乘之机,我们凭借腰牌可以在七星派中随意走动,凡是不让我们随意进出之地,都是有可能暗藏朱可歆的地方,我们把这些地方记下,再趁着夜色逐一暗访,总能找出朱可歆来。”
“义哥此法甚好,只要朱可歆尚在七星派之中,我们就能找到他!”谢红妆拍手称许道。
万馆主也点头赞道:“朱可歆在七星派中,这是肯定了的,剩下的事情很简单,就是我们要慢慢将他找出来,闵堂主所说的办法虽好,可是我们到处走动岂能不惹得七星派怀疑?”
这时谢红妆指着赵一山的大福说道:“我们找到一个借口就行,你们看赵小兄弟肩头的黑猫,我们凡是遇到七星派的盘查,我们就借口说是为了找赵小兄弟丢失的黑猫,黑猫是赵小兄弟的心头肉,无缘无故不见,总要让我们找到吧,而且到处走动之人可不光我们,想来其他求亲者好不容易来到七星派之中,到处游逛也是必然的!”
赵一山展颜一笑道:“谢堂主的办法好,我这就让大福去七星派闲逛!”
赵一山为何乐了起来呢,原来大福给他传音道:“朱可歆找不找得到,我可不管你们,不过你要我去找乐英娅却是可以的,就七星派这么小的地方,给我十日时间,我就能将乐英娅给你找出来。”
赵一山假装交代大福几句,然后拍拍大福的额头,放大福离开了万馆主的房间。
万馆主赞道:“当日在落沙洲之时我就知道大福不简单,业已通灵,赵小兄弟有此助力,谁也不可小觑啊!”
“我看某人是被大福吓到了吧。”马世元皮笑肉不笑的说道。
眼看两人又要拌起嘴来,万馆主房外却传来了脚步声,万馆主示意众人息声,侧耳倾听房外的动静,不大一会儿,传来了苏章克的声音:“单邑兄弟、沈万大哥、石马大哥、洪泄大哥、易永大哥、管严大哥,午时已到,七味堂的饭菜应已做好,你们要不要同去饮膳?”
“苏兄弟稍等,我们一起前去七味堂吃午饭吧。”万馆主隔窗说道。
没有让苏章克等候多久,赵一山就与万馆主他们一同出了房门,一同与苏章克离开梅薇居,一同登上星客峰的峰顶。
星客峰的峰顶被人工夷平,腾出了千丈方圆的平地,七味堂靠北侧而建,七味堂的前方是一个演武场,平日里,求亲者闲来无事,就会在演武场上习武。
当赵一山一行七人来到星客峰峰顶之时,还有求亲者在打熬气力,习练刀剑,比试切磋,修习内功,很是热闹。
而更多的人向着七味堂行去,峰顶山风习习,饭菜的香味随风飘来,马世元拉着赵一山快步走向七味堂,也不招呼万馆主等人。
万馆主等人无奈一笑,也快步跟上。
七人进入七味堂之后,见到七味堂中满满的都是武者,他们穿着各异,腔调各异,所喜好的膳食各异,而七味堂也能满足这些各异的需求。
七人选定桌椅坐下之后,在七味堂做事的七星派门人,上前将菜谱递给了七人,万馆主接过菜谱,点了七八个小菜,要来了两三壶美酒。
片刻之后,酒菜上齐,虽然没有天弘城中酒楼的酒菜美味,但味道也是咸淡适宜,美酒也味道甘醇。
就在七人吃得津津有味之时,邻桌的客人将碗筷一摔,不满道:“七星派就是这样招待来客的吗,这些酒菜如此糟糕,就算给狗吃,狗都不会吃的!”
赵一山他们看了过去,发牢骚的,正是卫阳派前来求亲的那七个人。
七味堂的职责是伺候求亲者的饮膳,客人有所不满,七味堂的执事赶忙过来相劝:“诸位同道,七味堂厨师的厨艺粗陋,让同道不满,在下身为七味堂的执事,的确失职,不过七味堂中的食材都是最新鲜的,各位同道如果不满这些酒菜,可以凭借腰牌在七味堂领取食材,自己回到居所烹煮。”
“你这是什么意思,远来是客,你们七星派就是这样招呼客人的吗?”卫阳派的人不依不饶道。
七味堂执事连忙解释道:“各位同道,七星派地处阳州,所请厨师大都是本地人,做出来的菜肴不能满足大周国各地前来的客人,情有可原,也正是如此,才会让饮食习惯不同的客人自行料理菜肴。”
“哼,这算什么借口,七星派好歹是大周国第一大派,如果连菜肴都不能满足各地的客人,这不是给大周国的武林界丢脸吗?”卫阳派来人得寸进尺的说道。
马世元实在看不过去他们嚣张的模样,出言道:“也就你们卫阳派的人吃不惯这里的饮食而已,来到七星派的求亲者这么多,怎么不见他们有任何抱怨,你们是故意来找茬的吧?”
卫阳派来人看向马世元,还有马世元身旁的六人,立马有人嘲笑道:“我道是谁,原来是娘们儿六小鬼,我们卫阳派的人做事说话,难道还要你们管了?”
马世元向地上吐了一口唾沫,用手捏着鼻子说道:“总能跟你们这帮人遇到,我们才是晦气,特别是那一张嘴,真是臭不可闻!”
马世元如此做作,围观的武者一阵哄笑,卫阳派来人被马世元挤兑,下不来台,脸色阴晴不定,坐在凳子上对赵一山他们怒目而视。
七味堂的执事不想这些武者因饮膳之事闹起矛盾,向马世元说道:“这位同道,你这样说话倒有些过了,他们向我提出饮膳的问题也是希望七味堂的膳食能做得更好而已,没有其他意思。”
卫阳派来人听到执事偏帮自己,又得意起来,向马世元说道:“知道什么是狗拿耗子多管闲事了吧,七味堂的执事都不觉得我们所说有任何问题,偏偏你一个外人在这里多嘴!”
马世元却嘲讽道:“原来卫阳派的人也是缩头乌龟,自己挑起来的事端,却让七味堂的执事来遮挡,好不要脸。”
泥人也有三分火气,况且他们还是卫阳派中杰出的门人,被马世元接二连三的挤兑,卫阳派来人蹭的一下站起来,对着马世元一字一句说道:“你姓谁名谁,可敢与我们比斗,手底下见真章,光会油嘴滑舌算什么本事。”
马世元却顾左右而言他,用筷子将一片竹笋夹起,将竹笋放入嘴中,慢慢咀嚼,良久之后才说道:“真是美味,兄弟们都坐下吃饭吃菜。”将卫阳派来人晾在一边,教他们有气也没地方撒。
万馆主领教过马世元的厉害,心中暗暗好笑,这帮卫阳派的人,惹谁不好,惹到马世元的头上!
赵一山也偷笑不已,这帮卫阳派的人当初逞口舌之利欺负谢红妆,这会儿被马世元欺负,也是一报还一报。
卫阳派来人再无心情待在七味堂中,让执事带着他们去领了食材,下山回到居所,自己去做饭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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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三章 再遇尤释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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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一山他们七人在七味堂酒足饭饱,在七味堂前的演武场中,观看了一会儿求亲者习武和比斗。
拳脚刀剑,棍棒枪戟,斧钺链锏,内外功夫,看得众人眼花缭乱!
众多求亲者的武功五花八门,很多武功万馆主都说不出名字来!
“都不是庸手啊!”赵一山感叹道:“前来七星派求亲的武者都有自己的一手绝活!他们的武功虽然不能碾压我,但毕竟是各地赶来的精英,我要仔细应对才能在与他们的比斗中取胜!”
观看其他武者习武、比斗,也算饭后娱乐,但众人还有正经事要做,万馆主招呼一下众人,离开了星客峰的峰顶。
回到梅薇居之后,苏章克知道赵一山他们六人有事商议,便自觉的告辞离开。
当赵一山他们六人进入卧房之时,却看见梅薇居的后进之中升起了炊烟,这让六人很是奇怪,他们本以为只有卫阳派来人在骨头里挑刺,要自己单独开伙,没想到同住梅薇居的一拨武者也是挑剔之辈,要生火做饭,不过这是他人的喜好,他们管不着,他们只是多看一眼之后,六人便进入万馆主的卧房内,商议刺杀朱可歆的细节。
经过商议,六人决定,两人一组进行刺探,在马世元的坚持下,他和赵一山组成一组,而闵勇义自然和谢红妆一组,剩下武功最弱的严管差和武功最高的万馆主一组。
赵一山和马世元向南面的山峰刺探,闵勇义和谢红妆向北面的山峰刺探,万馆主和严管差向西面的山峰刺探。
话不多说,已到翌日,晨光熹微,赵一山他们六人吃过早饭,装作游览风景,在万星谷内到处溜达,这样溜达了几日功夫都没有什么异常发生,除了碰见到处游历的求亲者外,更多的是碰到七星派的门人,他们都兴奋异常,显然此次将要到来的招亲比试给他们平淡的生活注入了活力,个个都在谈论心目中取胜的人选。
当然,来到七星派的求亲者如此众多,他们不可能尽知所有武者,他们谈论的都是一些有潜力取胜的武者!
比如煞星六神、卫阳派来人,都被这些七星派门人所谈论,被他们所看好。
这一日,赵一山和马世元踏过无数吊桥,寻遍无数山峰,来到位于万星谷南侧的摧脏峰,正是魏无锡摧脏掌支脉的主峰。
两人就如探查其余山峰一般,来到了摧脏峰的演武场。
摧脏峰的演武场不同其他山峰,其他山峰的演武场一般建在峰顶,摧脏峰的演武场却建在了山腰,只有一个入口进入,赵一山和马世元两人携手来到演武场入口处,被看守门人阻拦,两人费尽唇舌也未能说动他们放行。
就在两人灰心之时,赵一山和马世元两人看到尤释永从演武场中走来,来到了入口处,尤释永向看守的七星派门人问明原因,哈哈一笑:“陈兄弟,你误会了,这两位是我的好友,武功平平,能通过两项考核已是运气,前日我碰到他们两个,邀他们来摧脏峰找我,没想到却被你拦住了。”
“真是如此?”这位姓陈的门人显然对尤释永所言不信。
尤释永却毫不脸红,从腰间拿起一块玉佩来,在姓陈的七星派门人眼前一晃,嘻嘻笑道:“你看这块玉佩,这是你们魏长老给我的信物,表示什么,表示魏长老是信任我的,不然他能把这么重要的玉佩交给我吗,我跟你们摧脏掌一脉是站在同一条船上的,难道会做出有损摧脏掌一脉利益的事情吗?我告诉你,他们武功平平,就是武功平平,不然你和他们比试比试,所谓真金不怕火炼,朽木一敲就碎,他俩不是真金,就是朽木,你一敲打,他们就要露陷。”
“呃,比试倒不必,既然他们是尤兄的朋友,让他们进入演武场也未必不可。”姓陈的七星派门人被尤释永一通忽悠,终于同意赵一山和马世元进入演武场了。
尤释永收起玉佩,左手拉住赵一山,右手拉住马世元,便带着两人进入了演武场。
站在演武场边,看着正热火朝天的演武场中,摧脏掌支脉的师傅正带着门下弟子演练摧脏掌,一招一式整齐划一。
但是却有一处例外,一个身长九尺的壮汉正和五六个同门对打,旁边站着众多同门观看,赵一山和马世元的目光自然被吸引过去了。
尤释永嘻嘻一笑,问道:“两位朋友不知如何称呼,在下尤释永。”
赵一山和马世元暗叫一声侥幸,幸亏改变了易容的相貌,不然会被尤释永撞破,赵一山和马世元对视一眼之后,代为答道:“在下单邑,这位是石马,多亏尤兄,我们才能进入此间,我和石兄游历了众多山峰,为何单独摧脏峰的演武场不让求亲者通过呢?”
尤释永轻叹一口气,指着演武场上正在对打的几人说道:“你们既然来到七星派求亲,自然知道三月之后,求亲者将会对打比试,决出七名候选人,而七星派本有一百余支脉,所谓肥水不流外人田,近水楼台先得月,七星派掌门也让每个支脉派出一位未曾嫁娶的年轻门人参加比试,你们看演武场中那个身长九尺的高个,他名叫滕大柱,正是摧脏掌支脉派出的求亲门人,他每日在演武场苦练,摧脏掌支脉为了防止其他求亲者和支脉窥探虚实,自然不要外人经过这里。”
赵一山和马世元恍然,原来他们的对手不仅包括了大周国内的年轻俊杰,连同七星派中的年轻高手都将成为对手。
两人的目光再次看向演武场中的滕大柱,马世元武功高出赵一山一截,倒不觉得滕大柱有什么厉害的地方,除了长得高点,力气大点,其他方面不值一提。
而赵一山却将滕大柱的武功与自己的武功对比了一下,发现自己除了身形灵活胜过他之外,其他方面却与滕大柱在半斤八两之间,无疑让赵一山很是沮丧。
看了一会儿,两人就要离开演武场,去刺探其他山峰,尤释永却跟了过来。
赵一山和马世元在天星郡之时便遇到了尤释永,此人以盗墓为生,满嘴火车,不是什么正经人,两人有意甩脱尤释永,怎料尤释永就如狗屁膏药一般,黏在了两人身后,怎么样都赶不走。
赵一山和马世元稍微透露出要尤释永离开的意思,尤释永便嬉笑着说道:“单兄、石兄,你们也知道,我没有通过考核的腰牌,只能凭借魏长老给的玉佩在摧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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