位小姐,表面上是你家小姐没错,可早已被凶煞之气吞噬。
她的存在。就是威胁文曲星降世的根源,若是不除,文曲星一定无法重生。”
织扇抖落脸上身上的香灰,气的要去打那和尚,却被凌依一把拦住。
“大师既然说是开了天眼。那我身边这两个丫鬟,你可看出她们是什么?”
和尚眯着眼盯着织扇织羽看了半响,突然取下脖子上的佛珠握在胸前,喊道:“你们逃不过贫僧法眼,竟然是地狱双煞,一阴一阳,夺人性命,残忍无道。”
织扇听的哈哈大笑,叉腰道:“你这臭和尚,鬼话连篇。我和姐姐就是普通的双生子,什么地狱双煞,你怎么不说我们是黑白无常?”
“哼,随你们怎么说。你们认也罢,不认也罢,在佛祖面前,你们已经无处遁形,净水在此,妖孽速速现行。”
和尚说着,拿起桌上的水瓶。朝织扇喷洒过去。
织扇想不到他真要拿水泼自己,反应不及,被淋了一脸一身的水渍。
她正要怒骂,却突然大叫起来。“啊----疼----疼----啊-----”
织扇捂住自己的脸,手背上已经有了明显的红斑,仔细一看,又像是烫伤似的。
织羽大急,指着和尚怒道:“你给我妹妹泼了什么东西?”
“贫僧说过,这是净水。对普通人来说,这水还能下肚,可若是对妖孽来说,这水就是最毒的毒药。”
他指着织扇对周围围观人道:“诸位在场的施主可要作证,你们看,这水洒在贫僧身上,洒在你们身上,可有任何反应?”
有人被淋了净水,却毫无感觉,此就证明了,这水真的只是普通水而已。
于是大家看向凌依三人的目光,就充满了惊恐。
凌依却不管大家如何看她三人,迅速走到观音像下,取了油灯来到织扇面前,将灯油涂在后者的脸上和手背上。
慢慢的,织扇不那么疼了,只是满脸满手的油渍很不舒服。
她怒瞪着和尚,抓起凳子就砸过去。
和尚吓得大叫一声,忙躲在桌子下,这才避免了被砸,只是等他站起身,织扇已经阴冷着脸出现在他面前。
抓住和尚的衣领,织扇咬牙切齿道:“竟敢暗算我。我让你尝尝得罪本姑娘是什么后果。”
她用力一提,先是一拳打在和尚的肚子上,然后又一拳打在后者的下巴上,只听咔嚓一声,再看时,和尚已经倒在地上**,嘴巴久久合不拢。
围观的人早已吓得仓皇四窜,大家都看到织扇在净水下“显露原形”,多半已经信了和尚的话。
邹氏正和梅妇人、崔夫人走进来,见大家都往外走,不禁拦住一人问道:“怎么了?里面发生什么事了?”
被拦住的那人急的手脚比划:“里面出现了三个妖怪,几位夫人还是别进去了。”
“寺庙里还能有妖怪?这事儿可真是奇了。”崔夫人好奇心重,乐道:“我才不怕什么妖怪,走,进去瞧瞧。”
邹氏有些犹豫,却还是跟着往里走,只是顺便拉上了梅夫人。
此时观音庙里只有少数胆大的人,站在门口不敢进去。
“这可是凌府的大小姐?”
“可不是,她怎么会是妖怪呢?”
“刚没听大师说吗,她是被煞气吞噬了,现在恐怕已经不是凌府大小姐了。”
“对对对,之前落霞苑的事儿也有她,无风不起浪,京城那么多人,为何就偏偏她被怀疑是嫌疑犯?
还有八音国那件事,当时在码头,她与那个云老板,可是闹的不可开交啊,这哪儿像是大小姐,分明是被煞气吞噬了心智。”
凌慧站在和尚一边,眼泪哗哗的看着凌依:“姐姐,你当真----当真不是我姐姐?那我姐呢,你把她怎么了?”
织扇气的咬牙,“大小姐,婢子就说她们一定不怀好意,现在竟然怀疑起我们是人是鬼了。我看,这屋里,除了我们。其余都是鬼。”
凌慧像是没听到似的,恳求和尚道:“大师,求您帮帮我姐姐。”
和尚摇头叹息道:“帮不了了,她的七魂六魄已经被吞噬。现在还能残存一点理智,可时间一长,势必变成六亲不认,到时候,不止是文曲星。就是贵府上,也都会被残害。”
白妙簪实在听不下去,怒骂道:“我呸,出家人不打诳语,和尚你当着佛祖的面还如此鬼话连篇,你就不怕佛祖怪罪?折你功德?”
“阿弥陀佛,贫僧所说句句属实,女施主不相信,那贫僧也没办法了。妖孽不能放在人间祸害百姓,贫僧要替天行道。铲除妖孽,白兰寺众弟子听令-----”
“喝----”
和尚的话才落,也不知从什么地方,陆陆续续站出来一二十个小和尚,将凌依四人团团围住,嘴里念着让人听不懂的佛经。
邹氏三人走进来,看到这样的场景,不免疑惑。
“母亲,你怎么来了?”凌慧走过去,拦住想要往前走的邹氏。“母亲,姐姐----姐姐被妖怪迫害,大师正在做法,母亲千万别过去。大师说了,这妖孽会害了我们凌府的文曲星转世。”
梅夫人和崔夫人听的糊里糊涂的,崔夫人心中好奇不已,催促道:“到底怎么回事?莫非凌大小姐是妖孽?这话从何说起?”
凌慧遂将刚才的事添油加醋的重复给崔夫人和梅夫人听,最后哽咽道:“我还当姐姐是长大了,性子也变了。没想到根本就是被妖怪害了。
大师说了,若是姐姐身上煞气不除,府内必要办丧事。”
邹氏听完,踉跄一步,不敢置信的看着被和尚围住的凌依四人,眉头不着痕迹的蹙了蹙,旋即又大声哭喊道:“浮生----浮生---你放心,母亲会让大师救你,救你脱离苦海。”
和尚念完一串经文,最后高举手中佛珠,大声呵斥道:“妖怪,休得跑,看贫僧今日捉住你,为民除害。”
他将佛珠扔向凌依,后者微微错身躲开。
和尚冷哼一声:“就算你逃,也逃不出这白兰寺----众弟子听令,关佛门。”
围住凌依的小和尚们迅速散开,围堵在门口。
“几位夫人,我们赶紧出去,这里妖气太重,恐吓着几位夫人。”
梅夫人害怕,连连冲邹氏和崔夫人招手:“走走走,我们赶紧出去,不耽误大师做法。”
邹氏却道:“那白家二小姐如何办?”
和尚面上一顿,旋即安慰道:“夫人放心,贫僧只是暂时将她们关在佛门之内,有佛祖庇佑,白二小姐不会有性命之忧。”
邹氏这才放心,一行人接连走出去,最后,小和尚们才一个个陆续退出去。
屋内只剩下凌依白妙簪和织扇织羽四人。
白妙簪气的哭笑不得:“我真是头一回遇到这样儿的,这肯定是那俩娘母搞的鬼,我只是没想到她们连白兰寺的和尚都能收买。”
织扇和织羽也满脸愤概,反而是凌依,笑吟吟的看上去并无什么事似的。
她检查了织扇脸和手,问她是否还疼。
织扇摇头:“多谢小姐关心,只是烫了几块皮罢了。”
白妙簪疑惑道:“为何那和尚泼了水你你会痛的死去活来?我刚还真以为你怎么了呢。”
织扇也不理解,狐疑道:“兴许是那水的缘故。”
“水只是普通的水,只是先前撒向你的香灰里面,却混了生石灰,遇水就会变得滚烫,你身上残留了石灰,他泼水给你,自然烫的厉害。”
白妙簪啧啧啧的摇头:“想不到他一个和尚,竟然也使这些歪门邪道。”
织扇捏着拳:“这笔账日后再找那和尚算,只是大小姐,我们现在被关在里面,如何才能出的去?
夫人若是先回去,在老太夫人和老爷面前乱说一通,说不得两位主子就要信了。”
☆、第203章 是妖是人
邹氏想利用民间的舆论,老百姓对鬼神的信任,以及白兰寺的名义,让凌依成为彻头彻尾的灾星。
若是一般的和尚道士,恐怕还达不到那样好的效果,可白兰寺的和尚就不同了,还不说有那么多人亲眼看着织扇“原形毕露”,自然舆论也就从白兰寺传开了。
有人说,白兰寺关了三只妖怪,本来是凌府的大小姐和她的两个贴身丫鬟,只是三人早就被妖怪吃了。
也有人说,凌府根本就是个妖怪窝,否则一个家族如何能长存如此之久却没有遭到灭顶之灾呢,这本身就不符合常理。
关于谣言,大家总是听一半,再自己加工一半,最后说出口的,也就越来越离谱。
不过我们当事人,此时正在观音庙里悠闲的吃茶吃点心。
白妙簪做不到凌依的淡定,急的来回踱步:“浮生,我们该怎么办?总不能一辈子被关在这里啊,你脑子转的快,赶紧想个法子。”
凌依微微摇头:“就算我是诸葛转世,就算有一肚子的锦囊妙计,可没有施展的对象,我也是巧妇难为无米之炊。
他们将我们关在这里,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的,我也没办法。”
她对白妙簪歉意道:“她们本是针对我,没想到我临时拉上了你,也连累了你。”
“什么连累不连累的,我是怕你出事,谁知道她们回去后会怎么说?我是现在才知道,你的生活何尝不是水生火热。”
凌依不在意的笑了笑。
因为她的淡然,织羽和织扇也渐渐安下心来,织扇道:“二小姐先坐下歇歇,您若是出了事没回去,恐怕白老爷和夫人都不会罢休,顶多也就下午,凌白两家都会来人。”
凌依冲她赞许的点头:“知道分析问题了,不错。”
织扇笑的不好意思:“婢子这不是近朱者赤嘛。跟了大小姐这么久,这点能耐还是要有的。”
白妙簪无奈的叹口气,在凌依旁边坐下,“你们主仆三人倒也般配。锁黎都不知去哪儿了,这丫头,平日倒好,关键时刻自己先撤,回去我就换了她。”
凌依则认真道:“你若换了她。再去找个聪明又衷心的,只怕就难了。”
“这话何意?她丢下自己的主子跑了,哪儿衷心了?”
织羽接着解释:“锁黎走之前给婢子使了眼色,婢子估计她该是回去通报消息了。若是没有人通报,两家人还不一定什么时候才能知道这件事。”
白妙簪愣了愣,旋即恍然,讶然道:“想不到这丫头平时闷闷的,关键时刻脑子倒也好使,那回去可得好好赏她。”
四人有说有笑有吃有喝,忘了时间。
*
邹氏与凌慧以及其他人等。匆匆离开白兰寺。
与梅夫人和崔夫人在山下分开后,邹氏却不急着回凌府,而是又去了别的地方,一直过了晌午,才让轿夫抬轿回府。
进府后,邹氏脸上才悲戚的泫然欲泣,被凌慧扶着直奔兰苑。
“母亲,不好了---母亲----”来不及让人通知,邹氏就一头冲进去。
可进屋后,室内却一片冰凉。哪里有人。
邹氏演的戏无人看,拿手帕擦了眼角两滴水渍,问守门的丫鬟道:“老太夫人去哪儿了?”
丫鬟恭敬答道:“白府的老爷和夫人都来了,邀了老太夫人和老爷。一同去白兰寺了。”
“去白兰寺?”邹氏明显一愣,她话还没带到,怎么就先去了白兰寺?
“是的,老太夫人说了,‘夫人行动迟缓不便,让夫人以后不要出门了。免得耽误了重要事儿’。”
被一个丫鬟如此无礼对待,凌慧气的大骂:“贱奴婢,竟敢对母亲无礼,看我今日不打死你才怪。”
她伸手,作势要去打丫鬟。
丫鬟面色不变,毫不惧怕,“老太夫人说了,让婢子一字不落的转告夫人,婢子只是奉命办事,若是惹得二小姐不悦,还请二小姐去老太夫人面前指明婢子的罪,到时候自有老太夫人会责罚婢子。”
邹氏拦住凌慧,拉着她离开兰苑,又去了果檐居,果然伺候的仆人也说凌善道去了白兰寺。
凌慧急道:“母亲,祖母和父亲是从何处得来的消息?我们连白府的那几个赶车的车夫都打发了,为何祖母会提前知道?”
邹氏冷冷道:“一定是那个白妙簪,当时没注意,现在才想起,她那个丫鬟,一直没在她身边。”
“那----现在怎么办?祖母已经去了白兰寺,我们又错过了这么好的机会,反而祖母会觉得我们故意拖延时间。”
邹氏想了想,往沁心园走,“去将刘震叫来。”
凌慧不敢耽误,忙叫人去找刘震。
*
从锁黎那里得知凌依与白妙簪被当做妖孽关在白兰寺后,白书恒夫妇没有耽误,当即就匆匆去了凌依,将这件事告诉凌善道和兰氏。
那时候邹氏还没回府,兰氏也不知道这件事,但听了白家的话,她心中也明了了不少,不管这件事与邹氏有没有关系,她都有刻意隐瞒的嫌疑,否则凌依与邹氏一同出门,不可能不知道这件事。
她料到自己走后,邹氏应该会来禀报,便告诉守门的丫鬟那番话,再三要求后者务必要当着邹氏的面儿一字不落的说完。
而这才有了丫鬟不怕死的那件事。
凌白两家急忙带上人上白兰寺。
圆寂知道这件事势必会惊动两家人,听闻他们上山,便亲自等在寺外。
这件事的矛头都是指向凌依的,兰氏最着急,甚至不惜颠簸上山,也要问清楚是怎么回事?
见到圆寂后,兰氏质问:“到底怎么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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