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多厉害,只要“泄”掉你的阴气,恶鬼变野鬼,孽畜变善畜,对付恶鬼畜牲都有效,而眼下对于这种知之甚少的降术,泄阴符无疑是最佳选择。
刻好泄阴符,孟老鬼把地上睡得口水横流的保镖都拖到了符的轮廓上,而后用匕首把那个装碎尸的箱子放到了符的中间。不用看也知道,孟老鬼也要“借阳”。
“隳降破了,看你还有啥招。”孟老鬼想罢,用铜钱在箱子周围摆了一个小七关,把箱子围在中间,从怀里掏出一把朱砂哗啦一下撒在箱子上,扑的一口真阳涎吐在了箱子里的碎尸上,此时只听门外七叔发出了一声刺耳的叫声,随后一个黑影噌噌的蹿向孟老鬼,犹如闪电。
“给我躺下吧!”孟老鬼的眼珠子里都瞪出血丝了,铆足了劲一匕首扎在箱子中间,噗嗤一下,血浆与不知道哪来的黑水溅了自己一脸,此时七叔忽然停在了离自己仅有一两米的距离上,扑通一下倒地,这回可不是睡觉,只见七叔嘴里扑扑的往外吐起了白沫。
扑通一下,孟老鬼也坐在了地上,只感觉眼前一阵模糊,用手抹了一下嘴角,在手电光下一照,孟老鬼心里一凉,刚才的真阳涎,颜色是黑的。
黑血不看则以,这一看,也不知道是心理作用,还是刚才确实是意志力制胜,孟老鬼忽然感觉脑袋一晕,视野逐渐模糊了起来,呼吸也渐渐困难。
吱的一声,一辆吉普停在廖家大门口,石三几人从车上下来,小跑进了大厅,只见孟老鬼和七叔都躺在一个旅行箱的边上,嘴里满是白沫。走近旅行箱,石三倒是没什么感觉,只不过秦戈连连干呕,只见一箱子的碎尸,连脑袋都切成了两半,中间插着把匕首,黑水溅得四下都是。
“石先生。”秦戈和石三分别抱起七叔和孟老鬼,“这里发生了什么!?”
“不知道!想必师傅和赵昆成对着干来着。”石三扒开孟老鬼的眼皮,只见孟老鬼连眼睛里都沁着黑水。
“师傅?!”石三从包里掏出一块死玉,塞到了孟老鬼嘴里。
依秦戈的号脉看,七叔的伤势倒没什么,反倒这孟老鬼脉象孱弱,随时都会有生命危险。
“石先生,我现在去叫医生!”秦戈一把抄起茶几上的电话。
“不用了!秦先生,你先帮我看着点周围,万一那个赵昆成来了!就杀了他!”此刻石三看到了孟老鬼脖子上的伤痕,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只见两条黑印顺着两个破口一直延伸到了胸口。
“他娘的,这笔账老子豁出命也要跟你算!”石三恨得牙根痒痒,绷着一脸青筋用匕首挑破了孟老鬼的七脉,然后用铜钱在他周围摆了起来。
随着石三一声大吼,孟老鬼哇的吐出一大口黑水,黑血不断从七脉往外涌,石三干脆撕开孟老鬼的衣服,开始用嘴吸孟老鬼的伤口和七脉,忙活了近半个小时,七脉的破口终于流出了红色的血,刺啦一声,石三把身上的衣服撕成了条,直接给孟老鬼包上了,此时阿光晃晃悠悠的坐起来了,看见眼前的情景,磕磕巴巴竟然一句整话也没说出来。
“阿光先生!”石三忙活着给孟老鬼包扎,“醒得正好,快帮我弄点糯米!”
“糯米?噢噢,明白!”阿光抬屁股刚要走,忽然被绊了一跤,低头一看,“老爷...?”
“阿光先生!七叔没事!麻烦你快去找糯米!”石三心急如焚,虽然孟老鬼的伤口已经出红血了,但伤口周围的肉还是黑的,说明阴毒还没完全排出去。
不一会儿,阿光手忙脚乱的拿着好几袋子东西过来了,“石先生,我也搞不清哪个是糯米,你...”石三用匕首挨着口袋割了一下,还不错,真有一袋糯米。
抓出一把糯米,石三站起身拿过茶几上的茶壶,用茶根把糯米搅和了一下,将就着敷在了孟老鬼的伤口上。
此时,只听门外吉普车发动的声音。
“谁!?”秦戈和阿光抽出枪直奔门外,只见吉普车轰的一声向前蹿去。
“站住!”秦戈瞄准吉普车砰砰的开枪,阿光更是来狠的,照着吉普车叮叮当当就是一梭子子弹。
不知道是打中里边的人了,还是枪弹打碎了挡风玻璃阻挡了视线,只见吉普车笔直的朝着房子一处突出的部分撞了过去,哐当一下不动了。
此时石三也从屋里跳出来了,抬头一看,二楼七叔的屋子窗户开着,这小子摆明了就是冲着这块死玉来的,看屋里的情形,像是想让七叔和孟老鬼同归于尽。
:,,!!
第211章 新线索
“出来!”秦戈举着枪,凑到吉普车跟前,一把拽开车门,只见一名白发老者靠在驾驶椅上奄奄一息,嘴角不时往外淌黑血。
“赵昆成?”秦戈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上次在廖家祖宅,迷迷糊糊的看见赵昆成,发现其已经老得跟自己差不多了,当时还以为是自己神志不清时的错觉,而此刻的赵昆成比上次还夸张,看脸上的皱纹,岁数俨然已经和七叔不相上下了。
“哈哈哈。”看来这赵昆成的确已经是强弩之末了,嘴里一边淌黑血一边笑。
“秦戈,我应该第一个除掉你,如果不是你干扰我杀那小子,现在躺着的应该是廖七。”
“你的目的是什么?钱?”此时石三和刀子已经站到了七叔旁边,恨不得一刀戳死眼前这个老不死的。
“哈哈哈。”赵昆成满脸不屑,“你们以为赢了我,就能达到目的,我知道你们想要的是什么,那是我赵家的东西,你们一辈子别想得到...一辈子别想,一辈子...”赵昆成说着说着,一口黑血吐了一身,前胸一挺,一命呜呼。
“唉!”秦戈气的用手狠狠一砸车门,本以为还有希望的线索,又断了。
两天后。
石三被一位姓黄的律师从警局里带了出来。
“石先生,你也太傻了!”黄律师擦了一把汗。
“他们问什么你说什么,你知不知道这样做后果会很严重?”
“后果?什么后果?”石三一脸无辜。
“我实话实说而已,我又没杀人,脚正不怕鞋歪啊!”石三以为香港也实行“坦白从宽、抗拒从严”呢。
“我知道你没杀人!”黄律师哭笑不得,“照你的话再说下去,会被送去青山医院的!我跟他们解释你有轻度妄想症,才勉强把你带出来,记住啊,以后见到律师之前,一句话都不要说!”
“哦。”
在伊莉莎白医院的一间私人病房中,石三见到了刚能下地的七叔和还插着氧气管子的孟老鬼。
“师傅。”石三坐在孟老鬼床边,眼睛湿润润的,“我对不起你。”
“别他娘说丧气话!”孟老鬼斜眼看着石三。
“那个姓秦的呢?都他娘是他出的馊主意,把它叫来让我骂一顿!”看孟老鬼这精神头,好像完全不像有必要插氧气管的人。
“他还在警局呢。”七叔凑上来了,“孟先生,真不知道怎么谢你好!”你的事阿光已经和我说了。
“阿光?”孟老鬼瞅着七叔道,“我救你的时候他还做梦哩!你是不知道啊!当时我...”孟老鬼指着自己脖子上的伤口一通添油加醋,把七叔听得脸都白了。
“对了,这回可没他两什么事,从头到尾都在打呼噜。睡得香的很。”孟老鬼说着愁了眼王胖子和大力。
大力和王胖子被孟老鬼说的一通脸红,都不好意思抬头。那天两人确实睡得太香,压根就没醒。
“孟先生!你可是我廖家的恩人啊。”七叔哪里管那么多,说着要给孟老鬼鞠躬。
由于伤口过于怪异,孟老鬼又被留院观察了十来天,养得满面红光,又转移到七叔家喝参汤了。有钱人就是不一样,此刻赵昆成已死,七叔也不再有什么顾忌了,仅仅十天功夫,祖宅便又被打扫一新,所有的仆人加保镖拖家带口已经又搬回祖宅了。
“师傅,秦先生应该从局子里出来了吧?怎么不见他人影?”石三觉得奇怪,这不像是秦戈的作风啊,虽说这个人总是神龙见首不见尾,但那块死玉里显然还藏着大秘密,他不可能不感兴趣的。
“鬼知道,没准上哪喝闷酒去了呗,听那个赵昆成的意思,咱有生之年是看不见和氏璧喽。”孟老鬼也是一番惋惜,从巴山到香港,费了那么大的劲,还是扑空了。
“石先生,孟先生,老爷请你们过去一下。”二人正聊天,阿光进屋了。
“石先生,你说这次,不会再有什么事了吧?”七叔最后找石三确定。
“你挖出来那块东西,不会招来什么不干净的东西吧?”
“七叔,我用脑袋保证。”石三微微一笑。
“绝不会有事,您祖宅的风水,在我看来,在香港是数一数二的,绝不会有问题。”
“这个是一点心意,咱们萍水相逢,你们却舍命相帮,我非常感动!”说着,把一张纸塞到了石三手里。
石三也是一阵激动,心想可算拿到劳务费了,可仔细一看傻眼了,这是什么?
“七叔,这是?”石三认得支票,但眼前这张花花绿绿的东西,密密麻麻清一色全是英文,还真没见过。
“石先生,孟先生,你们救了我廖家,现在我的命都是你们给的,我也不知道给你们什么好,那把匕首咱们有言在先,我就送给石先生你了,这是一张五千万的渣打银行本票。”
五千万!石三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去了趟大巴山,险些全军覆没,才从王子豪那连蒙带吓唬敲竹杠敲出了五百万不到,就觉得这钱已经花不完了,这次等于是一下敲了十个王子豪啊!
“这...”五千万对曾经的石三说起来可能也不算大数目,但自从处理掉九眼天珠,这五千万还真是一大把钱了,看着这本票还真有些不太好意思。
“石先生,这是你们应得的,对了,我听说孟先生喜欢收集字画,我以前附庸风雅过一阵,也收集了一些,但现在也没心思弄那些了,这点东西聊表寸心。”七叔边说,边拿出一个讲究得有些夸张的装画轴的纸筒。
“这是我从大英博物馆买的,我认识博物馆的一位理事,说了半个月好话他们才肯卖给我。”
画轴打开,山水磅礴,云淡风高,等七叔将画轴展开到落款,孟老鬼又笑了,这个名字太熟了,吴道子,看来正堂的李思训那幅镇宅之宝可以往边上靠靠了。
“如果二位不嫌弃,希望能在这里多住几日。”七叔忽然支支吾吾起来,“那个...”
“七爷,您放心,我们肯定会帮你找那个什么地契!”孟老鬼此刻心情超级好,别说是找地契,有了这幅吴道子的画,让他再跟赵昆成打一架都行。
七叔一听,脸上立即笑成了一朵花,连声道谢,在七叔的眼中,这两位不是人,是神仙,天底下有神仙找不到的东西么?
说干就干,两人各带一队人马,从祖宅两边往中间开始找起。
话说回来,论降妖除怪,可能两个人还在行,但就找东西而言,石三和孟老鬼跟那群女佣没什么区别,偌大一个廖宅,打着罗盘找“驭鬼桩”尚且要作半个月的打算,找地契这种毫无指向性的东西,岂不是要找到来年过年?
二人正发愁,阿光又凑合过来了。
“二位,秦先生来了,现在在老爷屋里,说有要紧事找二位。”
石三一听秦戈来了,不用找了,立马笑开了颜,就留下了王胖子和大力继续找,自己和刀子还有孟老鬼急匆匆去见秦戈。
来到七叔的书房里,只见秦戈正在和七叔喝茶,两人表情怪异,七叔那张大到夸张的写字台上,摆了一大堆照片。
“这是啥?”孟老鬼拿起一张照片,上面的图形非常清晰,拍的似乎是一张张的地图。
“这是在赵昆成家里找到的。”秦戈表情平静,又拿出一本手写的书,“还有这个。”
“你去赵昆成家了?”石三哭笑不得,虽然这个人的作风很难让人理解,但这种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的作风却着实值得敬佩,如果生在大陆,八成也能捞个全国劳模当当。
“没你们说的那么可怕。”秦戈抽着烟斗,“那里是碎尸案的第一现场,警方已经把那里封锁了,警察没什么事,我怕什么?”
“警察都封锁了,那你是怎么进去的?”孟老鬼边看照片边问,“我早就怀疑你小子是特务出身,这些照片八成都是你用那个特务专用的微型照相机拍的吧?”
“我怎么进去的并不重要。”秦戈站起身,开始在屋里来回溜达,“我怀疑和氏璧并不在赵昆成手上!而他的所作所为,和和氏璧有很大的关系!”
此言一出,石三和孟老鬼都是一愣,就连七叔也把眼睛睁圆了,“阿戈,你的意思是,和氏璧就在这里?这些你是怎么知道的?”
“我去了赵昆成长大的孤儿院,当时负责照顾他的嬷嬷已经去世了,但从孤儿院的资料里,我查到了一些线索。”
在场的所有人都睁大了眼睛,没想到这个秦戈的办事效率如此之高,仅仅十来天的工夫,不但从赵昆成家里偷拍了如此之多的照片还偷出本书,而且还去孤儿院查了赵昆成的老底,还要刨去蹲局子的时间。
“其实我一开始就怀疑和氏璧并不在赵昆成手上,”秦戈继续道,“他是在孤儿院长大的,怎么可能带着和氏璧进孤儿院呢?再有,从他的档案上看,他进孤儿院的时候一岁都不到,而且没有名字,嬷嬷们通过他身上的一封信得知他父亲姓赵,才给他起了赵昆成这个名字
本文每页显示
5000字 共
242页 当前第
104页
目录 上一页 ← 104/242 →
下一页 加入书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