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吧!
但今日,律香川却是带兵出征,去攻打重城去了。而将她们两个,是留在这里,与孤灯相应,情形颇觉冷清。
两人躺在床上,听着屋外,一片宁静,很久,两人也是没有说话。
但忽然,就听见唐姬幽幽地叹了一口气,然后开口说话道:“也不知道前方,将军的战事如何了,又是否是一切顺利。”
颜婆多听了她的话,有些奇怪的道:“姐姐现在是在担心着将军吗?”
她平日叫唐姬,称夫人的时候居多,但是这两日,被律香川逼着她给他侍寝,三人之间的关系,已经不同,所以姐姐也渐渐的叫顺口了。
唐姬听得她这么问,她道:“我担心将军,是很自然的事啊!怎么妹妹还这么问。这很奇怪吗?”
颜婆多摇首道:“不是太奇怪,只是觉得,姐姐不是应该恨将军吗?”
唐姬奇道:“恨将军?我为什么要恨将军呢?妹妹这话怎么说?”
颜婆多脸红红的说道:“将军那么对待姐姐,强迫姐姐和他做那样的事,而且毁坏姐姐的名节。难道姐姐不该恨他吗?”
她这话,问得唐姬神情一呆,旋即脸色也是绯红了起来,神色忸怩。对着颜婆多,唐姬有点羞愧的道:“没有呢,我竟然,竟然是从来没有恨过将军!只是一开始的时候,觉得有些屈辱。但是被他抓住,凶狠地对待了几下后,姐姐竟是,唉,竟然是觉得,从来没有那么快活过,当时心里就想,今晚要任他折磨,纵是死了,也愿意。还想将自己,全部献敬给他。我真是,难道,我竟是已经变得这么下贱了吗?”
这话说完,唐姬神色惭愧忸怩,并且深深地有些自责,仿佛自己做了一件多么为人不耻的事情。
颜婆多看唐姬俏生双颊,霞飞双鬓,眼波迷醉,玉体又是呈现出了那种绯红的光泽,她虽是女人,望之也不禁是怦然心动,忍不住伸出手,在唐姬娇嫩的酥胸前狠抓了一把,然后说道:
“姐姐休要这么说,姐姐怎么会是下贱?似姐姐这般模样,天下任何一个男子,见了也是忍不住要凶狠折磨一番的吧!碰到将军,他当然是不会轻易将你放过。而咱们女人,本来就抗不过他们男人,被他们俘虏,当然就要乖乖的归顺,这不是很正常的事吗?姐姐会对将军产生归附感,只是人情之常,谁都是这样的,姐姐怎么能将之视作,是应该感到羞愧的事呢?”
唐姬叹息了一声,幽幽说道:“妹妹这话虽是如此,但在某些人的眼里,唐姬就凭此委身他人一点,便已是不贞洁的罪人了,何论其他?不过此者尽皆随他。唐姬也不争辩,反正唐姬以后对将军,便是死心踏地,再也不敢辜负。”
颜婆多听了唐姬这一番表白,忍不住叹道:“姐姐对将军这般痴情,真是将军的福气,使将军知道,此后将军对姐姐,怕是要加倍疼惜吧!”
“唉,休要说什么怜惜的话了。”
颜婆多的这番话,原本是想安慰唐姬,却没想到却激起了唐姬一肚子的不满,一肚子的幽怨。
就听她是谴责般的说道:“将军对唐姬,何时有过怜惜?妹妹这两天也看到了,他对妾身是何其残忍。有时竟至于妾身已经晕去,他也不停止对妾身的折磨。就是求他暂时以妹妹身代,他犹是不放弃对唐姬的虐待。我从此啊!可再不指望将军的疼惜了。”
说罢,脸上仍是一番忧戚,显见对律香川已是非常失望。
第二百六七章 被逼出城
这事由不得唐姬不怨,想想律香川对她,凶起来真是又骂又打,又撕又咬,有时真是比猛虎都凶残,让唐姬害怕,不知道他是不是会一口将她吞下。
如此残暴的律香川,能不让她感到害怕吗?
想想以前,她的第一个男人对她何其怜惜,真是捧在手里怕摔了,含在嘴里怕化了。两相一对比,律香川实在不值得她如此对他。
颜婆多看她似乎是有满腹冤言,她是笑道:“姐姐这个却不该责怪将军,要怪也只能怪姐姐自己。似姐姐这般的美人儿。原本就是要颠倒众生的,将军看到姐姐,把持不住,那不正是常理吗?有什么好奇怪的?”
唐姬微嗔地说道:“妹妹深得将军宠爱,当然如此说话。假使妹妹在将军那里,也得到唐姬这般的对待,妹妹就不会这么说了。”
这话说的,让颜婆多忍不住是秀眉微蹙了起来,说道:“姐姐何尝看到将军对婆多宠爱了。将军对婆多,那也不是想打就打,想骂就骂,从来就是毫不留情的吗?这个大坏蛋,我有时候真是不想理他。只是逃不出他的魔掌罢了。”
说着,颜婆多的小嘴儿就是噘了起来,好像她是多么受了委屈一样。
唐姬微笑道:“将军原是对你极宠,但是谁让你要恃宠而骄的?你每每不听将军的话,那将军还不惩罚你吗?姐姐跟你说,和男人在一起。你只有处处顺着他,凡事不违逆他,他才会对你温柔相待。否则,惹到他心头火起来,你还能够得着好吗?”
唐姬这话,颜婆多也知道是有些道理的,不过,听完她却仍是“哼”了一声,以示对律香川,她是不会轻易屈服的。
唐姬看她如此,心道你不听话,今后可还有你受的呢!
不过这话她也没有说,因为虽然看颜婆多对律香川,似乎是有满腹不满,但是谁知两人,是不是对这种轻微对抗的小游戏,乐此不疲呢?
男女之间互相挑逗的方式,多了去了。
不过,看到颜婆多对律香川也似乎是只有怨,没有恨,唐姬也是有一点好奇,她遂是问颜婆多道:“怎么妹妹对将军,也是没有恨吗?”
颜婆多奇道:“我为什么要恨将军呀?”
唐姬说道:“妹妹这可是人生第一次呀!女人第一次,难道妹妹不希望碰到一个懂自己,疼自己的人吗?但妹妹却碰到这么一个野蛮霸气的魔王,对妹妹大加摧残,妹妹难道不该恨他吗?”
颜婆多听到唐姬提起这事,想到那夜的情况,不由得她也又是一阵脸红,她吃吃的道:“姐姐,奴奴那时候哪里想得到恨?被那个家伙凶狠的杀进来,奴奴只感觉自己快要被他撕裂了,半条命都要没了。那时候,怎么还能想得到别的?当时只想着向将军求饶,求他放过自己。可恨将军真是......,从没见过这么无情的人。明明感觉奴奴受不住,他却一直不肯放过我。想起来实在可恨。”
“不过,那事细究起来,奴奴却是也只能怪我自己。要不是自己去给他献那什么鬼茶,又怎么会导致这样的后果呢?将军当时也是身不由己呀!我们那种苗夷的药,我也知道,人若中了,那就是一切行为都是被药物控制了,就是自己心里觉得不对,也是停止不下来。所以这事,我怎么可以去怪将军?”
“而且,那晚将军虽然恨婆多不该害他中毒,想要惩罚奴奴,但每到重要关头......”
说到这里,颜婆多脸更红,似乎是害羞的说不出话来,但是她却是还是继续说了下去。
毕竟这里只有她和唐姬两个女人,而且她们的关系,现在可不一般,真是可以说是闺蜜加好姐妹。那还有什么不能说的!
就见颜婆多脸色羞羞,继续说下去道:“但是每到重要关头,发现奴奴实在要支持不下去,将军也还是会收敛一下自己,对奴奴稍有疼惜的。想来将军也不是十足的大魔王。在那种药物摧逼自身的情况下,将军尤能忍耐自己,对奴奴加以照顾,让奴奴怎么敢去恨将军呢?”
她一口气说这么多,说完叹了一口气,人有点害羞又不自信的问唐姬:“姐姐,我对将军那样对我,竟然不加痛恨,反倒是就这么原谅,是不是很不对呀?”
听她问出这么简单的问题,唐姬伸出手去摸了摸她的脸,说道:“你这傻丫头。你是自由身,你想对谁好就对谁好。谁还能说你什么?你可不像姐姐,要顾忌那么多的旁人。其实你也看到了,将军本不是坏人,那你对将军身心交付,不是很正常的事吗?”
说到这里,放下手,唐姬又叹了口气,接着说道:“听你说了这么多,我总算知道将军为什么那么宠你了。像你这么贴心的人儿,有哪个男人会不心
动呢?有时候看你和将军那么好,姐姐都心里嫉妒呢?仗着将军对姐姐喜欢,多次想把将军从妹妹身上抢过来,都是没有成功。看来将军对妹妹,是真喜呀!连姐姐,都是夺不下将军对你的爱呢!”
说罢,意似不平。
颜婆多听得她这么说,意甚心喜,惊喜的追问唐姬道:“真的吗?姐姐真的认为,将军对奴奴有这么好?”
她这两天其实心里还是有压力的,律香川对唐姬更喜爱,那是谁都能感受得到的。自己生命中最重要的男人,可能对她不喜,颜婆多怎么能不感觉到心慌慌呢?
而这时候听到唐姬对她说出来这么一番话,知道律香港对她,竟然也有特别的眷恋,这怎么不让她,会感到欣然3色喜呢?
唐姬看她笑逐颜开,她也笑道:“当然是真的,瞧把你高兴的。不过呀,你以后自己可记着,凡事都多听将军的,少和将军对着干,这样,将军才会对你长久心喜。你要总是逆着他,惹将军不高兴了,那时将军不喜你,你可就找地方哭去吧!”
“哼……”
她这里语重心长,好心的告诫颜婆多,但是这番话才刚说完,颜婆多就嘴里轻哼了一声。脸上露出不高兴的神色来。……
……
“窦千。吾令你率领五千人马,绕道敌后,袭扰对方营脚,不得有误。”
不甘被敌人压着打的李傕,终于是发布了他亲临战场后的第一道命令。
但是他的话才刚落下,旁边就有人冲过来,对他惊道:“大将军,此事怕是不妥吧!敌人近战强悍,他们如此做,正是要逼迫我们分兵出城去攻,此正好可以让他将我们趁机消灭。将军不可中其计也。为今之计,吾以为,我等只有仰仗城池之险,方才可与敌对抗。”
第二百六八章 窦千陷落
说话的人正是郭汜。原来他听得律香川徐晃联军,已经打到城下,遂也是慌忙赶来。
听他此言,李傕冷笑道:“此事我不知道么?但是我们兵将如此之广,岂可就此被他逼迫得压缩在城内,而让他能集中兵力,攻我一点?”
“此次吾出兵,就是要分散对方的攻击线,将我方的优势,也展现出来。要不然,我方兵力虽众,却是只能在这一角与敌对抗。不是白白舍弃自己的优势,而让对方可以尽起其兵,为所欲为么?所以此乃是必须要进行的事。”
他们的兵力,就是能够尽行分布在东城也好啊!律香川偏偏是全军只攻他们一门,这让李傕的兵力优势,根本就发挥不出来。他数万兵马,怎么能堆聚到一门?
所以,就算明知道对方有逼迫诱使他们出兵的嫌疑,李傕还是不得不这么做。他总不能白白将自己的优势空置不用。
郭汜自然也知道这一点,听了李傕的话,无话可答。而窦千,遂是也最终领着五千人,由清明门出城,绕袭律香川军队之后去了。
而他们这些李傕军,刚和律香川徐晃联军有过一次交锋,而被打得大败,追击数十里,把护国大巫师,都是在这次战败中丢失了,听说已经做了敌军的俘虏,这让他们这些人,心中对律、徐联军,是有了一些畏惧。连敌军攻到眼前,都是没有一个人敢出城应战的。
而窦千领命,却是不得不行。这让他心里是暗叹倒霉。律香川和徐晃,此时攻城,只是大量用投石车猛砸城墙,士兵攻城,却是还没展开。
此时李傕派他领五千兵出城扰敌,那就是让他以这五千人,向律香川的万余人大军,发起冲击。
想他们两三天前,数万大军,与对方野战,犹是不能取胜。今天他这五千人马,那不是要去向对方送死么?
窦千心中是深感忧虑。
唉,像他这样,未打先露怯,这要遭遇上律香川的兵,能打胜仗么?
眼看得他们慢慢的靠近了敌后,看到律香川和徐晃的兵马,窦千正要命令自己的部下对敌进行冲杀,但冷不防,自己这五千人的侧翼,却是突然一阵大乱。
当下就是有人高声大叫道:“唉呀不好,将军,我们中伏了。”
但这时候,即使不需要部下提醒,窦千也是知道,他们肯定是遭遇到对方的攻击了。
这时候,他正要赶紧组织人手,对侧翼之兵进行迎敌,但在前方,却忽然又是冲来一哨人马,直冲他的军阵,这真是打了他一个首尾难顾。
没办法,既然两头受敌,那他们就跟敌人死拼吧!反正他们出来的目的,也只是来消耗敌手的力量的。现在既然退无可退,那他们还能够干什么呢?
一念至此,窦千是猛地挥起战刀,对着他手下的这五千士兵,发出一声怒吼道:“兄弟们,与贼死战吧!”
言罢,首先就自己往前冲了过去。一场大乱战,由此是展开。
但是,虽然他有力战的勇气,但奈何他们这次遇到的,是律香川的鸳鸯军。论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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