肚子吃坏了。
  运转灵力，姜湮将吃到肚子里的神格吐出来，肚子才不疼了。盯着手中的石头，他一阵发愣，这破石头他竟然消化不了。“小妖女吃那么香，难道神格这东西是专门喂牲口的？”姜湮满是恶意和怨念的想到。要是苏杉杉知道姜湮将她比作牲口绝对会跟他拼命。堂堂神兽白狸怎么能与牲口相提并论，简直是对妖赤ＬＬ的妖格侮辱。
  弄到了神格，姜湮却消化不了，丢掉又不甘心。这下可把他愁坏了，不过他很快就想到新的仿佛。施展饕餮神通，用神通来炼化神格。神格成功被炼化，不过令人失望的是只得到庞大的精气，并无其它好处。显然一枚神格让姜湮给浪费了，这枚神格要是给苏杉杉吃掉，她百分之百能迈入成年期。
  苏杉杉还在角落沉睡炼化神格，不然这枚神格到谁手里还不一定呢。
  安德鲁的存在彻底消失，事情却没结束。黑暗虽然侵蚀了教堂，但是一丝神圣的力量依旧存在着。病床上的阿蕾莎面向教堂中央的圣母浮雕。正真的对决才刚刚开始，作为圣母的庇护之地，这间教堂有圣母玛利亚的一缕分神。
  浮雕龟裂，一点点脱落，圣洁的光辉冲出来照亮黑暗。大半个教堂在光辉笼罩之下，阿蕾莎的黑暗与光明形成对峙。浮雕彻底脱落，一道光影从中走出，纱衣裹身，大半身体暴露十分的性感丰满。人影眼神无悲无喜神圣威严的注视着病床上的阿蕾莎。
  空气中传递出人影的精神波动，声音仿佛从天上传来。
  “大胆邪神，胆敢入侵吾之领域，接受吾愤怒的审判吧！”
  阿蕾莎沉默不语，聚拢的铁丝撞向人影。直接攻击回应对方。光影炸开，圣母的形象消失，一尊神圣的天使出现。圣洁的光翼分不清有几对，十分庞大占满整个教堂。这是圣母玛利亚精神演化出来的光之天使。实力比一般的神邸还要恐怖。
  光占满整个教堂，黑暗退避。病床上的阿蕾莎完全暴露在炽光之下，光对代表黑暗的阿蕾莎造成伤害。铁丝消融，病床绷带都冒出青烟，光烧灼她黑暗的身体。
  受到伤害阿蕾莎毫不在意，纱布缠绕下的那双黑暗眸子形成的怨念越来越恐怖，渐渐实质化。火焰在光辉中燃烧，教堂变得更亮了。火光与圣光交融，世界耀得人睁不开眼。教堂崩溃，如同燃尽的灰尘消逝。外界广阔的黑暗在光芒绽放下犹如白昼。
  虚空燃烧，这方天地变成火焰熔岩深渊。光天使被阿蕾莎拖入她的深渊领域中，在这里除了四周无边无际的黑暗就是无底的火焰深渊。岩浆冲起火柱吞噬天使，光天使巨大的羽翼扑腾，聚落冲击而来的岩浆。
  阿蕾莎与天使的战斗可谓是惊天动地，虚空都在颤抖。张怡周围形成花海，护住一方空间。空间之内孙珍妮等人待在这里才没有受到战斗的波及。小妖女和姜湮却不在张怡的保护范围内，苏杉杉还在沉睡，岩浆淹没她浑然未觉。小妖女吞噬两枚神格后已经快成年了，虽然在沉睡中，处在边缘这点岩浆还伤不了她。姜湮全身关注阿蕾莎与天使的战斗，看得入迷。这是火焰规则和圣光规则的演化碰撞，不亏为神战。
  张怡并没有参与二者之间的战斗，她想要看一看阿蕾莎本尊的真实实力。

（七十一）孽杀天使
  阿蕾莎与光天使的战斗完全是规则演化的对碰。光天使的光明力量幻化成一把大剑，斩破熊熊火焰照亮黑暗世界。阿蕾莎Ｃ纵着火焰深渊，威势看起来要更强，只是静静躺在病床上，怨念的目光扫过虚空就燃烧起来，火焰不是普通的火而是地狱深处的金色火焰，外表金色核心却是黑色的，虚空在火焰中时刻扭曲中，就像煮化的糖浆。
  光天使左冲右突无法摆脱火焰深渊。光亮的身体出现焦黑，渐渐不敌阿蕾莎。整个过程看下来，阿蕾莎明显要比光天使强出一大截。这时一直躺在病床上的阿蕾莎一只手臂抬了一下。
  四根铁链自黑暗中穿梭而来，捆在天使巨大的翅膀。天使挣扎光剑就要斩断铁链枷锁，自火焰深渊突然伸出一只巨大手臂一把捏住光天使。突兀传出的巨大的手臂把姜湮都吓了一条，天竟然没有丝毫察觉。要是手臂抓的是他，还真不一定躲得掉。
  手臂出现的突兀，消失的也快。抓着光天使瞬间就消失在深渊深处。只是从下方，传来光天使凄厉的惨叫声，最后白光消失火光依旧。光天使败了，已经感觉不到天使丝毫气息。深渊将其吞噬，温度又高了很多，阿蕾莎似乎又变强了一些。要不是张怡的保护，琳达等人只怕扛不住这温度自燃起来。
  病床在深渊上空沉浮，躺在床上的阿蕾莎手臂放了下来，漆黑的眸子看了张怡等人一眼，旁边的姜湮感觉空气燥热。除了张怡和姜湮，谁也无法与阿蕾莎对视。这双眼睛怨念太重，直接形成某种规则，一般人看到会自燃而死。
  姜湮全神戒备，孽杀了天使，阿蕾莎下一个目标可能就是他们。张怡静静漂浮虚空，眸子与阿蕾莎对视好不避让。
  最终阿蕾莎离开了，污浊的病床沉入深渊最深处。火焰消失深渊闭合，姜湮等人回到教堂中。接着下一秒教堂就崩塌了，化为焦黑的尘土。众人暴露在黑暗的城市废墟中，黑暗寂静没有怪物出没，怪物似乎也随着阿蕾莎退走了。
  不一会天边泛起鱼肚白，这一夜算是过去，新的一天到来。带上还在熟睡的小妖女，一行人离开了这座城市废墟。又是一座无人生还的城市。
  一行人少了李，他死在酒馆。多了两名新成员，孙珍妮和莎伦。对孙珍妮和莎伦这两个看似普通的女孩，姜湮留了一份心。莎伦不说绝对和阿蕾莎有关联，至于孙珍妮也不简单。在路上姜湮直接了当询问孙珍妮身份。
  小姑娘却很狡猾，总是避而不谈。不过姜湮还是打听出，莎伦的来历。她是阿蕾莎善念诞生的人类算是阿蕾莎的一部分，从小在吉斯小镇长大被人收养，如今她已经无家可归，决定跟随姜湮等人一起去西弗尼亚州核心腹地湖边小镇，被黑暗封印的记忆已经解除，她要回到那里，回寂静岭去，那里才是她的家。
  重新踏上旅程，琳达弄来一辆大货车，史密斯庞大的身体坐在车厢里，琳达负责开车。一路上没有停下，张怡没再入定修炼，她已经陷入瓶颈，想要再做突破得看造化。在人间界冥冥中存在着某种规则限制她实力进一步提升，她的力量已经达到人间世界极限，她再变强的话，人间世界的空间会无法容纳她的存在。只有张怡知道，她现在只能尽量收敛气息，如果她全面爆发，所处的空间就会崩溃。
  路途中苏杉杉苏醒过来，又炼化掉一枚神格，小妖女明显自信了很多，对张怡也不再那么敬畏。显然她快成年了，对姜湮更是不怕，还时不时挑衅两下。路途中，姜湮和苏杉杉打过一次，姜湮悲剧的发现，他的实力垫底了。现在的小妖女不比他弱，甚至略强出一丝。苏杉杉离成年只有半步之遥，估计再有个十天半月她就彻底成年了。九条尾巴，有八条尾巴能力完全觉醒，只要觉醒最后一条尾巴的能力她就算迈入成年期。
  姜湮感到强烈的危机感，坐骑比他强不是好事，他必须变得更强大才行。一路上打坐入定的勤奋修炼的人变成了姜湮，他要赶快练成补天诀第二变。
  旅途很沉默，张怡不爱说话，她这个分身比本尊更冷漠。苏杉杉则时常离开队伍，至于去做是什么，姜湮倒是猜得到，肯定是去周边经过的城市进行扫荡，所有银行绝对都被她光顾过。现在小妖女的资产绝对已经超过万亿，姜湮醒来过一次，苏杉杉特意跟他炫耀了一番。姜湮虽然眼热却没办法，之前抢钱速度就比不过，现在更是没得比。等他敢到，基本所有银行都被小妖女光顾完一遍了。小妖女已经具备瞬移能力，姜湮根本连汤都喝不到。干脆彻底放弃弄钱的想法，安心修行。
  不时于张怡交流论道一番，倒是有了些许收获。对修成补天诀第二变也有了一丝头绪。
  有张怡守护，车子一路上没有过多停留，日夜兼程已经进入西弗尼亚州腹地，离湖边小镇已然不远。诅咒核心区域，大部分城市都没活人了，大家也不停留直接往湖边小镇行去。
  三天后，一行人抵达湖边小镇。说是湖边小镇却没有所谓的湖泊，倒是一个巨大的无底深渊。云雾缭绕山谷幽深充满神秘。顺着山谷之上的公路，姜湮等人进入湖边小镇。货车摆放在小镇之外，大家下车步行。
  在小镇口，琳达和史密斯发现一辆军用战车，两人情绪激动表示这是爱丽丝乘坐的车子。半个月前，爱丽丝一行人就是乘坐这辆车进入西弗尼亚州的。看来爱丽丝的确就在湖边小镇。
  进入小镇一片安静，小镇意外的完好没有遭受任何破坏。只是搜遍整个小镇，别说是人影，连鬼影都见不到一个。小镇被迷雾笼罩能见度极低，张怡闭目感应一番，瞬间Ｄ悉一切。红唇轻启，“大家休息一会吧，等晚上在行动。”
  琳达和史密斯表示不解，张怡懒得解释。两人也不敢追问，只能听话的找地方休息。孙珍妮和苏伦一路上一直神神秘秘的，到了这湖边小镇更是完全沉默。除了吃饭时间，一句话也不说。姜湮闭目修炼，最近修行收获不小，不说补天诀，他领悟不少奥义，灵魂强大让他很容易参悟出奥义来，奥义再进一步就是法则。姜湮再接再厉抓紧时间，想要参悟出法则力量，只要掌握一项法则实力定然天翻地覆。不说跟张怡比，最起码不会让小妖女再嚣张。
  小妖女又出去溜达了，小镇虽小也是有银行的。而且银行里苏杉杉发现一座地下金库，不是现代建筑，石头堆砌而成，还有魔法力量守护，金库里堆满了金银珠宝。这完全就是一座宝藏。苏杉杉乐坏了，她怀疑自己有龙族的血统，喜欢金光闪闪的金银珠宝。这座金库绝对不是现代时期建筑的，绝对是中世纪遗留下来的藏宝之地。
  守护金库的魔法屏障拦不住小妖女，无视魔法屏障苏杉杉直接进入金库，尾巴一扫堆积如山的金银珠宝就消失了，全被收如她的尾巴里。苏杉杉现在的尾巴空间，可以轻易收掉一座山，比说这小小金库，就是整个湖边小镇只要她愿意一念就可收了。
  收光金银不知道触动了什么，小镇发生变化。整个小镇都震动起来，天色瞬间黑了下来，黑暗提前降临了。苏杉杉毫无惧色，默默注视着变化发生。

（七十二）黑暗下的人类小镇
  金库覆盖上一层焦黑物质，烟火味弥漫，早已熟悉的黑暗世界。不大不小的金库，墙壁裂开冲一只怪物。两颗连在一起的婴儿脑袋，直径比一人还要高。细长的身体没有脚，靠一双巨大而强健的手臂支撑行走。
  双头婴始一出现就对苏杉杉发动攻击，巨大的手掌拍下，苏杉杉轻易闪开，地面留下巨大的掌印。一掌力道大概能将钢铁拍成齑粉，血Ｒ之躯承受一掌估计什么都不剩下。
  苏杉杉慎重起来，这双头婴怪不是一般的鬼怪，也是拥有神格的存在。
  双头婴怪发出婴儿啼鸣Ｙ森渗人，不光手掌力量奇大，两颗脑袋脖子更是能瞬间伸长，探出脑袋咬向苏杉杉。速度快若闪电，嘴巴长大只有寥寥数颗牙齿，但是坚韧无比咬合力惊人。这双头婴怪是守护金库的守护者，这座金库是教会的藏宝之地。苏杉杉洗劫了金库，已然惊动了教会。
  一伙笼罩在黑色斗篷的人向金库方向冲来。
  灵识探知到有人靠近，做贼心虚的苏杉杉一掌击飞双头婴怪，一个瞬移离开金库。再出现已经回到姜湮等人身边。
  这时姜湮已经从入定修炼醒来，天黑诅咒之力变浓，自然惊动了他。
  此时小镇大变样，几人待的地方是街道旁边的咖啡厅。街道上人来人外，两边的商店灯亮着，正常营业。热闹繁华的小镇与白天空寂无人形成强烈对比。一切太诡异了，这一点都不像是一个诅咒的小镇。很快几人就发现不对，小镇里的人穿着打扮都不是现代装束，很像是电影了中世纪穿着打扮。街上不少穿着黑袍的牧师，头戴高帽的魔法师，天空中还有坐着扫把低空飞行的巫女。
  这哪是什么现代小镇，完全就是一座中世纪的魔法村庄。姜湮等人的打扮与这些人格格不入，路过的行人奇怪的望向他们，不时窃窃私语。
  “这到底是个什么情况？”琳达感觉脑子不够用了，白天黑夜变化如此之大，黑暗中应该出现的怪物也没出现。
  “这座小镇处在一座庞大的能量结界中，用你们西方人的话来说就是魔法结界。”姜湮察觉到整座小镇被庞大的能量场笼罩，跟教堂的神秘力量很类似，这座小镇应该是圣母的势力范围。这座小镇存在的时间应该不短。
  人群散开，一堆盔甲士兵冲来，为首一名**师，身穿白色法袍，气息俨然实力接近ssr级别。
  “拿下他们！”**师命令道，士兵冲将上来。
  蹲在地上的石头巨人史密斯站起来，一声咆哮手臂一挥将冲上来的士兵击退。
  “你们要做什么？”琳达开口要问个清楚。
  “你们这些外来者，偷了教堂的金库，还问我们做什么。你们的行为是对圣母玛利亚大人的亵渎。应该架到火邢架上烧死。”**师狠狠说道。
  “你把他们的金库偷了？”姜湮对刚回来的小妖女问道，难怪看她一副贼兮兮的样子。
  “会不会说话，什么他们的金库，有写他们的名字吗？明明是我寻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