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牡丹的好姐妹也许她能帮我的。随开口道:“香兰姑娘,那牡丹是你的姐姐,能不能帮我提前向她支一声,我今晚有要事找她。”声音柔和却也不像杜峰本有的硬朗之声。
薛三平心里一笑昨夜一晚,杜峰对香兰的称呼也变的温柔亲切,暗叹:“这风流小子下手就是快,嗯,也对,他连那女汉子的捕快都能搞到手,这风尘中的女子又此在话下?”
香兰放下了手中的筷子,挑了挑嘴角笑问道:“怎么,惦记牡丹姐姐了?”
杜峰摇了摇头,认真道:“香兰姑娘不要多想,我是去向她了解一个人而已。”
“真的假的?”香兰歪了歪脑袋半信半疑,心里难免有些酸溜溜的。
杜峰点头道:“真的。”但见香兰笑意朦胧,便将早上的事情说了,本来他完全不用给香兰解释的,可是他解释了,因为这样他觉得对香兰好些,不至于让她认为自己真的是那种风流的男子。
香兰听了解释心中甚感欢喜,媚笑道:“我可以帮你,不过你要怎么感谢我呢?”
薛三平一杯一杯的喝着美酒,听到香兰这话忽然哈哈大笑起来,杜峰和香兰不约而同的投来目光,薛三平忙敛了笑,说道:“那个香兰姑娘,他整个人都被你牵住了,你还要他怎么感谢你呢?”
杜峰一怔,香兰却是眉开眼笑的道:“还是薛大哥的话中听。”说着就起身为薛三平斟了一杯酒,看的杜峰直瞪眼。
薛三平摸了摸下巴上稀疏的胡渣,斜睨了眼杜峰,见他目光不善,心中来了一计,随一本正经的道:“香兰姑娘可不能叫我薛大哥啊,我看你年轻貌美年龄一定不大,怕是我可以做你伯伯了,所以这一定要改口的。”
杜峰愕然的看向薛三平,薛三平只装作没看见,香兰却是笑吟吟的道:“唤一声薛大哥这不是显得我们亲近嘛。”
薛三平虽然刚过而立之年并不比香兰大多少岁,但他向来喜欢别人说自己老些,好使自己有老成持重的感觉,此时说这话也想压杜峰一辈,但被香兰这么一说他如是满面春风,伸手将香兰斟的酒端起仰脖子倒进了口里,咕咚一声美酒下肚,薛三平放下酒杯乐呵呵的道:“你们两个可真是天生的一对,口齿伶俐,说的人不高兴都不行。”
杜峰哼了一声,心道:我什么时候在你面前口齿伶俐了,尽是我吃亏。
香兰被薛三平说的高兴,余光扫一眼杜峰,提高音调道:“看在薛大哥的面上,我就帮咱们的神捕一次吧!”说着人已起身。
薛三平不由的冲杜峰使了一个眼色,甚是得意,杜峰闷头吃了口菜不去看他。
香兰走进了屏风不一会拿出一个小而精巧的碧绿色玉佩,通体透亮,两人拿眼看去,见那玉佩上面有着奇怪的图案,上面刻有一条龙,但却没有爪,杜峰接过玉佩心里纳闷,暗道:“谁会刻一条龙却不刻龙爪呢?”
香兰坐定,说道:“这个玉佩是牡丹姐姐送给我的,有了这玉佩随时都可以找牡丹姐姐聊天,而在晚上即便没有排队也可以进入牡丹姐姐的香船,她每晚上都会设贵宾席,和她熟悉的人都会送贵宾贴,有了贵宾贴的人便可以进入贵宾席的,不需要排队,但这玉佩姐姐给我时说:“这玉佩我带了十年,就只有这么一枚,我将它送给妹妹,这样妹妹随时都可以来找姐姐聊天了。”有了这玉佩你进牡丹姐姐的香船可就方便多了。”
杜峰点头,心想:玉佩带龙这牡丹的身份怕是不简单。
美酒佳肴享用过后,薛三平真的醉倒了,这一次是不省人事,杜峰还记着晚上的事期间喝的也少,但薛三平酒醉只好由他送回客栈,晚上薛三平是去不了牡丹的香船了。
送回去薛三平却让金不换缠上了,他对昨日之事早就释怀了,他又本是个性子直爽之人,不爱做作,除了好赌就是喜欢美女,但对美女总是望尘莫及,眼下有这么好的机会他怎会放过,拉着杜峰讪笑道:“杜神捕,不知今夜可否带我上哪二楼见一见香兰啊?”他现在还不死心。
杜峰苦笑道:“金大哥,我今夜不能去香兰的船房,城里出了事,所以要去牡丹船房查案去,还请金大哥海涵。”
金不换惊讶道:“你要去找牡丹?”
杜峰点头,金不换愣了愣神,香兰都见不了见牡丹那就更加的难了,听杜峰口气似乎上牡丹的船不难,迟疑间金不换就厚着老脸道:“可否让老哥随同?”语气中带了几分期盼。
杜峰为难道:“我是去查案的,这一去可不是喝酒听曲这么简单,弄不好还会动手的。”
“动手?”金不换大喇喇的一笑道:“老子何时怕过这个,论打架闹事你金老哥的经验比你要丰富多了。”
杜峰皱眉,暗想:这倒也是。可心下还是迟疑不定,不觉得带上金不换能有什么好处,反而怕他会给自己多惹麻烦,这不带他又觉得让金不换对自己多一分芥蒂。
金不换人随是大老粗但眼色也不差,自是瞧出杜峰的为难,便道:“老哥去自然不会妨碍你办事的,若不用我出手帮助那老哥顶多就多喝口小酒,听上一曲。”
杜峰尴尬一笑,再不推拒点头答应了金不换和他晚上一起去。
章十 牡丹的香船
白天如风般过去,夜晚也就到了,十里秦淮河早已亮起了红彤彤的灯笼,千盏万盏连在一起蜿蜒如龙,那些公子哥们也开始出动一个个来到了这里的船房附近,自然多是徘徊在春风楼和醉香阁之间,似乎这让他们很犹豫,春风楼和醉香阁中都有诸多娇艳的女子,他们倒真是的,还要想上一想,选择去哪家。
杜峰和金不换还有程英晚上简单吃了一点就去了牡丹的船房,今夜牡丹的船房依旧爆满,不过杜峰早有准备,什么时候进去完全在于自己。
上船的梯板口立着两位大汉,剑眉虎目颇有威仪,杜峰等三人一上船两大汉立刻伸手挡住了他们,一人面无表情的道:“三位来迟了,请回吧!”
程英瞪眼这汉子冷冷的哼了一声,在这南京城里他虽是捕快可是很多人见到他都要客客气气的,唯独这秦淮河中的几家歌女船房中的人从来没将他这个捕快看起过,他心中早就憋了气,可还是识趣的,这几个歌女他动不起。
金不换跟在杜峰身后一言不发,但对这汉子的态度还是很不悦的,杜峰没太在意微微一笑递上去了香兰给他的玉佩,两大汉看了眼玉佩很是诧异的瞧向杜峰,在印象里他们好像并没有见过杜峰曾出现过这里,但玉佩他们却是识得,非一般之物,虽然此刻都满腹疑团但终究是没有发问,两人将玉佩多瞧了几眼彼此对望一眼微微点了点头,一大汉态度瞬即转变,客气的道:“三位里边请吧!”
金不换和程英均是一愣,心中十分好奇,伸长脖子瞧向杜峰手中的玉佩,金不换更是上前一步,嘿嘿笑着道:“杜神捕,这是什么贵重之物这么管用,可否借老哥赏个光啊?”
杜峰摇头道:“这是秘密。”
金不换轻声道:“老哥就看一眼,看一眼就行。”他心中此刻却是另有打算,心想着能不能在外仿造一个。
“既然是秘密那就是不能泄露了,对不住了,金大哥。”杜峰歉然的道。
金不换不乐意的翻了翻白眼,心道:“不看就不看,老子还不稀罕了。”
程英见金不换碰了钉子暗自偷笑,这金不换的大名他可是听过一二的,也了解一点这赌王的脾性,见他吃了瘪到是很佩服杜峰了,要是换做他,他可不愿意招惹上这位大赌王。
过了甲板到得船舱口,杜峰停了脚步向里望去,目光慢慢转动打量了一番船上的人,这里多是一些练家子,文人样貌者倒显的有些少。
船舱很宽敞,分了普通区和贵宾区,普通区就在船舱正中,贵宾区分在船头和船尾并用珠帘格挡起来,珠帘晶莹闪烁着莹莹之光,那周围的窗户支架图案雕刻的也是精致,并上了条条金边,顶棚五色图案交织,灯笼成排,在门口是一旋梯直通二楼,楼梯扶手也上了金边,整个船舱布置的富丽堂皇。
三人进去见普通客区早已没有了落脚的地方,船头和船尾有珠帘格挡是贵客区,只有与牡丹熟悉得到她的贵宾帖才可以进入贵客区,杜峰扫一眼船头和船尾,珠帘密集也不见里面具体状况,便大步向船头的贵客区走去。
到了珠帘近前杜峰伸手一拨珠帘里面出来一丫鬟,她含身一礼,道:“麻烦公子出示下你的帖子。”
杜峰拿出玉佩丫鬟暗自吃了一惊,忙伸手揭起珠帘请三人进入。
“程英?衙门的大捕头,他今夜怎么到了这里?居然身有贵宾帖,这之前可是从没见过他进过哪家歌妓的船房,怎么一出手就如此厉害了?”程英在南京城多有人熟悉,此刻在这里见到他有些人就有些不解,程英身为捕快很少出入这种烟雨之地,若是出现可能是有案情了,有人甚至想他是通过特殊关系才有牡丹的贵宾贴的。
“今早儿在这附近死了一人,听说是位有名的剑客,很厉害,程英大捕头出现这里多半是来查案的。”
“今晚这酒怕是喝的不会太痛快了。”
杜峰三人进入里面但见只有四张桌子,此时只剩下顶头的一张桌子空着三人便向那张桌子走去,一路而过杜峰仔细打量了在座的十几人,其中一张坐着几位文人骚客,另外两张则是几位侠士,并带有兵器,他并不知拥有贵宾帖的人有多少,但见里面有十几人心道:“贵宾席也这么抢手吗?牡丹认识的朋友看来是不会少了,嗯,幸好我们来的不算晚还有一张空着。”
三人走过,在座的看了他们一眼见不认识也未去再注意,牡丹名声大慕名的数不胜数,身有贵宾帖的人自然也就不在少数了,彼此不认识面生也正常,杜峰三人坐稳船头的四桌便全满了,守在门帘旁的丫鬟便将珠帘挽起,随后招呼小二上了酒菜说一声:“有吩咐各位贵客尽管说。”言罢便即离开。
船舱里饮酒的客人不少,但今夜却并不吵杂,相反的有些幽静,顶多在碰杯喝酒时可听得几声高语外其余时间几乎都是人人低声交谈,气氛并不像杜峰第一次来这里在外看到的时的那番热闹,这倒让杜峰很是奇怪。
金不换扫一眼四周但见船舱进门口的上方位置上挂着一牌,上书:静则生慧,动则生昏。随皱眉道:“比起香兰的船房这里似乎有些压抑,规矩也怕比那里多了。”
程英望眼门上方的牌子道:“来之前我打听了一下,听说牡丹每月都会在门口上方挂出一牌,这月据说是开怀畅饮醉意恩仇,今夜这牌子似乎变了。”
杜峰颇感意外,问道:“挂出牌子是何意思?”
程英道:“代表船房的意境,开怀畅饮醉意恩仇听说有这牌子挂出这一夜便可在船上痛快豪饮,酒醉忘恩仇,一宵快活。”
杜峰笑道:“有意思,那今夜这牌子是何意思了?”
程英看着静则生慧动则生昏八字,摇头道:“没听说过此牌,怕是今夜在这里饮酒不易喧哗吧!”说罢他收回眼目但感外面有许多人向他这边投来目光,程英沉眉兀自斟了杯酒只做没有看见,心里却是极为的不爽。
“今夜意境不错,怕是牡丹过会要为我们奏几首静夜曲了,在宁静中享乐实属不易,希望程英大捕快的出现不会搅扰了这种意境。”普通区有人如此说。
“这牌子一年中听说也就在年末的时候挂出几天而已,不知怎地突然提前了。”有知道一点情况的客人低声说道。
“是啊,每当到这个牌子挂出的时候拥有贵宾帖的客人来的也就多了,我们可就少了机会,今日算是幸运了。”
杜峰听力过人将外面之人谈话听入耳中暗自笑了一笑,越来越觉着有趣了,兀自端着酒杯一边抿酒一边四下打量,贵宾区比普通区抬高了一阶,从里向外看到是挺入眼的,一眼扫过杜峰蓦然间看到了早上在酒楼门口与他擦肩的男子,他是沈朝阳,此刻带着两位名剑门的弟子坐在普通区靠窗户的位置。
“普通区?这沈朝阳对牡丹不熟悉了,他来这里是干什么呢?要是听曲完全不必要带着弟子的,一人来岂不更好,难道他是为沈朝卓的死而来,这可就有好戏看了。”杜峰想着望了眼二楼的梯口,有了些许期待。
不一会船尾的珠帘也挽了起来,里面同样是四张桌子,客人也坐满了。
杜峰移动目光瞬间定格在了船尾部靠里的一个桌子,哪里坐着一人,吸引了他的眼球,这人看起来很成熟,看面相大概三十出头的样子,实际的就不知晓了,他独自一人占着一张贵宾桌,面带犹豫略显苍白,眸子深邃犹如浩瀚的宇宙,目光看着窗外,自斟自饮。
他的桌上放了一把银白色的利剑,剑鞘银白,剑柄也是银白,通体闪着淡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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