农村的。同样是农村的，程举的家庭条件，就不是很好。程举是家中的独子，是家中的骄傲。程举也常常为自己考上大学，在大学求学，作为自己的骄傲。他的父亲程华强，也常把自己孩子考上大学作为家中的骄傲。应经58岁的程华强，有三个孩子。两个闺女，一个儿子。儿子程举，在大学读书，这点是他的骄傲。虽然程举在大学读书，是一个不争的实惠。但程举的家中条件不好，更是一个不争的事实。这点，在程举的心里，他自己很清楚。可谓是，天寒地冻，冷暖自己。父母亲，现在都是将近六十岁的年纪。在村里，家中种了十四亩的庄稼地。没到农闲的时候，父亲还要到村里的建筑队里干活。在上学的三年时间里，程举到农忙的季节，总是会请假回家，回家帮忙做农活。
  杨磊的家庭条件，相比之下，算是那种比较好的。杨磊的父亲，是河南大学的本科生。现在是企业里的高层人员，无论是在人脉还是在经济实力上，杨磊家都是不错的。这点，在整个402和403宿舍里，早就成了不争的事实。在大学的期间，杨磊也的确因为他父亲的关系，走了些许捷径。在大学一年级的时候，杨磊是坐着自己的汽车来上学的。开车的司机，是杨磊的父亲。当时整个宿舍的学生，只有两个人不是自己来的。一个是邢海，一个就是杨磊。大学一年级刚分宿舍的时候，402和403宿舍的，都是在一个专业。后来不到以一个月的时间，杨磊去了热门的工程设计专业就读。其它的学生，都还留在自己的专业。当然，邢海也换了专业。邢海去了机械设计专业。在大学毕业的那年，当初两个坐汽车就读大学的孩子，也有了不同的选择：邢海去年专升本，杨磊去北方上班。
  谈论去杨磊的事情，有一些有趣的事情。而这些有趣的事情，往往和他的家庭能扯上关系。
  下午402的宿舍，邢海在看书，杨磊在玩游戏。在学习的态度上，邢海堪称是整个宿舍里的楷模。要是评出一个最差的，可能是李帅了。和杨磊床铺对面的李帅，之所以能够被评成最差。其中的原因，跟他时常不去教室上课有一定的关系。李帅在学校里，也有一定的关系。他的姑姑，在学校里教书。大学里的教师，最低是以研究生为起点。到了将近三点半的时候，张朋从外边回来了。张朋一个上午，都没有在宿舍里。在宿舍里，能够和李帅称之为同类了的，只有一个人。那就是张朋。在大家的眼中，张朋还是和李帅有着不同的。在上学的时间里，张朋有女朋友。这点，比李帅强。同样是在混，同样是不去上课，结果是不同的。大学二年级的年终考试，李帅挂科三门，张朋挂科一门，李阳挂科一门。对面宿舍403的张志强，没有挂科。到了三年级的上学期，李阳跟在张志强一起去实习了。留在宿舍里玩的，有李帅和张朋。
  玩了一个上午的张朋，从外边回到宿舍。
  “在玩游戏呀。一会去洗澡，去不?”站在杨磊身后的张朋，看着电脑的显示屏说道。杨磊使用的电脑，是笔记本。14寸的显示屏，上面显示的是穿越火线的画面。这个游戏，在宿舍里，有不下于四个人喜欢玩。
  “洗澡？上个礼拜，刚洗过。”手握着鼠标，眼睛盯着屏幕的杨磊说道。
  在宿舍的另一端，邢海在看书。热衷于学习的邢海，买了个小台灯。到了晚上的时候，他会打开台灯看书。有时宿舍里太吵的话，他回去教室的自习室看书。看了一下午书了邢海，听到张朋说洗澡，一下子就来了兴致。
  邢海：“洗澡，去哪里，是师专的澡堂吗？”邢海带着眼睛，看着张朋说道。
  “师专，你去？”张朋一边说，一边向邢海走来。
  在杨磊和邢海的床中间，隔着李阳。宿舍里，李阳今天去青龙峡，不在位。一个宿舍里，摆放了六张床。布局，和403宿舍里的一样。张朋的床位，和邢海的正对着。

第十三章：学校澡堂 中

  第十三章：学校澡堂中
  师专澡堂
  焦作大学的校园里，没有洗澡的地方。在师专的院子里，有专门的澡堂。两个大学，在一个院子里。因为距离很近，使得有些基础设施可以得到公用。例如，供学生洗澡的澡堂。
  师专的澡堂，设计的合理。澡堂，设计了一个独立的楼。三层的建筑，每层都有不同的功能。在最下面的一层，是理发店。上面的二楼，是男生部。三楼，是女生部。
  张朋和邢海，一同离开了宿舍。两个人，商量好到师专的澡堂洗澡。杨磊不洗澡，这会儿还在宿舍里玩电脑。冬季和初春的时候，待在宿舍，是个明智的选择。在宿舍里，不用感受外面的凉风。张朋和邢海，从宿舍下楼后，不经意间拉紧了衣服分拉链。外边的温度，和宿舍里的温度，有一定的差距。宿舍里边，暖和。宿舍外边，温度低，没有宿舍里暖和。杨磊没有跟着张朋一起去洗澡，其中的原因，有一部分是因为外边冷，另外是因为自己不久前刚洗过澡。
  张朋和邢海，都拿着各自的洗澡用品，走在宿舍楼下的水泥路上。由焦大到师专洗澡，要不了多长时间。张朋手里，拎着自己盛放物品的小篮。蓝色的小篮，里面放了一块舒肤佳牌香皂、一瓶海飞丝牌洗发水，一条粉红色的毛巾。张朋在宿舍里，没有什么值钱的家当。宿舍里，他没有电脑。过的书籍和杂志，他也没有。不过穿衣和个人生活方面，张朋还是一个挺讲究的人。张朋的衣服，虽称不上一级主流吧，但在宿舍里的几个人中间相比，他的衣服还是相当前卫的。和张朋不一样的，是邢海。邢海是一个地道的城里孩子，在上学期间，他是宿舍里第二个拥有电脑的人。和张朋一起去洗澡，他手里也拎着小篮。篮子里放着东西，一瓶沐浴露、一瓶海飞丝的洗发水、一块浴巾、一条毛巾。邢海戴着眼睛，走在张朋的身后。两个人，一前一后的着。
  在学校人工湖畔，有几个行人在说笑。湖畔的柳树，此时还没有吐绿。那经过一个寒冬的柳树，在初春的时候，会迎来一个怒放的春天。一棵棵低头谦虚的柳树，像是学校里含蓄的教师一般，默默的迎着风雨，默默地迎着彩虹。树干旁垂下的细枝，在空中像是少女的发梢一般。在人口湖的拱桥处，站着一对男女。他们不知在谈论什么，从面部的表情上看，似乎是有点矛盾。人口湖上的拱桥，是一个好的去处。站在上面，对师专和焦大的风景，可以粗略的观看一番。原本人口湖，就是一个优美而又浪漫的地方。在加上一个石拱桥，让人看上去，会感到更加的诗意。
  在师专澡堂的一楼，理发厅此时正在营业。理发厅侧面，有一个收银台。收银台在理发厅外边不远处的侧面，是澡堂的收银台。负责收银的人，是一个中年女人。她的模样，看上去，有四十岁的样子。从穿着上看，她很年轻。上身穿了一件红色的短袄，把不是很胖的身体裹成了一块。下身穿了条黑色的裤子，一条牛仔裤。紧身的牛仔裤，把她的屁股兜得很紧。圆圆的屁股，在紧身的牛仔裤下面，彰显着独特的韵味。收银处台的后面，摆着一个货架。货架上，放着一些洗澡用的洗化用品。上面，是毛巾，是浴巾。中间的地方，摆放着一些洗发露，一些沐浴露。
  两个宿友，一起走进了洗浴中心。在洗浴中心的一楼，各自付了钱。澡票的价格，是五块。张朋掏完钱后，顺手摸了下自己的头发。
  站在一旁的邢海，看到后，随口说了句：“要不，你去理理发。这不，理发店就在着。”
  张朋没有说话，嗯了一下。
  站在收银台里面的女人，接起了话茬。“是呀，可以先理个发。理发店，就在着，挺方便的。理个发，再去洗澡，是挺好的。”女人面带微笑，不紧不慢地说道。她高耸的胸部，呈现着中年女人的独特韵味。
  “嗯……那个，邢海，那你先上去吧！”张朋转身，看了一样理发店。
  邢海看了一眼澡堂的收银女人，然后对张朋说：“那好，我上去了。一会儿，楼上见。”
  师专一楼的洗发店，此时只有一个人在理发。这个不怎么大的理发店里，有三个工作人员。两个理发师，一个洗头的师傅。三个人分工很是明确，各自做着各自的事情。张朋走进了理发店，立马就有理发师热情迎接。
  “理发？”一位头型，很苦的工作人员说的。
  店里的装饰，看上去不错。这个理发店，张朋来过。以前也有在师专的澡堂里洗过澡，但那只是洗澡。理发的事情，他总是在学校外边的理发店。在理发店里，那个正在理发的人，是个女学生。张朋没有正面看她，只是大眼的从镜子里看了一眼。
  “理发，先洗下吧。”张朋说道。理发店里，开着暖气。进门的那一刻起，张朋就感觉到了。开了暖气的屋里，比外边要暖和一些。张朋把手里洗澡用的小篮，放在地上，然后跟着工作人员去洗头。
  洗浴中心的门口处，种植着两排四季青。洗浴中心门前的水泥路面，连接着校园主干道。师专的学生，有些喜欢走稍近路。师专的宿舍，有几栋在澡堂后面。个别的学生，为了剩下几步路，常在绿化带里穿过，径直走到洗浴中心门口。那原本生长很茂盛的小草，经过踩踏后，或许会顽强生长、或许会慢慢死去，或许会扭曲模样遍体鳞伤。在洗浴中心门口西面，有一条穿行在绿化带里的小路。这条小路的创作者，是那些正在受着高等教育，但没有结业的个别大学生。那原本生长着小草的地方，经过踩踏后，渐渐地就成了一条路。因为是一条小路，所以知道和不知道的人，都会自觉和不自觉地从哪里经过。

第十三章：学校澡堂 下

  第十三章：学校澡堂下
  澡堂
  洗浴中心的二楼，是男生部。
  门口处，一个简易的架子上，写着男生部三个字。一米二的门，有一个厚厚的门帘挡着。门帘的颜色，是青黄色的。进入门帘后，就进入了澡堂。作为一所大学的洗浴中心，在气派和架势上，都有着不可比拟的档次之分。
  澡堂分为内外，有内大间和外大间之分。在外大间，是衣服放置区。整个衣服放置去，有两个大学小教室那么大。衣服放置区，放置的柜子，比一般澡堂里的柜子要大些。放置起衣服，很是方便。无论是你穿多厚，或是带有多少衣服，在这里都能够把衣服给放下——一个洗澡的人，不可能带有多少衣服。去澡堂的人，是洗澡，不是洗衣服的。在柜子的边上，有一排八十公分宽的椅子。长直椅子，上面包着防水的薄皮子。外大间，有电视，还有按摩床。在外大间的门口处，有一台柜式的空调。洗完澡后，躺在外大间的按摩床上很舒服。即使不按摩，单单的躺在床上，看着电视，也是一种享受。澡堂的内间，有里外两个淋浴区，一个桑拿区，一个大池区。整个澡堂内大间的布局，很合理，也很方便。在师专的洗浴中心洗澡，是一种享受。
  洗澡，无论是在什么时候，有个大池，总归是个好事。大池里，可以放松放松心情，放松放松肌肉。作为师专洗浴中心的二楼，也不例外。
  澡堂里大池子里，池水碧清透明。让人看在眼里感觉舒服，泡在池里感觉奇妙。有点像山区温泉水，那么清爽清洌。洗浴中心二楼的大池，水是自动更换的。因为是自动更换，所以保证了水质。那透明的水，在一定的温度范围内控制。在主管道的大阀门处，有一个管子，直接连通着池子边缘。澡堂里搓背的师傅，很是敬业。是不是地询问顾客，水的温度如何。若有不适，他就立马进行温度的及时调整。师专洗浴中心，不但池里水质好，莲蓬头的水也特别妙，势大力沉水珠密，骤雨般喷淋下来，让淋浴浴客如同享受水力按摩，爽透了。作为一所现代化的大学，无论是硬件设施还是软件设施，都在一定程度上，彰显着一所大学的独特魅力。淋浴区，设施简单中透露着现代气息。在淋浴区，放水的开关在地上。有脚踏式的开关。在淋浴区的地面，莲蓬头和墙壁之间，有一排铁制的排水系统。整个淋浴区，不仅在靠近墙壁处有排水系统，在淋浴区中间的地方也有一个大的铁制排水系统。淋浴区的水，很好。在淋浴区洗澡，唯一感到不适应的，是脚踏式开关。在设计者的角度上来说，一个脚踏式开关，可能要比一个连通器式开关要贵上几十块前。不过，从长远的角度上看，脚踏式的开关，起到了节能减排的作用。设计的先进与否，一定程度上，是有科技实力决定的。没有技术和科技的支撑，不会有先进理念和设计的实地投入。
  澡堂，是一个见到人生真实面孔的地方。
  在不同于类似学校这种独特人群的大众澡堂里，更是如此。在市井小巷的澡堂里，可以看到人生百态。无论在哪里的澡堂，硬件设施上，差别不大。一件更衣室，一件洗浴室。好一点的澡堂里，有桑拿间，有按摩间。师专的澡堂，介于好和坏之间。算是中等水平的澡堂，也算是一般的洗浴中心。
  去澡堂里边洗澡的人，有两种人，男人和女人。或者按照穷富之分，有两种人，穷人和富人。无论是什么人，在澡堂里，都是一种人——褪去衣服，要洗澡的人。到了澡堂后，褪去衣服，便没了贫富贵贱之分，大家都是一样的****，大家都是一样的自然。在澡堂里，看到的是人生全部。上了年纪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