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文承?你这么快就回来了?!”
可文承突然退了一步,因为有类似的感觉在,他连忙问,“要不然还是谁?”
没有敌意,简单的提问却包含压倒性的力量。
“谁谁谁?”苏濛转过身,把花藏到身后。
“对不起,回来晚了。”
说是这么说,文承却立刻逼近过来,大概一个横抱就能把她掀起一样,灼热的气息扫在她的头顶。
可苏濛这幅样子并不能唤起人的遐想。
然后文承被吓到了。
苏濛突然冲过来抱住他。
正因为超过了理解范围,才抱有兴趣,文承却问,“有人送你花?”
眼前的景象这到底是什么呢。她因为想做些什么而正在行动吧。
“关你……事吗?”苏濛这么说,脸却红扑扑的。
这是柳真刚刚教她的,至于柳真为什么教,苏濛也一头雾水。
又一波冲击向文承的心口袭来。
准确的说,文承此刻的内疚还残存,苏濛越是有这么倾心的表现,他越是难受。
不过为了她的幸福,文承决定立刻切换为人渣模式。
他开始施展凝然教他的必杀技。
一个踉跄把苏濛推到墙边,“因,因为,你是我的……东西,当然关我事。”
苏濛一下子瑟瑟发抖地注视文承的眼睛,呼吸越来越急促。
其实文承状态也不好,他鼓足勇气说出那句话之后,也魂不守舍了。
总之隔壁大概也进行着类似的事情,不过段位高多了。
文承也一下子不知道说什么好,只觉得这招真厉害,虽然不是很懂苏濛为什么害羞了,但真厉害。
在第一次见到文承这股炙热的气息面前,苏濛突然唤起某种兴奋,而且比之前的思念被赋予了更多内涵。
然后文承被吓到了。
“我是……”苏濛突然鼓足勇气看着文承,脸已经红透了,“你的……东西。”
文承突然觉得脑子一片空白,然后鼻子里热热的。
回过神来时,苏濛连忙撞开他,去桌边抽几张面纸为他擦拭。
◇
两分钟后,小两口不知所措地在床边并排坐着。
“至于吗文承?我只是用问句……”
“奇了怪了明明练习的时候……”
“练习?”苏濛突然警觉地推理起来,“文承,你刚刚出去练习了?”
看来还是很努力啊,不行,得好好休息才行。于是苏濛准备把他推下去。
就像被雷劈了一样,文承的身体颤了一下,“没,没啊!”
“文承,看起来事情很不妙啊……”苏濛将耳朵贴在他胸口,听着他咚咚的心跳。
果然大半夜的还在练习,身体还在兴奋状态。这么得出结论,苏濛不舍地揉着他的肩膀。
“不,不没有,濛儿你听我解释……”
鼻子一边流着血,文承一边推开苏濛。
濛儿你不理解我这一切都是为了你啊,更何况看到凝然的身姿之后,说出那种话也很令人后悔的啊。
没有真正意义上的那种心思的时候,对凝然说出那样的话并没有什么觉得慌乱的地方,但面对濛儿和柳真就完全相反了。
“为什么要这么辛苦呢?”
“啊?”文承对着天花板眨着眼睛,稍微思考了一下。
算了,干脆直率一点吧,文承说,“因为有喜欢的人。”
只有对濛儿说出这句话才会这么自然。抱着灿烂的憧憬,文承露出孩子一般的笑脸,太过于真诚,也有点做作。
“谁?”苏濛冷不丁问。
不是吧,你能不能别坏气氛啊。
“对了,之前的那件事,什么什么不能动色心的事。”
在那个事件中,文承吃够了教训。
“什么啊文承?你在说什么啊?”
所谓番外,就是说发生的事情架空。
所以苏濛根本没有做那件事。
但记忆错乱的文承不这么觉得,这也是他的可怜之处。
“没什么……其实那件事之后我有好好反省,”文承突然就啰嗦起来他站起来焦虑地走着,似乎在用另一种方式排解烦恼,“但是你看吧濛儿,这次一直都在正确的世界线,就别提回环发不发光了,虽然只有一天吧,但你知道我在里面吃了多少苦吗?”
“回环?文承,其实我一直没有机会对你说,回环已经消失了……”
回环消失了?!
“是啊,柳真说你会拨时间了,然后回环就消失了啊。”
听到这里,文承恍然大悟。
原来如此!
原来如此!
另一个世界线的我做出了大型程式,损失了心脏和右臂……
是为了保护我,一直到觉醒!
“对了文承,你说吃苦?”
“啊!是啊!”
越加兴奋的文承眼眸明亮起来,“所以奖励什么的……”
等等,回环没了?!
也就是说柳真……文承又在下一秒露出失落的表情。
这么反套路有意思吗?不过还是被自己坑的吧。
“那个吗?萝兰没有给你什么奖励吗?”苏濛一脸温柔地注视他。
回过神来的文承突然退了一些,仔细观察苏濛那个深藏不漏的微笑。
先不管这么多了,苏濛一定还在猜疑什么对吧。
这句话是个陷阱。
如果我说有那就暴露了,如果我说没有她就说那就什么都没发生啊,你也不值得奖励吧。
真倒霉。
一下子不知道怎么回答的文承攥紧了拳头,“不是,我是别的意思,你知道吧濛儿,”他又坐到苏濛身边拉上她的手放到自己手里捏着,“好不容易盼上和你独处,回环也结束了我也觉醒了,你也知道我也是魔王对吧,如果不能什么的话,我会很难受的。”
“什么啊?魔王大人你怎么了?”苏濛似懂非懂地笑起来。
就在这时,隔壁突然传来了咯吱的家具拖动的声音。
“柳真晚上还真是闹腾呢,我去看看。”苏濛站起来。
“别骚扰邻居。”文承突然抱住她。
然后把她放到怀里。
“也是,那个……”苏濛突然因为身下传来的某种抵触而红了脸。
“濛儿,”文承在她耳边说,“在梦里的事情,我向你正式道歉。”
“对了……”苏濛突然低下头颤抖起来,然后说,“好怀念……以前租在外面的时候。”
“对不起,以后不会再带你走夜路了。”
“夜路?”苏濛一下子停止了颤抖。
“怎么说呢?类似掉进童话故事的感觉,比如衣橱啊,棋盘啊,四分之三车站,墙壁上的洞什么的,我这才发现孩子们的世界也不简单。”
“孩子们……的事情?”
“可以多看些童话吗濛儿,以后讲给孩子们听。”
苏濛突然停顿了很久,不知所措地抽回手。
然后扑在他怀里,“好好的……说这些干什么……”
文承抱住她,看着窗外的夜空笑了。因为这个无心的话题,文承这才明白到底怎么做才会让她敞开心扉。
文承突然把她放下躺好,温柔地注视她片刻,又站起来,“我去洗澡。”
“那个……文承……”苏濛不舍地朝他的背影伸出手。
“怎么了?”文承回头,发现苏濛已经缩到被窝里,只露出红扑扑的小脸。
“要不要……试试捷径……”
似乎误解什么的文承先是退了半步,又鼓起勇气冲了上来。
其实苏濛真的敞开心扉了,但在他怀里突然警觉地嗅了嗅。
“奇怪了文承,这里怎么会有凝然姐的味道?”
“濛儿你听我解释……”
“那你还是去洗洗吧。”
嗖的一声,文承消失在房间里。
落到浴缸里的文承似乎又误解什么了,他不知道苏濛已经悄悄做好某些准备,甚至把某种防护道具放在枕下了。
可他竟然开始用冷水冲凉。
就这样慢慢消散着杂念,开始念想着一个问题。
小竹怎么还没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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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九十四章 幸福权利
哥哥用手机给房东转好钱后,小竹和萝兰终于在附近的拆迁房小区租好一个一居室。
和小竹曾经的出租屋大小差不多,不过整洁一点,所以很快收拾完备。
两人在小商业街逛着服装店之余,发现街边正举行着什么活动,便手拉着手去瞧了瞧。
仔细去发现是一家啤酒吧开业,一百元畅饮。
我们都是未成年啊,算了省点钱吧。
但看到下一行时,两个姑娘对着招牌同时流下哈喇子。
女士免费。
门口的保安明确表示你们是未成年人不得入内,但下一秒就发现她们消失了。
不知道过了多久,周围横七竖八倒下了几十个醉醺醺的大叔,而桌上和脚边堆满了小号空酒桶,并排坐着举着杯子大喊干杯的是一中一西两个少女。
“以前在军营就是这样,每次庆功我都可以参加,兄弟们都对我很好,可我讨厌这些装作有本事的大叔,讨厌到不行。”小竹揽着萝兰咯咯地笑,“一群废物对吧,萝兰妹妹。”
如果文承看到这一幕一定会精神失常的。
“就算酒量跟不上也没办法,”萝兰突然注视小竹,“就这么放你回去又太寂寞,今晚可以陪我吗?我们买点带走……喝个够。”
“买什么……买……嗝,直接拿就是啦,”小竹拉着萝兰跳下桌,“你在发什么呆啦。”
“门口那个……一红一蓝还发着光的是什么?”萝兰歪着头一字一顿的说。
“是警察啦,不用担心我上面有人……啊警察!快跑!”
萝兰没跑,趴在桌上嘻嘻嘻地笑着。酒保和老板这才发现客人们中间混进两个非人类。
小竹一阵火大,对还没缓过神来的萝兰感到害臊,于是跳到桌上,用空酒瓶轻轻敲萝兰的头。萝兰一边护住头一边忍住笑意。
“你就是老板?”警察已经走到吧台前了,“听到举报你们涉嫌接待未成年人,跟我们走一趟吧。”
开业第一天就这么晦气不说还把我库存赔光了,真倒霉。老板刚想解释什么,已经被铐上了。
“你们家长呢?”警察走向两个孩子。
“哈哈哈哈……”小竹和萝兰捧腹大笑。
“严肃点,把她们也带走!”警察明显怒了,可下一秒却发现两个孩子消失了。
回到住处已经是凌晨一点,两人把抱着的酒瓶纷纷搁在茶几上。
突然感到精神上的某种解放,又别扭到不行,靠着床坐在地上的萝兰抖着肩膀,怫然地仰望站着的小竹。
小竹也露出一丝哀伤地看回去,然后坐到她旁边。
“你哥哥他啊,”萝兰突然说,“好像把我扔到了一个尴尬的位置呢。”
小竹终于理解文承对萝兰复杂的态度,不过听到萝兰亲自说还是觉得不高兴。
“下次好好欺负他。”小竹和萝兰碰了一杯。
“不要了,他够可怜了。”
小竹也是这么想,不过,“哥哥要是正经点就好了,而且我也被他欺负,好好宰他一顿都算便宜他嘞。”
“你哪有被他欺负?”萝兰突然呜呜地把脑袋枕在小竹肩上。
“你听好了妹妹,”小竹一把揽过萝兰,“我指的不是男女关系那种事,你明白吗?每次我叫他不要担心,他就真的不担心了呐。”
醉醺醺的萝兰又用泛红的脸颊凑过来,“我、我还不是一样。”
“不过从今以后就不一样啦!”小竹大大咧咧地拍了拍胸脯,“你对哥哥来说是战友,但在我眼里就是妹妹,你受到欺负了就找我,我卢大人帮你讨回公道!”
小竹还不知道萝兰是假萝莉的事实,但此刻的萝兰确实像小猫一样在她怀里软了。
很奇怪的感觉,明明内心那么坚强,但一旦换了个躯壳就忍不住被这种少女身体影响。
正因为心底清楚,所以更是恨自己。
“哥哥他啊,老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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