交好会不会带来麻烦,所以老管家有些犹豫不知该不该告诉荣亲王。
不过现在荣亲王问起,老管家也不再隐瞒,将自己查到的有关于花耀宗的事情都说了一遍。
“你是说,这临渊酒庄是那花耀宗的?而那花耀宗就是前兵马大元帅?”
荣亲王倒是没想到那日遇到的一家人还有这样的身份。他虽然不问朝政,但对于花耀宗的事情还是清楚的。毕竟一个保卫了大麒疆土的大元帅最后却是落下了一个通敌叛国的罪名,还差点被满门抄斩这绝对足够他唏嘘一阵。不过花耀宗非但没死,事情还有了这般的发展也着实让人惊讶。
“花耀宗是太皇太后的侄儿。”荣亲王顿了顿,他觉得自己似乎忽略了什么,“那花耀宗的娘叫什么名字?”
“姓楼,咱们太皇太后姓楼,是并肩王府的千金,”老管家想了想道,“我听闻那花耀宗的娘是并肩王府的大小姐,闺名的话好像是,哦,对了,楼雪鸢!”
老管家说完,便是灵光一闪,这个名字实在是太熟悉了!熟悉到有一段时间,他每日都能听到荣亲王挂在嘴边!
老管家下意识的看向荣亲王的表情,果不其然,荣亲王一脸震惊,但更多的则是追忆。
老管家小心翼翼的看着荣亲王的脸色,楼雪鸢这个名字一度成为了荣亲王府的禁语,没有一个人敢在荣亲王的面前提起。每当荣亲王听到他总要把自己关在房中不吃不喝一段时间,可是把王府上上下下的人都吓坏了。后来这名字也就没人再提起了,就连老管家每次说也只是说夫人。
老管家也没想到这花耀宗的娘也叫这个名,虽说这世上巧合非常多,但老管家总觉得,这花耀宗与他们家王爷之间的缘分绝的不会是表面上这般的简单。
可是现在他管不了这么多,得先把王爷的情绪安抚下来。
老管家叹了口气,轻声道:“王爷,这人有相似,名字也该是有相似的。这两位夫人的名字想同,也能算是您与那花耀宗之间的缘分,王爷放宽心。”
在老管家暗自感慨的时候,荣亲王已经回过神来,听了老管家的话他垂眸一笑:“是啊,也算是缘分了,看来这往后啊,还真是要跟那花耀宗多接触接触才行。”
本来想让荣亲王和花耀宗少接触的老管家莫名有些欲哭无泪。
荣亲王知晓花耀宗的事情,也听说了花耀宗与那皇商商家的恩怨,若不是打算给商家打擂台的话,他们根本就不需要酿酒。
荣亲王把玩着桌上那只临渊酒的酒瓶,那花章上的特字格外的醒目。荣亲王微微一笑道:“这特等酒还真是名副其实啊,看来,这酒就是要送进宫的那一批了,老头子,你觉得我是不是该帮帮他们。”
这老头子自然就是老管家,他张了张嘴,却是什么都没说。
他还能说什么?看样子他们家王爷是打算跟花耀宗共同进退了!老管家叹了口气,也不知这究竟是好是坏,往后可不要出什么乱子才好。
“对了。”荣亲王放下酒瓶,“我记得摄政王的生辰在两月之后吧?”
“对,下下月的十五。”老管家下意识的回答。
摄政王的生辰那可是大麒的盛世,等下七月,不仅是大麒的官员都会聚在雍京城,还有一些与大麒交好的番邦也会来,所以七月的雍京可是空前的热闹!
当然摄政王的生辰,宴席也不会少,其他私人的宴席就不说了,最重要的是十五那日宫中为摄政王准备的生辰宴。宴席上的菜色和酒都非常的重要,荣亲王脸上的笑容更加灿烂了一些,“花耀宗不是想跟商家打擂台么,那我就帮一帮,摄政王的生辰宴就是最好的擂台!”
荣亲王也是行动派,当下便派人到了临渊酒庄。
荣亲王府的人上门可是把酒庄里的工人吓了一跳,那马车上的标志可是没有一点遮掩,明晃晃在从清玖县一路晃到了临渊酒庄的门口,可是让整个清玖县都激动不已。而临渊酒庄的工人则是有些紧张。
花耀宗领着花卿瑢兄妹俩在门口等着,就见有过一面之缘的老管家从马车上下来。老管家也是一眼就瞧见了父子三人,笑着点头道:“花老板,我们又见面了。”
花耀宗笑吟吟的迎上去,“老管家的到来真是让我们酒庄蓬荜生辉啊。”
把老管家迎进来之后,两人也没客套,老管家直接拿出那只曾经装有特等临渊酒的酒瓶说明了自己的来意。当然也没说荣亲王想要帮他们一把,而是说王爷喜欢他们家的酒,希望能买一些回去。
这酒能受到荣亲王的喜爱,全酒庄的人都非常的高兴。花耀宗干脆大手一挥,买什么买,既然王爷喜欢,那就直接送好了!临渊酒庄既然是酿酒的,那酒自然也就多,送一些出去完全没问题!
老管家嘴上说着这怎么可以,但面上却是笑呵呵的也没有反对,成功的从临渊酒庄没花一份钱的带走了一百瓶酒。
临走时,老管家从车窗里探出头来,凝着花耀宗看了许久,就在花耀宗忍不住想要开口询问的时候,老管家叹了口气道:“若是花老板真是我家王爷的儿子那就好了。”
正文 第388章 商量对策
“老管家什么意思?”
花耀宗不解的抓抓头,其实他想要问问清楚,但荣亲王府的马车已经走远了,这时候去把人拦下来肯定是不太妥当的。
可老管家的留下的话实在是太有深意了,以至于,花耀宗父子三人都没听懂。
“什么叫我若是荣亲王的儿子就好了?”花耀宗看着儿子和闺女,忍不住问。
两人摇摇头,花卿颜想了想道:“想来那荣亲王也是想孩子了吧,他跟心爱之人分别了这么久,若是有孩子也该有爹爹这么大了。”
花卿瑢上下将自己爹爹打量了一遍,那眼神像是在衡量什么货物一般,弄得花耀宗有些不自在,他粗着嗓子瞪花卿瑢:“你小子想干什么?”
花卿瑢轻笑一声:“我倒是觉得爹爹可以去荣亲王府认个干亲,反正这荣亲王也没孩子,咱们也不知道爷爷是谁,爹若是荣亲王真的认下你,那咱们还多了一个助力。”
花卿颜在一旁听得目瞪口呆,她完全没有想到自家哥哥这么狡猾,居然想要利用荣亲王。且不说人家愿不愿意认,还得看他们爹同不同意呢!虽说能扯上荣亲王的大旗对于他们来说只有好处没有坏处,但花卿颜却是并赞同这么做。
荣亲王与他们非亲非故的,就算还挺投缘,但他们也只能算是陌生人额!花家如今背负着这么多的麻烦,他们又怎么可以把陌生人牵扯其中呢!无论是道义还是其他的方面,花卿颜都不同意这么做。
做闺女的都不同意,那花耀宗这个做父亲的自然没有糊涂到不辨是非的程度。他一把拍在花卿瑢的头上,粗声道:“小子诶,这主意以后少打,那荣亲王与我们非亲非故的,你把人家拉下水,良心不会痛么!”
“不会啊!”花卿瑢一点也不在意头上的感觉,笑眯眯的说,“反正我知道你不会答应。我也就是说笑而已,良心怎么会痛呢。”
花卿瑢这样子实在是欠揍,花耀宗一个手痒没忍住又是一巴掌呼过去。这回花卿瑢可就没有站着挨打,一个闪身躲开了花耀宗的攻击,花耀宗瞪圆了眼追过去。两人就这样旁若无人的在酒庄门口比起武来,一阵飞沙走石,吸引了不少工人来观看。
花卿颜在一旁也是颇为无奈,父亲和兄长一言不合就开打,她都已经习惯了,当然也不得不习惯,花卿颜摇摇头坐在一旁的葡萄架下看着打得欢快的两人,不自觉的皱了皱眉。
其实她还在回想着老管家的那句话。荣亲王的经历她也听说过,也同情那个与荣亲王有缘无份的女人。不过花卿颜却觉得不对,老管家不会无缘无故的说这事,毕竟他们花家跟荣亲王真是非亲非故,就连朋友都算不上,所以老管家这么说必定是有原因的。
而更让花卿颜在意的是荣亲王府在丰州府,而花齐也是在丰州府救了楼雪鸢。花齐把人就到的时候,楼雪鸢便已经有了身孕。把王府那夫人被赶出王府的时间和的花齐救了楼雪鸢的时间对比的话,就会发现,这条时间线非常的相近!
花卿颜不得不怀疑,或许,老管家是察觉到了什么,才会有今日的这句话。
不过,没有当事人作证的话,她根本就无法印证这一点。
而现在寻上门去荣亲王的话,实在是太汤唐突了,还不知道会不会被人赶出来呢!
就在花卿颜为荣亲王府与楼雪鸢的关系发愁的时候,整个清玖县的酒庄都开始发愁了。
荣亲王好酒是众所周知的事情,但荣亲王府却是从未派人亲自去酒坊买过酒!而荣亲王府居然派人上临渊酒庄买酒!居然还是荣亲王府的管家!
各酒庄背后的老板纷纷是坐不住了,之前临渊酒庄建立之后众人都未把它放在心上,毕竟一个新酒庄怎么能跟他们这种百年的酒庄相提并论,就算是酿出了酒来,在市场上也不可能同他们争辉!
但是他们万万没想到,这临渊酒虽然没有大规模的贩卖,但却是在短短的三日就造成了轰动!不少卖酒的酒坊最近都发愁了,店里没有多少客人不说,就算有客人上门也是直接问有没有临渊酒!
他们这些酒坊怎么可能会有临渊酒!他们又不是观澜居!
所以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客人离开,临走还不忘嫌弃对他们的酒嫌弃一番。
酒坊的老板最近可都是愁白了头,从各大酒庄拉回来的酒根本就卖不出去,可算是全部都砸在手里了。
“不行!我们不能这么下去!”淳邰酒庄的东家一拍桌子,“再这样下去我们这些老板的酒庄都要被逼得开不下去了!那临渊酒庄究竟是什么来头!”
淳邰酒庄是丰州府的大酒庄,也有百年历史了,他家的淳邰酒在丰州府可是风靡一时,乃是丰州府酒庄里领头羊,其他酒庄根本就无法跟他比。
可是现在呢!淳邰酒的风头全都被临渊酒给抢走了,现在还有一些老顾客,但相信过不了多久就会被临渊酒会给吸引走!
“对对对,我们一定要想象办法,不能让临渊酒庄这么嚣张下去!”
淳邰酒庄的东家话音刚落,其他酒庄的老板便是附和起来,这些老板的脸色也不好,临渊酒庄来势汹汹,其他的大酒庄或许还能抵抗一二,但他们这种小酒庄根本就没有抵抗能力,只能听天由命的被取代!
所以这一次,他们必须要想出法子来对付临渊酒庄,不然的话,就只能等着被吞灭!
“但那临渊酒庄入了荣亲王的眼,我们要如何做?”
所有的人都一同看向淳邰酒庄的东家,隐隐是以这位邰老板为主,当然这里也就只有他们淳邰酒庄最有资格和威严。
邰老板的眉头紧蹙,发觉事情不对之后,他便查过这临渊酒庄的老板。
花卿瑢这个名字或许他们没听说过,但花耀宗他们却是如雷贯耳!大麒的兵马大元帅那可是战功赫赫被万人敬仰,虽说现在背负着通敌叛国的罪名,但孰是孰非不是一言两语就能说清楚的,而且,若是那花耀宗真的有罪,又怎么可能好安安稳稳的活着!
邰老板昨日已经见过花耀宗了,虽然只是在酒庄门口的匆匆一瞥,但他也能感受得到从花耀宗身上散发出的杀伐气势。邰老板根本就不知道他们对上背景如此强大的临渊酒庄有没有胜算。
邰老板把临渊酒庄的背景跟各位老板介绍了一遍,再他们的脸色,果然是被吓到了。
邰老板深深的叹了口气,“怎么样?你们还想对付这临渊酒庄么?”
众人面面相觑,他们却是胆怯了,花耀宗是谁他们都知道,一个兵马大元帅,再加上与荣亲王的关系,他们要对付临渊酒庄就像是蜉蝣撼树那般的艰难!
可是,如果不对付临渊酒庄的话,那他们呢?难道就等着破产么?
“我们不甘心!”
其中一个老板道,很快就有人附和,一句句的不甘心在雅间里的响起,最后却是成了怨念。
是啊,不甘心呐。
邰老板也觉得不甘心,看着那些老板的义愤填膺的表情,突然道:“这个身份或许不是可以利用一下。”
“怎么说?”众人期待的看着邰老板。
邰老板的脑子里闪过很多念头,突然低眉一笑道:“花耀宗现在可是戴罪之身,这大麒有很多眼睛在盯着他,他可不能做任何的错事。而且不管他是不是有罪,显然证明了有人迫不及待的想要他的命,这对我们来说就是机会。”
“机会?难道我们要跟那些人合作么?”
众人想想便是有些胆寒,他们都是平民百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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