脏话的张有财,不禁皱起了眉头暗暗想着,和庆亲王爷关系不是一直很好吗?怎么看起来祚晨很不高兴的样子。
回到大将军府门口的祚晨,心情出奇的好!一一指着街角阴暗的角落喊道:“都给我看好了!本公子回府了!”
吓得各府蹲守的暗探身子一阵哆嗦!这家伙,得了失心疯一样,大吼大叫!想起白天的听闻,心里更加的是忐忑不安,不会杀红了眼要和一班暗探出气吧?!
撒了欢,出了气,嚣张地大摇大摆进府。祚晨就是要通过他们的嘴,告诉他们各自的主子,我就是嚣张,你们还能怎么地?老老实实的也派人盯着,有个风吹草动也有人看着,祚晨想起来就憋得慌!不给你们整点颜色瞧瞧,还真把我当软柿子捏?祚晨如是想着,恨恨地坐在了椅子上。
心里受什么刺激了?张有财心里揣摩着,没敢问。跟祚晨打声招呼,就匆匆回屋歇息去了,这一天折腾的可真是精疲力尽,不回府还好,这一回府竟然连眼皮也抬不起来了。
日上三竿,王平风风火火地跑进府里,老远见着张康就喊道:“好消息!好消息!”
张康一见肉球一样的王平,就是一阵好笑,一身黑色绸缎的王平跑将起来,活像屎壳郎滚粪球!
“嗳,大兄!昨天夜里李尚书府里失火了,那家伙!火光冲天,也不知烧了多少宅子……”
刚吃完早饭的张有财听了,皱起眉头,“王管事,听您说的活灵活现,您见着了。”
“看来您是睡得太沉了,那家伙!火光冲天都映红了半个京城,哪个会看不到?估计啊,李府的宅子是化为灰烬了,那么大的火势!是吧?”摇头晃脑的王平,怎么也不肯承认他是道听途说来的。
张康被王平的逼真表情折服,点着头,“看来,真是亲眼见着火势了!”
”是个屁!”张有财悻悻地说道。
没理会,也看不透这哥俩的意思,王平问道:“公子呢?我是从商铺赶回来,特意告诉他这个好消息来的。”
“该忙您的,赶快忙您的去吧!还告诉公子!?没着火之前他就知道了!”张有财说完,不再理会俩人满脸愕然的模样,转身向后院走去。
“哦!……”
“哦!……”
张康和王平俩人,王八看绿豆一样的对着眼睛,深以为然地点着脑袋。
好奇心的驱使下,张康甩开膀子向堂哥那里奔去,“嗳,哥!公子昨晚安排你,是不是去给那老家伙放火去了。”张康压低的嗓门,依然声音洪亮。
张有财权当张康不存在,一路不声不响,憋得张康跟在身后面红耳赤,想着随堂哥一起进公子屋里,却眼看着堂哥瞪了自己一眼,随手关上了房门。张康悻悻的看着紧闭的房门,心里说,不和我说也知道就是您俩干的。
“公子,眼下我们需要怎么做?”张有财看着慵懒在床的祚晨,问道。
“估计没有大碍!禁军总统领不是活的好好的?守备司那几只小鱼小虾,皇上绝对不会放在眼里,再说还有兵部尚书在哪里顶着,我们怕什么?”祚晨眨着眼睛,一副老谋深算的样子。
“这么肯定?在王爷那里得到准确论断了?”张有财问道。
依照昨晚王爷的态度,祚晨估计只要皇上那里,不抓住自己的小辫不放,就绝无大碍!推到下边各部手里,想要办自己除非得到王爷的点头。王爷那里也不会刚把自己捧上天,立刻就翻脸踩到泥地里去。
“王爷没说,也没表明会有多么严重,估计这点事情他还不至于把握不了!”
一颗兵部的令牌,也起到了不错的震慑作用,估计现在那李子钦,已经记恨上了兵部尚书赵鹏飞,也不由得李子钦不去记恨,任是谁也不会相信是祚晨单方面设计,全歼了十多号高手。估计就是皇上,也得仔细琢磨一番。
“您这一把火放的,不会给王爷添什么麻烦吧?”张有财拧起眉头,不无忧虑地说道。
沉吟一会,祚晨说道:“其实,我是特意为之,王爷终归和你我不同,他不放心我,我还对他不放心呢!”
至于庆亲王爷,祚晨又特意从其府宅偷偷跳出来,跑到李子钦府里放了一把大火。祚晨不相信,那么多各家暗探虎视眈眈的盯着,就这次从王府出来放火会没人看到。
张有财抬手搓了一把脸,心里说,怎么听着事情竟是这般的复杂,明明是很简单的事情,不就是王爷阵营和李子钦阵营的对战?怎么到了祚晨嘴里,和王爷也不是连理同枝了?看看祚晨那清澈的眼睛,也不像是故弄玄虚的模样,不由得心里彷徨起来,以前自己的认识都是错误的?
第七十八章 火上浇油3
子曰:人无远虑必有近忧!
已经考虑很多很久了,仍然解决不了问题,怎么办?祚晨想,还不如“车到山前必有路”,这话来的实在。
“公子!公子……”
“我这堂弟,总是慌慌张张,我去看看。”张有财红着脸,暗想,张康这“打破沙锅问到底”的毛病,这辈子是改不过来了。
见堂哥皱眉瞪眼的模样,张康缩了缩脖子,讪讪地说:“王…王兴科来了,……”
“谁?王胖子来了?在哪?”祚晨赤着脚,一阵风地窜到了门口,“给我带海货来了没有?”
切,还以为是听说王兴科来了激动成这样,谁成想,竟是心里惦记着海货!张有财腹诽着,看张康愕然地大张着嘴巴,“问你话呢!带海货来了没有?没带,让他回吧!”
听着张有财的调侃,祚晨尴尬地笑着:“别介!我洗把脸就过去。”迅速转身回屋,鞋子还没穿上呢。
“反应再快,狐狸尾巴也露出来了。”张康小声嘀咕着,落入祚晨耳中,悄悄吐了下舌头,心想,真是糗大了。
王兴科圆乎乎的身子,坐在客厅椅子里满满当当。
“王大商贾,……”
祚晨话刚一出口,王兴科就一蹦三尺高,“刘公子,……”
“切,你们俩搞什么?激动成这样子!”张康挠着脑袋,呵呵地笑着,“老王,公子问,带海鲜来没有啊?”
这张康,“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今天算是被他抓着把柄了!祚晨郁闷地想着,却也不好意思说什么,只是尴尬地呵呵笑着。
“那哪能带到京都来,都是一些干货。”王兴科孕妇样的挺着肚子,堆满笑容的脸上眼皮又挤到了一起,还是那副弥勒佛的姿态,浑身上下都透着喜笑的意味。
“王叔,怎么想到京都来了,不是特意来看我的吧!?”
“公子这话说的可就让鄙人有些寒心了,不是来看您,怎么会带来您最爱吃的海产品。”王兴科微微皱起眉头,很失落的说道。
祚晨长时间的和他接触过,“无利不起三更早”的个性早已摸得透熟,估计他这次来京都,必然是跟外国使团进京都有关,来看自己纯属“搂草打兔子”。
“王叔,你知道吗?这个月底有外国使团进京都,会有很大的商贸机会。”祚晨不经意地说道。
“哦,听唐太守说过……,呃,呵呵……”王兴科随口答应着,觉察出是祚晨在钓他,自己露出了口风,不由得尴尬起来,呵呵笑着。
于是,满屋子的人,笑成了一团。
这时,门阍小心翼翼地进屋,禀报道:“公子,庆亲王府来人传话说,庆亲王爷让您到王府去。”
原本笑声满堂,顷刻间鸦雀无声落针可闻。
“该来的终归要来!张康叔,您领王叔到铺子里去瞧瞧,我和有财叔去去就回。”祚晨拧紧眉头,走到门口时又说道:“把那海产品干货带点,喜不喜欢的也算是份礼物!”
王兴科看着众人的表情,知道是有事情,初来乍到地原因也摸不着头脑,满脑疑惑地随着张康去了商铺。
“公子,不会有事情吧?”张有财问道。
“管不了那么多,谁想要我的性命,我就给谁好看!”祚晨撇着嘴,狠戾地说道,“李子钦别妄想,就连王爷和皇上也妄想!惹闹了我,我炸他们个人仰马翻,死无全尸!”
张有财一路上,满脑子想着“炸”是什么东西,直到祚晨进了王府也没有参悟明白,依照往常的经验,祚晨例无虚言,估计“炸”肯定又是祚晨鼓捣出来的新奇玩意,可这威力也忒大了,真的可以做到人仰马翻死无全尸?
坐在书案后的王爷,脸色很难看,或者说是相当地难看,祚晨见管事陈达那战战兢兢的身体就知道,王爷这脸色平常绝不多见或者是绝无仅有。
“爷爷,这是海阳城的特产,干海参、鲍鱼……”
“你小子,就是抱一大包千年人参来,也弥补不了!”王爷大声咆哮,震得祚晨双耳一阵轰鸣。
有事说事用得着这般大声?你委屈了冲我发火,我委屈了冲谁发火去,还真把我当你孙子呵斥了?祚晨腹诽着,却并不敢开口直言,垂下头,一副等待受教的模样。
“你说!给李子钦放火,为何非要从王府出发?”王爷依然那般大声,喘了一口粗气,又说道:“那李子钦,当着皇上的面,满朝文武的面,竟然指着本王的鼻子,说本王怂恿你到他李府图谋不轨,意图烧死他!”
不待祚晨作答,王爷猛地一拍书桌,“你就是个废物!烧了他一个阁楼,怎么不把他烧死?起码也要烧了他整个李府吧!”
祚晨总算是听明白了,可以肯定,王爷在朝堂上被李子钦指着鼻子呵斥,在文武百官面前掉了面子,当然是心有不爽,难怪满脸阴云密布电闪雷鸣!祚晨暗暗想着,让我再给你俩添上一把火,烧的越旺越好!
想罢,祚晨装出满脸的委屈,低声说道:“爷爷,若不是担心为您惹下麻烦,我还真想烧死那只老鳖!昨天,就是想着这只老鳖欺人太甚,明知道孙儿受您庇护,仍然一再追杀,这不是与您势不两立?所以孙儿越想越生气越睡不着,就出府给他放了一把火。可是,孙儿做的隐秘,那李子钦怎么就知道是我所为了?”
王爷听了祚晨的一席话,心情稍有缓和,起码祚晨说到了“孙儿受您庇护”,虽然,祚晨的话有严重的挑唆意图,但是祚晨和李子钦这难解的疙瘩,确实是实情,有相互的仇恨,就有利用的价值。更何况,他还是自己最亲信的刘尚武之子,这也至关重要。
“别和我打马虎眼,你那随从张有财,不是老早就在王府外候着你?这完全就是你早有预谋,不是?”王爷很为祚晨的心机恼火,干脆敞开了说,就祚晨回府时对暗探的一番叫嚣而知,祚晨对暗探的事情已近了然于胸,也就没了遮遮掩掩的必要。
“那……,可能是不放心我,特意过来就孙儿回府。”祚晨眨巴着眼睛,很想找到一个合理的理由,却徒劳的发现,怎么也不太圆满。
王爷轻哼一声,心里说,接你回府还要走后门,说给鬼听去吧!郁闷地看着鬼怪精灵的祚晨,毫无着力的感觉不由心生,怎么这般桀骜不驯,那老刘头这几年是怎么熬过来的,就这模样还不是在家整天的惹祸生端!?
祚晨偷偷观察着王爷的表情,一通邪火发了出来,脸色也缓和了下来,也不气喘如牛了。暗暗地舒了一口气,心里说,这暴脾气真不容小觑,以后还是尽量少招惹他为好。
“也就是三五天的时间,外域使团就会进京都,皇上为了避免让外人看笑话,把事情给压了下来,待得使团离开京都,李子钦也不会放过你!”王爷说着,很有幸灾乐祸的意味。
连你都被当着满朝百官呵斥,我有什么好丢人的?被皇上一起处置了,也没你什么好处,还幸灾乐祸的表情给我看?祚晨暗自想着,依然是不敢和他真的针锋相对,心里不禁恼火起来,恨恨地咬着牙齿思量着,趁着皇上顾及面子的时间,再想个法子给那李子钦难堪。
“想什么呐?”
“想着怎么治他李子钦!”随着王爷的问话,祚晨竟然把心里话给说了出来。
“砰”的一声,王爷恨恨地一拍书案,“你还有完没完了!?”
第七十九章 各怀鬼胎
王爷真有些后悔,当时怎么就头脑发热,领了那么多官员为祚晨去捧场,搞的满城风雨人所公知。现在好了,这个顽童竟然不听管教,火烧李子钦的阁楼不说,关键把火也引到了自己的屁股底下,李子钦不肯善罢甘休,这小子也是不依不挠。
祚晨自知失言,话已出口心思暴露,再也没有掩饰的必要,“爷爷,那李子钦绝对也在想着法子来治我,爽是都不肯善罢甘休,我是无依无靠也没人出谋划策,对付他只有自己想办法,难不成非要我命丧京都才皆大欢喜?”
一席话,顿时让王爷哑口无言,自己确实是没有给予祚晨必要的帮助,充其量顶多算是给了他精神上的支持,可是对于生死,这种支持力度就像屁一样轻省,丝毫起不到决定性。同时也发现,以往确实是小看了祚晨,这小子绝对不是一个省油的灯!
沉思良久的王爷,脸上阴晴不定,祚晨瞅在眼里暗暗嗤笑,难怪你一世无成被皇上软禁于京都,就你这“既要马儿跑又不想马儿吃草”的心思,没有人真正愿意为你忠心效力,一旦你想举事必败无疑,以后真有必要和你疏远关系,免得受你牵连从而祸及家人。
“那你想怎么做,本王帮你!不过,尽量……还是不要伤了李子钦的性命。”
就像是下定了决心要拉拢祚晨,王爷也对其妥协了,通过这段时间祚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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