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售卖,所以肯定是凶手自己制作的工具。
这种工具能够同时将死者的四肢固定在上面,然后利用一种特殊的扭转方式对死者的四肢展开同时的转动,在人体的四肢扭转角度达到了极限时,便会出现崩裂的迹象。
不过人体是一个非常精密的机器,在很多情况下人体还会随着外力的施压来不断的调整自身,所以,如果想要控制工具来致使人体的四肢被同时扭断的话,依旧困难。
除非能让机器随着人体自身的调整来不断的更换扭转力道的大小,这种调整必然是非常微小,因为在肉体状态达到极点时,稍微一点转变都会致使肉体立刻崩裂。
而子悟推断这个制造杀人工具的人有可能那个屡次在暗中作案的家伙,但却并非全部是出自于他,应该是两个或者是多个人制造的,不过却能由一个人控制。
而如果是利用工具将死者的四肢强行扭断的话,那么凶手完全可以利用工具将死者的头颅也给扭断,如此岂不是能够让他的作案方式变得更加单一且更加稳定吗?
凶手为什么要在死者临死之前利用钝器将其击打致死呢?是因为当时的环境中存在有一些变数不足以支持到他将死者给蹂躏死?还是说利用钝器击打是另有目的?
想要制作杀人工具的话,那么必须要购买大量的零件,而能够致使机器进行横向转动的必然零件便是齿轮,并且齿轮的尺寸可能还不会太小,这是一个侦查方向。
在考虑到这个问题后,罪案组的人则立刻命令警员到西市及周边地区当中售卖齿轮零件的厂商方面去展开调查,将曾经购买过中、大型齿轮的顾客全部予以登记。
与此同时,先前在案发现场采集到的脚印信息也已经有了一个明确的结论,不过在得到这个结论的时候,罪案组四人都不免感到一惊,因为这脚印竟然是死者谭花的。
“不会吧,难道是死者一个人厕所当中踩出这一系列的脚印之后,在跑到墙边利用登山绳将自己给吊起来的?这不可能,死者在来到案发现场时应该已经死了啊。”
王津此刻十分诧异的望了望身旁的子悟,似是在等待着对方的给出自己一个合理的答案,可子悟却久久都未曾言语,只是将自己的注意力全倾注到手上的资料中。
“案发现场只发现了两类脚印,一个是附近的野猫野狗留下的动物类脚印,另外一个则是人类鞋纹踩出的脚印,而这个脚印既然死者留下的?那她是怎么做到的?”
“难道说,是有人利用双手抬着死者在地面上踩出来的?这不太合理,现场留下的脚印是非常规则的,如果是抬着死者完成,断裂的双腿也必然不会如此的听话。”
“并且,在抬着死者的过程当中,作案人也必然会留下他的脚印,而且还会比死者留下的脚印要深,因为死者的重量也被施加在了他的身体上,这是毋庸置疑的。”
“即便是作案人在达到这个目的的过程中,穿着鞋套,也是绝对会在这粘稠的地面上留下一些轻微的痕迹,但在现场勘验的过程中,却并未发现这类诡异的脚印。”
“因此,目前暂可排除有人利用双手抬着死者在现场当中完成脚印的排列,那么能够留下死者脚印的方法,应该就只剩下一种了,那就是穿着凶手穿着死者的鞋。”
在听到子悟口中的推论后,一旁的林柔却是诧异的皱了皱眉:“子悟,你说的这种方式并不是说没有可能,但如果是一个男人的话,你不觉得他会穿不进女人鞋吗?”
“你的思维被限制住了,谁说凶手就一定会是男的了?也有可能是女的呀,要知道利用工具来将死者的四肢给强行扭断,即便是个年龄不大的小孩子都可以完成。”
“只需要把控制机器的方式学会,任何人都能够杀掉死者,并且死者的体重也并不算重,稍微有点力气的女人就能够将死者给扛起来,且运输过程中还可以用车。”
“汽车的利用能直接省去运输过程中的很多麻烦,先前在取下悬吊死者脖颈的绳子时,能看到在绳子内侧存在一条明显的摩擦痕迹,应该是和墙面摩擦后留下的。”
“所以,凶手将死者送上墙面的方法应该是利用绳子的拖拽力完成的,而在强行拽绳子的时候,绳子就必然会与墙面产生摩擦,紧跟着绳子就会留下摩擦的痕迹。”
“在进入案发现场前,凶手先将死者的鞋穿在自己的脚上,尔后将死者扛到现场中,并完成接下来的一系列举动,这一切行为女性都可以完成,当然也不排除男性作案的可能。”
“只是男性在穿着死者的鞋进行作案时,行走方式可能会出现变化,即便他本人刻意保持原有的走路习惯,这特点也无法遮掩,很明显此次的检验人员并未发现这脚印存在诡异。”
“之前咱们只认为在地下室中凶手可能会是两个,但咱们却忽视了地下室中的受害者人数,如果死者谭花也同样是和雷虎一样的受害者,也同样受到凶手的枪械威胁呢?”
子悟口中的话音刚一至此,在场的罪案组成员的脸色则都不约而同的变得诡异起来,因为他们好像意识到了一个比较诡异的事情,而这个事情可能会直接影响到他们的调查思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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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四章 引蛇出洞
先前罪案组的人因为某些原因一直令自己的推论思路禁锢在两个凶手当中,却忽视了地下室中存在的受害者数量,虽然雷虎是杀害历逊母穷的凶手,但同样也是受害者。
只不过一个人处在两种环境当中,所承担起的身份和责任就不同了,医院的环境中雷虎可能是十恶不赦的凶手,但到了地下室中他就会立刻变成一个可怜兮兮的受害者。
在枪械的威胁下,雷虎先受到了控制,并一路来到了早已为他准备好的铁质椅子上,紧跟着,被另外一个作案人威胁的受害者谭花也来到了这椅子前,并对雷虎实施捆绑。
而用来捆绑雷虎的工具则是之前谭花从登山器材店铺中偷出来的登山绳,这也是另一种解释罪案组之前推测的说法,并且子悟觉得这个说法要比之前的说法更有说服力。
只不过到目前为止罪案组还不是特别清楚这藏匿在黑暗中的第二个作案人的性别,目前利用现场得到的脚印还无法推断穿鞋人的性别,毕竟有些脚小的男人也能穿上死者的鞋。
至于这出现在地下室中的第二个作案人究竟是不是那藏匿在警局中的傀儡,目前也不太好说,而在思维扭转到这个层面的时候,子悟等人的脸色也不自主变得紧张起来。
原来的罪案组等人一直在忙着调查有关失踪案和杀人案的线索,以至于疏忽了对这傀儡的调查,这才致使了罪案组每次的行动都会因这傀儡的原因,而先一步被作案人所察觉。
如果不早点把这个藏匿在警局当中的傀儡给揪出来,那么接下来的案件调查将会变得非常困难,因此,在思量许久之后,子悟则准备利用一个特殊手段将这警局中的傀儡勾出来。
目前勾引傀儡的计划只有罪案组的四人知道,而其余的人所了解到的全部都是计划执行步骤,至于这个计划的真正目的是什么,罪案组并未向任何人透露,即便是局长。
因为罪案组在连环失踪案当中是拥有最高指挥权的,所以其他人对与罪案组的决定所要做的并不是提出疑问,而是坚决执行,这一点也从某些方面为罪案组提供了便利。
目前罪案组宣布了一条假消息,说已经找到了作案人的线索,并且准备在当晚十一点的时候对凶手展开突击,争取在今晚将此次的连环失踪案给侦破,并且还要将作案人以及同伙给一网打尽。
为了能够确保今晚计划的顺利进行,所以每个即将参与任务执行的警员都必须要在警局二十四小时待命,没有警方允许,不得私自离开。
在发布这个消息之前,罪案组已经悄悄的在各种环境当中布置好了微型摄像头,利用摄像头捕捉到的监控画面,罪案组则能够清楚的推测出警员中的谁要向外通风报信。
罪案组之所以不收掉他们每人的手机,就是想看一看究竟谁在即将执行任务前向外拨打电话,而精通信息技术的王津如今则对每人的电话予以监控,绝不可有任何的疏忽。
在得到了罪案组的指令后,所有的警员则全部留在了各自的科室当中等候着外出执行任务的时机来临,每一个人的表情都是十分的严肃,似乎是在迎合着即将做的事情。
虽然罪案组并不了解作案人目前的藏身之处,但警局当中藏匿的傀儡却不清楚,而这也正好给了罪案组可乘之机,可随着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警员们却并未作出什么可疑的动作。
天色渐晚,平时的下班时间已经到了,而每个警员的脸色此刻也都变得有些沉闷起来,似乎是在怀疑罪案组所做决定的正确性,但却并没有一个人敢对其决定提出质疑。
与此同时,很多警员都已经走出自己的环境依靠手机给家中的亲人传去讯息,说自己今晚可能要加班回家会晚些,而他们的家人也深感理解,毕竟这是他们职业的驱使。
坐在罪案组的办公室内,王津紧盯着面前的电脑数据,他必须要确保能够准确无误的从这些警员当中把那个利用手机通风报信的人给揪出来,而其余三人则在观看监控画面。
在规定的下班时间段中,王津一共捕捉到了十六通电话记录,而在这些记录当中全部都是给自己家人拨打的,但有一个人却往外发送了一条短信,且短信内容也很古怪。
这个人在发送短信的时候曾左顾右盼,但每当他短信发出后,对方都会打电话过来,可他却从来没有接,直到对方拨打了第八次电话的时候,他才跑到厕所中接听电话。
出于对这个人的怀疑,罪案组立刻派人把对方给带到了办公室,并对其询问发送短信和接听电话的目的,可对方却始终不愿意说,而且,脸颊也在此刻逐渐翻出了绯红。
对方脸颊反馈出的这种颜色在外人看来可能并没有什么,但子悟却好像发现了一些比较特殊的因素,于是此刻的子悟只是要走了对方的手机,并顺势拨通了刚才的电话。
只听到在电话的另一端传来的是一个粗旷的男人的嗓音,并且对方所说的话语全然都是有关自己售卖的商品,只是这个商品是涉及到某些隐私的方面,所以不方便详细透露。
在买这类商品的时候全部都是秘密发货,绝对不能让买家因为商品的缘故而丢人,不过因为这个警员当时在买商品的时候没选对合适的尺寸,所以商家才会打电话询问。
这也就解释了在罪案组询问对方是有关电话内容时,对方始终是脸颊绯红且一语不谈的真正原因是什么,而在罪案组其他人听到了子悟传递来的真相后,每人脸上都释放出了特殊的笑容。
购买这类商品并不犯法,所以在随意交谈了几句之后,罪案组则让此人离开了,而在此之后,罪案组便再没有发现什么可疑的电话播出、有可疑的信息发送,亦或者是有人做出可疑的行为。
这不禁让罪案组感到有些诧异,难道是这个傀儡知道了今晚罪案组所做事情的真正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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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五章 沉沦?崛起?
计划无果,此次虚拟的抓捕行动非但没有将那个藏匿在黑暗当中的警局傀儡给揪出来,反倒是让在场的众位警员都开始质疑罪案组的办案实力了。
无奈之下,罪案组只得以情报有误为理由先暂时让警局当中的警员们下班了,而罪案组的四人如今却是坐在办公室当中,每个人的表情都很沉重。
呼吸之间一缕缕诡异的气息逐渐自身体当中流出,好像是在宣泄着每人心中的那股不甘,目光顺势向窗外望去,如今银白色的月牙已经高高挂起。
清冷的月光在这灯火通明的城市当中,虽然无法体现出它的高尚地位,但拥有着它的陪衬,却能让这座城市看上去更加的美妙,更加的惹人喜爱。
走出气氛沉闷的办公室,子悟找了一个公园坐了下来,注视着那被公园池水随风而起的层层波澜打碎的月牙,心中却是莫名的涌动起一股轻松感。
自从他回到警局的行列当中,这种感觉便再未出现过,每日生活在紧张的氛围当中,精神紧绷的感觉虽然让它感到充实,但却在变相的令他疲劳。
子悟内心中的痛楚没有几个人能够理解,父母的突然离世对子悟来说可谓是一种非常沉痛的打击,而自己挚爱的女友却也因为某些原因死于非命。
这些屡次出现在自己身边的切身痛苦子悟真的不想再次经历,所以当时的他才会选择离开警局,到偏僻的角落当中开一个侦探事务所来浪费时光。
他不求自己在今后的生活当中能够该干出什么惊天动地的大事,只求自己能安稳的过完一生,这种老年人才会思考的事,他现在就已经考虑完了。
可林柔的突然出现却是从某种层面上改变了子悟想要平稳度过一生的念头,虽然对方让自己回归警局的理由有些牵强,但子悟却觉得很有说服力。
父亲临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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