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来的祚晨被母亲拽着洗完脸、吃完饭。想起还要到老爷子那里练功,连忙和母亲打个招呼就出了屋。
睡了一觉,清醒很多。不管认不认识老子或是李耳,毕竟也算是熟悉。在这一世有个前世就熟悉的人,感觉也还不错!至于其他,等以后大点再想应该也不迟吧!?就这样想着,心里果然轻松愉快起来。
给老爷子行过礼,祚晨准备还到院子柳树下调息吐纳。老爷子却开口问道:“祚晨,今天学堂都学了什么?能背出来么?”
“孙儿......忘了。”祚晨又撒谎。
“不会吧?这么快就忘了?赵先生可是说你记住了不少。”老爷子皱起眉头说。
那老头原来姓赵!这老赵头屁颠屁颠儿地搞什么鬼东西。终归是躲不过去了,祚晨说道:“有点印象记不太清了,道可道,非常道......不见可欲,使民心不乱。就这么多了”
“不对吧!真的只有这么多?”老爷子眯起了眼睛,脸上又是那和蔼可亲的笑。
祚晨心想,老爷子哎你得有多么不知足啊!装作是想了一会,吟道:“是以圣人之治......吾不知谁之子,象帝之先。”微微一顿,心想,你再让我背我就一气背到完,看不把你干趴下!
好在老爷子这时知足了,哈哈笑着说:“老赵头果然没有撒谎!明天不用去学堂了,赵先生被你吓趴下了,说明天要静一静。读书人胆子就是小,没点出息!”
祚晨心想亏你收的及时,再不知足。别吹牛,你也得趴下!
“知道说的是什么意思吗?”老爷子饶有兴趣地问。
“孙儿不懂,那都是孙儿死记硬背的。”祚晨又撒谎。“累的脑子乱哄哄的,回屋睡了半晌觉。”
“呀······那以后可要少背,累坏了那可不好交代。以后在先生那里累了就回屋,我会和赵先生交代。还累不,今天别练功了?”老爷子一脸的紧张,哪还有半点从容的神色?
尽力憋着笑意,祚晨恭敬地说:“孙儿好多了,谢爷爷!”其实心里更多的还是深深地感动和暖暖的爱意!
“那好,那好!去练功吧。”老爷子柔声说着。看着祚晨在柳树下坐定,转过身回屋轻抚着紧张的胸口喃喃说道:“原来,我也不比老赵头就是出息多少!“
伸长脖子看向祚晨的方向,老爷子真是思绪万千,孙子这出格的表现令其欣喜之余,心脏的负担确实加重了。
第十四章 吾不知谁之子象帝之先2
道冲而用之,或不盈。
渊兮似万物之宗。
挫其锐,解其纷,和其光,同其尘。
湛兮似或存。
吾不知谁之子,象帝之先。
......
道,空虚无形,其大能却无穷无尽,渊源深奥呐,像万物宗祖。放弃锋锐,摆脱纷繁复杂,合于光明,混于尘埃呐。无影无形,又像切实存在。我不知是谁的敬重之人,像是帝之上的存在。
祚晨所能理解的仅限于此,结合自己的“先天之体,天道所属”。那么,道是怎样一个未知?假如老子是一个穿梭于各个世界,传播道的人。那么,自己存在的意义是什么?如果真的不是意外存在,那么自己的“先天之体,天道之体”又怎么解释?
也许,真的是天道轮回!祚晨如是想着。知道疑惑只是暂时的,后来不是都可以有解释?不过,只是时间的问题罢了。
祚辉和祚荣,今天练完功没来老爷子这院里。祚晨想,估计是怕老爷子责罚自己时受到波及。和不知什么时间在太阳底下做针线的奶奶拜别,走向院外。
这俩货!竟然在院外拐角处偷窥着。见是祚晨,赶紧招着手。
“好着呢!怎么可能?”祚辉不可置信地说道。
“祚晨非要有个三长两短,你才高兴?”祚荣气愤地对祚辉说。
“你这是哪的话?你没见先生那隐隐得意地样子?我这也是担心不是?”祚辉辩解着说道。
“别闹了。我这不是挺好。”祚晨看着这哥俩马上又要杠上,无奈地说:“我这么小,谁舍得?”说完感觉脸上顿时热呼呼的,还好,也没人注意到。
“哦!对啊!我怎么没想到?”祚辉恍然大悟地摸着脑袋说道。
“你早就想到了?”祚荣问道。
摇摇头,祚晨也没作答。突然又问道:“你们说,要是在府外真的被人欺负了,你俩帮我是不帮?“心里隐隐紧张于那哥俩的回答,又隐隐有些期盼。
“想什么呢?要有那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我保管叫他见了我们就尿裤子。”祚辉抢先说着,双手还在比划着。“你不知道,你小的时候那会,我俩出府去玩和四个小孩打起来了,直到现在见了我俩就跑。”自豪的感觉溢于言表,又把胸脯挺了起来!
祚晨心想,我现在很大吗?
“就是,那四个小子欺负我们人少年龄小,可他们心不齐几个回合就打散了。”祚荣夸张地炸开膀子说着:“还有,爷爷知道了也没责罚我俩。我老子说,只要不给老刘家丢脸,打架又能算个啥!”
“我老子说,他们哥仨那时候在京城打架,都打腻歪了!”祚辉一脸崇拜的样子。
看这哥俩兴奋地劲头,祚晨心里乐开了花。依据上一世的思想,他不崇尚个人英雄主义,当然是条件允许的时候。他心中思量了好久,长大了一定组建一支像前世一样团结威武的队伍,人员不多战斗力强悍的队伍。最起码能够惩恶扬善,最起码能够保护家人。看来老爷子说的不假,老刘家都是热血男儿!这俩货,早晚是自己队伍里的悍将。想着,脸上也就灿烂起来。
“你俩不回去了?”看看这俩跟来蹭吃蹭喝的货,祚晨装着疑惑地问道。
“春草做的‘糖醋里脊‘可是比香草强太多了!”祚辉笑嘻嘻地说。
......
着急于自己快快长大,着急于自己对这个世界的了解。祚晨郁闷发现,即便是有计划的人生,也不是所有事情都可以深入。比如自己和老子的来历!即便想要了解这个世界,也没有走出凤乡的能力!
祚晨看来,这一世的成长烦恼要比上一世的烦恼还要多。他不知道老爷子比自己更是烦恼,更加手足无措。对于先天之体的成长根本没有借鉴的经验,按照普通人的成长规律?显然,不足以满足祚晨的成长需要。
于是,老爷子作出了一个大胆又令全家人震惊的决定。送祚晨到尚武的军营,祚辉和祚荣同行为伴!
......
不同于家人忧虑的表情,哥仨那神情有如逃脱了牢笼的鸟儿。以致于祚辉和祚荣都开始公然不去学堂了,气得老赵头吹胡子瞪眼找到老爷子一通狂吵。很意外,老爷子竟然也没有去责罚,甚至是口头上的表示。哥仨感情愈发是好,还没成为同一战壕的战友已是一个被窝里的好兄弟。
“你们说军营里是不是有好多好玩的?”祚荣问道。
“要我说,肯定是!要不怎么那么多汉子都去军营了?是吧?”祚辉毫不犹豫的说道。
祚荣,点点头笑嘻嘻地说:“咱俩想一块了,我也这么认为。就像伯父他们回家喝酒、练武从不喊上我们!二伯和我老子回家才多少日子,就急匆匆地往回跑?”祚荣很激动的样子。
“肯定好玩!要不就都是汉子在军营里?”祚晨唯恐哥俩反悔了,接着说:“军营里都是真刀真枪,那家伙明晃晃的可不是我们玩的木头刀枪!”
“老爷子估计是被我们三个烦的没法了,特别是祚晨你,去学堂头两天就把先生气跑了两回。”祚荣开心的手指着祚晨说道。
......
祚晨心里更加高兴。在家里,束手束脚很是压抑。军营好啊!喜欢那热血沸腾的气氛,喜欢豪爽欢畅的笑声,更喜欢酣畅淋漓的格斗训练!等人来接的日子,让祚晨感觉到像极了那段黑暗的日子,唯一的不同是多了那叫做是渴望的幸福!
在这激动人心的日子里,也顾不得掩饰自己超强的记忆力。祚晨在老爷子眼前,毫无差错的背诵出刚听完的心法口诀。在老爷子倍受打击的和蔼目光注视下,就那么施施然的笑着。就像没心没肺那样地笑,毫无遮掩毫无顾虑地笑。
“你就那么渴望离开家,去往军营?”老爷子问。
看着老爷子的眼睛,祚晨说道:“不是渴望离开家,是很渴望去军营。”
老爷子皱眉想着,你个小屁孩知道军营是什么?回答个是或不是不就行了,还说什么渴望......
第十五章 军营
祚晨应该是懂得老爷子!
老爷子是个有爱的人,是个有热血的人,也是个有情怀的人。
祚晨没有经历过,或是没感受到过大爱无疆的境界。老爷子平凡而真挚的爱,是实实在在的。就像现在,家人为哥仨的成长付出尽可能的条件或保障,待得哥仨对家以庇护,从而让家继续健康传承。平凡而真挚的爱就是那传承似涓涓一样地流水!
幸福,总是在你满满期待时姗姗来迟。祚辉和祚荣在等待的日子里,渐渐有些不耐时军营里终于来人了。
一行五人,是傍晚时分进了府。得到消息的哥仨,终于远远见到了全副武装的军人。和过年时来的亲兵不同,五人清一色的软甲在身,背缚大刀肩挎长弓。经年军营纪律的改造,成就了有异于常人的严肃又不失拘谨。稳稳站在那里,自有凛然风范!
“真威风!要是能把刀拔出刀鞘看看多好。”祚荣嘴里咕唸着说道。
没理会祚荣的话,祚辉郁闷的说道:“莫不是我们也要穿着那软甲?奶奶给我们做的新衣服不是看不出来了?”
“就知道臭美!个子还没我高,穿上软甲当裙子?”祚荣嗤笑着祚辉说道。
“什么叫臭美!那叫风流倜傥,懂不?先生都白教你了!”祚辉翻着白眼,根本就不理会祚荣。
……
早晨。
走时很匆忙。
不像是哥仨着急去边关军营,更像是老爷子巴不得让他头疼的孙子尽快离府。
“爷爷不是准备了马车吗?”祚辉疑惑地问道。
“听说,是嫌行路慢也不方便。这几位亲兵没同意。”祚荣说道。
祚晨的母亲双眼闪着晶莹泪花,却怎么也不肯让它流过脸颊。看看站在亲兵身边的祚晨,看着身边的母亲大人说:“娘,我舍不得晨儿......”随着话语低下头,话语再也连接不上。老太太把儿媳揽入怀里,轻声说:“谁又舍得呢?都是老头子心如铁石!”
祚辉、祚荣的母亲听得话语,终于忍耐不住相拥哭泣出声。
当那哥仨终于要离开自己身边的时候,满满在心里的紧张和不舍再也难以自抑!
老爷子听到声音,头也没回。仍然对几位亲兵仔细的交待着,递过去亲笔书信。
祚晨默默地看着,静静地站在那里。终是没忍住,紧走两步拉住母亲的手,说:“娘,孩儿会长大的。”扬起的小脸被母亲滴落的热泪烫的是越发红润。
“晓来谁染霜林醉,总是离人泪!”祚晨莫名地想起来这句词,徒然之间也是伤感起来。
被抱在奔驰的战马上,凤凰山渐渐淡出视线。祚晨才感觉到很失落,原来住了这么久的凤乡自己还没走走看看,曾经近在咫尺的凤凰山还没爬到顶。还有那紧挂心间的海市蜃楼,今年是否还有天外神人出现?
合着祚荣欢快地笑声,祚辉狼嘶一样的嚎叫着。
沿途枝繁叶茂的各种树木,像是代表远在边关的将士,向哥仨挥着手。
祚晨依然平静,平静的不见泪花不见笑语。诧异的亲兵问:“公子!你是怎么让大将军舍得刮去了满脸胡须?”祚晨仰起脸反问道:“他现在,不是更英俊威武吗?”亲兵点点头,越是觉得小公子有些意思。
一路草行露宿,哥仨被喜悦的心情掩埋和沿途风景的吸引,竟然也没有感到疲惫。数次露宿后,充分发挥死缠烂打本事的祚辉和祚荣,终于如愿以偿地得刀在手。于是,好一顿挥舞......
看着那俩货嬉笑玩耍,祚晨隐隐伤感的情绪,逐渐被抛诸脑后。
“过了那道山口,再有半天的路程就到军营了。”抱着祚荣的亲兵手向前指着说道。
正午的太阳真的耀眼。祚荣远远看着那道山口就像每次背着祚晨回府的感觉,侧着脸看着祚晨,说:“看,像咱家府门不?”祚晨笑着点点头,心想哪里能看出府门的样子。天生就是个军旅为生的胚子,想到军营就想到家。祚晨觉得,被耀眼阳光晒红了脸的祚荣,已经不是那个在家招猫逗狗的小屁孩了......
“你什么眼力?这也能看出是府门?”祚辉皱着眉头疑惑着。
“公子很有心,咱在军营待了几个年头才有这般感觉。”一位亲兵严肃地说道。
“我怎么没有这感觉?”祚辉更加疑惑了。
“这是我们和军营的感情,家一样的感情。”亲兵笑笑说道。
半天的路程,在战马脚下很快就要消没。远处,已经隐约能看到军帐的影子
“吆吼......吆吼......”亲兵情绪高亢起来。一人带头四人同合,也不觉得怎么震耳却能传出老远。一会,从军营里传来“吆吼”声响应,和着五位亲兵的声音竟是让哥仨再次激动起来。
一小队的骑兵,伴着一路烟尘迎来。
“他们能听出是我们来了,真带劲!”祚辉脸上充满新鲜感,激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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