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在意过钱的问题。
  反正需要的时候，从来没有实在不够过。
  进了车，秦阳才着重问被迫束缚在自己身边的那个恶鬼。
  “你看清楚杀你的是谁了吗？”
  “不是那个臭婆娘还能是谁！你放开我！”
  秦阳尽量冷静地注视着他：“害死你的绝对不会是那个女人。我不想再去调取监控，你最好配合一点。你知不知道，现在整个a市只有你一个鬼。所有鬼都被一个很恶毒的人收走了。其他都被带走，只有你没被带走，你觉得现在是你的安危比较重要，还是所谓的报仇比较重要。”
  秦阳直接就懒得去谴责这个恶鬼“报仇”这件事是多么的荒谬。
  反正对于这些脑子不清楚的家伙来说，全世界都是对不起他的。谴责他根本没有任何用处。
  显然，秦阳这番话让那个恶鬼吓住了。
  “什么情况？”
  秦阳问道：“你的通行符呢？”
  恶鬼茫然：“什么通行符？你在说什么我根本听不懂。”
  秦阳叹息，看来这个恶鬼就是被那人故意放下的。若不是他和苏娅及时赶来，这边一家四口就全部变成鬼魂，被那个人收走了。
  这已经脱离了那个人最开始的行为目的了。
  从犯罪心理等方面去考虑，他这种有预谋有组织的杀人，现在已经升级了。
  这就有点像是跟鬼害人一样，刚开始会抱有某个目的才去害人，比如说复仇，而后成为了恶鬼，就会不停地有种冲动，想要去收割更多活人的性命。而等到升级得更加彻底之后，就会成为不受控制，没有意识的胡乱杀人。
  而据他所知，要有这种变化，应该是有契机的。
  犯罪者会一步一步升级进行杀人，比如最开始，只是把具有特定特征的人杀死，也就是那些侵害了女性后，女性跳楼自杀的罪犯。而后，只要是侵害了女性的，都会受到杀害。这就是进一步的升级。
  而现在，那人直接杀死了一个目标人物，使他为了“复仇”去杀更多的人。这已经不是“进一步”的体现了。
  那个人的目标已经变了。
  秦阳把这一点跟苏娅说了以后，两人都陷入了沉默之中。
  而后，还是苏娅问：“我们现在去b市吗？”

第399章 我来当英雄人物
  “我们现在去b市吗？”
  苏娅问。
  秦阳想了想，还是摇了摇头。
  “a市未来几天绝对会陷入恐慌之中，这边的事情都没安排好，我们现在过去根本无济于事。”他顿了顿，最终还是非常无奈又无比愤怒地垂眸说道，“更何况，现在我也奈何不了他。”
  “你让茅山的人，还有其他野路子的Ｙ阳师全部离开，现在只剩下我们两个，真要对付起来，只会更加困难。”
  秦阳沉默着，而后突然掏出了手机。
  “对了，你先把钱给上面那户人家转过去。”
  秦阳拨通了一个号码。
  “马小姐么……”
  上次听马小姐说到，现在整个华夏还有传承的Ｙ阳世家只剩下离山秦家，和他们马家了。
  马小姐一接到秦阳的电话就知道他的用意了。
  “乱世将至，身为有能力又有责任的Ｙ阳世家，我们马家理应出世对抗。但是多年过去了，我们马家也会有很多考量，希望你能理解。我已经跟家族的人联系过了，到时候能派出多少人来，就不知道了。”
  秦阳点头：“感激不尽。”
  他们又说了一下那个人现在的踪迹。
  “……说实话，我毕竟年纪不大，思考事情不如长辈们全面。事到如今，我是真的有些不知道该怎么办了。我不了解的东西实在是太多了。如果可以的话，希望马家能多担待一些。”
  马小姐那边稍微沉吟，而后回复了一声“好”。
  “但是，你们离山秦家一定有一些传承是外人不知道的。比如你们的血脉特殊，地理位置特殊，你好好想想，会不会有什么一直没注意的细节。这些只能靠你自己了，别的我们能帮的尽量帮忙。”
  马小姐也已经表达出了自己的善意，秦阳能够感觉得到，不断表示感谢。
  “对了，还有一件事情。关于上次我们家族里发现的一个失踪人口。”
  听到这个，秦阳当即打起了精神。
  虽然现在，他根本不确定凶手可能是男是女，但是目前来说，能有那种水平的Ｙ阳术的，总觉得野路子的凌浩可能性比这个失踪的马尖英小一点。
  “我去仔细打听了一下。她的朋友说，她失踪之前，又提到过一个男朋友。已经到了谈婚论嫁的地步。据说这次失踪，也很有可能是跟着人家私奔去了。”
  马小姐说这些自己家族的丑闻，难免有点不太好意思。但是，这件事似乎很重要，她还是选择如实相告。
  “我们进一步打听了那个男朋友是谁，但是没有得到消息。只是说，似乎也是一个Ｙ阳师，而且Ｙ阳术也不算低的样子。”
  “是马家的人吗？”
  “不是。”马小姐给出了肯定的回答，“我也跟向前辈交流过。茅山应该也可以排除在外了。”
  秦阳的眸子开始深邃。
  “好的，我知道了。”
  ……
  他挂断电话之后，看向苏娅：“你说，会不会可能是其他Ｙ阳世家的最后传人，就像我一样。只不过那个Ｙ阳世家的家族没有我们家这么有名气，又长时间隐世不出，所以只剩下最后一个人了，也没人知道，直接被人当成是家族消亡了。”
  苏娅认真思考了一下：“我完全不知道这个世界的细节，更不知道Ｙ阳世家的历史，你跟我商量这些，我没办法回答你。但是，个人觉得很有可能。根据那个人透露出来的那几手来看，他肯定不会是野路子。之前很多事情都有可能是他暗中Ｃ作，应该也是入了世的，不然不会那么熟练。”
  ……
  不出秦阳所料。
  一礼拜之后，整个a市的医院都超负荷。
  大量的病患涌向医院，医院不堪重负，就连不少医生自己都病倒在了第一线。
  医院人流量一大，不少人排队迟的、病重的，稍微脾气不好一点的就开始抱怨、开始有摩擦。
  一时间，各大网络平台、电视媒体纷纷报道。
  医闹更是频频出现。
  虽然秦阳他们、公安系统、国家上层已经及时发布了消息，让群众不要相信谣言，不要恐慌，但是这种突然的异变，想要不造成恐慌是不可能的。
  因为，网上总有一些人，唯恐天下不乱。
  他们拼了命地敲击着键盘，写下一段又一段吓人的谣言。
  有的说，其实a市是大规模爆发xxx病，这是一种新型病毒，通过空气传播，具体症状是……反正编得头头是道，一时间被某些居心不明的大v转发之后，得到了疯狂的关注。
  一时间，微……博热搜榜好大一部分都是这个话题。
  然后各种各样的衍生谣言营运而出，一哄而上。
  几乎是没几天的功夫，整个a市就弥漫着一股末日危机的气氛。
  各大店铺都开始停止营业，路上人烟稀少，不少公司甚至都已经停运不再上班。
  秦阳几乎不知道要如何改变这一切。
  b市那边传来的消息，那个人在b市大量血祭那些侵害女性的暴徒，除此之外，目前没有其他的表现。
  秦阳暂时不去管了。
  社会问题总是会引发更大的问题。
  他再次前往刑侦大队总部，要求跟上层领导取得联系。
  “你们到底有没有搞清楚现在是什么情况！”
  秦阳的声音在办公室里面回荡。他的语气带着愤怒、急切。
  “现在已经不是一般的谣言在制造恐慌了。是真的引发了恐慌。整个a市的Ｙ气没有了，周围几个城市的Ｙ气都在往我们这边补充，但是这样的补充是无济于事的。对于a市来说，就跟谣言上说的那样，已经跟到了末日差不多了。”
  秦阳走来走去，急切得一分钟都停不下来：“现在已经不能用那种平常的方式来平息恐慌了，必须要有一个形象出面，跟他们说到底是什么问题，应该怎么做。不然老是压着事实不说，谁不会东想西想？”
  他扫了一眼那些空荡荡的位置，而后目光盯住了局长。
  “我要求出面，跟a市的群众有一个交代。别看那些漫威电影里的英雄人物那么众望所归，有时候，这个社会就是需要这样一个英雄人物。现在的zf没有给群众安全感，那就我来给。”

第400章 归尘回来了
  “就算是你，你现在又能怎么做？这不是靠你去电视里面吼两声就能解决的事情！人还是会不停的死亡，现在网上戾气那么大，你信不信，都不用那个人来杀你，你就会被那些网络暴民人Ｒ、搞死？！”
  局长是真的怒了。他的话语气很重，加上他当局长后，长久以来形成的气势。秦阳在他面前，忍不住还是会感到一阵心悸。
  但是，就算这样，他还是要说。
  “可是什么都不做的话，放任只会更加糟糕。我之前休学，现在校方整个都要暂停上课了。超市里已经出现了大批囤粮、抢货的人……那些国家规定的食品价格还好，你们看看别的那些食物的价格，都升到什么程度了！”
  “那也不能让你出面！”
  一声暴喝，局长浑身的Ｒ都颤抖了几下。
  秦阳原本还想说的话，顿时停了下来。
  “要去出面，那也是我们的人出面。让你一个平民百姓出面，像什么样子！你把我们的脸往哪儿搁！”
  局长话音落下，整个屋子全部安静，鸦雀无声。
  过了几秒，局长转身进了自己的办公室。一位刑警过来，拍了拍秦阳的肩：“你的想法有用，但是以后引发的弊端更大。还是听老邢的吧。他在那个位置当了那么多年，考虑事情总比你我全面。”
  “是啊。”旁边的刑警也出声，“如果现在，你出面，告诉了所有人这个世上是有鬼的，有Ｙ间的，这太乱来了。要知道，我们这里的几个第一次听说的时候，都震惊得不行。毕竟，鬼嘛，人总是对这些乱七八糟的力量很惶恐的。”
  “而且，要是人们都知道有鬼之后，有些犯人就更加难办了。什么都推给鬼就行了，这可怎么办。”
  “而且，咱们现在能捉鬼的也不多了。”
  “是啊，到时候那些骗子稍微弄点假把戏，就能自称Ｙ阳师去行骗了。”
  ……
  刑警们七嘴八舌的，指出了各种弊端。
  秦阳冷静下来，想想自己确实是头脑发热了。
  “可是……”他扫视现场众人，“我们还能怎么办？”
  我们还能怎么办？
  在这个已经开始崩坏的世界，人心惶惶，一派末日来临的景象。
  大多数的人都是怕死的，更大多数的人都是不够聪明的。他们不了解事情的真相，无法理智思考，人云亦云，将自己搞得更加慌乱不安。
  媒体报道也越来越少了。
  不是因为暴乱的事情少了，而是不少新闻记者都受到了攻击，有些也成为了病患，有些也参与去抢粮……
  a市频频发布的几条指令，根本没办法贯彻落实在群众身上。
  秦阳回到家，挨个儿打电话给那些认识的人。
  他想起自己好久没有联系叶家和高子骞了。也不知道他现在在叶家过得怎么样。
  但是，至少他没有收到任何叶家出问题的消息，想来应该还不错。
  电话通了。
  “你的电话可算是通了。”
  不等秦阳开口，高子骞的话先传了进来。
  秦阳一愣：“我的电话一直都是通的啊。”
  高子骞也是一愣：“我一直在联系你，可是联系不到。你的号码一直显示正在通话中。”
  秦阳猛地看向苏娅。
  苏娅听力很强，就算没有开启免提，她还是能够听到电话那端高子骞的声音。
  她拿出掌上电脑，开始飞快敲击。
  “你稍微等等，苏娅正在查。”
  秦阳第一时间想到的是那个人通过监听了他的手机，从而达到监视他的目的。
  苏娅的脸色原本很严肃，不过没几分钟之后，稍微松了一口气。
  “没事。应该是元伊上次联系你，意外中断联系之后，但是一直没有挂断。”
  秦阳想起来了。斗篷少女有时候打电话进来时，手机屏幕上是不显示号码的。
  不知道她是用什么方式联系上的他。
  “确定不是别人吗？”
  苏娅摇头。
  秦阳这才放心下来，跟高子骞继续对话。
  “你那儿现在怎么样？没什么事吧？”
  高子骞沉默了片刻：“没事。但……”
  “怎么了？”
  “算了，这件事以后再说。总之，能联系上你就好。我什么时候能回来？你之前传授我的那些东西，我都已经学会了。最近鬼魂全部消失了，只不过叶家有些人身体不是很好。”
  秦阳点头，把最近发生的事情简单地跟他说了一下。
  “原来如此。那现在应该怎么办？需要囤粮吗？”
  秦阳被问到这个问题的时候，自己也开始犹豫了。
  需要囤粮吗？肯定是不需要的啊。但是理由呢？看看现在的a市，牵连着附近几个省市全部受到了影响。
  最近几天就已经出现了一些没有经过审批的非法游行了。
  在华夏这个经济最发达的城市之一暴动游行，可想而知，事态已经发展到了何种严峻的程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