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今年三岁，和父母在一起睡。李花年纪还小，冬日里和父母睡在一起，可以给大人暖个脚。年幼的孩子们，是充满活力的。幼小的身体上，有着无限的热量。李花现在还年幼，有时候还会尿床。人们常常说，“晚上最好不要做米汤，做了米汤，最好让小孩少吃点。”小孩子尿床，大人们常戏称——下四川。四川，是盛产大米的地方。在李光复家，李花是个勤快的小姑娘。母亲起床后，要不了一个小时，她总是会屁颠屁颠的起床。起床后的李花，喜欢在厨房里来回的走动。冬天，院子的外边冷。大人小孩，没有事情的话，都不会在外边多待的。李阳没有回到家里的时候，李光复是家中起床最晚的一个。现在李阳由学校回来，改写了家里的记录。河南新乡，不比深圳的天气。冷冷的天气下，人们都是慵懒的。
  早上饭做好了，李阳还没有起床。院子里，李光复已经打扫了一番。宁静的乡村小院，生活着平凡的人家。从烟囱飘起的断续黑烟，宛如一道独特的风景画。李阳还没有起床，李光复已经喊了两遍。没有动静，他也就没再喊了。
  厨房里，暖和和的。上身穿着红袄的李花，在灶门前的椅子上坐着。饭做好了，不用早烧柴火。李花坐着母亲烧锅的椅子，手里拿着一个麦秸秆。年幼的她，把折弯了的麦秸秆送进灶门内。灶熡内，还有尚未燃尽的柴火。当黄色的麦秸秆进了灶熡后，只见一道红光应在李花的笑脸上。
  “别玩了，花儿。你去叫叫你哥，让他起床。都到该吃饭的时候了，还在睡着里。今天相亲，他跟不知道一样。”身为父亲的李光复，在女儿的身边坐着。
  年幼的女儿，瞪着眼睛看着父亲。哥哥李阳，在家赖床。父亲刚刚已喊了两遍，没有动静。
  “那，他要是不起来呢？”李花眨着眼睛，说道。年幼的孩子，眼中充满了纯真。
  父亲对于女儿的这个问题，给予了这样的回答：他要是不起来。你这样，你偷偷地把被子给旋开，旋开后要跑快点，省的他捉住你！
  “有问题没有，花儿？”父亲看着女儿，说道。
  “木问题，嘿嘿。”小孩子的眼中，所有的事情都是简单的。母亲张梅站在灶台的后面，看着眼前的一对父女。女儿李花和丈夫的话语，在她的耳旁响起，像一首悦耳的晨歌。
  李花接到父亲的指示后，迈着小步伐离开厨房。她昂头挺胸，充满信心。
  院子里，依旧飘着冷冷的空气。一股无名的小风，吹动了房檐瓦上的落叶。枯黄了的槐树叶，飘离了瓦檐，晃晃悠悠地离开房檐。
  房间里，李阳还在睡觉。在父亲李光复喊他吃饭的时候，他就醒了。从醒了开始，就一直没有睡着。很大的原因是，今天要相亲。
  “哥，起床吃饭了。哥，起床吃饭了。哥，起床吃饭了。”未见其人，先问其声。李花迈着娇小的步子，从堂屋向西房走去。李花喊李阳起床的声音不是很大，但很执着。似乎李阳不起床，李花有誓不罢休之意。
  快走到床前，躺在被窝里的李阳说话了。“别再叫魂了，行不？”
  “咦！你醒了呀，哥……我还以为，你还在睡大觉里。爸、说，都太阳晒着屁股了你还不起床。让我来喊你，喊你起床里。”李花看着躺在床上的李阳，稚声稚气地说道。
  “知道了，丫头。饭好了，是吧？”伸了个懒腰，李阳打着哈欠说道。
  “你咋知道，真聪明。嗯，饭好了。刚好，聪明。嘿嘿……”李花看着哥哥，笑着说道。在她的眼中，哥哥又猜中了一件事。是件不简单的事，至少在李花的眼中是这样的。
  冬日的清晨，是安静的。家家户户，都在平静地过着自己的生活。在村子的小巷中，偶尔会有两声狗叫声响起。
  吃罢饭后，李阳出发了。相亲，是件大事。
  凡事大事，都要慎重对待。李阳听说相亲，到同意，出奇的痛快。李光复给儿子说了要相亲见面的事，没想到李阳很是爽快的答应了。“好事，什么时候去。”在李光复的眼中，孩子相亲似乎是件不容易解决的事。但是他没有想到，一给李阳说了下就同意了。
  早晨的村庄，安静。在阳光下投射下，整个村庄变得明朗起来。清晨的阳光，是温暖的。没有中午时分的暴戾，没有傍晚时分的阴冷。李阳迈着轻快的步伐，走在家乡的小路上。路边的树木，在冬风的吹拂下，没有了初夏时节的生机盎然。村庄内外，常种植杨树。常见的大杨树，是村庄里的道旁树。冬季里的杨树，枝叶飘零。村庄外边，是农田。冬季的农田里，生长之刚刚露头不久的小麦。冬小麦，在新乡也种植。收成，也还不错。如果遇到天灾人祸时，地理的庄稼是见不到好的收成的。李阳家乡的村庄里，也是如此。

第六章：农历春节前 下

  第六章：农历春节前下
  相亲见面
  上午九点多的时候，李阳到了村庄的东头。
  每一个人相亲的方式，都是不同的。相亲，是件大事。李阳在路边站着，把手机掏了出来准备打电话。昨天晚上，李光复给李阳说相亲的事。李阳爽快的答应了，并且让父亲通过媒人要了女方的电话。李阳说，自己和女方的联系。在李阳生活的村子，人们对结婚的双方都有称谓。女孩的一边，含带上父母，被称作女方。男孩的一边，含带上父母，被称作男方。在焦作上大学和深圳打工的时间里，锻炼了李阳。外边的世界，可以让人学到许多东西。最重要的是，人情世故。
  一个人可以没有文化，因为文化的高低决定不了一个人的成败。一个可以没有相貌，因为相貌的美丑决定不了一个人的成败。但是一个不能不懂人情世故，因为为人处事对一个的成败有着很大的影响因素。
  李阳拿出了手机，拨了女孩的电话。对方说马上就到，声音很干脆。
  清晨的阳光，很温暖。李阳站在村口的路边，显得有点无聊。今天相亲，李阳没有特意的打扮自己。一件地道的牛仔裤，搭配了一双灰色的运动鞋。上身，是一件蓝色的羽绒服。本来李阳是不想穿羽绒服的，他要穿一件妮子衣裳。但是出门的时候，母亲张梅说衣服不好看，所以就换了。张梅说李阳穿的衣服颜色老道，看上去跟个岁数很大的人一样。站在路边，李阳双手插在口袋里。身姿笔挺地站着，平视前方的眼睛一动不动的。特殊的经历，锻就了不一样的情怀。经过一段实习生活，李阳变得成熟许多。没有事情的时候，他不会去拿着手机去玩游戏。安静的环境下，往往是思考问题的好时机。
  等人，是一件很无聊的事情。
  打完电话约莫有十分钟的样子，女方骑着电车出现在李阳站着的那条路。村口的路，南北走向，沥青路面。李阳面朝北站着，耐心的等待着。他不知对方，会从那个地方出来。或许，她会从天上掉下来？
  不一会的功夫，骑着爱玛电动车的女孩就过来了。李阳听到远处传来车子的声音，就转了个身。
  骑着电车的女孩，叫张兰。今年二十三岁。年龄不大，比李阳大一岁。她穿着一件黄色的袄，看上去很年轻。颜色越是轻的衣服，越能把人映衬的年轻。晨风轻轻地吹着，骑着电传的姑娘缓缓地由远及近。
  因为不知道骑车的人，是不是自己要等的相亲对象，所以李阳不敢跟对方打招呼。李阳的心里，不是平静的。一个等着相亲的人，他的内心怎么会是平静的呢？电车由远及近，骑车的女孩也在看着路边的李阳。大约有二十米的样子，她伸手和李阳打了个招呼。路边没有其他的人，女孩伸手打招呼的对象，也就只能是李阳。
  女孩穿着一条紧身牛仔裤，小腿处露着一双好看的灰色长筒马靴。
  人与人之间的第一印象，很重要。
  李阳看到对方，感觉不错。从年龄上来看，岁数不是很大。衣着打扮，看着也挺好。电车走到李阳面前，约有三米左右的样子，停了下来。女孩很有礼貌的下车，把电车停靠在路边。
  “骑着电车，冷不？”李阳看着女孩，说道。她正在停放电车，背对着李阳。
  “还行吧。早上凉凉的，有那么一点冷。”女孩说道。
  张兰言语间，夹杂着普通话的音色。在外打工的人，忽然间回到家乡，言语很是特别。掺杂着普通话，是因为在外面打工的缘故。夹带着乡音，是因为回到了故乡。在一个地方，会被当地的环境所感染。生活在好的环境下，人们会被好的习俗感染。生活在差的环境下，人们会被低俗的环境所影响。
  “你还没有毕业，是吧？”张兰说道。简单的问话中，寻找着彼此之间想要知道的讯息。
  “是的。还有半年，快要毕业了。”李阳看了下天空，说道。蓝蓝的天空上，飘荡着几朵叫不上名字的云彩。
  张兰，若有所思的说道“上学，是个好事。上学挺好的，那你毕业了准备做点的什么？”
  “这个……哦……”李阳吞吞吐吐的，似乎有些说不出的话语。
  “我听说，你前段时间在深圳实习。一个月，还挣了不小钱。”张兰看着李阳，平静的说道。她静静地看着李阳，在等待着自己的答案。
  “恩，是。在深圳打工了，四个月。算是实习，过罢年就不准备再去了。”李阳松了口气，轻快的说道。在他的眼中，实习的生活是一件很痛苦的记忆。
  “哦，原来是这样。”张兰，说道。
  “有什么问题吗？那你那，在家准备待多长时间？”李阳看着对方，说道。她穿了件深红色的毛衣，看上去很是招眼。她的肤色，挺白。年轻人，在外打工，保养的好。整天到晚，风刮不着雨淋不着。
  李阳和对方，简单的交谈着。女孩，看上去比李阳要老练些。或许是因为彼此的社会经历不同，让女孩看上去比李阳要干练和果敢些。张兰比李阳早一年毕业，现在上海工作。上海是个大城市，环境和机遇都比较多。李阳在离开深圳厂子的时候，没有和厂里续约。也不能说成是续约，应该说是保持联系。在李阳离开深圳回焦作之前，张志强和公司签了意向书。李阳在临走前的实习结业会议上，没有和公司签订就业意向书。没有签约，意味着过罢年后李阳要去上学，要去找工作。李阳现在，是大学的三年级。和张志强一样，在过罢年后，要面临着找工作的事情。年轻的大学生，找工作是件大事。人生的第一份工作，很重要。它的好坏，有对一个没有工作经验的人来说，很重要。
  李阳和张兰，在路边聊了约莫有二十来分钟的样子，然后各自离开。外边的环境，很好。外边的空气，有些冷。因为天气不好，所以李阳和张兰早点离开了。

第七章：李阳相亲 上01

  第七章：李阳相亲上01
  第一印象
  李阳和张兰分开后，张兰骑着电动车走了。冬日的上午，空气中没有风。路边的树木，笔挺在站在路边的沟沿处。
  这样的天气，在冬日里并不多见。冬天里，是一个特殊的季节。临近年关，天气晴好的时候，不多。田野里，村庄上，并没有因为要冬天的来临，多了几分热闹。人们，依旧在忙活着各自的生活。然而生活，究竟又是什么呢？没有人能够回答的清楚，关于生活的这个话题。
  庄稼在这几天，依旧在默默地生长。那些在田地里的麦子，现在到了生长的时候。麦子到了明年的夏收，会不会有一个好收成，就要看最近个一二十天。在李阳的记忆力，冬季里的雪，是很大的。冬季里的雪，总是出现在放假前后。年少的时候，上学，总会时不时出现在雪地里回家的情景。书本上说道，小麦冬盖三层被，来年有个好收成。如今的麦田，没有遇到大棉被，看来是要浇水了。颇有经验的农民，会根据天气和时令，来决定一些农事活动。庄家地理的人，种上庄稼后，不是不管了，而是要时刻操心。有时候，仅仅是去麦地里看个究竟，是不行的。必要的时候，要做上一点行动。临近年关，或是刚刚过完年，去田地里浇水的人家，也有。一亩三分地的庄稼，一户人家有一户人家的种法。
  这个季节里，天气晴好的时候，阳光温暖。天地的麦苗，绿油油的。一眼望上去，心情是愉悦的。李阳骑车，忍不住向绿色的田地里，多望上一眼。
  回到家中，屋里的老少忙活开了。李光复看到儿子回来后，禁不住上前问个究竟。相亲毕竟是件大事，是关系到一家老小的大事。娶一个媳妇，对一家老少的生活都有影响。
  李阳笑着，没有说话。笑而不语，是一种境界。境界，不是任何一个人能够修炼出来的。在境界的高低上，是修养处来的。李阳没有你说话，是在思考。思考着父亲的问题。
  “阳，你说说看，对方怎么样？”张梅说道。在张梅看来，儿子去见面有两个结果，一个是中，一个是不中。中的情况，就是见面成功。成功的话，要看对方的姑娘是否中。如果说对方的姑娘也中的话，那么两个孩子婚事算是有一说。
  “还行吧！”李阳随口说道。
  “别的呢？”李光复说道。他的神情，有些焦急。在他的神情中，可以看到她很想知道孩子相亲的结果如何。
  “没了。”李阳说。
  在一边的李光复，重复说了一遍，“没了？”
  “恩，是没了。”李阳一边向屋里走，一边说道。
  对于父母的意见，他没有过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