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自己任意支配也是为皇上脸上贴金,这和交到国库可完全是两个概念。
看到刘祚晨的神情,塔孜王爷自觉是过于紧张了,老脸微红讪讪地笑道:“终究这般不是长远之计,距来春使者进京都还有些时日,你不妨仔细考虑一番。”
“呃!……,王爷所说甚是,容我再做考虑。”说是这样说,刘祚晨其实就是推诿之言,还有什么可考虑的,这样不是挺好?虽说是偷偷摸摸却是实在的很。
谈话结束,塔孜王爷可以说是无功而返,对于刘祚晨而言,却是收获颇丰,招呼一声吃饱喝足的张有财,匆匆回到了下榻的客栈。
“公子,我看各域外使恳请驻商抹了皇上的面子,恐怕会节外生枝。”张有财听了刘祚晨一番细说,不由得摇头不已。
刘祚晨面露疑惑之色,“哦?……,怎么说?”,心说,应该不会吧?
“您想,您不到外域驻商,势必会惹得诸位使者心里不喜,一旦暴露这几年来偷偷跟大食国商贾贸易,皇上会怎么想?龙颜震怒难免……”
“这……,还真是未曾想到。”蹙紧眉头的刘祚晨,也是无可奈何,他娘的又要让皇帝老儿空自得到不少好处了。
“事不宜迟,公子您应该跟塔孜王爷有个交代,这样他的面子上也能过的去,……您看……是否…”
即便是要交代,也是一个幌子,刘祚晨打算这次外域驻商也仅仅表面化,实际大宗比较昂贵的商品还是要秘密交易,收益是一方面,主要还是不想被皇上摸到底细。
第九章 进京1
看着刘祚晨主仆俩远去的背影,塔孜王爷心里总算是舒了一口气,幸不辱命也算是不虚此行了。大食国能够成为刘祚晨唯一的驻商国,令他国使者气的直跳脚已是必然。
想明白了过来的刘祚晨心里也是有些高兴,明修栈道暗渡陈仓果然是好计策,怎么原先就没想到呢?至于两国将来一旦开战是否影响到收益,大食国只要是不忌讳,他刘祚晨更是懒得理会。
事情已经办妥,也就没有逗留的理由,一夜的养精蓄锐,次日一早便轻装返程了。没有在来时的客栈歇脚,只是补充了一应的必需品便继续上路了,又不是针对自己,没有必要耿耿于怀不是?
“您不回庄园了?”张有财问道。
“不回了!老爷子强烈要求年前回一趟海阳城,赶时间尽快进京都一趟,估计能和我老子一道返回,特别事宜会通知与您。”
对于刘祚晨的回答,张有财满腹的怨言也不好说什么,虽说是家属已经悉数接到了庄园这里,可终究有几年时间没有见到表弟张康了,还真有些想念。
没敢看张有财的眼睛,刘祚晨心里也是清楚,可终究庄园里需要一个主事之人,经年的操持还就张有财可以独当一面,心里想着,这次进京都要不让张康回来住一段时间?
“张哥,我们上路还是再歇息一会?”
张有财收回目光,意兴阑珊地说道:“不歇了!上路!”
问话那人搞不明白,原先还满脸带笑的张有财,为何瞬间就把脸拉的老长,讪讪地笑笑,看向已经没影儿了的刘祚晨一行人。
逃也似的驱马拐过山口,刘祚晨收住马势回头看了一眼,打定主意这次一定让张康回来让哥俩好好团聚一段时间。
“公子,京都热闹不?”张有能脸颊潮红,自从被刘祚晨点名一路同行,心里一直激动不已。被刘祚晨赏识是其一,关键是能够到传说中的京都城令他兴奋难耐,以前就听张有财说和公子在京都城搅得天翻地覆,心里期盼着自己何时也能在京都城风光一把,怎能不有些小激动?
“热闹!?更危险才是真的!”刘祚晨看张有能那神情就知道他的小心思,初生牛犊不怕虎在他身上得到完美的体现。
“我估计,漂亮姑娘肯定是不会少,哈哈哈……”
“去去去……,说正事呢!你净打岔!”张有能愠怒地瞪了一眼伍六一。
“古人曰:不孝有三无后为大!这怎么就不是正事了?古人还曰:窈窕淑女君子好逑!”伍六一说着,不屑地瞥了一眼张有能,又说道:“和没学问的人交流,真是费劲!”
“你……”张有能自知是掰乎不过这小子,憋得脸色更是红了七分,心里却在嘀咕着,狗嘴里吐不出象牙来!明明是心里想着漂亮姑娘,嘴上却说的冠冕堂皇。
刘祚晨看着这俩货也不禁乐了,这伍六一的确是能掰乎,细细算起来还真没几个人能压住他的风头。名字起的古怪,人也是古怪精灵心思转的飞快,一口的之乎者也确实能唬住不少人,就是遇到真正的读书人便卡了壳。
曾经问过他名字的来历,他爷爷是个标准的赌徒,原本比较富庶的家境被老爷子败坏了个精光,伍六一出生那天还在与人赌博,他爹兴冲冲地找到老爷子时正在开宝,也不理会儿子立在当场高喝一声“五六一,好!”,于是就有了伍六一这样一个名字。
同行的三个人,见到张有能吃瘪皆是哈哈大笑不已,越发窘的他不好意思了,干瞪着牛眼也是无可奈何,还能怎样?动手是不可能,言语粗鲁的大骂几声又恐怕伤了兄弟间的和气,恨只恨嘴上功夫没到家,不由得垂头丧气起来。
“被人挤兑就没了霸气?等到了京都城,你张康哥会给你出气!”刘祚晨微微笑着打起了圆场。
就像是被灌了水的猪尿泡,张有能霎时间便振作起来,腰杆也挺直了起来。
一路上草行露宿,有这几块料调剂着也算是愉快,只消半月的时间便到了京都城,为了不引人注目还是乔装打扮了一番,秘密进京能否起到作用,刘祚晨一行人就不得而知了。
“伙计,给大爷准备一间上房。”
张康百无聊懒地坐在长条凳子上,翘着二郎腿晃荡着正喝着茶水,猛地听到有人嚣张的呼喝不禁有些恼意,嘀咕着,这是哪儿来的不长眼的玩意,在这里还敢自称大爷?
“噗……”含在嘴里的茶水,一股脑的喷到刘祚晨身上,倘若是张康站起身来,非得喷他个满脸开花不可。
“草!你这哪门子的见面礼……”
刘祚晨话还未说完,张康已经慌不迭地起身,手忙脚乱地擦拭着刘祚晨身上的茶渍。
一把攥住张康的手,刘祚晨满脸恼怒,“张叔!你腿怎么回事?”
“呃!……,不碍事,不碍事。”一脸通红的张康,挣脱出手来,“快快…,到楼上歇着,我到后厨命人为您……”
打断张康的话,刘祚晨已是急不可耐,“快说,是怎么一回事?”
“吵吵把火的……,呃…,公子您什么时间到了。”肉球一样的王平,听到声音跑了过来,使劲眨巴了几下眼睛,嘴上招呼着屁颠屁颠地跑到了刘祚晨跟前,却差点被想要逃之夭夭的张康撞到,“唉!你慢点……”
看着张康急三火四地奔向后厨,刘祚晨知道,肯定是出过事情,恨恨地一跺脚,“王叔,你随我来,把事情详细给我说一遍。”
随行的五个人,从来没见过刘祚晨阴沉过脸,不由得皆是心里咯噔一下子。张有能看着张康远去的背影,心里却在嘀咕着,这萎靡不振的家伙就是张康?怎么和传说当中的勇猛汉子不相符呢?还指望着能给他装脸面呢,看来是白搭!
经过王平的一番细致说道,刘祚晨这才明白了事情的始末。
原来又是**作祟,三年前刘祚晨前脚刚出京都城,**晚上就和一帮人来酒楼消遣,早就打定主意要给看护的张康一难堪,便出言挑衅于他,张康这火爆脾气上来,哪还管他是禁军统领,一言不合便招呼到了一起,说是**曾是张康一帮人的手下败将,单打独斗那是那**的对手,几个回合便让**掀翻在地踢断了大腿。
第十章 进京2
刘祚晨曾经发过誓言,谁敢来欺凌必让他寝食难安,谁敢来伤人必给他以牙还牙!
听着王平的叙述,刘祚晨的拳头一直紧握着,站起身来走到窗前,久久不语。众人义愤填庸,皆是不曾发声,都知道他在心里合计着什么,只待他一声命令便会不顾生死,在众人觉得,性命在多年以前就该消亡,这么多年来已经够本了。
“你们在酒楼吃完,让张康带你们回大将军府,我去趟皇宫。”
转过身来的刘祚晨,缓缓说着看了众人一眼,快步走出。
“公子……”王平在身后紧撵着,也没跟的上刘祚晨的脚步,不由得着急地喊道:“张康…,张康……”
一瘸一拐的张康,抬头看了一眼楼梯口的王平,向酒楼外跑去,听得身后的嘈杂声,回身愠怒地呵斥道:“都回去!”
这时间脾气可是不小!张有能大声说着,停下了步子。
张康用手指点着张有能一言不发,恨恨地夺门而出翻身上马,直奔“祚晨世纪”,通知一声吴江也好有个对策。张康知道刘祚晨的行事习惯,能动手绝对不瞎吵吵,此时一言不发必然是去找李 强的晦气去了。
张康猜的没有错,刘祚晨直奔皇宫就是去找李弓虽得晦气去了。
一身贫民服装的刘祚晨让一众禁军很是茫然,这种情况的确少见或者应该说是绝无仅有,出入皇宫大内不是衣光鲜亮就是官袍加身,何时平民敢于踏足皇宫禁地了,不禁得皆是忍俊不禁。
“走错路了吧?打哪儿来回哪儿去,再向前半步砍了你的脑袋!”一位禁军,摆着手阻止刘祚晨再向前,心里想着,这位不是喝大发了就是脑子出了问题,吓唬他一番,能够让他免得糊里糊涂丢了性命,也算是做了一件善事。
这人虽然装出一副凶神恶煞的模样,刘祚晨还是能够感觉到他是出自一片好心,扯起嘴角笑了笑。
“这他妈就是一个傻子,和他啰嗦什么劲!”又过来一位禁军,伸腿,霎时间就踢到了刘祚晨得前胸。
“嗳,你别急……”
最早说话的哪位禁军,话还未说完,就听着“嘎吱”一声响,瘆人得骨头断裂声想起,让他不禁心里一颤,心里说,完了……。刚想到此,耳边却是传来禁军狼嘶一样的嚎叫。
“啊……”痛的禁军跌倒在地,不停地哀嚎翻滚着。
回过神来的众位禁军,“呛啷…呛啷”拔刀之声一片,霎时间便将刘祚晨围在中央,“竟敢出手伤人,将他砍了!”
敢于在皇宫门口出手伤人,更是一副镇定自若的神情,众禁军知道,眼前这人恐怕不是善茬子,只是摸不清他的身份和企图,皆是嘴里呼喝着却又不敢贸然出手。
“是刘大人!”终于有人认出了刘祚晨的身份,不由得双手一哆嗦,差点就握不住手里的钢刀。
这么多年,还有人能认出自己来,的确让刘祚晨很诧异,估计是以前的禁军老兵,刘祚晨抬手指着他问道:“既然然的我,也就不和你们纠缠,你…去将李弓虽喊出来,就说我刘祚晨来了!”
风淡云轻的话语,众人都能听得出事情并非这般平静,诧异的看向那位老兵,心里问:“刘祚晨刘大人?为何从来没见过,也没人提及过。”
当然是没人提及过吗!禁军统领在其手下一败涂地,在皇宫门口又几次三番大脸,谁会拿自己的丑事和人说道,那不是拿着自己的巴掌在人面前打自己的耳刮子?
“刘大人!李……,李统领他不在。”
“嗯?真的不在?”
“当真不在!”那位老禁军,身子不由得又是一阵哆嗦,心里想着,让这位煞星惦记上往后可是没有好果子吃,哪天一个兴起就能让自己吃不了兜着走。
无视于寒光凛凛的钢刀,刘祚晨举步向皇宫走去。
“就这么放他进去了,统领怪罪下来可如何是好?”有人心怀忐忑地大声嘀咕着,想要得到众人的回应,知道了是有官衔在身不至于对皇上不利,好歹也好做作着阻止刘祚晨的脚步,这样一旦怪罪下来也好有个托辞。
“想死,没人拦着你!刘大人手里又御字金牌,也是你能拦得住的!?”老禁军气恼的踹了那人一脚,恨恨地说道。
并不理会身后的言语,刘祚晨打定主意要找李弓虽的晦气,不眼见为实怎能心安?怎奈,连李弓虽的鬼影儿也没能寻得到,不由得怔立当场,心说,算你小子走时运!即便你躲得了初一也是逃不过十五。
接踵而至的事情是,兴冲冲地跑来问罪李弓虽无功而返,不见皇上一面好像是说不过去。
见就见,皇帝老儿还能生吃了我不成?
“呃……,小刘大人好久不见,越发的英姿飒爽了。”几年未见一面的孙公公打着哈哈,接下来的话差点让刘祚晨兴奋的跳起来,“皇上有恙在身,任何人不予接见。”
“这……”刘祚晨心里徒自高兴去了,嗫嗫蠕蠕地神情恰似着急的模样。
“也无甚大碍,或许是性情烦躁,不想见人,要不改日……”
“改日,改日,烦请孙公公看皇上心情好转之时,美言几句,就说小的改日来看望圣上。今儿个来的匆忙,也未带什么礼物,改日面见圣上一定给您老奉上。”
讪讪笑着挠着脑袋的刘祚晨,在孙公公看来,还是多年前那个知书达礼的好孩子。看着急匆匆走远的刘祚晨,孙公公微微皱起眉头,心说,这刚回来京都城又惹出什么乱子来了?
刘祚晨自然不去理会身后孙公公的想法,直奔李子钦府邸已是急不可耐。在一众禁军心思复杂的注视下,招呼一声赶了过来的张康和吴江哥俩,翻身上马。
“公子!您还要打到李府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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