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套路,妖魔夸大,抹黑颠倒黑白。
就象某条新闻,葛洲坝船闸人字门底部的橡胶密封条有贯穿性裂缝。
记者新闻发布:葛洲坝船闸出现贯穿性裂缝。
网易、腾讯等:葛洲坝出现贯穿性裂缝。
公知:三峡大坝出现贯穿性裂缝。
精英:三峡大坝或将溃坝……
外国媒体:三峡大坝大灾难。
狄青下去了。
可那是狄青,只是被动挨打,不知道还击。
现在的他们的对手是王巨。
在王巨努力下,还有一些人暗中配合下,至于那些人,连王巨也不清楚,不过这个反抹黑文彦博的大好机会,抓住的人也不会少。
无论这些大臣怎么抹黑王巨,虚的终是虚的。
因此真正的真相,渐渐也浮出水面。
那就是当初庆州大捷时,王巨看到朝廷久没有奖励下来,故意用了那些伤兵献俘。逼迫朝廷发放奖励。
再就是不想朝廷又将那段横山重新还给西夏。
可能中间的一些手段是有点不大合规矩。但不能说王巨做错了。因为朝堂文彦博确实是拖住了皇上的赏赐。不久也同意了“换”出那段横山。
这便是文彦博与王巨结怨的原因。
但抛除手段外,王巨有没有做错?而且王巨在庆州同样很节制,朝廷在议和,王巨大军屯驻在盐州,并没有对西夏发起进攻。随后主动将军队撤回。
再看前线的状况,因为庆州大捷,这一年多来,边境罕见的静悄悄一片。换作以往。那一年没有大大小小的入境抄掠事件发生?
因此道理是在王巨这一边。
至于发展基金的什么,高滔滔暂时还没有注意到,毕竟她在深宫里。
不过分析出这真相,高滔滔同样也茫然了,因为王巨这样一闹,文彦博的真面目也暴露了,朝堂两大重臣,一个变着法子敛财苛民,一个自私阴险,如何了得?
因此问了一问。
其实这个问题问得很关健。
无论怎么替赵顼解释。赵顼用人与控制能力确实比较差。
一个简单的比喻,汉武帝一生做了不少事。对的错的,独尊儒术、穷兵黜武、杀死太子,以及用桑弘羊敛财,也有许多反对声音,汉武帝并没有将大家的嘴巴堵上,甚至默许了司马迁在史书里将他丑化,但那时有没有象现在这么混乱?
做为帝王,肯定需要一些平衡之道的,实际异论相搅本身也没有错,至少可以对绝对权利制度进行一些监督,错的不是两者本身,而是使用的人。
比如赵匡胤一直在赵匡义与赵普之间玩平衡,赵普下去了,又要拉上老三赵匡美上来,结果连命也玩没了。
现在没人要赵顼的命,但有很多人要的是这个国家的命……
至于高滔滔则更差,只是她隐约感到不妙,当然,赵顼也知道这件事拖之不得了。
于是立即连下授诏,蔡挺有功劳有苦劳,而且西夏也老实了,因此先下诏授,将蔡挺调到京城担任枢密副使。又以曾孝宽为签书枢密院,它在枢密副使之下,与南北院宣徽使差不多,不过后者多是武将才可担任的官职。
其实就是挟持文彦博,因此文彦博越做越过份了。
随后又将陈襄贬知滨州。从杭州贬到了滨州,贬得不轻。但谁让他开起的事端?
接着将章楶调到杭州。
现在赵顼最担心的就是士气,因此作为庆州战役的二号长官,立即将他提拨,也有助于士气回温,至少朝廷不是你们所想的那样,大捷后非担无功,反而有罪。
随后又是一系列的处罚,连同他的老师孙固都贬到了光州。
除了孙固外,又有其他七名弹劾王巨的重臣陆续被贬出朝堂。就算你认为委屈了,朕这样做,也应当解了你的气。
赵顼这才下诏,并且让张若水亲自做为中使,前去横渠。
…………
“知制诰?”王巨听到这个新的授任,有点惊讶。
说老实话,此刻他真的有些心动,如果在这个位子上坐得好,参知政事几乎一只手就可以摸到了。
但随后他还是冷静下来,问:“张都知,军器监如何?”
“去年官家又额外拨了一百五十贯钱帛下来,如果继续保持下去,顶多四五年时光,便可将三军上下一起换装。不过……”
“不过什么?”
“许多士大夫弹劾咱家,那些话太难听了,恐怕我在军器监也呆不长久。但还好,有着官家庇护,程昉那才叫惨,分明有大功于朝,却被士大夫不停地弹劾,贬到了洛阳。”
“程昉……请对官家转告一句话,其他无论是武将、士大夫或者是宦官,都一样是人。宦官用之正则正,士大夫用之邪同样也是邪。”
“就是啊,现在有的士大夫都成了什么。”
“张都知,这句话我可以说,但你千万不要在外人面前说,若传将出去,一旦士大夫将你视为眼中钉肉中刺,即便官家也庇护不了你。”
“我知道,就是憋闷。”
“那我岂不是更憋闷,怎么办呢,都想国家好,只好忍着。再向官家转告一句话,凡是水利,有人受益,就有人受害。那怕千万人家受益,也会有几十户人受害。原因实际很简单,有的耕地因为兴修河渠淹没了,还有的因为分配水源不满产生仇恨心理。因此夫子说,丘也闻有国有家者,不患寡而患不均,不患贫而患不安。盖均无贫,和无寡,安无倾。当年我兴修郑白渠,还不是同样有许多人反对之。若是因为这些人的反对,而将臣罢免,郑白渠还能不能修建成功,如果没有郑白渠,几场战役下来,陕西会出现什么局面?程昉这几年,为了国家,几乎全呆在了河北大大了他修渠有功。如果因为一些人岐视宦官,或者带着什么的心思,就将有功之臣贬废,长久下去,谁人敢替国家立功。早晚有功之人全部归隐,而朝堂只剩下一些卖弄口舌笔墨之辈,那时国将不国了。并且似乎这几年国家已经有了这种趋势,也正式有了党争。是真正的党争,而非是异论相搅。”
不要再搞平衡术了,不是你那样玩的。
“是啊,不对,子安,你还不接受这道诏授?”
“这也是我要对陛下所说的话,先谢过陛下的信任。不过臣若是接受了,以后必有人仿佼之,以此挟持朝堂,就象当年司马挟持曹魏一样。国家危矣。因此陛下非要用臣,请让臣去南方的泉州。若不然,臣就在这里与恩师一道教授学生。”
“泉州?”
“一略作贬职处罚,以免后人产生误解仿佼之。二远离军权,避免瓜田李下之嫌。三是我对泉州很感兴趣,有一些理财的手段,必须在泉州才可以试验……”(未完待续。。)u
第603章 几振(上)
“我骂了皇上。±,”
“殿下,你不能骂皇上,他已经长大成人,有了自己的心思。”王巨劝道。亲情是亲情,如果干预国政,早晚赵顼必恶之。恐怕现在皇宫内,赵顼已与他母亲高滔滔交恶了。
“你比他还小几个月呢。”
“我不同,家中贫困,弟弟妹妹嗷嗷待哺,所以懂事得早。他叫什么名字?”
“赐儿,赵天赐。”
“赵天赐?”
“难道叫王天赐?”
王天赐啊,那岂不是想找死?
“什么名字不重要,重要的是你们母子平安。”
“还好哪。为什么去那么遥远的地方?”
“文公不容我,介甫公不喜我,我立的功劳越大,他们越不喜之。因此先避一避风头。”
“为什么只选泉州。”
“泉州有市舶司啊,你想不想证明大地是圆的?其实很简单,那就是将船往南航行,看到了冰雪,那么就可以证明大地是圆的了。”
其实想证明大地的是圆的,最后的证明是东西航行,然而王巨不想惊醒西方的那个大洲。那未必是一只真正的睡狮,但与汉人不同,他们对家园没有那么留恋,要命的是大洋那一边又是那么一大块肥沃的土地。
“南方有冰雪?”赵念奴十分诧异,这个南方可不是指淮南的南,而是广州以南的南,哪里多热哪。
“嗯,如果成功后,海船技术更加发达。选择一个台风……飓风小的时季。你乘座着这样的海船。可以去看一看。”
这仅是一个说法,想要成功,也不知几年后。
因为远离了西夏,王巨仅带着全二长子与陆平两人先行悄悄回到京城,先与赵念奴母子见了一面,然后叮嘱了弟弟妹妹一番,立即南下。王家的大部队才来到京城,赵顼听闻后想召见。却得知王巨已经离开京城了。
这让他有点惘然若失。
不过大伙却很喜欢,终于安静了。
王安石变法继续,方田均税法来了。
蔡挺来到西府,文彦博被王巨连番反击,闹得灰头灰脸,几乎消失。因此蔡挺推出将兵法。
这也是一条比较好的变法,将兵法之后,宋军的战斗力明显提高。当然,那怕是岳家军来了,让徐禧、高遵裕等人前去指挥。照样还会大败。
文彦博始终不吭声,现在他也快成了一个天大的笑柄。不过随后王安石也闹出天大的笑柄。
坰王唐坰。因邓绾举为御史。数月后,赵顼准备将唐坰提为知谏院。王安石隐隐感到其人轻佻,因此不除职,以本官知同谏院。就是中书未发出正式的授令,说唐坰是知谏院就是知谏院,说不是还确实不是。
这就尴尬了。
坰王大怒,连上二十疏论时事,皆被赵顼留中不发。
于是在起居朝请对,也就是常朝,民间称之为的小朝会。赵顼也怕他发疯,没同意,唐坰伏地不起。
赵顼没办法,朝会就是议政的,大臣要言事,岂能让他闭上嘴巴。于是让他升殿,也就是站到前面来,俗语就是走出班行。即便话。
唐坰走到前面大声说:“臣所言皆大臣不法事,请对陛下一一陈之。”
然后将疏劄打开,喝道:“王安石近御座前听劄子。”
王安石蒙住了,他好歹是首相哉,那有一个言臣在朝会上呼五喝六的?
弹劾就弹劾吧,岂能说你近御座前听劄子!
由是王安石迟迟。
坰王立即大声说道:“陛下,王安石在御座前犹敢如此,在外可知!”
王安石被逼得只好乖乖地走出行列,来到唐坰面前,听唐坰训斥。
坰王大声宣读,一共六十条。说“安石专作威福,曾布表里擅权,天下但知惮安石,不复知有陛下。文彦博、冯京知而不敢言,王珪曲事安石,无异厮仆。”
同时还挑衅地看着王珪,王珪也被这疯子吓坏掉了,只好做惭惧俯首状,坰王,你放过我吧。
又说:“元绛、薛向、陈绎,安石颐指气使,无异家奴;张璪、李定为安石爪牙,张商英乃安石鹰犬。逆意者虽贤为不肖,附己者虽不肖为贤。”
王安石本人则是李林甫、卢杞。
赵顼屡次让他闭嘴,但唐坰就是不闭。
读完了,又补了一句:“陛下不听臣言,不得久居此座!”拜了一拜,在两边侍卫目瞪口呆下,不等赵顼宣布散朝,潇洒地出殿走人了。
安静,安静,静得连针落在地上都能听到。
赵顼脸色更是潮红,奶奶的,刚才这一幕,倒底谁是皇上哉?即便王巨胆子大,但也主动给了自己台阶下,并且贬官去了泉州。
况且王巨立下了多少大功?
而且这个不得久居此座啥意思啊?哦,反应过来了,就是不听他的话,自己这个皇帝都做不长久了。
赵顼疯掉了,王安石疯掉了,连文彦博也抓狂了。老子被王巨搞,现在又被你这个神经病搞,难道老子当真现在变成了落入平阳的老虎,连阿狗阿猫也来咬一咬。
所有人出手打压,先去了潮州做别驾,然后到广州看仓库,又到吉州做小吏,最后成了平民百姓……
但损失最大的乃是王安石,至少他在赵顼心中的高大全形象,开始正式弱化。
不过好在这时及时雨也到来了。
王韶出兵熙河,但他第一个攻打的对象非是蕃人,而是洮河一带的羌人。因为这一带的羌人一向附从吐蕃,先灭其爪牙,再对付熙河的吐蕃主力。
蒙角罗、抹耳、水巴等羌人大部放集结大军。与抹邦山对峙。王韶身先士卒。带着三军冲上山。迅速将这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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