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子身後,三位倒楣的大魔導師,都無法躲過修羅這含怒的一擊,全被天魔掌打的毫無招架之力的拋飛空中,緊跟而至的閻王斬,馬上將還在掌力之下的數人全切成了碎片,修羅也被隨後而至的幾大高手以及魔法師所傷,付出了慘痛的代價,身上連中七處創傷。
但是修羅就是修羅,連點自身幾處大穴,止住血液外留,才得意的仰天狂笑道:「哈哈………,老三……你看見了沒有………這是第一個!」修羅再看向四周的敵人,沒錯,敵人的弓箭手終於出動了,若弓箭手早點出來,三王子又那裡會死,自己再強也不可能在箭雨中活動自如,修羅知道此時的自己,絕拼不過這些人,連逃都有點困難,向上飛更遭,馬上就會變成刺蝟,因此修羅趁著還沒反應過來的敵人,道:“今天到此為止,老子不奉陪了。”
修羅一說完,深深的吸了一口氣,出乎眾人意外的跳入海裡,讓護法長老、葉振,連下令射箭的機會都沒有,修羅的人就已經消失在海裡了。
護法長老、葉振,馬上派人下海搜尋,然而只這一會的功夫,修羅就連一點人影也找不到,修羅就好像被大海給吞了一樣,就此消失無蹤,就連後來加入搜尋的海獅也一樣,硬是找不到修羅的蹤影。
其實修羅並未走遠,修羅一下海就直潛水底,然後將海底下的海沙攪成一團亂,再利用海沙當遮掩,橫移三十丈,再運功一擠,將身體擠下海沙底下五尺深,藏身海沙中,運起龜息大法,減緩身體的機能,以修羅的修為,躲上個一兩小時,根本不是問題。
我繞了一圈,確定了整場戰役還在控制之下,才回到族長身邊,當然…也順手將一些深藍的將領給解決掉,減輕光族戰士的負擔。
族長和八大長老,早已等後多時了,三公主、凌冰心,大公主淩冰雲,也將我要的葉子和樹支找來了一大推,大公主道:「這些夠嗎?」族長也說道:「如果不夠,老婆子再派人去找?只是要等上一段時間才行,這附近都沒了這種葉子了。」我一看還真是嚇了一跳,起止夠,根本就太多了,原來光族的大公主是以為要這些,是為了用來放火,才會找來這一大推葉子和樹支。
我搖手阻止道:“已經太多了。”
我看了一下風向,道:“族長、麻煩你派人將五分之一的樹葉和樹支,拿到碼頭最左邊,然後將它門分成二十推,每一推相拒五丈的距離放好。”
“沒問題。”
族長帶領一群人,一會的功夫,就全弄好了,我對著樹葉雙手一展,放出二十個火球,也才一會功夫就已經濃煙四起,慢慢的被風向給吹往右邊的碼頭和大海上,黃色的濃煙所經之處,不分敵我的一一倒下,連海獅也一樣,讓遠處戰船上的深藍將領,一看見這情況,馬上下令遠離濃煙區,先避到一旁再說。
三公主帶領幾十個手下的光族士兵,正在一一救醒被迷暈過去的光族戰士。
族長看了這一切,一棵懸著的心,總算放了下來,一場幾十萬人的大戰,在雷天劫的手裡,有如兒戲一般,很快的就煙消雲散,只有還在戰鬥中的四隻魔獸,不懼這濃煙,依然打的難分難解。
其中的飛虎,像是慘遭重創一般,突然從空中跌落下來,就再也沒了動靜,我看的分明,飛虎並沒有受傷,那就只剩一個可能,飛虎的主人死了,因此……按照主從契約的規定,主人死人,契約魔獸又那能活命,也只能含恨而亡了。
然而飛虎的死,確惹惱了魔狼,打的正開心呢,卻突然少了一隻,魔狼一氣之下,馬上發起威來,狼尾狂擺,一道道一人粗的銀光,將暴龍的身體給砍出一道道的血槽,痛的暴龍看到銀光就到處逃竄,再也沒了對抗之心。
魔狼更是狼威大展,一個個籃球大小,青綠色的超高溫火球,打的蠍王渾身都快熟了,除了不斷的吐出冰霧保護自身之外,連跑都跑不掉。
我一見馬上開口阻止道:“小狼、夠了………….將它們帶到一旁去,別殺了它們,也別讓它們跑了,留下它們我還有用。”
魔狼一連聲的狂嚎,只見剩下的兩之魔獸,乖乖的點下大頭,隨著魔狼走入島上深處。
我不敢擔擱時間,馬上對大公主道:「大公主、請你馬上帶人,將深藍士兵右腳的腳筋給砍斷,讓深藍的士兵失去戰鬥力,只有這麼做,這些深藍的士兵才會乖乖的回家種田,不會再度拿起刀劍,輪為戰爭的工具。」族長想了一下馬上同意這個方式,這樣做既不傷人命,又消弱了敵人的戰力,真是一舉兩得,且又不會犯下婦人之仁的老問題上去。
“雲兒、按雷天劫的意思去辦,快去…。”
族長那會不知道,大公主還是不太習慣接受男人的指揮,因此才會說出這話來。
很快的光族的戰士都一一醒了過來,馬上加入大公主的行列,連對那些暈過去的海獅也沒放過,一劍將海獅給刺了個對穿。
戰船上的將領,深藍帝國第三軍的副軍長、藍烈,只能眼睜睜的看著自己的士兵和海獅,在無助的情況下,被敵人一一殺害,氣的只能在原地發怒,確甚麼忙也幫不上,黃色的濃煙雖然變淡了,但一遇上的士兵和海獅,還是照樣倒下,讓藍烈實在是無可奈何。
副軍長、藍烈很清楚的知道,當初為了要消滅光族,帝國花了好一翻功夫,才找到這種不怕光魔法的海獅,再花了幾年的時間,才訓練出一批能作戰的海獅,帝國有了這批海獅才敢來對付光族,如果光靠這十萬大軍,根本就不是光族的對手,如今海獅早已損失過半,連依為長城的三大魔獸,也無法發揮出應有的效果。
事到如今,這場戰役根本沒了希望,再眼見無堅不摧的三大魔獸,和傳說中的魔狼打了半天,也佔不到甚麼便宜,知道這場戰爭基本已經輸了。
然而、更不幸的事發生了,三王子身亡的消息,終於傳到藍烈的耳中,將藍烈給震的茫茫然,一時不知該如何事好?
護法長老此時也來到藍烈身邊,沉痛的道:“副座,三王子死了,死在修羅的手中,若我們無能將修羅或者雷天劫斬殺於此,只要一回到帝國,也是死罪一條,因此…………。”
藍烈回身就是一個巴掌,被打的護法長老、葉振,卻連一絲反抗的意念都沒有,馬上跪地不斷的叩頭道:“屬下該死、屬下該死………。”
護法長老、葉振,當然清楚的知道,誰才是第三軍真正的負責人,三王子憑的是身份、藍烈憑的是本事,而且更知道這個長官的實力有多可怕。
藍烈心中更是難過的暗忖:「這下完了,三王子不但是自己的長官,也是自己姪子,更是自己的靠山,自己一心一意,想扶植三王子坐上龍椅,如今靠山一垮,甚麼雄心壯志也都沒了,連日子也到頭了,這一回去,只剩下數日子等砍頭的命了。
現在除非能殺了,被大帝列為泰雅大陸,頭號大敵的雷天劫,那麼…或許還能將功贖罪,即使是政敵也拿自己無可奈何,大帝早說過了,誰能殺了雷天劫或是修羅,不僅封為公爵,還能得到深藍帝國的第一塊免死金牌。”
想至此藍烈,遠遠的高聲說道:“雷天結、本座要根你來一場生死之爭?”
藍烈一說完話,身形一飛而下,降落在海面上,隨著海浪的起浮,緩步踩著海水,向我走了過來,深藍的士兵將領,一見己方的主帥出面,還露出這種絕頂的功夫,全高聲歡呼起來,在深藍將領的心目中,藍副軍長、絕對是高手中的高手,至於高到甚麼程度,卻無人知道,只知道每每一遇到神級的高手,都無法在藍副軍長的手裡走過三十招。
但是、這一次的對手,也是讓深藍的將領猜不透的人物,是泰雅大陸的傳奇,有著烈日保護神之稱的無敵高手,因此雙方這一戰,絕絕對對是一場百年難見的龍爭虎鬥。
我知道要結束這場戰役,此人才是關鍵人物,看著敵人所表現出來的實力,不由得隨著激起不動之心,心中雖有點不願,卻不能不做,這事關係我方士氣至深,不做的話,只是便宜了敵人,隨也學著藍烈躍落海面、踩水而行。
在這個魔法世界上,有著一個不成文的規定,就是王者之間的戰鬥,除非是實力懸殊,否則是不容拒絕的,一但拒絕了,今後也別做人了,一露面只會被人唾棄,因此我深深的明白,我和藍烈的這一戰…才是這場戰爭的勝負所在,若我輸了………。
雙方雖然都是踩水而行,但表現出來的情況卻是不同,在眾人的眼中,藍烈是隨著海浪起浮著前進,而雷天劫卻是完全的不可思疑,不管風有多大、浪有多高,雷天劫所經之處的三丈範圍內,馬上風平浪靜,海水就跟陸地沒甚麼不同,有如走在平穩的地面一樣,穩穩的往前走。
我當然知道原因,這是銀波功,功法之一的念力,所造成的效果,三丈是我完全不費力的距離,再遠就會對自身造成一種浪費,我更清楚的知道,藍烈找我的原由,所以……這將會是一場生死之戰,不保留體力,豈不是便宜了對手。
望著烽火連天的戰場,藍烈心中說不出是一個甚麼樣的感覺,再看了碼頭最左邊深處一眼,那種冒出黃煙的東西,又再一次的堆了起來,連附近也多出了無數的易燃物,防止海獅的再度攻擊,這讓再次進攻變成絕望,藍烈看清情勢之後,望著漸漸接近的對手道:「雷天劫,如今看來,你我之間只有以這一戰定勝負了!」我一直走到還剩十丈的距離才停了下來,眼前的藍烈三十五到四十之間的年齡,正是一個男人最顛峰最成熟的時刻,飽經風霜的五官顯示著對人生的歷練,緊抿的嘴唇,告訴了我這一場戰鬥的無可挽回,雖知無望我還是問了一句:“無可避免?”
藍烈抽出自己的長劍,手輕輕的撫摸著劍葉,臉色慘然的道:「是的、無可避免,從修羅殺了我國的三王子那一刻開始,你我這一戰就已經注定了,雖然我也不想,但是………若不能殺了你,我回去也只是死路一條!所以…….雷天劫,你現在面對的是,一個無畏死亡,不成功便成仁的死士!」隨著藍烈的話語,藍烈身上的氣勢越來越強勝,藍烈的臉色不是激動,也沒有殺氣,更沒有對戰時的那種侵略之情,反而是一張平靜異常的面容。
這另我也不由得嚴整已待,這種敵人,絕對是所有的對手中,最可怕的對手,當敵人越是平靜,這種攻擊將越可怕,何況還是一個不畏死亡、只知進攻的敵人,從藍烈身上所發出的氣勢,更讓我不敢大意須得全力以附,藍烈的功力之高,連老一輩的魔神、童鐘山,也明顯的差了一截,看樣子這是自己來到這個世界以來,除了聖師之外,第二次碰到,進入先天之境的武術高手。
此時的修羅,終於疲憊的回到碼頭上,回頭看到大哥和藍烈的情況,心中也緊張了起來,以修羅的身手,自然知道藍烈有多強。
藍烈也感應到雷天劫的實力,臉上難得的露出溫和的笑容道:“你………真的很強,不愧有烈日保護神之稱。”
藍烈從身上拿出一棵籃色的珠子,珍惜的看了一眼,一口吞了下去,道:「這叫水靈珠,可以讓我突破魔武極壁,達到魔武和一的境界,更能借著水靈珠從大海上或得源源不絕的助力,我告訴你、是因為…你是一個可敬的敵人,如此而已。」我重重的點頭,舉起青靈劍,回了一個抱劍禮,道:「承告、那麼…來而不往非禮也,我也要告訴你,魔武合一對我來說早已不是問題,我更能從天地之間,源源不絕的獲得魔力的補充不慮潰乏,因此你並不能在這方面佔到便宜,最後是我這把劍。」我將手中劍伸的比直道:「這是一把神兵,劍藏靈能、劍身屬水。」藍烈也拿出心愛的神兵道:「很好、我這一把也不差,屬於魔法劍,也是水系,整隻劍都是極稀有的藍礦經過千錘百鍊而成。」所有人位佔前方的人,都能聽的清楚兩人的談話,即使後方聽不到的,也能從前方同一陣營的人口中弄清楚,因此所有在場的,不論是光族的還是深藍的軍人,都知道一場大戰將起,全嚴陣以待,不敢出聲擾了對戰的兩大高手。
修羅讓鳳傜簡單的包紮了一下,就專心注意起大哥的情況,連族長已經站到身旁都一無所覺,族長也不好打擾修羅,隨也陪在修羅身旁,一起靜觀,以族長的修為,也是強級一時的人物,但跟場上的兩人相較,可就是知道自己不如人。
八大長老也一起站到族長兩旁,形成一個保護半圈。
三公住此時可說是心亂如麻,雖然雷天劫從不知道自己的心意,但三公主卻一點都不在意,總是默默的跟隨,三公主始終相信,雷天劫總有瞭解的一天,現在眼見心愛的人出戰,這一種心情,又有誰能訴說,因此場上都還沒開戰,三公主的小手就已經握成青紫色了。
藍烈只比了一個請的手勢,隨雙手抱劍,漸漸的身劍合一,以我的感覺來說,藍烈和劍早已融為一體,人即是劍、劍即是人,這乃是一種劍道的至高境界,因此,我也不敢待慢,使自身也達到人劍合一的境界。
雙方一時都不動,連眼神也是一動不動,像級了兩尊石像,像是自遠古就立在那裡,始終都沒有動過一樣,隨著時間一秒一分的過去,兩人依然不動如山,直到遠處的一陣大浪打了過來,兩人都一起動了,就在所有人的一陣眼花之下,雙方已經互過了幾招,一起站到對手的位置上,回身繼續站立不動。
整個過程速度之快,也只有神級以上的高手,還能看出一點眉目,其他人就甭說了,也就只覺得眼睛一花就換了個位置。
修羅是除了族長之外,唯一能看清整個過程的人,心中也不免一跳,原先還認為大哥穩贏的心,消失不見了,眼神更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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