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也必死无疑。
  如今的姜湮灵魂一点不比仙魂弱，想要杀死他十分困难，也只有靠这Ｙ间的至Ｙ之花才能杀死姜湮一次。
  风兮出于某种原因必须要杀死自己的儿子，而且不止这一次。
  彼岸花的毒性很强，本尊被毒死后，远在武河县的分身也是意识一暗就倒在了地上没了生息。张怡就在他身旁目睹了这一突然瞬间。
  姜湮突然就死在了旁边，上一秒还好端端的，下一秒就没了灵魂气息。张怡抱着姜湮的尸体愣住了，谁杀死了姜湮？是天女还是旱魃？张怡感觉脑子有些乱，心脏抽痛，姜湮死了她是如此的难过。更加清楚认识到，她已经离不开他了。
  张怡这个分身是彻彻底底爱上了姜湮。张怡强行控制住情绪，作为一名已经处在仙道行列的强者她必须镇定下来。死亡并不代表结束，她还有机会。
  张怡闭目精心，身上法道气息弥漫，她要推演出姜湮的死因，还有复活姜湮方法。以张怡如今的境界，自然很快就有了推演结果。
  眼睛里满是不可思议和震惊，杀死姜湮的竟然会是姜湮的母亲风兮。追寻着因果，张怡看到风兮给儿子下致命毒花和姜湮喝下毒Ｊ汤的情景。不明白风兮为什么要毒死自己的亲生儿子，难道又是其灵魂之上的毒牙Ｃ控。想要推演更多，却推演不出来了，毕竟隔得太远，张怡推演的因果一道也只是初入门。姜湮本尊和母亲风兮去地方似乎在人间界又隔得很远很远，不再这个时空之中，不再过去何不在未来。张怡去推演小山村的存在，越是推演越是吃惊，小山村竟然是处在一段被隔离起来的时空之中。在那里可以是过去也可以是未来，真是玄之又玄。
  张怡不再伤心难过，已经推演出死去的姜湮很快就会复活醒来。张怡就静静守在姜湮尸体旁边，对姜湮的身世也不由好奇起来。通过法则推演的结果，姜湮似乎在过去就不是一个普通人，他有很多条命。而且每死一次都会变得比原来更强大。张怡已经推演出，姜湮这是第三次死亡了。
  死后的姜湮意识毫无意外，再次出现在混沌虚无的世界，滔天的血海，没有天地之分，没有山川河流，混沌虚无又充斥着各种法则。如今的姜湮意识要比前两次强出太多，能感知到更多。
  “你来了。”跟头两回一样，依旧有一个声音在与他对话。对方想要传达什么，他依旧听不懂也感受不到。只能听懂一句“你来了。”
  “你是谁？”姜湮意识尝试着喊道，对方却没了回音。这次姜湮的意识在这个虚无存在与否的神秘空间存在得更久了，他控制着意识一直往世界深处飞，无边无际没有尽头，血海巨浪冲击，意识竟然会受到伤害，瞬间就承受不住，明明远在天边的巨狼一下子就冲散了姜湮的意识。
  当意识再度凝集，姜湮已经出现在那个来过数次的土坡之上。周围依旧是混沌包裹，光秃秃的坡头只有一块石碑。从这里姜湮带走了镰刀、天草，还有不知何种用途的泥土，这次不知道能不能把这块看起来不错的石碑带走。
  姜湮即便没有犹豫，就开始刨土挖掘石碑。石碑埋的不是一般的深，而且石碑也远不比想象的要长，一直深入地下不知多少米。姜湮已经玩下去数米还是拔不出石碑来，而且越往下泥土越难挖开。感觉时间差不多了，估计很快又会被强制离开。姜湮赶紧抓上一把泥土，上回只拿了一小撮，这次得多拿点。可惜在这个空间不能动用一切神通体内存储空间自然也用不了，不然非得挖个数顿泥土带走。空间出现裂缝，不可抗拒的吸力瞬间就将姜湮给吸了进去。

（230）来喝鸡汤
  姜湮意识再度回归身体醒来的时候太阳已经快下山了。这次死亡持续的时间明显比之前要久。姜湮也知道自己又死了一次，还是被老妈给堵死的。想起当初便宜姐姐的警告，让她小心母亲。当时不屑一顾，作为人子怎么可能去提防自己的母亲。然而现实给了他一个个狠狠的教训，姜湮呆呆坐在床上显得很迷茫，不知道母亲为什么要在Ｊ汤里下毒毒死自己。难道母亲又被毒牙控制了，想想也只有这个可能了。
  吱……
  听到院子木门被推开的声音，接着是轻缓的脚步声，很快就走进了屋子里。风兮回来了，姜湮对母子的走路的声音自然异常熟悉，远远就能听出来。
  姜湮从床上下来，风兮已经走进了屋子。
  “儿子醒了，来吃饭了。”风兮一脸和蔼的微笑，仿佛什么事情也没发生过一样。
  “你是我妈吗？”姜湮不确定的发问，他根本看不出此刻的风兮是否被毒牙Ｃ控。无论姜湮怎么看，母亲现在都是正常状态，钉在她灵魂上的毒牙没有丝毫波动不像是被毒牙Ｃ控的样子。
  “这傻孩子，说啥傻话呢？我当然是你妈。”风兮面带慈祥的笑容。
  跟着母亲来到客厅屋子，桌上摆着早上的饭菜。热气腾腾的饭菜显然又加热过一遍。
  “儿子来把Ｊ汤喝了。”风兮笑盈盈的端着满满一碗汤递到姜湮面前。
  姜湮脸色瞬间变得很白，又喝Ｊ汤。
  “妈，我不喝。你要毒死我。”姜湮一把推开汤碗，金黄色的烫汁差点洒出来。
  风兮很巧妙的晃了一下碗，一滴汤都没洒。“乖，把汤喝了，这次没毒。妈妈怎么会害你呢。”风兮一副很受伤的样子，显然是被儿子的话给伤到了。
  望着母亲眼眶开始湿润，姜湮想了想还是接过Ｊ汤一碗干掉。热乎乎的Ｊ汤下肚感觉肠胃一阵舒畅，没毒的话确实是十分美味的Ｊ汤呢。接着姜湮意识又陷入了黑暗，第二次被母亲的Ｊ汤毒杀。明知Ｊ汤有毒，姜湮还是喝了下去，他也不知道为什么要这么做。其实也没有为什么，母亲既然让他喝那就喝呗，命是父母给的，就当还给母亲吧。
  亲眼目睹儿子失去生命的身体倒下，风兮一把接住又将儿子送回房间躺好。
  “儿子，别怪妈心恨，一切都是为了你爸。”风兮坐在床边自语着，脸色蜡黄满脸的疲惫，不知什么时候起母亲已经不再年轻，简直是一天一个样，数月前母亲还是二十多岁的年轻容貌，如今却比正常的中年妇女还要苍老，脸上数条皱纹还有眼尖的鱼尾纹也多了很多，说是六七十岁也是理所当然。这也大概是姜湮依然而然喝下Ｊ汤的原因，母亲的沧桑，他这个儿子却一点也不了解，想为母亲做点什么，那就按照母亲的意思喝下满满的热Ｊ汤。
  另一边，在姜湮本尊喝下Ｊ汤倒下后。张怡身边刚复活过来的分身自然又再次失去了生命气息。张怡张着一张小嘴，还没来得及跟姜湮说上几句话，就又失去了意识。这种情况让张怡有些抓狂，知道不是这边姜湮分身的问题，而是他的本尊出了问题。能同时杀死姜湮本尊分身，显然姜湮本尊是遇到了大麻烦。
  张怡盘膝坐下，掐指推演决心好好算一算到底是怎么一回事。没多久张怡就邹紧了眉头，推演得十分艰难不顺利，现在关于姜湮的一切信息变得扑朔迷离起来，甚至与姜湮又关系的人也变得难以推演。上一次姜湮死还能看到一些画面片段，现在是完全一片模糊，被神秘的力量遮盖完全无法看清。越是想看清越是模糊，甚至模糊的画面也会在记忆中很快忘记。
  再后来张怡不敢推演下去了，因为她发现关于姜湮的记忆正在消失。她怕在推演下去会将关于姜湮的所有记忆给遗忘掉。
  心生忌惮，还可怕的力量。张怡神色越发的凝重，到底是怎么在算计姜湮。张怡思考了一会决定去找姜湮的本尊。姜湮暂时还没复活，张怡不想耽误时间，直接背起姜湮的尸体找到李佳恩和漫漫，跟她们交代几句就先行离开了武河县。天女和旱魃都失踪了，武河县的诅咒也解除消失了，剩下的事情李佳恩一个人能搞定，张怡也就没必要继续留在这。
  张怡带着姜湮当天就回到了昆市。然而出现在张怡和再度复活过来的姜湮面前的是一片废墟。昆市没了，到处都是残痕断壁，倒塌的房屋随处可见，街道也全面遭到破坏，不见人类是尸体，但是染红的街道说明了一切。方圆数百里范围都感觉不到一点生命气息，空气中到处充满了血腥，若有若无的悲鸣哀号是空中残留的灵魂碎片。昆市遭遇了一场难以想象的大劫难，整个城市似乎没有人生还。
  “怎么会这样？”姜湮怔住了，离开的时候还好好的，回来却已是一片灵魂哀号之地。是谁干的？姜湮心中升起熊熊怒火，更多的时担心。他急速往罗森网吧的位置赶，看到的只是一个光暗交错的漩涡，充斥着空间破碎后絮乱的能量。漩涡还在不断扩大着，吞噬周围一切物质。这个巨大的漩涡一看就是大战后留下的。光从这留下的战场来看，战斗的双方实力不可想象，最起码不会别他姜湮弱。当中还有残留的法则气息，连旁边的张怡都不能完全分析出是那些法则参杂其中。
  网吧没了，连网吧所在的街区整个都消失了，赵韩倩、李媛媛、黄恩茹肯定凶多吉少。赵韩倩傻呵呵的笑，李媛媛乖巧的喊他大哥哥，还有黄恩茹这个温柔贤惠的样子，一切都成为了过去，姜湮捂着胸口感觉心很痛。
  “啊……”姜湮悲痛的喊着，突然往后一倒，复活过来没多久又死了。显然姜湮的本尊又再一次被杀死，依旧是连分身一起抹杀。
  张怡眼疾手快接住姜湮往后倒的身子，她眼眸之中雷火闪动，怒意悄然升起一发不可收拾。张怡一掌拍击出去，磨灭了混乱的空间漩涡。这个漩涡不消除的话，最后只会越来越大最终甚至会吞没掉整个人界。
  “姜湮你睡一会吧，你的伤痛就由我来抚平。”张怡抱着姜湮白皙的手指轻轻触碰他的脸颊，绚丽的光晕在闪耀，光芒紧跟着没入姜湮眉心。张怡对姜湮释放了安魂之法，短时间姜湮的这具分身将不会再醒来。醒来后的姜湮很可能会再次死掉，与其看着他死了复活，活了又死，还不如就这样安安心心沉眠，等她解决了一切问题再将其唤醒。
  张怡手一拂，将姜湮的尸体收了起来。以张怡如今是实力境界自然也能开辟出一个小世界来。构建小世界的法则要比大世界简单很多。
  场中只剩张怡一人，最后扫了一眼城市废墟，张怡就打开一条空间通道离开了这里。她自然推演了一番昆市被毁灭的原因，只看到模糊的片段，昆市出现的灾难一点不简单，设计其中的人或物十分的可怕。

（231）躯干
  在推演的画面中，张怡隐约看到一截血淋淋的身子，自城市上空坠落下来。身子没有头没有手脚，就是一个身子躯干。血水如同洪水倒灌而下，瞬间就淹没了整个昆市。血水来得快去的也快，整个城市像海绵一样瞬间就吸收了这些血水。只是经过血水洗礼后，城市里所有人也都消失了，张怡捕捉到一刹那的画面，人们沐浴血水整人如同雪糕一样融化掉了。血水过后，整个城市也承受不住空中那截身子释放出来的压力，房屋尽数倒塌，街道也毁坏的不成样子。光从气息上场景判断，这节躯干生前绝对是堪比天女一般的存在甚至还要更强。
  对方显然没有刻意蒙蔽天机，张怡才能推演到些许模糊画面，不然像天女这种级别的存在是很难推演的。重点推演的地方还是罗森网吧，张怡也想知道赵韩倩等人是否真的死了。
  意外的是这里的情况完全推演不出来，甚至连一点模糊的画面都没有。这里明显被有意识的遮蔽了天机因果。
  张怡思量一番决定先解决姜湮的问题，再去追寻昆市毁灭的原因。离开了昆市，张怡以姜湮分身为媒介推演出姜湮本尊所在和前往的方法。
  ……
  古老的山村里，姜湮再次恢复意识醒来已经是深夜，这是他第四次被毒杀醒来。没去追究母亲为何要毒死自己，只要老妈把汤端来他就喝，不带丝毫犹豫。又死了两次，姜湮反倒有些期待死亡。因为他发现每次死亡复活后灵魂都以非常可怕的速度成长着。第四次醒来，风兮没再让姜湮喝汤。母亲告诉姜湮，现在毒Ｊ汤已经毒不死他了。风兮告诉儿子好好休息，明天带他去一个地方。
  第四次复活过来的姜湮，加上之前死过的两回，总共已经死过六回了。经历了六次魂飞魄散，姜湮内心颇有一番感悟，死死生生，死而又生，生而又死，生既是死，死又仿佛就是生。姜湮感觉意识有点混乱，都不知道现在的状态是活着还是死了。就像大病一场的病人突然醒来，意识也是恍恍惚惚的。但是姜湮却有种明悟，像是要参悟某种至高的法则。
  没去急着去悟，现在他的灵魂很疲惫。听从母亲的话，姜湮决定好好睡一觉。他的灵魂虽然强大了很多，却是十分疲惫的状态，一躺下就睡了过去。疲惫的灵魂睡眠之中很容易做梦，姜湮梦到很多东西。有虚幻也有现实，最先梦到的自然是虚无混沌之中的那座土坡，之后的几次死亡自然都有来过这里，而且每次姜湮都是毫不犹豫的挖土，可惜的是还是没能把石碑挖出来，不过也快了，姜湮有种感觉再死几次就能把石碑挖出来。石碑绝对是非常牛叉的宝物，很大可能比镰刀、天草和不知何种用途的泥土还要好，毕竟这么难弄的东西，没道理比天草之类的差。
  这次进入这片空间只是一场梦，姜湮还没来得及开挖场景就变了。他来到冰火交织的Ｙ间地狱，这里一根根巨大的锁链交错于天地之间，贯穿了天与地，有的锁链是正常金属光泽，有的锁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