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二）第一单生意
  “把每个角落刻满你我的名字，闪烁着光芒就像宝石那样子……”手机铃声响起，音乐是赵韩倩设置的，姜湮没改挺好听的一首歌。赵韩倩给他的手机，目前这个手机号码也只有赵韩倩知道。不用想肯定是小丫头打来的。
  “喂，小钳子。”接通手机，小钳子是赵韩倩的昵称。想不通这傻丫头的脑回路给自己取了这么一个奇葩外号。
  “嘻嘻，哥哥。”手机里果然传来赵韩倩招牌式的傻乐。
  “有啥事？是不是又请我吃大餐啊？”
  “真神了！哥哥你是怎么知道的，我就是要请你吃大餐。”手机里赵韩倩的声音惊讶。
  “还真请我吃大餐啊。”姜湮意外，只是随便说说而已还真给他说中了。
  “对呀，下星期三有个舞会，我缺一个舞伴想要哥哥陪我一起去。”
  “啥？！舞会！我不会跳舞啊。”姜湮无语，以前作为一名普通中学生从来没参加过舞会，哪会跳什么舞。学校组织的篝火舞倒是会，围着火堆手拉手绕圈圈。
  “不用跳舞，跟着我去吃吃喝喝就行。”赵韩倩解释，很希望姜湮能陪她去。
  下星期三整个昆市各方大势力将举行一场私人聚会。针对如今大变的世界，昆市内妖魔鬼怪数量明显增多，各方势力需要拿出方案来应对。长辈们在楼上开会，而舞会则是专门为小辈们交流准备的。
  本来赵韩倩并不想去，奈何父母非要她去，说是多认识一些富家公子和小姐对以后的人脉有帮助。赵韩倩与那些所谓的富家公子小姐完全聊不来，可又无法拒绝就想到了姜湮。带着哥哥去就不怕寂寞无聊了，还可以打发掉不少老是喜欢在她面前现殷勤的纨绔子弟。
  姜湮思考了一会，听出手机对面赵韩倩祈求之意，最终答应下来。他有一个想法，准备去舞会上跟那些有钱人推广一下他的驱魔业务。有钱人的钱应该最好赚，如今的世界处处充满危险，这些有钱人保不准会遇到点什么灵异，到时他赚钱的机会就来了。
  听到姜湮答应，赵韩倩呵呵傻乐很开心。开始她都没报希望哥哥会同意，只是打电话试一下。跟姜湮约定好时间地点赵韩倩就挂断了电话。
  姜湮无语真是急性子，他还准备在电话里推广一下他的驱魔业务呢。“算了，等下星期三见面再跟她谈吧。”心里打算着，姜湮晃晃悠悠回罗森网吧。顺便给他的坐骑苏杉杉带了一份早点，对小妖女好一点争取早日攻略。
  接下来几天姜湮一边在网吧做网管其实就是每天上网。在网上发帖推广他的驱魔业务。他创建了一个qq群和微信群，还开通了微博取名猎魔仙人。
  “猎魔仙人？好大口气，就你还仙人？你知道仙人是何等伟大的存在吗？一个念头就够你死千百次。”苏杉杉看到姜湮取的微博名，忍不住讽刺两句。
  姜湮也不生气，反而问道：“你见过仙人？这世界上真有神仙？”
  “没见过。”苏杉杉很干脆回答。
  姜湮无语，“没见过你咋就知道仙人一个念头能杀我千百遍。”
  “我是没见过仙人，但我就是知道仙人一个念头能灭杀你千百遍。”苏杉杉一副理所当然的语气，她确实没见过仙人，可以说世上早已经没有仙的存在。但是她苏杉杉知道仙的强大，那是来自白狸血脉的记忆的传承。仙，超脱众生上，不经轮回不入仙劫。一念便可飞跃三山四海**八荒，弹指间可溟灭一片星域。一眼可望穿古今未来，以万年为日与宇宙同存不老不灭的伟大存在。姜湮的确算是一个很强大的人类，比很多强大妖魔恶鬼都要厉害，但跟仙比简直就是蝼蚁中的蝼蚁连一粒尘埃都算不上。
  “你就吹吧。”姜湮懒得再跟小妖女继续争论下去，他还要忙着发帖宣传业务。
  今天已经是周末，从星期二开始就宣传他的驱魔业务，可到今天一单生意都没有。没有生意上门就没有收入，下星期三要参加舞会，怎么也得弄套好点的行头。他可以灵力幻化出简单的东西包括衣服裤子，可惜姜湮不懂设计审美，幻化出来的衣服裤子都很普通，与那些成千上万块的名牌相比总是差那么点档次。最后没办法赚不到钱的话，也只能到名牌店里晃一圈，照着样子偷偷幻化出一套衣服来。姜湮如此盘算着。
  “滴滴！滴滴！”在姜湮发愁的时候，qq响了起来。心情一阵激动难道生意上门了要开张？
  “咦！”姜湮点开消息提示，发现是几天前添加的那个百万悬赏任务的号刚刚认证通过了好友。
  不等姜湮发信息过去询问，对面已经发来一段信息。
  “你的任务就是保护照片中的女孩安全，帮助女孩彻底从诡异的灵异诅咒中脱离出来。到网吧门口有一个包裹打开里面有10万元现金作为定金。剩下的90万等女孩成功脱离灵异诅咒再支付。”
  简单的一段话，信息并不完整。没有时间地点，还有照片中的女孩在哪都没说清楚。
  发信息过去问，对面却再没发消息回来。看了一下qq号id名称竟然是空白的没有名字。姜湮闻到一丝诡异，感觉不像是恶作剧。离开椅子跑到网吧门口，果然在阶梯角落发现一个包裹写着他姜湮的名字。
  妈蛋！邪门了，对方怎么知道他姜湮的名字？捡起包裹入手姜湮就发现不是简单的东西。
  倒要看看里面是何物。姜湮无所畏惧地打开包裹，眼睛一下就直了。厚厚一沓红票子，魂念一扫就清楚了数量，足足十万块人民币。
  姜湮口水哗哗流，心里美滋滋。回到网吧姜湮抱着厚厚一沓钱傻乐。十万块啊，他还是第一次见到这么多钱。后续完成任务还有九十万，到时候就是百万富翁。奢华的好日子已经到来。
  “咦！这是什么。”姜湮在钱下面发现一小撮头发。眼中露出异色，这不是普通头发，鬼气森森带着诡异的诅咒，是件诅咒之物。
  “估计与任务有关。”思索着姜湮已经确定一点，百万悬赏任务的发布者绝对不是人类。
  不管是不是人，只要钱是真的就行，姜湮这样一想又抱着十万元现金继续流口水。
  吧台里坐着的苏杉杉看到姜湮的样子一阵鄙夷，这人类也就这点出息。不过大眼睛里的羡慕却是难以掩饰，远远盯着姜湮抱在怀里的十万块钱现金很是眼热。心里一阵不平衡她一天守到晚，网吧才几千块营业额。这点收入还不够交房租和电费，最近网吧一直都在亏钱快愁死她了。苏杉杉是一只强大的妖怪，却不是一个会做生意的好老板。多年打工来的积蓄都快赔光了。
  心里盘算自己是不是也搞下业务拓展，同样搞个收钱驱魔。
  “他姜湮能赚到钱，想来我也不会差。”苏杉杉心里想着，也开始创建驱魔群，申请微博号，取名阿狸。打开网页到一个个网站论坛搞起推广。苏杉杉注册了很多号，在网上玩起精分现场自己给自己做水军到处刷流量。

（十三）缝隙
  将十万块钱放到次元空间里。这是姜湮最近新捉摸出来的技能。以强大的魂力在身体内部构建出一米见方的次元空间专门用来存放物品，比如衣服钱财之类的。姜湮的实力当然可以构建更大的次元空间出来，只是为了空间的稳固性才把空间压缩，小了很多。只要姜湮Ｒ身不灭，这个空间就不会崩溃。随着姜湮实力增强，空间还可以不断加固扩大。姜湮甚至产生一个大胆的想法，以此为基点在身体内部开辟出一个小世界来。
  不过以他目前的境界来说，这个目标还很遥远。一个真实存在的世界，即便只是一个小型世界也需要法则运转来支持。最基础的空间和时间法则作为一个真实的存在的世界必不可少。空间法则和时间法则在众多法则中属于比较难领悟的，姜湮想要开辟一个小世界目前也就想想而已。
  将钱财放好姜湮心里美滋滋，至于那一缕散发诅咒邪恶气息的头发则装裤兜里。
  有了钱姜湮决定吃顿好的，来到吧台前拍了一下正在忙的苏杉杉，“走，今天哥赚钱了，请你吃顿好的。”
  “没空。”苏杉杉头也不抬回绝道，专心在网上发帖打广告。
  “忙啥呢？”姜湮伸头过去看电脑屏幕。这一看姜湮不爽了，丫的也在弄收费驱魔业务，是要同行竞争啊。再看苏杉杉发的好几个帖子的访问量都好几十万了。与他才几千访问量的帖子相比简直是全方位吊打。妈蛋这样不行啊，生意会被抢走的。
  哪还有心情出去吃大餐。姜湮立马回到电脑前奋斗发帖水贴各种推广。
  一人一妖整个下午都沉迷在发帖水博中。姜湮绝望发现完全不是小妖女的对手。苏杉杉注册了上百个账号，各大网站论坛各种水各种吹捧自己，精分玩得那叫一个溜，还附带上自己各种美颜自拍照和甜死人不偿命的语音视频。才一下午时间，苏杉杉就收获了一堆粉丝，微博账号破万粉，阅读量高达数百万。
  姜湮看看自己三百不到的微博粉**哭无泪。更气人的是苏杉杉的毒瘤粉竟然还跑他‘猎魔仙人’微博账号下面留言各种无脑黑。
  “草他大爷的不带这么欺负人的，苏杉杉管管你的粉丝啊。”姜湮吼道，对小妖女发泄不满。
  “嘻嘻，我也很无奈啊，粉丝行为我也管不了啊。还能怎么办？只能选择原谅。”苏杉杉对姜湮露出无辜的表情，眼中的得意丝毫不加掩饰。
  “妈蛋，不玩了。”眼不见心不烦，姜湮关掉电脑决定还是出去吃一顿，化悲愤为食欲。
  隔着罗森网吧一公里外有一条美食街，是姜湮最近才发现的。这里的各种小吃美食品种齐全，汇聚了全省各地有名的吃食。
  豌豆粉、擦粉、凉粉、烧Ｒ米线、过桥米线、撒撇、桂花糕、松花糕、羊Ｒ馍、烧豆腐、琵琶鸭、烧猪蹄、大薄片、小龙虾、炒螃蟹、蒜蓉生蚝、油炸蚂蚱……各种美食小吃应有尽有。找了一家比较宽敞的店，姜湮点了满满一桌子菜叫上一打啤酒，独自一人慢慢吃喝起来。
  吃得爽心中的郁闷烟消云散，准备吃饱喝足回去再慢慢经营他的微博贴吧，不与苏杉杉这小妖女一般见识。生意得慢慢经营急不来，心中却更加迫切下周三的土豪舞会，宣传好了都是大客户啊。一个土豪就可以吊打苏杉杉那上万白漂粉。姜湮心里诅咒苏杉杉上万微博粉丝都是不花钱的白漂粉。
  吃到深夜，满满一桌菜吃光，姜湮还喝了四箱啤酒。把店家和其它几桌客人都吓到了。这少年也太能喝了，就是水也得把人喝死吧！更何况是酒。
  姜湮结账走人，这一顿足足花了两千多块，吃的够爽够豪气，有钱人的生活就是任性。当然与那些动不动上万块一顿的大豪还是有差距，生活还须继续努力。
  喝了很多酒没有刻意驱散酒意，毕竟出来喝酒不醉又有啥意思。姜湮晃晃悠悠一步三晃往罗森网吧方向走。时间已经快十二点，街上的行人少了很多。经过一条巷子心生警兆，不是巷子有问题，而是装在裤兜里的头发在做妖。姜湮感觉到邪恶诅咒的降临，巷子前方的路不见了，只见一面墙壁，墙壁上有一道狭小的缝隙刚好够一个人通过。
  邪恶的诅咒就是从缝隙里散发出来，姜湮刚准备探查一下缝隙里面，却见一只黑烟笼罩的惨白鬼手伸出来，一把抓住醉醺醺的姜湮将其拉入缝隙里。
  “马勒戈壁！”姜湮的骂声在巷子里回荡，人却已经消失不见。巷子恢复正常，缝隙和墙壁仿佛就没出现过。
  灰暗Ｙ霾的天空充满压抑，一块铺着碎石的空地四周堆满废弃物。一群人集聚在这里神情各异，大多是惊恐慌张，只要少数几人还能保持着冷静沉着思考。
  一群人除了一小孩都是二十岁上下的年轻男女，足足十三人，七男六女。
  在十三人当中姜湮低头沉思，已经以灵力驱散酒精醉意头脑清醒。被鬼手抓到缝隙里，感到一阵空间扭曲变换姜湮就出现在这片空地中。同时不断有人被传送过来，直到空地站满了人才停止。每个人神情惊恐不难猜出也是被鬼手抓来的。
  扫了所有人一眼，目光落到一名女子身上，姜湮露出奇异之色。
  女子穿着校服白丝袜长筒鞋，是一名在校大学生。虽然衣服不同了，姜湮还是认出这二十岁上下的女生就是百万悬赏任务照片上的女孩。一双大长腿和纤细的腰，再加上清新的气质在场六个女生中当属她最漂亮。
  任务保护对象出现，姜湮精神振奋起来，九十万红彤彤的钞票在向他招手啊。
  女子感觉到姜湮的目光望了过来，姜湮报以微笑。女子奇怪这小弟弟似乎认识她。
  女子名叫黄恩茹是云省艺术大学大二学生。她不是第一次来这里，之前已经来过三次。这是第四次被迫来到这个恐怖的世界。
  第一次她和男朋友一起被鬼手拖进缝隙中，运气好才没有死在这个恐怖的世界。以为恶梦已经结束，结果一个星期后可怕的缝隙再次出现将她和男友吞没，两人又一次来到这块空地。第二次黄恩茹失去了她的男友。又是一个星期后，黄恩茹第三次被拖到缝隙中，这次只有她和一个男生幸运活了下来。
  可怕的缝隙每个星期都会在身边出现一次，黄恩茹得出这个结论。缝隙中的世界很恐怖一次次出现灵异杀死来到这个世界的人类。
  第四次降临这里，黄恩茹还是很害怕，不知道这次还能不能活着出去。四个星期来她快要奔溃，就算这回再次幸运活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