肥胖”这种字眼就要炸毛。
  “你眼珠子放哪儿去了？！谁让你看我了！”
  有苏娅拦着，秦阳置身事外的样子，有些得瑟：“放心，我媳妇儿这么好看，我对你是不会有兴趣的。”
  高梦绮一脚踹过来。
  这蹄子可真是……666，要是被踹中绝对得乌青好久。
  他一把抱住苏娅的腰，把她拉到边上。
  “能不能文明点，别一上来就又打又踹的。”他再次看向叶薇薇，“这胖妞你认识么？”
  “不知道……哪儿来的暴发户吧。晓晓，她是谁？”
  方晓晓有些尴尬地拉住了高梦绮，勉强露出了一丝微笑对他们说：“不好意思啊，梦绮就是有些敏感，她其实还是很好的。她是C市人，最近跟她父亲来这里。我们今天就刚好过来买点衣服……”
  原来如此。
  C市都是老板，暴发户极多。也就能理解了。
  “咦，薇薇，你不是很喜欢那条耶稣挂坠么，怎么不挂了？”
  听到挂坠两个字，秦阳的注意力就被吸引过去了。
  正常人不会这么关注一个挂坠吧？明明现在发生了那么多事情。
  叶薇薇刚要变脸色，秦阳就叫住了她：“你妈那边在找你，还是先过去吧。”
  叶薇薇有些古怪地看了他一眼，秦阳冲她挑了挑眉。
  “我妈有我嫂子帮忙看着，没事。”叶薇薇继续跟方晓晓说，“我妈不让我戴，说什么不伦不类的。你看我今天是来挑礼服的，挂着那个也不太好看，对吧。”
  秦阳内心给她一个赞。
  反应够快的嘛。稍微意思一下就知道了。
  有叶薇薇和方晓晓在，高梦绮最终也没能继续抢苏娅身上的这条裙子。
  他们这边完成了之后，秦阳带着苏娅来到田倩容那边。
  叶薇薇刚换上一条粉红色的中长裙，秦阳凑过去。
  “送你挂坠的那个人是谁？最好先别直接撕破脸，先问问她，说不定是别人让她送给你的。”
  那个方晓晓，怎么看怎么觉得有古怪。
  “苏娅，帮我查一查她。”他小声跟苏娅说了一声。
  苏娅点头，拿出手机。
  “你的意思是说，可能是别人想害我？”叶薇薇有些意识地往方晓晓那边瞥了一眼。
  秦阳顿了顿：“这个方晓晓，什么来头？”
  “她……好像是几十年前，她爷爷来这里定居，然后在这里发家的。她家就是做服装的。”
  “你知道她爷爷以前是哪里来的么？”
  “不太清楚。”
  “云南。”苏娅突然开口，“她爷爷是苗疆人，跟方奶奶他们同时段来到这里。”
  秦阳的脸色顿时变了。
  他就说，方这个姓非常少见，通常苗疆那边的人会起汉名的时候叫“方”、“石”之类的姓。
  “我突然想起了一些事情，先走了。”他拍了拍叶薇薇的肩，从裤兜里掏出几个薄木片，“你们一家，每人一个随身带着。注意着点那个方晓晓。她可能有问题。”
  不等叶薇薇完全不解地发问，他和苏娅就拎着一个购物纸袋，匆匆离开。
  方爷爷和小方叔的死实在是蹊跷。自从他知道以后，心里一直都记着他们的事。可是，在A市三年，从来没有什么线索。但是现在，好像有点线索了。
  上了车。
  “苏娅，你查一下，方爷爷他们从云南出来的时候，还有没有其他人也跟着一起出来，现在也同样在A市的。”
  苏娅皱眉：“手机有点麻烦，找个网吧吧。”
  秦阳车开出去，随便找了一个网吧。
  出示身份证之后，两人再一次找到一个座。秦阳负责望风，苏娅负责查找。
  “又是你们！”
  一个少年走了过来，两眼放光。
  秦阳看他，皱眉。
  “你认识我吗？”
  “是我啊，我。上次你们在我旁边座，我当时在打荣耀。”
  秦阳好像记起来了。
  “那个夜无情对吧。”
  少年明显无语了一下，然后特别艰难地点了点头：“对。你们又来做什么么？”
  
第176章 午夜的网吧（1）
  秦阳看了看周围，这才发现，他们好像又一次来到了上次进的那个网吧。
  瞥了一眼旁边机子桌面。
  兴欣网络会所。
  果然。
  那黑瘦黑瘦的少年两眼放光地看过来：“你们这次又要查什么东西？”
  秦阳一巴掌盖在了他的脸上。
  “小子，你成年了么，就来网吧打游戏了？”
  少年扯开他的手，有些生气。
  “年初的时候就成年了！”
  “18岁啊，高中生？这个时候不是应该还在补课的么？”秦阳也就是随口提了一下，没想到，旁边这少年无所谓地挥了挥手。
  “我早就辍学了。没爹没娘，哪来的钱继续上学。”
  秦阳愣了愣：“那你现在每天泡吧，怎么生活？别不是坑蒙拐骗，杀烧抢劫吧？”
  “去去去。我又不是每天都在这里打游戏。今天礼拜天，我休息。”
  秦阳点头。
  少年还是想去看苏娅那边在查什么，秦阳用身体拦住他。
  “你叫什么名字？”
  少年不服气地抬头看他：“问别人名字之前，难道不应该先自我介绍么？”
  好吧。
  “我叫秦阳。a大学生。同时也是一个阴阳师，要是你身边发生了什么灵异事件，可以跟我联系。不过……”是收费的。
  “阴阳师？！那些江湖道士？”少年激动起来，“我遇到了诶！就在这个网吧里。”
  秦阳没想到，这里还能遇到什么灵异事件。
  “哦？说说看。”他在苏娅旁边的位置上坐了下来，看向少年。
  “我叫岳炜。”
  “原来是伟哥。”
  “不是那个‘伟’，是火字旁的。”
  秦阳点头：“原来如此，你继续说。这里怎么就发生灵异事件了？”
  “事情是这样的。”岳炜想了想，“我休息的时候，都会来兴欣打几盘荣耀，pk一会儿，升升级、刷刷副本，顺便找点稀有材料什么的。你知道的，玩游戏的时候，时间过去得很快。经常错过饭点。”
  秦阳点头，表示在听。
  “我一般都是八九点钟的时候吃的老坛酸菜，回来继续打，准备打到一两点，时间差不多了就回家。结果我就发现了一个灵异事件。”
  说到这里，岳炜的脸色严肃起来，同时凑近过来，压低了声音。
  “一开始没注意到，我也是后来才渐渐发现的。这里每次到11点59分的时候，所有时间都会静止。”
  秦阳感觉到了一点意思。
  “时间定格？什么意思？是所有的电脑、挂钟上的时间都停下来了么？其他人什么都没有发现？还是自顾自的在玩？”
  岳炜摇头：“不是。就是到了11点59分的时候，整个世界都突然定格了，就我一个人还可以继续动。但是，我的机子也没法运转，我又是个正直的人，不会不付钱就走掉。所以那段时间定格的时候，我都会在这里随便逛逛，打发过去。等到几分钟之后，时间就会继续流动起来。怎么样，是不是超级灵异的？我问了旁边的人，他们都跟看傻子一样看我。我后来想了想，也没什么重要的事，所以也就习惯了。免费在网吧里多呆一会儿，何乐而不为呢。”
  听到这样的话，秦阳也是完全无措。
  这是他头一次遇到这种情况。
  没有什么鬼怪的出现，就是在一天的最后一分钟里，属于眼前这个少年的时间定格了。
  “怎么样？知道是什么原因么？”
  秦阳垂眸思忖着。
  “我记得鬼域里可以控制时间的情况，可能每到11点59分的时候，这里出现了鬼域。而刚好这个鬼域针对你吧。”
  岳炜听到这个，有些狐疑：“你该不会随便找了一个借口糊我吧？什么鬼域？”
  秦阳挥了挥手：“如果在这附近有执念未消的魂魄，或许会在某个时间点出现鬼域。不过，我也不确定是不是鬼域。信息太少。你在这里干过什么？有没有别的线索了？”
  旁边的苏娅已经完成了搜索。
  “这样，你有手机么？先加个联系方式。我们现在有点急事。反正你这儿也是晚上11点59分发生灵异时间，如果需要，你提前联系我，我们应该可以赶过来。”秦阳说着，掏出了手机。
  想了想，又掏出了一个薄木片。
  “看在咱们两次在网吧见面，送你一个护身符。贴身带着。”
  岳炜接过木片之后，有些好奇地看了看上面的咒，扁扁嘴：“虽然看上去一点也不靠谱的样子，不过还是谢了。”
  秦阳哑然失笑。
  这少年果然还小啊。
  交换了联系方式之后，秦阳很快接到了那小子发来的微信加好友请求。
  他平时不怎么用微信，现在倒是联系人越来越多了。
  唔，还基本都是他的“客户”。
  出了网吧之后，秦阳问苏娅搜索结果。
  “跟方爷爷他们同时段从云南苗疆那边出来的苗族人有不少，但是跟方爷爷他们有联系、有接触，并且也扎根在a市的，只有方晓晓他们那一家了。”
  秦阳对于苗疆那边的一些手段早有耳闻。与湘西的赶尸一同，成为现在社会上最神秘的传说。
  但是，网上流传的多为苗疆蛊术。如果是蛊术的话，应该不会造成方爷爷和小方叔如今变成这样，不得超生。
  秦阳不是没有找过归尘，而是就连归尘都带不走他们两人。锁魂链都对他们没什么效果。
  “我们先去长寿衣庄看看。”
  两人直接朝着长寿衣庄飞奔而去。
  如果是同一个地方出来的人的话，或许方爷爷那边会有一些线索。
  两人很快来到了长寿衣庄。询问了方爷爷和小方叔之后，两的鬼的脸色都有些不太好看。
  方晓晓的爷爷，与他们正好认识。
  不光认识，而且还有过恩怨。
  “这会不会就是他们对你们下手的原因？”秦阳问道。
  方爷爷沉重地摇头：“我也说不好。但是，我希望不是这个样子。”
  秦阳明白他此刻的心情。
  在a市唯一一个同伴，如果被查出来竟然是对自己和儿子下毒手的恶人，换了谁都会受不了。
第177章 苗疆蛊术
  在长寿衣庄坐了一会儿，方爷爷终于开口，给他讲了他们小时候的故事。
  那是苗疆真正的历史。
  苗疆的蛊术自是不用多说，各种毒虫自相残杀，炼制出的蛊虫，往往拥有难以用科学解释的效果。
  有些可能只是单纯的食物中毒等等，但有些会变得喜怒无常，心昏头眩，甚至会出现被控制成傀儡、萌生轻生念头，甚至苗疆的蛊虫也能制造出****的效果……
  总之，要多稀奇有多稀奇。
  而这些毒的炼制，边缘化的苗族人其实已经没什么接触了，而在最古老的苗疆内部，还在不断的传承下来。
  “我还小的时候，亲眼看到过同族的人养蛊。仪式其实还挺复杂的，比较繁琐。而且一般养蛊的人都比较低调，我看到的那个还是蒙着脸的，根本看不出是谁。要不是小时候玩伴也就那么几个，我也不会认得。”
  方爷爷感慨道。
  秦阳问：“那个养蛊的就是方晓晓的爷爷，方世真么？”
  “不是，是她奶奶。养蛊之人到现在基本上已经变成传女不传男的了。就连方世真这个名字，其实也是入赘之后改成的方姓。原本姓什么，早就已经忘了。”
  秦阳有些惊讶。
  传女不传男，也就是说——如果养蛊的方法传承了下来的话，那么方晓晓也很有可能是一个懂得蛊术的女人！
  被她盯住的话，怕是没什么好事。
  “其实一开始，养蛊纯粹只是为了传承。好歹也算是一门技艺，失传了也未眠太可惜了。但是万万没想到，已经是现在这个年代了，竟然还有人会用蛊术来伤害别人。”
  秦阳也很感慨：“方爷爷，你跟那个方世真有过什么过节啊？”
  方爷爷的脸色在听到这个问题之后，变得有些微妙起来。
  “他……曾经是你奶奶的追求者。”
  秦阳恍然大悟。
  小方叔都不知道这事，此刻看上去有些惊讶：“爸，我怎么不知道这些事？”
  “都是些陈年旧事了，没有人提起的话，我干嘛主动提起？其实当初要接受蛊术传承的人，按辈分来说，应该是我这老伴儿。她年轻的时候，是整个寨子里最好看的。喜欢她的追求者数不胜数。就连我，一开始也完全没想到，有一天我竟然能娶到她。”
  一提到过去，方爷爷的脸上也露出了一丝腼腆的笑意。
  那些过去，放到现在来看，还是让他心悸不已。
  方爷爷抬头，看向秦阳：“其实还是得怪我。我无意中破坏了你奶奶的继承仪式。那个时候比较闹腾，一片混乱的时候，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反正最后那蛊虫发生了意外，弄死了几个人……也是因为那个意外，当时苗疆内部不少人都为了逃命，纷纷离开原来居住的地方，开始了四处打工的生活。”
  秦阳点头。
  “后来的消息，我知道的不多了。你奶奶也一直没说当年的事情，我也不清楚后来发生了什么。但是，隐约知道，就是因为我的那次闯入，害死的是方姓旁支的几个重要人物。我是知道的，如果被那蛊虫给害了，基本上就是死路一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