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解的。
因为以后,他们很难保互相之间,不会在战场之上遇到。对此他们自然要未雨绸缪,先互相之间,做好具体的了解的。
这个可不像对律香川。这个时候,大家对献帝,以及对献帝身边的人,都是不怎么重视了,所以,没人愿意多花时间精力,去对他们做了解。
因此这时候的人们,没有谁了解律香川。
但是对别人,对那些正在迅速崛起的势力,各大巨头之间,还是会互相摸底的。他们都得为自己以后的行动作准备。
而正是因为这样,因为对典韦的了解,所以陈洪才是会对律香川的战绩,表示出惊讶。这个律香川律将军,原来隐藏得这么深,他真的是越来越让人看不懂了。
然而,不管怎么说,曹洪典韦的军队,已经是败了,有这个现成的便宜,摆在了他们的眼前,他不捡,不是白不捡了吗?
因此,看到律香川的军队,对着曹操的败军,直追了下去,陈洪自然也不甘落后,他催动着自己的人马,夹杂在律香川的军队当中,对着曹操的败兵,也是直追了下去。
这一追,就直追出去数十里地,后面典韦是碰上了曹洪的后军,这才是暂时地稳住了阵脚。而律香川他们追出了数十里地,看到对方后有援军,他们也不宜再冒进,于是离敌一里半,他们是扎下了营寨。
“律将军今天大获全功,可真是让人钦佩呀!”三军扎稳营寨之后,陈洪见到律香川,由衷地对他赞叹着说道。
他们这一路追击曹军,陈洪的部下,也是捡了很多曹军丢弃的军械淄重,让他们是收获颇丰,这让陈洪是很是高兴,对律香川的好感,自然也由然而生。
没有律香川,他们哪来这场便宜可捡?
“跟着我家大人,陈将军你想打败仗都不行,曹军这五千人马,就想到信阳来撒野。他们也太看得起他们自己了。以为自己是谁呢!嘿嘿……”
听得陈洪对律香川说那些话,柳直是在一边说道。此次出征,柳直心里就知道,自己必胜。他们这样的军队,人数相等的情况下,别的军队,就没有一支能打的。
曹洪典韦只引五千军兵,就想来犯信阳,毫无疑问,他们这是对律香川这边太不了解所致啊!
但凡他们现在对皇帝这里,对律香川,多做过一点了解,曹操都做不出这样的事情来。
现在是曹操是只派了这么多人绕路来。那曹洪典韦两个人,这回可就要倒点血霉了。
“律将军确实威武,让我等是望尘莫及。”陈洪是再一次地说道。战绩就摆在眼前,律香川和柳直,可不是只会吹牛的。
段乙之前就对他说过,就是他奶奶跟着律香川,都是能打胜仗的,人家虽然说得狂妄,但是却也真就像是这么回事,他们现在可不就像是一个老奶奶了吗?
根本啥都没做,却跟在律香川军队的后面,现捡了这么一个大便宜,这还不够?他们还要说什么?
“这还只是初胜而已。”律香川说道,“然而敌人现在,却还不想退,还在与我们对抗。看来,我们对他们,打击得还不够狠啊!”
这话说得没错,典韦虽然大败,但是现在得了曹洪的接应,竟也是能稳下阵脚来,再次扎下营盘,要和律香川他们搞对抗。
这个,可是明显可以看出,典韦曹洪,依然还是对他们,对皇帝,贼心不死啊!
那他们,只有对这两人进行更严厉的打击,将他们打疼,打怕,才能够让他们知难而退,从此不再做那些痴心妄想。
“敌军新败,主将还受了伤。莫若今晚由末将领兵,前去劫营,定可将他们一击而溃。”陈洪是对律香川说道。
他是觉得曹军新败,会有机可趁。但是律香川却道:“劫营虽然是很好的战术,但是若敌军早有防备,则我军也未必能得到多少好处。”
陈洪笑道:“但我看曹军恐未必会防备我们的这一招。趁夜劫营,算是险招,这一般都是势力稍弱的一方,为求得胜,才会这么行险。但今日日间,却是将军刚刚大胜,所以曹军肯定是料不到我军竟然还会行险,防守必会疏忽。而且,其主将也是刚被将军击伤,他们的布置,必定也会有疏漏。而这,可正是我等的良机呀!”
“嗯……”,听了陈洪的话,律香川微一沉吟,然后他说道:“可以,如此,就请陈将军自行酌情去办吧!”
他是认为陈洪说得很有道理。所以才对陈洪答允的。一般夜间劫营,并非完全有利,也不算是好计。而只能算是险计。如果劫营真的那么好劫,那大家可就会天天想着去劫了。
然而事实却并不是这样,所以,真正说起来,劫营并非是那么有利可图的事,更谈不上是什么战时的好计。
因为对方的营地,会有很多的布置。其间甚是凶险。他们趁夜去劫营,如果对方早有准备,劫营者必遭大败。
所以这种方法,并非万全之计。如果有更好的办法,能够战胜对手,谁会去冒这个险劫营呢?
而他们在日间刚刚战胜对手,打得顺风顺水,在这种情况下,典韦曹洪他们,必定料不到他们还会去偷营。因为这完全没有必要啊!
因此他们未必会有这方面的警戒。
所以陈洪提议让他去劫营,律香川竟是就此答应了。陈洪能够主动请战,也是他很高兴看到的事。因为这说明,陈洪对他们,真是愿意配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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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四四章 无需多心
“是,律将军。”得了律香川的回复,陈洪应道。他和律香川原本没有隶属的名分。但是双方现在是在合作,所以他们就自然是只能有一个主事人,否则,军令怎么执行?
这事是必须只能由一个人做主的,要不然,令出多门,且各不一样,那战场之上,战士们可就要遭罪了,这事谁能受得了啊?这是绝对不能允许出现的情况。
所以,他们两军,现在只能有一个主帅,不可能让他们各自为政。而眼下,律香川力量比陈洪强大,陈洪当然只有听律香川的。
而且,就现实的军事指挥上,律香川也要强上陈洪太多。几次大的战役,都是律香川助力陈洪太多。无论是严白虎,还是韩当,若不是律香川的最后加入,他能取胜,抑或反败为胜?这根本都是不可能的事。
所以陈洪对律香川,其实内心里也是折服的,他甘愿遵他的号令。
陈洪走后,柳直担心地道:“大人,让陈洪去偷营,有这个必要吗?而且,他值得让人放心吗?”
律香川道:“无论有没有这个必要,既然陈洪愿去,那就让他去吧!作为一个将军,在自己的属地,每逢战役,却只能跟在别人的身后,这是每一个有尊严的将军,都是不能够容忍的事情吧!所以,陈将军也是想表现一下!”
“而且他的分析判断,也确实很有道理。此时我们派人去劫曹军的大营,的确会很出他们的意料之外,让陈洪胜率加大的。至于陈洪这个人靠不靠得住,那要你怎么看了。你想让他行事完全和我们一条心,那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人家本来就是荆州的大将,是刘表黄祖的部下,凭什么会和咱们完全真正一条心?”
“但是只要他现在能够和我们共同杀敌,这个就不错了。至于说他有没有私心,那这个就不用管他这么多。他是荆州兵,有自己的私心,是难免的。而只要刘表他们,还在鲁阳和曹操抗衡,陈洪就会和我们在这里,奋勇对抗曹洪。这个是不用我们担心的。看到形势对我们有利,这个时候,他生异心,那不是有点犯傻吗?”
律香川这一番话,鞭譬入里,说得柳直是无话可说,事情是就此议下。
曹洪典韦那边,典韦兵败退回,迎头被曹洪接住,曹洪是大吃一惊。
典韦之勇,他是敬服的。但是如今他却是被信阳江夏守军,打得狼狈退回,这是什么样的人,有这么大的能耐?
曹操引着一众大将,在鲁阳和黄祖甘宁对峙,他们以为江夏信阳空虚,这才是命他和典韦二人,绕道远路来此的。
原以为荆州此时,在江夏已经是没有能人,他们对皇帝,可以手到擒来。但谁知道,典韦却是遭此大败,这让曹洪,如何能不惊?
待到律香川追兵暂时退下,他们扎好营寨,曹洪详细来看典韦。看到他肩头向后,被律香川用旗枪扎中的那个好大的创口,曹洪再次惊问道:“典将军,你身上这伤口,如何如此之长,又是如何被人扎破的,对方阵中,竟有如此勇将乎?”
典韦尴尬道:“也是某家一时大意,被对方一个小惫赖,给算计了。他日再战,吾定要报此一枪之仇。”
他是觉得,自己被律香川用一面旗子击败,很是丢脸。律香川这个人,行事完全不按章法,战场之上,可是有谁,是会用一面旗子,当做武器的么?
这当真是不可思议。也让他是耿耿于怀。
然而,事情却的确就是如此,律香川的确就是只用一面旗子,就将他击败了,他还有什么话好说?
而且,下次见面,他就真的能将律香川击败,报今日的一输之仇吗?这个却也是未必吧!难道典韦就真的以为,自己对上律香川,铁定能赢?
如果是如此,他心里,真的是这样的想法,那他后面,只怕是还要吃亏呀!
而曹洪此次,并没有问出击败典韦的人是谁,他也就不复再问,只是对典韦说道:“如今我们和敌手,对峙在此,此时天已渐暗,料敌人也不复会再来叫战,若要战时,也是明天。如此,典将军就好生休息,养精蓄锐,待咱们明天与他们再决胜负便了。”
他俩此番来,受曹操重托,不把献帝带走,他们是不会罢休的。虽然对阵律香川的第一战,他们就大败亏输,但是想要如此,就让他们退走,那还真的不能够,
曹操的手下,可是绝对都不是贪生怕死之徒。而且他们经历的战阵也多,深知胜败乃兵家常事。偶尔的一次战争的胜负,他们怎么会放在心上呢?
典韦听得曹洪吩咐了他几声,他便要走,典韦是慌忙叫道:“大将军请留步。”
此次曹操派他们两个人来,曹洪为正,典韦为负。所以典韦此时是唤曹洪为大将军,曹洪听得他叫,他是回转过身来,问典韦道:“典将军还有什么话,要与吾说?”
典韦说道:“将军此去,须要加派人手,守住营房,谨防贼人,夜间前来偷营。”
曹洪哈哈笑道:“典将军忒也是小心了。如今贼方刚刚杀得我军溃败,我军让他们是小胜一场,此刻,他们那些人,说不定正在想着怎么庆功呢!如何还会想着,夜间到我军阵营之中,前来偷营?此将军思虑太过了。”
典韦说道:“敌方小贼,太过狡猾,将军不可不防。”
曹洪说道:“典韦休要被对方吓破了胆,说不定贼人此刻,正希望我等自乱军心呢,他好明日以休憩之兵,战我疲惫之师。现今我就要打破常轨。他以为我要防他军趁夜前来偷营,我偏不防。全军今夜养精蓄锐,待到明日,我就要与他们一决雌雄。”
典韦听得曹洪如此大意,还要再劝,曹洪终于是不听而去,让典韦是颇感忧戚。
曹洪虽然姓曹,但文治武功,可是和曹操相去甚远,典韦想要曹洪,领军和曹操一样,做到算无遗策,简直就是不太可能。
因此这让典韦是只能暗自叹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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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四五章 怎么回事?
是夜,用过军饭,典韦独在军帐中休息养伤,想起曹洪之策,典韦是心里仍自感觉不安。他是军阵老兵,自然知道,战场之上,处处都是凶险万分,偶一不慎,他们就可能万劫不复。
因此战场之上,最好的自保之策,就是时刻小心着,仿佛对手时刻拿着一把剑,站立在自己面前一样,随时保持警惕,不能有一刻的松懈。
但是曹洪对他的建议,却是如此粗放地对待,这让典韦是深感不安。他就像是一头善于捕猎的老狼,感觉到周围的一切,没有按他心中所想的去布置,他就心中没有安全感。
而警醒,就是他这么多年来,军旅生涯的存活之道,他知道他想让自己活得更长久。他就必须比别人保持更警醒。
然而,这一次,一直到得三更过后,营前竟还是一丝动静也无,这就让典韦也是怀疑,自己是否是担心的太多了?敌人并没有存心来偷营的意思。
当然,此时他是对自己有些怀疑了,但是对此,他也并不后悔,能够一夜无事当然是好,但是出了意外呢?他的警戒当然也没有错。小心驶得万年船,这话放在任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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