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他心中更加吃惊道:“这三人明明看上去凡人之躯,却无凡人之血!三界六道之中见所未见,奇也!”
接着他将目光投向张琰,看着那熟悉的脉络,心中大喜道:“这小子是凡人之躯,今日肉身被毁,这身子骨是个不错的选择,顺便可以补充一下能量!”
他双手再次结印,瞬间出现在张琰身边,同时伸出双手抓住他的双肩,向大厅外面飞去。等张琰反应过来时,自己已身在半空中,他转头便看到身后有一个黑影,自己肩上有一双黑色的手影。他满脸害怕,眼中惊恐那,张口半天却没说出话来。
徐玉玲还在伤心的看着徐志新,苏策正在为他们清洗脸上的血迹,张琚在运功给他们三人疗伤。突然啊的一声从空中传入三人耳中,张琚收回正在给徐志新疗伤的双手,突然消失在原地,向那个声音飞奔而去。
随后苏策和徐玉玲也从屋里飞奔出来,苏策随手将大厅的门关上。只见张琰悬挂在空中,黑影张开的大嘴已经咬在他的脖颈上,他一动不动,看样子已经疼的晕了过去。黑影吸了几口鲜血,突然一掌将他推开。
他极速向地面飞来,张琚见状,哪敢怠慢,飞奔过去将张琰接住,然后缓缓落在地上。只见他的脖颈上有两个深深的牙印,牙印中不停的冒着鲜血。苏策奔会厅里,拿了一些卫生棉和酒精过来,给他止血。
半空中的黑影双手抱头,身体不停的抖动,脑海中浮现出一些奇怪的画面。画面中满地尸体,血流成河,一个身影从那些尸体中慢慢爬起来,他满身血迹,身体中的血液还在不停的往外流,看他的情况伤的很重。
他心中不敢相信道:“这画面怎么回事?难道……”
突然他身子抖动越来越厉害,像是要炸开一样,那鲜血过处,黑色漏空。他感觉到自己的魂魄正在被那鲜血慢慢侵蚀掉,眼中一阵惊恐来袭,他双手不停结印,一阵九幽真火将自己的身体包裹起来。
他黑色的身影眨眼间变成了蓝色,他口中的鲜血还在慢慢向下流动,血液过处,九幽真火向四周窜逃。他见状,又开始结印,一阵巨大的力量从他的喉咙中喷涌而出,将那些血液尽数吹出自己的体外。
然而还是有几滴血液进入的他的魂魄之中,他心中有些无奈,又有些不甘道:“如今吸血未成,还元气大伤,先回去再说吧,不然真要死在这里!”之后他再次结了一个印,消失在空中。
徐玉玲用镊子压住张琰脖颈之上的棉花,血慢慢停止往外流动,伤口开始结巴,苏策松了一口气道:“还好牙印不深,不然琰弟弟要客死他乡了!”
张琚看着半空中,蓝影早已消失不见,他飞到大院上空,环顾四周,确定没有什么异常之后飘然落在地上,压在心中的大石总算放了下来,一脸担心对着他们二人道:“赶紧将琰弟送回屋里,有徐叔叔的几道符咒在,苏家大院今晚应该安全了!”
随后张琚抱着张琰,三人向大厅走去,此时徐志新三人已经渐渐醒来,他和张衷的脸色好了许多,苏南脸色有些惨白,不过应该无大碍。
大门突然被推开,张衷看着张琚怀里的张琰,快步走了上去,眼神急切,一脸担忧,接着脱口道:“琰儿怎么了?”
张琚看着张衷,眼神复杂,对着他开口道:“琰弟无大碍,他只是疼的晕了过去。你就是三叔吧?我是张琚!”
张衷抬头看着他,点了点头,抬起右手拍了拍他的肩膀道:“嗯!二十多年不见,完全变了样,越来越像你爸了!”
苏策和徐玉玲快步走进屋内,苏策握着苏南的手,眼中有些湿润,一脸不安对着他:“爸!你醒了,好些没?”
苏南看着他,心中很是激动,然后咳嗽起来,苏策见状,伸出右手拍了拍他的后背。苏南停止咳嗽,眼里开心道:“策儿!你回来了!可把我担心死了!”
苏策看着点了点头,一脸笑容道:“嗯!苏家危难之际,身为苏家男儿怎可能置身事外!”
苏南眼中有些湿润,一脸满意的说道:“我的策儿长大了!懂事了!”
一旁的徐玉玲一头砸进徐志新的怀里,脸上全是泪水,声音中带着哭腔道:“老爹!你终于醒了,吓死我了!”
徐志新低头看着怀里的女儿,心中激动万分,脸上难掩的喜悦之情,但语气中带着一些责备道:“玉玲!你怎么跑到杭州来了?给你打了好几天电话,都不在服务区,你是要气死我?”
徐玉玲抬起头,眼睛有些通红,泛着泪花看着他道:“哎呀!我这不是回来了嘛!这个过几天再给你说嘛!”
徐志新伸出手,帮她擦了擦眼泪,然后语气变得温柔起来道:“嗯!回来就好!我的宝贝女儿没事就好!”说完后他脸上喜笑颜开,一颗整天悬着的心终于放了下来。
苏南看着门口的张衷和张琚,一脸关心的对着苏策道:“策儿!快把你朋友抱到楼上的床上去休息!”
苏策应了一声,快步走到门外,急切的对着张琚道:“琚哥,先将琰弟弟抱到床上去,让他好好休息吧!今晚他肯定被吓坏了!”
张琚觉得他说的有道理,然后对着一旁的张衷道:“三叔,那我先过去了!”
张衷看着他,又看了看张琰,心中不安的情绪慢慢稳定下来,对着张琚道:“去吧!你们都没事就好!”
张琚抱着张琰跟着苏策向左边的门走去,里面有个楼梯通向二楼。不一会,他们通过楼梯来到二楼,前面一个走廊,走廊的左边有个三个房间,每个房间的门靠在左边,中间是一个六边形的窗,窗上印着苏姓图腾,里面关着灯。
苏策伸出双手推开第一个房间的房门,里面漆黑一片,他随后摸了摸左边的开关,然后按了下去。整个房间突然亮了起来,房门的对面摆着一张双人床,床上的枕头和被子摆的整整齐齐的。
右边墙壁下有一个衣柜,衣柜的门紧闭着。窗前摆着一张桌子,桌子上什么都没有,桌子下摆着一张凳子。
苏策走到床边将枕头摆好,随后将被子撑开,张琚抱着张琰走到床边,将他放在床上,随手给他拉好被子。二人慢慢走出房门,将灯和门关上,向楼下走去。
徐玉玲的哭声已经停止,脸上挂着笑容,跟徐志新有说有笑的聊着,一旁的苏南和张衷投出羡慕的眼光,苏南笑了笑道:“志新兄好福气,还是闺女好啊!”
张衷附和道:“是啊!闺女要听话很多!”
徐志新看了看他们二人然后道:“好啥啊!我脸上的皱纹都是她给气的!”然后摸了摸怀里徐玉玲的脸。
突然他脸上的笑容消失,眼中有些奇怪,开口向徐玉玲问道:“玉玲,你脸上怎么那么冰?之前还以为是眼泪的原因。”
还没等她回答,然后又摸了摸他的手,眼中更加奇怪道:“怎么手上也没有温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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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一章 墓地现孤魂
夜深人静,牛头马面离开地府来到人间,酆都这个地府与人间的交界之处,阴风阵阵,街道上没有任何活物的痕迹。他们二人走在街上,环顾四周,漆黑一片。牛头看着前方开口道:“我们先去哪里好呢?”
马面转头看着他,心中有些迷茫,然后开口道:“我也不知道!阎王只说让我们来人间看看有没有什么异象,这倒是让我等纠结了。”
牛头叹了口气道:“目前来看,这酆都和之前没有什么两样,一片漆黑,毫无生机!”
马面也叹了口气道:“是啊!听说当时黑白无常要勾魂的人中,有一个叫徐玉玲的家在CD,要不我们去CD看看?反正离这里近。”
牛头点了点头道:“也好,顺便看看那小娘皮在不在CD!我倒要看看她是何等人物,竟能让生死簿发生混乱!”
他话音未落,二人同时伸出双手,结了个印,双双消失在原地。不一会后,二人来到春熙路,此时已经凌晨一点过,路上的行人随处可见,路边的商场已经全部关了门,只剩那些夜市的饭馆还在敞开着大门,店里的客人们有说有笑的吃着小吃,喝着酒,好不热闹。
他们二人在路上慢慢走着,身体虚化,路上的行人看不到他们。牛头看着如此景象,有些惊讶,眼中有些羡慕道:“想不到这条路上还如此热闹,这人间根本没有任何异动嘛!人间的生活真是比地府好太多啊,这样的夜生活,我们有多久没有享受过了?”
马面瞪了他一眼道:“再好的生活,不过短短几十年而已,他们的一生都在写在生死簿上,生老病死都掌控在别人手中,有何羡慕的?”
听了马面的话语,牛头转头看着他,眼中有些诧异道:“马面!没想到你还有这个觉悟!长进挺快嘛!”
马面笑了笑道:“人丑就要多看书,知道吗!我两现在也就只剩提升内涵这条路了!”
牛头脸上有些不悦道:“哼!我很丑,但是我很温柔好吗!”
马面大笑起来,随后道:“温柔?你勾魂的时候可一点都不温柔!”
不知不觉,二人来到徐志新家门口,大门紧闭着,二人穿过大门,来到院子里。右边的楼房的大门紧闭着,楼里漆黑一片。二人穿过大门,走进屋里向卧室走去。卧室中收拾很干净,床上的被子叠得整整齐齐,牛头诧异道:“貌似不在家?”
马面点了点头道:“去别的房间看看!”
二人走遍楼里的所有房间,发现根本没人在家。牛头更加诧异了,一脸失落道:“一个人都不在家,看我两白跑一趟了!”
马面看着牛头,心中有些失落,然后开口道:“今晚先找了落脚的地方,明晚去南京吧!看看张琚在不在家!”
牛头一脸惆怅的说道:“只能如此了,这个差事真是无聊,还是勾魂有意思!”
随后两人消失在原地,向城外的墓地走去。他们来到墓地里,四周很安静,放眼望去,全是墓碑,一眼看不到尽头。每排估计近两百块墓碑立着,每列几十个少不了,马面看着这么多坟墓,叹了口道:“如今这人间的活人几十亿,最近今年来,鬼差的越来越忙了,照这个势头下去,估计要增加更多的鬼差了。”
牛头附和道:“是啊!如今凡人的死亡速度比以前快了好几倍,人间的环境变差,凡人的寿命越来越短,真怕地府忙不过来!”
突然,一个鬼影从他们正前方的墓碑里冒了出来,只见他身体干瘪,脸上的肉都凹陷下去,看不出原本的模样,眼睛睁的大大的,一副快要掉出来的模样,脖子上有两个很深的洞。
马面指着那鬼影对牛头道:“牛头,你看前面,像是一个冤死的魂魄!”
牛头见状,对着他道:“我们过去看看!”
二人瞬间来到那个魂魄面前,结了一个印,突然身子实体化,那魂魄见到突然出现的两人,吓了一跳,瞬间消失在墓碑里。
他们二人盯着墓碑,墓碑山贴着一张黑白照片,照片中的人一头短发,一张帅气年轻的脸,一脸纯真的笑容,眼睛眯着。墓碑正中间上刻着:何仁侃之墓,最右边刻着一行小字:死于公元二零一一年四月一日。
马面对着墓碑轻声道:“何仁侃!我们二人是地府的牛头马面,你为何不去地府投胎?”
他听到马面的声音,慢慢从墓碑里走了出来,抬头看着他们,很委屈的说道:“地府不收我!”
牛头皱着眉头,眼中有些奇怪道:“为何不收你?”
何仁侃缓缓开口道:“当时地府的鬼差来到我家里,将我的魂魄带到地府,在地府大门前排队检查。那天夜里估计死了不少人,我在那里排了好久的队,才到我检查。那里的负责人用手摸了摸我的头,然后对着我身旁的鬼差说道:他魂魄很奇怪,没法投胎转世,送他出地府吧!随后就把我扔了出来,每天半夜出来透透气,看着这块墓地!”
马面心中生疑,脸上有些吃惊道:“还有这等事,你是怎么死去的?”
他想起那天晚上的情景,身子在不停的发抖,然后开始回忆起来,那是愚人节的前一天晚上,深夜两点过,他的两个朋友扶着他,摇摇晃晃的从一个叫何处是归家的酒吧出来。
他摇头晃脑的对着那两人道:“你们继续玩,我不行了,我先回家了!”
其中一个人道:“你一个回去我们不放心,我们两个送你回去吧!”
他摇了摇头道:“不用!我打个的士回去就行了!”
此时刚好有一个的士开了过来,他们招了招手,的士停了下来。其中一人开了的士的后门,另一人扶着他上了车。他双手撑着前面的靠椅,扭头对着窗外的两人道:“你们回去吧,我没事的!”
那两人点了点头,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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