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南:“……”
一盏茶的功夫,他们就来到朋友家门口,大门紧闭着,门口两边各有一头狮子,眼神凶恶,四面还有围墙围着,有点像四合院,是个民国时期的房子。这房子在春熙路隔壁的路上,这边人少,非常安静。苏南走到门前,使尽敲了四五下门。过了几分钟,门开了,正是苏南的朋友。他朋友道:“苏南,你怎么来chengdu了?来之前提前也不说一声,我好去接你啊。”
苏南道:“来玩几天,感受感受这巴适的生活。这不是像给你个惊喜嘛!”
他朋友道:“这位是?”指了指张衷。
苏南笑了笑道:“哎呦,你看我这记性,把他给忘了,他是我一个好朋友,叫张衷!”,然后又对张衷道:“这是我好朋友,徐志新。”
张衷急忙说道:“徐兄,你好!”
徐志新道:“张兄,欢迎来chengdu玩。都别站着了,去屋里坐。”
他们三人走进大门,门内是一个院子,里面有一条由一块一块的石板铺设而成的路,半米多宽,路的左边是一片一米多宽的竹林,右边有颗古老的槐树,树下有一片草坪,中间有一张大理石棋盘,四张石凳围绕在棋盘四周。棋盘上趴着一只三花猫,看到他们进来,瞬间从棋盘上跳了下来,跑到竹林里去。他们顺着院子里的路走到到了客厅里,徐志新招呼他两坐了下来,给他们倒了茶。
徐志新问道:“话说二位吃饭没?”
苏南道:“还没吃……”
徐志新道:“正好我也没吃,你们休息一下,一会带你们去春熙路吃正宗的川菜。”
苏南道:“好啊,好久没吃川菜了。”
晚上他们三人吃完饭回来,张衷对苏南道:“你朋友真是热情,刚来就让他破费不少。”
苏南道:“没事啦,他人就是这样,今天你早点休息。”
张衷道:“那八卦图的事情?”
苏南道:“放心啦,我先去问问志新,看看他有没有相关线索。”
张衷道:“好的,麻烦你们了。”
苏南道:“哪里话,咱们是朋友嘛。”
当晚苏南就去找徐志新,他们二人坐在棋盘旁边,棋盘上放了一瓶泸州大曲,一盘花生,还有一盘瓜子。一轮明月高空挂,农历十五又到了。苏南说道:“志新,实不相瞒,这次并非来chengdu游山玩水,来这里是想请你帮忙。”
徐志新道:“突然这么正经,帮什么忙?”
苏南道:“我那朋友一直在找伏羲八卦图,你听过这东西么?”
徐志新道:“张兄在找这个?”
苏南道:“对的,他需要这个去拯救他的家族。”
徐志新道:“十几年前,听我爹说过这个东西,不过他现在不在家,要过几天才回来。”
苏南道:“徐叔叔不在家啊,怪不得你敢那他老人家的酒来喝,还是在院子里,还以为你胆子变大了。”
徐志新道:“这酒可是他的心头肉,比我这个亲身儿子还重要。他去青城山帮人家看风水去了。最近就我一个人在家,天天看那些天书,都快无聊死了,还好老天有眼,让你们来陪我解解闷。”
苏南笑道:“哈哈哈,这就是缘分。”
徐志新道:“你们就在我家多住几天,等我爹回来,指不定能有线索。”
之后几日,徐志新带着张衷、苏南在chengdu到处去玩,每天基本都玩到十一二点。张衷几天算是玩爽了,二十几年来,从来没有玩得这么开心过,没有这么放松过。这天,徐志新的父亲徐天道从青城山回来,回到家里大门紧闭,心道:“这兔崽子又去外面晃悠,不好好看书,我徐家家传看来要后继无人了,我愧对列祖列宗啊。”
傍晚时分,徐志新还没回来,徐天道骂道:“这个龟儿子,天黑还不回家,气死老子了,看我不家法伺候他。”
边骂边去翻泸州大曲,喝点小酒安慰自己。找了半天没找到,又破口大骂道:“徐志新你这个龟儿子,偷老子的酒喝,不打断的你手我不姓徐。”
徐天道气的坐在沙发上点了根骄子抽了起来,边抽边说道:“我徐天道怎么会生出这样的儿子,气死我了。”
夜渐渐深了,张衷三人回来了,徐志新刚进大门就觉得不对劲,怎么屋里的灯是亮着的,心想:“不好,老爹回来了,不过有两个朋友,他总不能当着外人的面家法伺候我吧。”
徐志新大摇大摆的走进客厅里,徐天道坐在沙发上看着他进来,破口大骂道:“徐志新,你出息了,道法一天不好好学,就知道去外面鬼混,还混这么晚,你是要气死我吗?你这个龟儿子,看我今天不打……”话没说完,就看到门口多了两个人。
徐天道心平气和道:“志新,这两位是?”
徐志新道:“徐天道,你不是要打死我么?”
徐天道说道:“志新,你是徐家唯一的香火了,怎么舍得打死你。”
苏南道:“徐叔叔,我是苏南,几年前天天来找志新玩的那个。”
徐天道笑了道:“是苏南啊,几年不见,长高了不少,更有男人味了,我们家志新啊,还是那个鬼样子。”
苏南道:“志新比以前帅了,徐叔叔,这是张衷,我一个好朋友。”说完指了指旁边的张衷,并推了推他。
张衷马上道:“徐叔叔好!”
徐天道看了看张衷便说道:“来,都过来坐,一直站着成何体统。”
四人坐在沙发上,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一时有些尴尬。徐天道说:“我累了,你们三个玩,别玩太晚,我先去睡觉了。”说完从沙发上站了起来,徐志新也跟着站了起来。
随后说道:“老爹,你知道伏羲八卦图的下落吗?”
徐天道楞一了一下道:“志新,你今天没吃药吧?问这个做什么?”
徐志新道:“没有吃错药,你就说你知不知道嘛!”
徐天道随口说了一句:“不知道!”,便向卧室走去。
等徐天道关上门后,徐志新小声地对张衷他们二人到:“我爹肯定知道,伏羲八卦图的事情就包在我身上了。”
张衷小声道:“志新,谢谢你!”
徐志新道:“不用客气啦,苏南的朋友,就是我的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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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四章 八卦图线索
翌日,徐志新早早就起来,在院子里看起书来,左手拿着书,右手拿着桃木剑,一边看着书中的图画,一边比划,格外的认真。徐天道起来后,左手端了杯茶向院子里走去,边走边喝。刚出门就看到徐志新在比划,一口茶水从嘴里喷出来,心道:“我没看错吧,志新这龟儿子肯学习了?”
然后他右手揉了揉眼睛,确定自己确实没看错。然后继续端着茶杯往前走,装着没看见。突然徐志新剑向后方一挑,刚好挑到徐天道的左手,砰地一声,茶杯掉在地上,突入其来的声音吓了徐志新一跳,大叫一声:“谁?”
徐天道说道:“你老子。”听到这几个字,徐志新转身便看到自己的父亲。
徐志新说道:“老爹,起得挺早嘛!”
徐天道笑了笑道:“老了,瞌睡少。话说你今天抽了什么风,竟然看起书来了?二十几年来第一次,真让老子开了眼界。”
徐志新一脸镇定的说道:“老爹,最近我想通了,家传绝学不能绝在我这里,要把他延续下去。以前整天气老爹,昨天还偷了你的泸州大曲。要不是我两个朋友过来,估计又要被你破口大骂……”
徐天道突然道:“停!志新,你今天没吃错药吧?你继续练,外面有点凉,我去穿件外套。”
说完便转身向屋里走去。徐天道从后门走到后院里,徐家这宅子挺大,除了前院,还有一个后院,后院右边一片竹林,左边是个祠堂。后院的路上有很多落叶,看样子很久没人打扫过了,祠堂大门紧闭,徐天道沿路走大门前,吹了吹大门锁上的灰尘,拿出一把钥匙,将锁打开。随后推开大门,祠堂里到是很赶紧,没什么灰尘,祠堂左右两边空荡荡的,什么也没有,中间有一个半人高的台子,台子上摆满徐家的祖宗牌。
台子下有一张垫子,徐天道走了进去,跪在垫子上,磕了个头,说道:“徐家的列祖列宗在上,如今我儿志新总算成人肯学家族的道法,我定尽心教导他,不让这个好苗子浪费了。”
早上九点左右,张衷、苏南相继起床,徐志新看到他们起来,就跟徐天道说:“老爹,大家一起去吃早餐啊!”
徐天道说:“好!还没跟你两个朋友一起吃饭呢!”
下午时分,徐天道在休息,张衷找了苏南一起去找徐志新,张衷对徐志新说道:“志新,有结果了吗?”
徐志新道:“衷兄不要着急,明天就回有结果了。”
张衷道:“好吧。”
苏南打趣道:“衷兄莫着急,志新对徐叔叔还是很有一套的啦!”
深夜,苏南他们都睡了,徐志新去敲徐天道的门,只听到门内徐天道大吼道:“徐志新,都这么晚了,还不睡觉,你要干嘛?”随后开了门,只见他睡眼惺忪,双眼死死盯着徐志新,一副要吃了他的样子,双手举起来,又放了下去。
徐志新道:“老爹,我有事情求你!”
徐天道疑惑道:“伏羲八卦图的事情?”
徐志新道:“嗯!”
徐天道说:“不是说我了我不知道吗?”
徐志新道:“你也就骗骗我朋友,骗不了我的!”
徐天道无奈道:“就是小子不好糊弄,来,进来说。”
徐志新进门后,徐天道就把门关上,对徐志新说道:“你跟那个张衷认识多久?就这么死心塌地帮他?”
徐志新道:“就认识了几天,觉得他人还不错,他是苏南的朋友嘛,苏南不会看走眼,再说了苏南的朋友就是我的朋友,我帮定了!”
徐天道笑道:“你还真是有情有义,不知道人家的底细,怎么能随便帮?”
徐志新道:“老爹,看我今天都这么认真的份上,就给我说说嘛!”
徐天道怒道:“合着你这么认真是为了讨好我去帮别人了,还以为你真心悔改,继承我的衣钵,我真是太天真,二十多年来你就没变过,我不会说的,你太让我伤心了!”
徐志新道:“老爹息怒,只要给我说了,我保证我以后每天勤加练习,把浪费的这二十几年补回来。”
徐天道说:“此话当真?”
徐志新道:“君子一言,驷马难追!”
徐天道说:“他们两给你灌了什么迷魂汤让你下如此决心?”
徐志新道:“老爹你不是常说,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何况这是为了拯救一个家族呢!”
徐天道惊讶道:“拯救一个家族?”
徐志新道:“是啊,张衷的家族遇到重大变故,需要伏羲八卦图才能拯救,说是要封印什么东西!而且我以后会认真学习道法,除魔卫道,不忘家族祖训,这不是一举多得的事情么?”
“这小伙是南京张家人?最近我观天像,看星象走势,二三十年后会有大事发生,估计跟他们家族有关。”徐天道心里嘀咕道。
徐天道说:“好好好,我给你说,真是拿你没办法,可是你今天说过的话不许反悔,不然每天家法伺候。”
徐志新开心道:“老爹放心,我一定不让你失望,你快说,说完去睡觉了,困死我了,今天起太早。”
徐天道摸了摸徐志新的头说道:“志新长大了,有情有义,没给徐家丢人。”
徐志新道:“老爹别废话了,快说。”
徐天道说道:“伏羲八卦图我见过,十多年前,在关岭,我见过它。我跟你爷爷有过一次远行,家族中有个分支在明朝末年从chengdu迁移到贵州,那地在安顺的一个县城关岭。他们当时遇到一个僵尸,四处作恶,他们的道法制止不住这个僵尸。那僵尸经常在城东十多公里的晒甲山出没,我跟你爷爷到那里时,就觉得这个地方有些奇怪,半山上有很过奇怪的文字,像封印一样。就问他们,半山上的字时什么意思,他们都说不知道,说这是红崖天书,天书嘛,估计只有神仙知道了。你爷爷当时说,这个山不是普通的山,倒像是一个墓地。”
徐志新问道:“后来呢?”
徐天道说道:“后来我跟你爷爷差点交代在那里。”说着说着徐天道陷入那场记忆。
徐天道的父亲徐闻拿出罗盘摆在地上,顺着罗盘的方向看着对面的向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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