皱眉，差点把早饭吐出来。恶心了几下才恢复了正常。我要不是看见这尸体的样子，真以为小南怀了呢。
  东青说：“按说帮派仇杀不算稀奇，可这个人被杀，还被人挖去双眼。嗯…凶手的身手肯定不简单。”
  “为什么？”
  东青解释说：“死者叫大木川，是黑帮川口组的中高级成员，身手非常了得，曾经一个人徒手杀死过我们五名持枪警员，属于四星级通缉犯，他能被人杀死，不正说明凶手比他还要厉害吗？”
  小南噗嗤笑了一声：“这就算是高手啊？”
  “这还不算吗？哎呀，嫂子你是没碰上过，所以不知道对手的厉害程度。要真让你碰上，嘿嘿，到时候你就乐不出来啦。”
  小南微微一笑：“我倒真想会会凶手，看看到底有没有你说的那么厉害。”
  东青以为她在开玩笑，没去理她，转过头问我：“訾哥，看出什么名堂没有？”
  我看了看尸体身上，除了双眼，一点外伤都没有，死相也确实像东青所说，是被淹死的。我蹲下身摸了摸尸体的衣服和头发，有一点潮湿，应该是早上的雾气留下的，翻过尸体，没有任何外伤，连衣服都还很整齐，没有任何划破或者撕扯的痕迹。
  我问东青：“尸体在哪发现的？”
  东青像前面一摆手，两个小警员带着一个人走了过来。“发现尸体的就是他。”
  那个人明显就是个保洁人员，应该是从没见过尸体，这会儿吓得已经站不起来了，只能让两名警员搀着走。
  我说：“你别怕，我想问问，你是在哪发现尸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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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1章 水牢之术
  保洁大叔显然是吓坏了，脸色苍白，全身发抖，说话东一句西一句的，说来说去就那么几句，不过我大概也明白了他意思。
  保洁大叔还像往常一样早起收垃圾，灵山大厦周围的垃圾箱都很大，底下是带轮子的那种，保洁大叔将垃圾收集车停在路边，然后拉着垃圾箱往车那边走，当经过一个台阶时，保洁大叔手里一滑，垃圾箱直接翻了下去，他急忙去抓，这时候才察觉到垃圾箱比平时重很多，尽管他拉住了垃圾箱的边缘，但还是没能拉住，最后连人带垃圾箱一同翻下台阶。
  幸好这里只是个小台阶，一共三层，高不过半米，保洁大叔骂了一声，呲着牙慢慢站起来，发现垃圾已经散落了一地，同时也看到了一个人趴在地上。
  他开始以为那人是被他和垃圾箱压倒的，急忙上前去看，叫了几声，对方并没有应答，他就将那人翻过来查看，一看之下，发现那人面目狰狞，还没了双眼，顿时就被吓昏过去了。
  东青说：“报警的是个路人，看到保洁大叔和尸体就报了警，其他的并不知道什么。那个就是装尸体的垃圾箱。”
  我回头看了一眼，距离尸体并不远，东青他们将现场保护的很好，周围散落的垃圾也都还在，幸好今天没什么风，那些东西基本都还在原有的位置。
  我看了一下垃圾箱的里面，大部分都是废弃的纸屑，很干燥，这并不奇怪，因为旁边就是灵山大厦，这座大厦是这里最大的一栋写字楼，里面的办公单位很多，所以每天垃圾箱里最多的就是废弃的纸屑。
  东青问我：“有什么发现吗？”
  我摇摇头，说道：“暂时没有，还要再找其他证据。”
  他问我要不要查查那辆垃圾车？我心里觉得好笑，东青还真把我当成大侦探了，其实我对尸体检验什么的，并不是很精通，这案子最吸引我的，就是大木川的死法。这种死法在忍者时代并不稀奇，很像水牢之术的杰作，不过放在现代，就很难让人接受了。
  我对他说：“你们警方要是觉得没用，就把垃圾车开走吧，省的横在中间拥堵交通。”
  东青让人扶走保洁大叔，等他恢复正常了在录口供，又招呼交警同志把车弄走，恢复了路面的交通。
  因为今天是元旦，大部分人都放了假，所以围观的人并不多，我让小南拍下死者的照片，然后悄声对她讲：“像不像水牢之术？”
  小南也有同感，以前晓组织里有个干柿鬼鲛，很擅长水牢之术，那是一种能将人困在水球之中无法逃脱的忍术，被困者被困在其中直到溺水而亡。只是小南觉得这种手法有点差劲，和正宗的水牢之术不太像，像是山寨版的。
  东青见我们俩在一旁嘀咕，就问：“说什么悄悄话呢？和我说说呗，嫂子，您是不是有什么发现啊？这么神秘，不是想绕过我吃独食吧？”
  “胡说八道什么！我们又不是警察，再怎么绕，也绕不过你这关吧。”
  “哈哈，开玩笑，开玩笑！这么认真干什么…”东青分析说：“川口组在这里的势力很大，大木川被杀，他们组织一定不会善罢甘休，不如去他们内部探听点消息。”
  小南说：“你还认识黑社会的人啊？”
  东青一脸的嫌弃：“谁认识他们啊，不过这些人总走在法律的边缘，我想查他们，那还不是易如反掌，随便找个借口就能查他们！黄赌毒，嫂子，你喜欢哪一样？啊不对不对，这三样，你最不喜欢哪一样？”
  小南说：“问我干什么？你去查案子，干嘛让我选什么黄赌毒啊？”
  我明白东青的意图，他话说的挺硬，但一个人也是有点胆虚，不敢去，所以想拽上我们两个给他壮壮胆。
  我说：“你是想拽上我们跟你一起暗中调查吧？”
  东青急忙掩饰说：“什么话！我是不想一个人把奖金全拿了，看你们一直也没个生意，照顾你们一下！要是真能迁出什么大案，大家都能有的赚不是！也不枉嫂子老管我饭吃，是吧嫂子？”
  小南看看我，我是觉得无所谓，但要说从黄赌毒哪方面下手，还得慎重考虑一下。黄，小南是肯定不干的，毒呢，我自己都不想沾边，更不用问小南了，所以只能选择这个赌字。
  东青说：“第五区的所有犯罪窝点我都门儿清，只是很难抓到他们犯罪的铁证，所以一直没有轻举妄动，西面有一家赌场，就是隶属川口组的，那里的老板叫佐藤，听说他和大木川私交甚密，同样属于中高级成员，不如我们就去那里暗查…”
  小南白了他一眼：“你不是说，想查谁就查谁吗？怎么现在又改成暗查啦？”
  东青脸一红：“我那个…我是因为…哦对了，我是不想打草惊蛇，所以才改成暗中调查的。明白吧？”
  小南哼笑一声，问他：“那你打算怎么暗查啊？不会是直接去问佐藤吧？”
  “当，当然不是啦…”东青想了想，眉头一皱，问我：“喂，訾哥，你手里有多少钱？”
  我问他要钱干什么，东青贴近我耳边，故意避开小南，小声说道：“进赌场就得赌钱，可我身上的钱不多，万一一直输，肯定见不到他们的老板佐藤的，所以咱得有足够的赌本，才有机会赢大钱，这样或许就能见到佐藤啦！”
  我心想这是什么馊主意啊，真不知道他这探长是怎么当上的。东青翻遍了自己衣兜，只有几百块钱，我和小南的积蓄也不多了，况且钱都在小南那里，说拿去赌，怕她不能同意。
  我回头问小南：“那个…”
  “不行！”小南歪着头，脸色一沉，直接将我们拒绝了。东青本想靠我说说情，没想到我还没出马，就已经败北了。
  东青郁闷的差点坐地上，转了几圈，拿起电话拨了出去。“喂~喂喂，别挂，别挂！是我，是我啊，海东青！喂，别…”
  我不知道东青在给谁打电话，但很明显，对方听出是他，马上就给挂机了。东青还不死心，又打了一遍，挂接通，就变了一副样子，满脸是笑，声音很谦卑：“美女，千万别挂电话哦，有急事求你…”
   第192章 千王之王
  东青躲到一旁去打电话，估计是找人借钱去了，对方好像是个女的，要不是他态度变了，八成又得被人挂电话。
  我和小南等了他五分钟，只见东青笑呵呵的回来了，说道：“我先去趟银行，取点钱！”
  我们知道他借到钱了，跟着他一起，先去银行去了两万块钱，然后东青带着我们去了西面的那家赌场。
  这家赌场的名字很眼熟，大牌子上写个三个字，大至尊！我想起很久以前在汤之国去过的至尊赌坊了，现今时代果然不同凡响，比那时的赌坊气派多了。
  东青说：“这里以前是个赌城，因为黑帮数次争斗，这里的老板也换了好几个，后来川口组在这里壮大之后，总算是平稳了几年，只不过其他势力并不甘心，还想争夺，可又怕双方互有损伤，于是就商议一层是川口组的赌场，二层是另一个帮派的地盘，双方互不干涉，各自经营，所以这家赌城就缩减成普通赌场了。”
  我们进去之后，里面十分热闹，各种赌局都有，大厅里有很多保镖，每桌周围至少四个，还有一些是负责巡逻的，在赌局的通道里来回溜达，门前有个服务生，一眼就认出了东青，不怀好意的笑了笑，说道：“呦！海大探长也有兴致来赌两把啊，欢迎欢迎。不过您要是来查案的，我看就免啦，我们这儿可没你要的罪证啊，哼哼…”
  东青没想到刚到这里就被认出来了，轻哼了几声：“查什么案啊，大元旦的，警察也是人不是，听着啊，我今天是来这里玩的，你小子，给我放尊重点。”
  那个服务生很不服气，哼笑了一声，问他：“你有钱吗？”
  东青从怀里掏出两万块钱，用力一甩，砸在那人身上。“够不够啊？”
  那服务生立刻变了模样，忙赔笑：“够，够。唉！给海大探长换筹码啦！快点啊！嘿嘿，海大探长，您里面请！”
  东青抬起头，撇着嘴，大步流星往里面走，不一会儿就有人送来了筹码。我和小南跟在他身后，像两个跟班儿的，这小子大摇大摆的模样还真像个阔少爷，一点显不出刚借完钱的窘迫样儿。
  他先在赌场里转悠了一圈，小声对我说：“佐藤没在这里，看来今天只能靠运气啦！运气好就多赢点钱，逼佐藤现身。运气不好的话…呸呸呸，今天一定要鸿运当头！”
  我对赌钱向来不在行，小南我不知道，但这么多年，我从没见她赌过钱，所以唯一的希望只能放在东青身上啦。
  东青对于赌钱也是一知半解，好多赌局他都不会，平时就玩过扑克牌，在牌桌旁边看了半天，才看懂赌局的规则，找了个空位，一狠心，坐了上去。
  他回头冲我打了个响指，意思是让我把筹码拿来，他好装成有钱人的样子摆谱。这是我们事先商量好的，东青为了能够引人注目，就装成有钱人来震唬其他人，让赌场的人觉得他很有钱，这样就有可能引出佐藤。
  其实东青也有点害怕，以为刚进门时他就被人认出来了，这会儿虽然离门口远，但其他人认不认识他就不知道了，所以他是能装多久装多久。
  这里的锅底儿很大，至少一千块起局，所谓的‘锅底儿’，就是本次赌局的押金，如果还想继续赌，就继续加码，如果不想赌，中途放弃，这份锅底儿就归赢家。
  东青看别人都在跟，自己不太懂的规则，就随着大伙儿一起根，到最后开牌时，发现已经投了一万多的筹码了，东青脖子后面直冒冷汗，便面却还装的很镇定，大喊一声：“开牌！”
  所有人一明牌，东青的脸都绿了，全场没有一个比他小的，虽然赢家只有一个，但从某种意义上说，在场所有人，都是东青的赢家。
  他回头看看我，冲我眨了眨眼，想让我上。我假装看不见，这小子猛地一拍桌子，骂了一声：“娘的，今天运气不好，那个谁，老訾！你来你来，你来替我玩两把，输了算我的，啊！”
  我心想你剩了不到一万块钱，要是我在输了，且不是前功尽弃，就想拉着他走，少输一点是你点。没想到小南却坐在了他之前的位置，笑嘻嘻的说道：“我来玩两把！”
  东青急忙低声和她说：“不是，嫂子你行吗？还是让訾哥来吧，这把要是再输，我可就亏大发啦。”
  小南冲他一摆手，下了锅底儿，押了赌注，示意荷官发牌。我想拦也拦不住了，几轮下来，又到了开牌的时候，幸好东青的赌注刚刚够，不知是赌场故意设在这个点上，还是真的赶巧了，一分不差，刚好够开牌的。
  东青紧张的要命，闭着眼不敢看结局，荷官一次将牌底揭开，到了小南这里，其他人一阵惊呼：“嚯！太大了！幸好没多跟啊…”
  荷官看见后，脸色也变得很难看，我能看出，他脸上是一种不可思议的表情，不是因为小南的牌大，而是那种万万没想到的感觉。
  我隐约能感觉出，赌场在发牌时，会有意无意的做手脚，但那些人手法太快，就算是我，也看不清到底怎么弄的。
  小南微微一笑，招呼东青收钱。东青早就听见别人的惊呼生了，嘴都快乐开花了，现在也不装什么有钱人了，赞道：“嫂子，你运气太盛啦，哈哈，这下可赚大发啦！一万，两万，三万…嚯，这一把赢了五万多块啊！”
  小南二话不说，又开始下锅底儿，押赌注。那个荷官头上底下一点汗，继续给众人发牌。他死死的盯着小南的手，其他人也在看小南是否下注，第一轮，小南直接下了两万，而且还不看牌，吓得赌局上一半人不敢跟了，其他几个老赌客跟了一局，轮到小南后，又加了两万，那几个老赌客暗中对视了几眼，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