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始终挡在她面上。
景绣心里一暖,从包裹严实的披风里伸出一只手抓住他挡在自己面上的大手拽进披风里来,两只手紧紧的抓着他试图挣扎的微微凉的大手。
司马濬怕动作太大让更多的冷风吹进披风里,轻轻地挣扎了两下见她紧紧的抓着自己不松手,也就作罢了,感受着两只柔嫩的小手温热的触觉,心里滚热滚热的,拂过面颊耳畔的风仿佛也没那么冷人了。
青霜骑着马紧紧的跟随在他们身后,脸色肃然,感受着如尖刀般锋利的冷风,心里充满了自责,如果不是自己疏忽,王爷和小姐就不会受这份罪。
*
凌风意识到不对劲就立刻笑道了南宫珏,南宫珏听了他的话,就立马去找了叶宁。叶宁听到宇文霈不见了一脸懊悔自责,将当时后院的情形说了一遍,南宫珏立马听出了不对劲的地方。
“那个守门的小厮应该是宇文烈,霈儿认出了他!”
凌风和叶宁都是一脸诧异,叶宁问道:“那七公主是故意支走我们?”
南宫珏不置可否,带着凌风急匆匆的离开叶府,此时离宇文霈被带走不过才过去小半个时辰,现在去追应该来的急。
主仆二人刚出了叶府后门,青铜就忽然出现了,仿佛知道他们因为什么事而着急,急急的说道:“宇文烈可能带着七公主往城外三十里送别亭去了。”
南宫珏也没有问他如何得知的,和凌风二人相视一眼就急匆匆的上马往城门驶过去。
青铜也立刻上马跟了上去。
这些日子他一直在暗中监视宇文烈,可是宇文烈太过狡猾,又擅长易容形象多变想要时时刻刻的掌握他的行踪并不容易。他很快就跟丢了,王爷也并不曾责怪他,只让他在暗处盯着叶府尤其是小姐的清枫院周围的动静,以及有无可疑人等出现。
很快他发现后院有些不对劲,叶夫人留了五个人在后院,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后院只剩下一个了。一开始他并没在意,后来听到暗中的手下禀报青霜带人去了后院,他知道五皇子带着宇文霈来见小姐的事,就直接让那手下不用看着后院了,却没想到就因为这样让宇文烈钻了空子。
他知道迎亲队伍到了,觉得不用再盯着叶府了,立马带人快速回了王府,没想到一回来这边安排在暗处的手下就带着一个丫鬟和一个婆子来见他。
那婆子是给王府厨房提供新鲜蔬菜的,这几日厨房上临时找的,以前并没接触过。红叔细心,也将这婆子调查了一遍,她和丈夫是专门给大户人家的厨房提供新鲜蔬菜为生,是个地地道道的生意人。
却没想到这婆子被人收买了,对方出了五百两让她带封信进来并且想办法偷偷放进新房里。
青铜目光犀利的落在那婆子旁边的丫鬟脸上,他虽然叫不出这丫鬟的名字却也觉得她面熟,在府上的时间应该不短了。
“你知道自己进不去新房就收买她替你送进去?”他指着已经吓得脸色煞白的丫鬟语气沉沉的问那婆子。
那婆子拼命点头,不敢有丝毫隐瞒,“是那人教我的,说有钱能使鬼推磨……这几日我暗中打听过知道小桃姑娘这几日被派去整理新房,所以……”
那叫小桃的丫鬟也不敢反驳,掏出一直揣在怀中的二百两银票不停地磕头饶命。
那婆子也跟着对着冰冷的地面狠狠的磕下去,连连求饶。
“你可知道那信上说了什么?”
那婆子当初也是留了心眼的,她颇识得几个字,偷偷拆开信看过,觉得不是什么了不起的大事才放心去办的。她记性好,看了一遍就记住了,见青铜问起,就立马说道:“……想见*儿,城外三十里送别亭。**青天,一轮明月,两个对谈,一个不语。”
------题外话------
推荐月初姣姣文《名门隐婚:枭爷娇宠妻》
叶家,燕京最低调的顶级豪门,叶九霄,特种兵退役,神秘低调,性子乖戾,“我从军十年,霸道又护短。”
第一次碰面,她就把他给看光了。
却不曾想他竟要以身相许。
“九爷,以身相许,我真的受不起!”
“我不嫌弃你。”谁让你是我儿子亲妈呢。
【解锁姿势篇】
经纪人坐在叶家客厅,着急上火,偶遇某包子骑狗而过。
“小九爷,你麻麻人呢?”
“哦,听说麻麻过段时间要拍动作片,粑粑从昨晚开始就在房间帮她解锁姿势。”
“呃——”某人僵住。
“粑粑说麻麻肢体僵硬,不帮她把筋骨拉开,很容易受伤。”
经纪人无语望天,自从她家这棵白菜跟了叶九爷,就变成花椰菜了,双腿就没合拢过,有这么多姿势需要解锁吗?
☆、第318章:金色符号
她认识一些简单常见的字眼,这短短的两三行字,她有三个字不认识。
青铜猜到那第一个被她含糊过去的字是宇文霈的“霈”,可是后面一句话别说被那婆子说的含糊不清,就算是完整的说出来了他也不明白,况且他的注意力只在第一句上。
让人先将那婆子和叫小桃的丫鬟带了下去,他就立马去见司马濬,恰好司马濬正在拜堂。等拜堂过后又去了新房,等司马濬从新房出来他才寻了一个空隙将事情简单的说了一遍。为了节省时间他只说宇文霈去见景绣离开时被宇文烈带走了,去了城外三十里送别亭。司马濬果断的让他先派人出城追赶,然后亲自去见南宫珏将这件事告诉他。
三人骑着马迎着凛冽的寒风出了城门,城外十里,青铜事先派来的手下一个个敛容正色的等待着。看到他们过来就立马夹紧马肚跟上。
一行人到了送别亭,却半个人影都没看到。南宫珏眉头拧的仿佛能夹死一只苍蝇,从马上一跃而下,走进有些破败的亭子里,凌风和青铜相视一眼,也下马跟了进来。
南宫珏认真的打量这不过四五平方的亭子,头也不回的问青铜,“你是如何知道他带着七公主来这儿了?”
青铜回道:“宇文烈让人给王妃送信,约的就是这里。”
南宫珏诧异转头,“他给绣儿送信?”
青铜点头,目光看向亭外空阔寂寥的空地,难不成这宇文烈只是为了耍王妃?
凌风见南宫珏若有所思,试探出声道:“那宇文烈会不会就躲在暗处,见到来的人是我们所以就躲起来了?”说着他的目光犀利的看向远处一片光秃秃满地黄叶的树林。
南宫珏也不由跟着看了过去,面上虽然还算镇定,可是一颗心却仿佛被放在了火上煎烤一般。
树林不大,一眼便可看到头,而且树木年数尚短,并不粗壮,地上除了薄薄一层随风飞舞的落叶外并无茂密可遮人的草丛植被。
除了这一小片树林外,周围入目之处一片空阔,是看不到头的空地。
凌风目光四顾一圈,颓然的收回了视线。
南宫珏告诉自己要冷静,可是脑子却不听使唤,就像有一团乱麻在脑中缠绕不休,消瘦不少的俊脸上线条紧绷,阳光俊美的面容在短短两个月的时间里变得沧桑成熟了许多。
青铜看的出来他着急,心里不由暗怪自己鲁莽,若是因此而耽误了寻找七公主的时间,导致七公主有个万一,他如何面对王妃?
“有人!”亭外濬王府的一个侍卫忽然警惕的看向树林,高声提醒道。
众人面色齐齐一变,猛然抬首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
南宫珏别说没看到人,就连一只活的生物都没看到,转头狐疑地看向那说话的侍卫。只见他目光依旧直直地盯着树林看,一副警惕不已的神色。
青铜见他面露狐疑,看了那侍卫一眼,开口道:“我去看看!”
濬王府哪怕一个普通的侍卫都是经过精心训练出来的,或多或少都有些过人之处。这一个恰巧是听觉异于常人的灵敏。
南宫珏点头,自己率先大步出了亭子走向树林。
青铜凌风紧跟在后面,其余人也都从马上下来,四散在他们周围,神色警惕的注意周围的动静。
先前说话的侍卫快步走到最前面,仔细的听着传进耳朵里的动静,可是此刻除了他们脚踩在地上落叶发出的声音、头顶枯枝摇动以及呼呼的风声外再也听不到别的动静了。
他闭上眼睛停了下来,南宫珏等人随之而停,大家都一脸期待或狐疑地看着他。
南宫珏忽然看到他的耳朵在动,又见他神色专注,不由将呼吸都放轻了些。
那侍卫闭着眼睛,过了好一会儿才慢慢挪动脚步,南宫珏刚要跟上,一条手臂就横在他面前,视线顺着手臂疑惑的看向青铜的脸。
青铜对他轻轻摇了摇头,南宫珏立刻明白过来他的意思,静静地站在原地,目光却紧随着那闭着眼睛慢慢移动脚步的侍卫。
众人见南宫珏不动,自然也都站在原地,只有一双眼睛追随着那侍卫而动。
这片树林说大不大,说小却也不小,尤其置身其中的时候更觉得比在外面看时大了不少。
不过才过去几分钟的时间,众人却觉得仿佛过了一个时辰般漫长,那侍卫睁开眼转身看向他们,在众人满含期待的眼神下却指着众人身后,蹙眉道:“有人来了!”
众人往身后看去,很快视线里就先后隐约出现两匹马。
南宫珏上前两步,微微眯眼看去,脸上忽然惊诧不已,身后已经有侍卫认出了马上的人,说道:“王爷来了!”
青铜一听这话忙也走上前来,“王爷和青霜还有……王妃。”后面两个字他说的不确定,因为他只是觉得司马濬前面好像还坐了一个人,可是那个人的脸完全看不清,但是也只有王妃能和王爷共乘一匹马了。
南宫珏心里的愤怒又强烈了许多,就像有人在他的心火之上陡然浇了桶油一样,他缓缓捏紧了拳头,发出了骨节响动的声音。
忽然又想到了淑妃和南疆的纠葛,如果南疆皇没有找上母妃,母妃或许会老老实实的在宫里做一名普通的后妃,不会落到那样的下场……
宇文烈,不仅害了母妃,现在抓走了霈儿,又因此害的绣儿和司马濬从婚礼上赶过来,若是他落到自己手里,一定要他付出惨痛的代价!
此时已是黄昏,天边一片昏黄,气温陡然降了不少,北风吹的更急更猛了些。地上落叶不停地飞舞盘旋发出沙沙的声音,众人就这么站在原地看着司马濬三人由远及近,一直到下马。
司马濬将景绣从马上抱了下来,第一时间就摸了摸她被冷风吹的发红的脸蛋,触手的冰凉让他俊朗的眉峰紧紧的皱了起来。
景绣一边费力的伸手想要解开围在前面的披风,一边摇头柔声说着自己没事。
司马濬眉头却始终紧紧拧着,本来想拉下她的手,不让她解开披风,可是看到那披风拖在地上一大截严重影响了她走路,于是就伸手绕过她的脖子主动将那披风解了开来。
景绣将头上披风的帽子取下,顿时觉得身上一轻,一脸严肃的督促他把披风穿上。
司马濬无法,只好听话的将披风重新穿在自己身上,才紧握着她冰凉的小手走进树林走向众人。青霜紧跟在后面。
众人纷纷行礼,景绣看着南宫珏迫不及待的问道:“霈儿呢?”
南宫珏颓然摇头,这时之前那个侍卫忽然出声道:“这里有人!”
众人纷纷扭头看过去,只见他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走到了树林一角,表情笃定地指着脚下。
景绣和司马濬南宫珏两两相视一眼,忙抬脚走了过去。
其余众人也都一脸惊喜的跟上。
那侍卫已经蹲下身子伸手将地上的落叶往两边扒,立马有几个侍卫过去帮忙,两三分钟的时间,其中一个侍卫就道:“是个女子!”
南宫珏忙上前蹲下身子,通过树枝的缝隙看进下面的深坑,脸上浮出激动的神色,转头看向景绣,“是霈儿!”
景绣也是一喜,忙蹲了下去,两人亲自动手将横在深坑上的树枝通通拿开。只见宇文霈发丝凌乱,脸上沾了不少泥土,嘴唇发紫,正蜷缩成一团瑟瑟发抖着。
南宫珏心里一痛,那坑不大,宇文霈小小的身子已经占满了,没有多余的地方容人下去。南宫珏直接趴在地上,双手抓住她瘦削的肩膀,费力的让她的身子坐了起来,然后从地上直起上半身保持跪着的姿势,双手从她的腋下穿过将她费力的拎了上来。
一众侍卫虽然见他动作艰难,可是没有司马濬的吩咐也不敢轻易上前帮忙。
景绣抬手要去解自己的披风,却被司马濬伸手拦下了,然后他将自己身上的披风解下扔给了南宫珏,南宫珏接过来就将宇文霈冻的瑟瑟发抖的身子给严严实实的包裹起来。
景绣忙蹲下身子伸手探向宇文霈的脉搏,却猛然间发现她白皙的手腕上有一个小小的不过拇指头般大小的金色符号。她微微诧异了一下,也顾不得探寻太多,认真把起脉来,南宫珏一脸紧张的看着她。
“必须马上回城,再这样冻下去会很严重。”景绣收回手一脸凝重的说道。
南宫珏眼眶微微泛着红,将宇文霈轻柔的抱了起来就大步走出了树林。凌风紧随其后。
景绣慢慢直起身子,心一点一点的往下沉,陡然抓住司马濬的胳膊,一脸惊恐。
司马濬意识到不对劲,目光紧张的看着她,“是不是哪里不舒服?”说着就伸手探上她的额头。
景绣费力的抓住他的手,对周围一脸不明所以盯着他们看的众人虚弱却急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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