥夺过去，那么，凭借曾经掌控一个位面的经验，它可以将原本属于您的权柄窃走。”

    “而我们诸神的陨落，其实，是将我们自己的法则，一起埋葬了起来。所以，没有办法的阴影，就只能等待，等待你的回归。”

    希芙瑞身上的蓝色光芒越来越盛，这个时候，这间不知道身在何处的密室也开始轻轻颤抖起来，仿佛在承受着极大的压力，不知何时，就会瞬间崩溃。、

    “我的时间不多了。”希芙瑞叹了口气，然后看着李默说道：“父亲，我必须要快点讲了，因为，很快，阴影就会发现这个地方，也会发现我。”

    “这些装备，包括你身上的那些，并不是我们遗留下来的神器，这里面，都是属于您的力量。在你选择拯救光明女神的时候，您的力量，遗落在世间，被我们收集了起来。”

    “现在的您，并不是阴影的对手。等到您将奥尼塞克重新掌握在手中之后，那时候，阴影将会面临灭亡。”

    “而现在么。”希芙瑞看了眼震动更加剧烈的密室：“为了避免被它发现，需要一个神祗的献祭。”

    至于被献祭的神祗是谁，答案已经很明显了。李默看着面前的希芙瑞，即使即将面临死亡，但是她仍旧一副从容的样子。

    “神祗中，有的已经破碎了神格，进入了轮回，而有些，已经彻底消失在了世间。光明女神的力量，对于我们仍有恨意，或许，是时候，让我偿还这一切了。”

    蓝色的人影再次将目光投到李默的身上：“再见，我的父亲，愿奥尼塞克永远和您同在。”

    在说完这句话之后，希芙瑞身上的装备一件件脱落下来，然后自动飞到了李默的身上。

    李默原本的装备，在轻轻嗡鸣一声之后，脱落了下来。在比它们不知高阶多少倍的装备面前，它们只有服从。

    这时候，一声泡沫破裂的声响传来，仿佛围绕在密室中的某种结界，已经破碎了。

    下一秒，无尽的黑色烟雾，像是一道龙卷风一样，将希芙瑞包围了起来。

    李默肯定，自己身上的装备，肯定有着某种屏蔽作用，所以此时，自己身上虽然也传出强烈的波动，但是却并没有被那些黑色的烟雾注视到。

    李默也已经明白了，为什么在自己得到这些装备的时候，需要一位神祗，将自己献祭给阴影。

    此时，李默自己身上所有的装备，开始产生了某种共鸣，一道道波动在他的身上传来。这并不是魔法波动，它们，比魔法波动还要恐怖。这，是世界本源的力量被引动的结果。

    共鸣越来越强，李默心中，开始产生了一种奇妙的感觉。自己周围的环境，这间密室，还有密室外的土地，铁矿石，都和李默产生了一种血脉相连的感觉。

    仿佛，这片大地，开始产生了自己的意识，它们对李默，无比的依恋，像是一个迷路的孩子，找到了自己的父亲一样，带着意外，带着喜悦，想要投进李默的怀抱。

    只是，现在的李默，并没有在意自己心中传来的感觉。他抬起头，看着已经要完全被吞噬的希芙瑞，心中一阵阵作痛。

    希芙瑞的牺牲，是早就已经规划好的。李默这么想着。

    只有这样，才能避免自己被发现。李默这么安慰自己。

    希芙瑞是神祗，虽然祂认为自己是祂的父亲，但是我只是一个普通的地球少年而已。我要保证自己活下去。

    希芙瑞，但是，为什么，自己的心会这么痛。

    李默已经无法再替自己找理由。就算自己和希芙瑞素味平生，就算自己没有创世神的记忆。

    但是，自己的心，一阵阵抽痛着，仿佛，要失去重要的东西。

    仿佛，自己的孩子，要死在自己面前了。

    我就这么眼睁睁的看着？

    一旁，梅内忒和沃普斯已经将自己蜷缩成了一个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