况且……我也造了诸多杀孽。呵呵呵……说不定明天就被老天爷给收去了。”
  苏南暂时排除了玛丽的嫌疑，重新回到单位。没想到同事们居然有所收获。”我们在事发楼层的下水道里发现了死者的心脏碎块。应该是从案发现场的卫生间马桶里冲下去的。“苏南听完，脑补一下，一阵恶寒。李队长对这种事情已经司空见惯，眉头都没皱一下。”所以呢？凶器有线索吗？小苏，你说说。“苏南满脑子都是玛丽，哪来的凶器。”呃，我觉得吧，凶器很可能不是常见的东西。如果非要说是一种工具的话，我觉得一把参差不齐的刀应该可以做到。有撕裂伤口，绞碎心脏再取出来。不过还有另一种可能。“苏南不说话了。李队长咳嗽一声。”咳咳，这里没外人。“”我知道，不过这种说法我觉得可能性不大。““说吧。“苏南拿出笔，画了一个像夹子一样的东西，看起来是圆锥形的，不过可以分开。上面有许多利齿。非常锋利。”小苏，你想说的是什么啊？”苏南把手撮起来说道”可能是一对爪子。比人手长，比人手锋利，来回旋转绞开皮肉或者直接撕开，隔着骨头可以撕碎心脏。然后像筷子一样可以夹出心脏碎块。凶器处理的话，我觉得如果是3D打印出来的凶器，擦掉血迹之后，应该很好处理。“李队长发现苏南说的还有点靠谱，若有所思的点点头。
  案子还是没有破，长时间的一无所获，让李队长开始怀疑，这是否是商业纠纷？一开始选择感情纠纷这条路是不是走错了。结果排查下来，可疑人员也没用，杀人动机小的可怜。凶手一击得手之后再也不出现，仿佛是无意义的杀人。这种事情最为难办。
  又是几天过去，刘明还是下葬了。他死的不明不白，警察到现在都没给出一个说法，这让苏南觉得简直是一种耻辱。自己的无能让一条生命白白逝去，而自己却无可奈何。这种无力感，是他从事警察这个职业之后从来未遇见过的。他怎么想也想不明白，为什么，为什么刘明会这样死去。几乎是没有凶手的案件。凶器，凶器也不存在。唯一进入过现场，最后一个见到死者的秘书，也被不分昼夜的叫起来问话。她什么也不知道，什么也不清楚。
  苏南回到家，躺在床上，他只想早早睡去，淡忘这件事情。”怎么了？小傻瓜？心情很差嘛。“玛丽居然还在家里没有走。她趴在苏南身边，手指轻轻的在苏南胸口滑来滑去。”你……唉，还是不把坏情绪传染给你了。“苏南对玛丽的动作毫无反应，转过身，拉紧被子，只想早早休息。”哎呀，说说嘛，说不定聪明的姐姐能帮帮你呢。“苏南还是没反应。玛丽只好凑到苏南耳边小声说道“小苏南，说出来吧，说出来就好受一些。”苏南突然觉得很委屈，凭什么，凭什么会有这种完全不符合常理的事情？难道我的大学，我的知识都是没用的吗？如果这都是没用的，那我辛苦十几年读书，是不是都浪费了？苏南越想越气，竟然生出了一丝苏南阴这脸，躲着玛丽。玛丽叹了口气。放苏南一个人冷静冷静。
  第二天，苏南整理了一下情绪，又重新回到工作岗位上。他觉得，如果不抓到那个凶手，自己这辈子都可能会毁在她手里。苏南又去找小赵问了问。“苏南，你怎么又跑我这来了，我警告你啊，我有男朋友。”苏南没心思和他开玩笑。“有刘明身上的鉴定报告吗？现场勘查记录也给我一份。”“有的，你等一下，不过我告诉你啊，很多人看了都说没意义的。你……”“谢谢。”
  “现场勘查从2015年4月7日开始，邀请马克为见证人……
  现场为单独办公室结构，门口为向东朝外开的单边门，门锁完好。
  从大门进入为办公室，距门5米处有办公桌……
  办公桌上发现一枚烟头。
  现场未见其他异常。
  现场勘查于下午16时结束”
  两份材料都看过之后，还是一无所获，苏南觉得，自己应该认命了。这是桩无头案，放弃吧。
  四月二十五日，第二起掏心案件出现。苏南绝对不会放过这次的机会。
  “死者金有财，水晶公司，采购总监。“火钱公司和水晶公司一直相互竞争相互合作。没像到凶手的第二个目标居然是水晶公司的人，这让李队长有些激动。”照现在的情况来看，商业纠纷的可能性应该大一些吧。“金有财死在自己家里，如果不是居民发现他们家着火了，估计苏南见到的就不会是一具还算完好的尸体。”和上次的杀人手法一样。但是这次凶手选择了纵火。是否是想要遮蔽一些证据呢？“一旁的小赵掩着鼻子。在屋里转悠，看看有没有什么值得深究的地方。
  苏南仔细看了看金有财。他是一个身体发福的死胖子，身高不高，死的时候不像刘明一样相对干净，金有财的衣服上沾满了血迹，致命伤口周围的骨骼好像也碎了。看起来凶手是故意让金有财死的很痛苦，可能是凶手泄愤才会导致金有财死的这么惨。金有财是一个公司的采购经理，这算是个油水多，油污也多的位子。想来，他的龌龊事干的一定不少。线索一定会多一些。
  ”老刘，你有什么发现吗？“李队长问老刘。老刘摇摇头，不过还是得出了和苏南一样的结论。”死者和刘明不同，尸体受伤更严重，很可能是凶手把握不住杀人时候的情绪，或者说是为了泄愤而鞭尸。“李队长听完，想了想。”苏南，李萌萌，你们俩去水晶公司，查查这个金有财。“”是。“”是。“

第九章 复仇

  “水晶地产公司，青州市地产业龙头老大。和火钱金融公司经常有商务贸易往来。苏南掏出手机，百度了一下水晶公司的资料。”“想好怎么调查了吗？”李萌萌对苏南说话的语气温暖了很多，不再像以前一样不冷不热的了。苏南说道”只要想一想，为什么死的是金有财，就很好办了，现在我们去查查金有财干过什么不干净的事情就一定能找到线索。“
  驱车来到水晶地产公司的大楼，苏南和李萌萌一前一后的进去。“你好，我们是警……”“先生您好，是否有预约？是否需要我帮您通知？如果暂无预约，请少坐片刻，那边有茶水，可以自取。谢谢您的配合。祝您愉快。”“警察办案，少在这叽叽歪歪的。”苏南亮出证件。表情一凶。想要吓唬一下前台小妹。“警官您好，请问有什么能帮助您的吗？”前台不愧是前台，变脸比翻书都快。“我们想查查你们公司采购总监金有财的事情。”“请上十楼，电梯在您右手边。”
  两人乘上电梯。等待上楼。“刚才你演的还挺凶的嘛。”李萌萌难得的开了一句玩笑。苏南被她一夸，不免有些自得。”哪里哪里。我觉得你的高冷警花角色也不错。“不知哪里说错话，李萌萌又开始不搭理苏南，真的变成高冷警花了。
  两人下了电梯，来到十楼，还没到工作区域，就已经听到里面沸沸扬扬的吵闹声了。“卧槽，你们听说了吗，金胖子死了。”“听说了听说了，好像一会警察还要来调查呢！”“太好了！他这个混蛋终于死了，一会警察来了我们就把他干的坏事都捅出去。”这时，一个声音打断道“瞎说什么，祸从口出都不知道，都别乱说话。”苏南进到工作区域内的时候，职员们已经恢复成办公的样子。
  “先生？请问您有什么事吗？我能帮你什么？”“你们也知道金有财死了吧，那么现在是谁顶替他的位置，我们就来找谁聊聊，对了，忘了告诉你们，你们口中的警察，就是我，还有我旁边这位美女。”苏南的声音带着一股威严，气势哪是接待小妹能受得了的。他的话足够唬的接待小妹一愣一愣的。“小美，请两位警官进来说话吧。“格子间里靠窗的一间办公室传来声音。
  ”两位好，我叫易有志，是现在的代理总监。金总监的事情你们可以来问我。“坐在办公桌后面的男人西装笔挺，裤腿如刀削一般，英俊的面容，富有磁性的嗓音，假以时日就是一个霸道总裁，不过现在，他只是一个英俊总监而已。”我姓苏，这位是李警官。我们这次来，主要是想调查一下金有财平时的人际关系，和某些……他干过的事情。“李萌萌掏出小本子，乖乖的坐在苏南旁边，准备记录二人的谈话。易有志听完，笑道”没问题，我一定会积极配合调查的。两位喝点什么？“”我要一杯咖啡好了，李警官，你呢？“”绿茶。“
  ”让我们到这里谈吧。外面人多耳杂。有些话不能给他们听。“易有志领着两人来到会客室。同时，接待小美已经备好了茶水。”OK，我开门见山的问吧，我爽快点，你也爽快点，怎么样？易总监。“”呵呵呵，没问题。“”金有财在职其间有没有干过什么招人怨恨的事情？比如说炒鱿鱼，给人穿小鞋什么的。“易有志想了想。说道”嗯……金总监以前确实和下属们的关系不太融洽，你说的事情，他明里暗里也都有做。前前后后总共有好几个有能力的员工都被他排挤出去了。“”你能告诉我们，这些员工的现状吗？“”当然没问题，不过金有财把他们排挤走也不知道是好事还是坏事呢。有四个被他弄走的员工，现在有三个都是他要舔着脸去求的大人物。哈哈哈，当初谁能想得到呢。“”还有一个呢？这个人怎么样了？“”这个人啊，好像是去了火钱公司，混的普普通通的，因为我们和火钱公司的贸易往来最多，却不曾见过他，想来他应该是个小职员吧。““他还做过什么事情吗？还有，你们这里离职的员工名单能给我一份吗？哦，请假没来的名单也给我一份。”“没问题，小美，你去准备一下。”小美出去准备名单的功夫，易有志突然把身子凑近了一点。“苏警官，你知道吗，金总监以前干的坏事可不少呢。”苏南露出一个高深莫测的笑容。“哦？你能保证你接下来的都是些猛料吗？”易有志的眼神一凛。”苏警官，我敢保证，你一定会满意的。“
  易有志告诉他的都是一些稀松平常的事情，比如说”调戏女下属，吃回扣，请合作伙伴做大宝剑，挪用公款“这之类的，苏南并没有听到有什么他关心的猛料。苏南关心的事情只有一件。那就是可能会闹出人命官司的事情，比如把下属逼得走投无路跳楼，害的一家人家破人亡什么的。易有志一口气说了一大串金有财以前干过的坏事，说完之后，他一副如释重负的表情，说出这些话让他不由得觉得有些神清气爽。”苏警官，你觉得这些消息怎么样？够不够？“他没想到的是听过之后的苏南却是露出一副失望的表情。”易总监，这就是你说的猛料吗?你说的这些，估计只对活人有效，能搞得他身败名裂而已。我要听重要的，重要的事情，你懂吗？“苏南身旁的李萌萌在小本子上记下了“重要的”三个字。
  易有志摇摇头。”那我可能没法帮助你了。你也知道，我只是个代理总监，很多高层之间的事情我还没资格参与。“苏南无比失望的问道。”你知道金有财和火钱公司的刘明总经理关系怎么样吗？“易有志听到刘明的名字。像是突然想起什么，脸色突然变得很难看。”你怎么了？易总监？“易有志马上回过神来。”不好意思，想到了一些事情。“”嗯？说吧，我觉得这里的沙发还不错，比我们警察局里的环境好多了。易总监，还是别想隐瞒什么，有什么话就在这里说吧。”呃……金有财和刘明，他们俩……呃……私交非常不错，两人好像经常一起出去喝酒。而且……“”而且什么？“”而且金有财为了拿到大单，可能会给刘明一些礼物。“”什么礼物？钱？还是？“”是我们公司里的女孩子。为了前程，为了拿到利润丰厚的大单子。”“这有什么？你刚才不是说过了吗？”“不是这样的……因为，有个女孩想要凭借自己的努力，结果……结果被他们俩……下了药。”苏南没来由的有些恼火。“人渣，死了活该。”一旁的李萌萌小声骂了一句，她的小脸红红的，看起来也是在生气。怎么会有这种上司。金有财的所作所为不是跟拉皮条一样吗。”后来呢？这个女孩怎么样了？“”女孩离职，金有财非但也不挽留，居然还跟会计打过招呼，也不给她工资。就让她如同丧家之犬一样被赶了出去。“”这个女孩叫什么名字？“”女孩叫张春花。听名字是个农村人，但是长得挺漂亮的。唉，可惜了。“
  从水晶公司出来，苏南看到李萌萌一副心不在焉的模样。“怎么了？刚才看你出来，你的表情就不太好。“”那个女孩好可怜。这让我想起了我一个同学，她家里情况也很不好，她找了许许多多的兼职，整个人累的不成样子，结果最后自己还病倒了，又不舍得进医院。结果……“苏南觉得时候安慰李萌萌一下。”好啦好啦，别难过了，我们现在去看看那个女孩怎么样了。说不定还能帮帮她呢。嗯？怎么样？“”好的，不过……“”不过什么？““没什么，谢谢你。“苏南提议去吃点东西，李萌萌也没拒绝，两人经历了一次烛光晚餐之后，苏南送李萌萌回家
  苏南回到单位。在电脑上输入；张春花的名字。电脑显示，本市总共有十个叫张春花的人，有八个是老太太，一个是老爷爷。还有一个，死了的女孩。”什么？居然死了！“没想到这么一条重要线索居然断了。张春花的资料上显示，她的父母还健在，苏南打算明天去找两位老人了解一下情况。苏南把情况跟李队长报告之后，李队长夸了一句小伙子挺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