炫书网
最新小说 | 小编推荐 | 返回简介页 | 返回首页
(双击鼠标开启屏幕滚动,鼠标滚轮控制速度)
炫书网 > 侯门闺娇 > 分节阅读_第49节
侯门闺娇_分节阅读_第49节
小说作者:云千重   内容大小:930.83 KB   书页:侯门闺娇Txt下载   上传时间:2018-01-01 09:10:58   加入书签
最新网址:www.xbiquta.info
起拳头,朝赵峥打过去,赵峥也不避不让,闷哼一声,接了她一拳头,正好擂在胸口处。并不疼,那一声闷哼,也没有低沉的回音,倒有些像是呻/吟出来,故意撩拨人的。

    姚姝倒是没有想到,她以为,赵峥至少也会抬手拦一下才对。幸好她捶下去的时候,收了一下力道。即便如此,她听到赵峥这一声闷哼,还是心疼不已,忙问,“是不是很痛?是不是很痛?”

    赵峥不忍看她着急,摇摇头,他盯着姚姝红肿的双眼,拇指指腹慢慢地抚过姚姝的脸。她到底不是真的只有八岁,赵峥也不是亲哥哥,她低垂了眼帘,脸颊也不由自主地就有些红了。

    “我,我让汤圆把药给你端来!”姚姝有些慌乱,她本是坐在床榻沿上的,挣扎着要起身,赵峥扣住了她的手腕,喊了汤圆一声。

    药端来了,姚姝拿过靠枕,塞到赵峥的身后,又从汤圆手里接过了药,用勺子搅动着,慢慢地吹凉。赵峥少有生病,即便有,皇太妃照料周到,也只是盯着医官给他用药,用的药也必然都是上好的,这种亲力亲为的事,做得倒是不多。

    此时,姚姝坐在他的身边,小小的身子,小大人一般,把药吹到了半凉,用勺子舀起,递到他的口边,安抚地说,“表哥,你慢慢的,赶紧喝,凉了,就会苦。喝完了,我给你吃蜜饯!”

    飞香殿可没有蜜饯。赵峥有些好笑,他把药喝下去,一双眼盯着姚姝,他有些贪恋这种温暖。自从母亲和mèi mèi去世后,他的世界好像坍塌了一半,他在这宫里苦苦挣扎,若不是皇太妃,他怕是连活下来都难。

    一开始,他只是想活下去,而如今,他想护住自己的温暖,想长久地,占有这种温暖,他的世界不再那么冰凉。

    他很快就要被撵到封地上去了,一去千里,不禁传召,根本就不能回来。不知道一年还是两年,又或者一辈子,那时候,他又该如何留住这份暖意?

    她到底还是太小了一些,赵峥不想让她现在,还不怎么懂事的时候,考虑这个问题。他接过姚姝手里的碗,在她不解的目光中,一饮而尽,便把脸凑过来。姚姝愣了一下,笑着,从袖口中抽出帕子,轻轻地沾他嘴角的药汁。

    “表哥,你身边伺候的人,都太不尽心了。我问过汤圆了,晚上连个守夜的都没有,要是踢了被子,岂不是就会像现在这样着凉了?”

    赵峥歪在靠枕上,他握着姚姝的手腕,轻声地问她,“那怎么办才好?我不喜欢人值夜。”

    甚至,晚上睡觉,连有人在他屋里,他都不喜欢。

    姚姝想到之前,自己在骊山时,帮傅钰撵走他屋里的丫鬟,她也早就发现了,赵峥这内殿之中,行走的都是内侍,连个宫女都没有。门口洒扫的倒是有两个宫女,年纪都大了,长相不敢恭维。

    她不由得想到,前世在东宫里的时候,她有一次从花园里回来,看到皇太子和她身边伺候的宫女动手动脚,捏住那宫女的手,往自己下身探去,那里已经拱了起来,一副急不可耐的样子。

    她看到之后,就在外面等了一会儿,等屋子里的动静歇下来,她才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回来。那宫女后来不知道怎么回事,就被太子妃寻了个由头给打死了。

    她心里有些难过,更多的是害怕,怕自己不知道哪一天,睡过去就再也醒不来。兔死狐悲,她就在皇太子面前提起,谁知道,赵衍连那宫女长什么样儿都不记得了。

    姚姝的脸上现出一层悲色,她低着头,陷入沉思之中,不知道在想什么。赵峥盯着她的脸看,只觉得有些奇怪。她好像是想起了什么难过的事,神色那么难看,浓郁得化不开的悲伤,还有一种说不出的恐惧。

    “遥遥!”赵峥唤醒她,柔声问道,“遥遥,你在想什么?”

    姚姝抿了抿唇,摇头,“没有,表哥,这两天,你让汤圆在你屋里守两天夜吧,沈医官说了,你这病很吓人的,要是加重了……”她有些说不出话来,前世,她死的时候,所有人都觉得,她死得其所,惟独他一个人,帮她说过一句公道话。

    她前世,自从母亲去世后,活得跟蝼蚁一样,有今日,没有明日,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被人捏死。她在尘世中苦苦求生,不管受到什么委屈,欺凌,除了忍,就再也没有别的法子。

    从来没有人为她伸张呐喊过一声,惟独他,用那种惯常的,嘲讽的语气,帮她说过一句话。

    她死的时候,就想过,哪怕所有人都觉得,她死是活该,至少有一个人吧,有一个人不会这么以为,就足了。

    姚姝是真的担心,她觉得,像赵峥这样的人,血脉如此高贵,就算不能登上皇位,至少也应该是一位了不起的亲王,像前世一样,领着左武卫的人,做一些包围东宫这种威风凛凛的事情。

    而不是,生病,躺在床上,脸色苍白,看着这么虚弱,让人心疼。

    “好!”赵峥答应下来。

    汤圆在旁边松了一口气。殿下病了,他们可真是冤枉啊,连说理都没地方说去。殿下这样的人,哪怕大冬天里,踢了被子,也不会冻出个什么样儿来。这一次,病来得气势汹汹,他能把殿下得病的缘由说出去吗?

    姚姝来飞香殿,可是把他骂了个狗血喷头,还说要告到皇太妃哪里去。

    赵峥在床上躺了三天,皇帝亲自来看过一次。看到守在殿里的姚姝,皇帝愣了一下。小姑娘的个子有些高了,眉眼明晰,眼尾微微上翘,噙着一缕媚色。皇帝不知道见过多少女子,只一眼就能够看出,这女孩子长大了不知道会是怎样的绝色。

    他抬眼朝自己儿子看去,穿一身雪白的中衣,刚刚从床上下来,没来得及披上长袍,就忙跪在脚踏上,“儿臣不知父皇驾到,没来得及迎接,还请父皇恕罪!”

    皇帝已经弯下腰,亲自扶着儿子站起来了,顺道对跪着迎接的姚姝道,“兰亭乡君也起来吧!”

    姚姝站起身,站在旁边,小媳妇儿一般,旁边放着一只药碗。皇帝进来的时候,姚姝正在端药给赵峥。皇帝便对姚姝道,“服侍三殿下把药喝了吧!”

    姚姝略有些紧张,捏了捏裙摆。赵峥已经望过来了,她便端着药碗走过去,赵峥二话不说,接过来一饮而尽,就淡淡地对姚姝道,“表妹可以回去跟皇祖母说,我已经把药喝完了!”

    姚姝心里才好受点,要不然的话,让皇帝以为她自己跑过来,算什么事?

    皇帝一直等到姚姝出了内殿,这才收回目光,装作漫不经心地问道,“朕听说,这几日,兰亭乡君一直留在这里照顾你?”

    赵峥穿好了衣服,要跪下来,被皇帝拦住了,他心头一动,面上却不动声色,略一沉思道,“这次生病,皇祖母对伺候儿臣的人多有不满,她老人家年纪大了,没有亲自过来,就派了兰亭乡君过来,每日里把儿臣的情况回禀过去,也责成儿臣身边的人多用心!”

    皇帝这才点点头,“才出了靖国公府大xiǎo jiě的那档子事,你们可要多留意,别让靖北侯闹到朕的跟前来,说朕养的儿子都不成器!”

    谁敢说皇子们不成器?

    赵峥低着头,好似程大xiǎo jiě的事与他无关一样。见皇帝看过来,他忙俯身道,“父皇,兰亭乡君一直跟在皇祖母跟前,皇祖母管教甚严,言行举止都端庄规矩,断不是那轻浮之人,还请父皇放心!”

    这话,说得好像程幼佳是个极为轻浮的人一样。

    皇帝听了之后,略一思沉,道,“靖国公大xiǎo jiě的事,就不必再提了,朕也答应你,等你从封地回来之后,再与你议亲,还剩了几个月时间,这些日子多上朝听政,以后出了京,不能事事都向朕请示,一来,时间不允许,二来,你堂堂亲王没有一点办事能力,朕都要替你丢脸。”

    “是!”赵峥跪下来伏地道,“儿臣谨遵父皇旨意!”

    夏日,安州再次遭灾。接连下了两个月的大雨,没有一刻停下来过。原本归乡的百姓,再次不得不冒着大雨离开。从安州到京城,一路之上,拖儿带女,背着家产赶路的人,就如那雨天里,排着长队,不停地朝巢穴里赶的蚂蚁一样,密密麻麻,络绎不绝。

    早朝的时候,靖国公拿出了安州刺史沈苍生送上来的奏章,把安州的情况说了一下,基本上是十室九空。

    皇帝听了,坐在龙座之上,面色黑沉如铁,一双冰冷,又焦虑的眼睛盯着殿下的群臣,眼神恨不得吃人,“难道还要朕向上天下罪己诏?让上天收回这天灾不成?”

    “皇上,微臣有本!”国子司业冯籍上前来,跪在阶下,他抱着笏板,诚惶诚恐,“皇上,安州在去年就大旱,今年又遭连绵大雨,两个月不止,百姓流离失所,臣听说已经出现了易子而食。皇上受命于天,代天牧民,如百姓有罪,是皇上失德……”

    此言一出,整个殿中人,几乎是全身一抖,谁都知道冯籍是出了名的耿直,但并不代表,谁都知道他竟然还有这种殿前抽风的时候。

    赵泰心里已经开始骂娘了,一个月前,说好了一起议亲的皇子,惟独他收到了圣旨,皇帝把国子司业冯籍的长女指给他做晋王妃。这不是坑人吗?摊上这样一个老丈人?

    果然,皇帝凉飕飕的目光就朝赵泰飘了过来,赵泰不动如山,眼观鼻,鼻观心,这事可跟他没有半点关系。要说有气,他心里还不自在呢,有这样古板不懂事的老丈人,谁知道那冯家大xiǎo jiě到底是什么人儿呢?

    皇帝气得脸都绿了,他等着冯籍把话说完,“……皇上,《汤诰》和《秦誓》中已有典范,前汉文帝就因太子失德下过罪己诏……”

    皇太子的脸也跟着黑了,他不等冯籍接着把话说下去,就打断了他的话,“冯大人,本宫有何失德之处,需要父皇下罪己诏,还请冯大人当着满朝文武的面,说清楚。若本宫真正失德,不用父皇下罪己诏,本宫这太子自动请辞!”

    傅尧俞抬起头,朝着皇太子淡淡地看去一眼。皇太子这是有长进啊,把“罪己诏”这把火引到了自己身上,免去了皇帝的尴尬,也不失为好手段!

    谁知,冯籍却并不上皇太子的当,朝皇太子拱手,“殿下有没有失德之处,臣并不知道。臣只是打一个比喻,自古天降大罪,是对为君者的惩戒,如今安州遭受大灾,以向上天示侧身修行之诚意。”

    “皇上……”冯籍面向皇帝请示,“臣以为,如今上天降下如此警示,是在谴责陛下对皇子们教导不严,以致失德,行为不端,祸乱宫闱,后宫无主,秩序不分……”

    如果不是太了解冯籍这个人,皇帝几乎以为,这是惠妃请来的说客了!

    靖国公的脸也黑了,他自然知道,冯籍说的“失德,祸乱宫闱”指的就是自己女儿之前那件“荷包”事件。靖国公不由得大怒,也不顾是在议政殿上,当着皇帝和满朝文武的面,指着冯籍的鼻子道,“冯大人,你说谁失德?说什么祸乱宫闱?你倒是说清楚,现在说的是安州受灾,你要没有什么好的提议,就免开尊口!”

    他说完,就朝皇帝跪下,声泪俱下,“皇上,小女冤枉啊!”

    这一次,他是动真格的了,自从那荷包事件之后,听说吴王殿下已经请求皇帝,暂时不议亲,皇帝也答应了。是以,晋王的赐婚圣旨下了,吴王殿下的却没有了踪影。

    程幼佳在家里天天哭泣,眼睛都快看不见了,短短两个月时日,已经瘦得都脱形了。昨日晚,女儿跪在跟前,说是不想活了。

    靖国公夫人也想过,与皇家的这门亲事就是算了。可程幼佳不答应,她说,她原本就该是指给吴王的,生是吴王的人,死是吴王的鬼。且,靖国公接触过一两家夫人,试探着要提亲,没有一家愿意的,都是言辞躲闪,避了开去。

    今日,冯籍不提起这事,他也是要当着满朝文武的面,向皇帝讨要一个恩典的!

    皇帝也很为难,他轻咳了一声,“朕承认朕的几个儿子不成器,但说起祸乱宫闱这就严重了。”他看都不看靖国公和冯籍二人,只问靖北侯,“靖北侯,你对安州那里地形风土都很熟悉,你来说说,这事,要如何处置?”

    傅尧俞上前一步,他抱着笏板,“皇上,臣略读过史书,臣留意过,但凡头一年大旱,第二年必定会出现洪涝,这事,冯大人可以去翻看一下史书。本侯绝不以为这是什么皇上失德,天降惩罚!”

    说完,傅尧俞笑一笑,丝毫不给面子地道,“要说,如今冯大人和皇上是亲家,皇子们失德,冯大人怎么舍得把令千金许配给晋王殿下呢?”

    冯籍气得要死,敢在大殿之上开皇帝的玩笑,满朝文武中大约只有靖北侯一个人了。关键,靖北侯这张嘴,实在是太欠了,居然敢讥讽他一个国子司业没有
本文每页显示5000字 共96页 当前第49页
目录   上一页   ←   49/96   →   下一页   加入书签<  
小提示:如您觉着本文好看,可以通过键盘上的方向键 ← 或 → 快捷打开上一页、下一页继续在线阅读
也可以下载侯门闺娇TXT电子书到您的看书设备,以获得更快更好的阅读体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