办法弄回来呢?
田玉坤正在这样想着,忽然,那边的一个小院子里面,不知道为什么传来了一阵惊叫声……
田玉坤和李媛不知道那边发生了什么事情,只是在这边的客厅门前站着,这时候,院子里面的人大概都听到了那边的响动,都纷纷跑到那边去看看究竟发生了什么……
……那边的响动越来越大,到那边的人更多了,而且还听到人们窃窃私语的议论声音,李媛心里有些好奇,就拉着田玉坤也往那边的院子跑去。
一进那个小院子,就见院子里面聚集了许多人,有些人还拿着刀剑,怒视着人群中间站着的一个老妇。
那个老妇面色苍白,虽然年龄不小,但可以看出,当年的相貌也算清秀,此时正在和这个院子的主人——也就是那个金鱼眼的爹正在相对而视……
原来,这个老妇正是坟墓里面的那个女人。她从坟墓里面上来以后,因为眼睛看不见,就被人领着来到了这里,等丫鬟给她端上了水,她自己洗完眼睛,再把脸上的淤泥洗干净以后,刚走到门口,正巧被院子里的那个老者看见,结果两人相互一看,顿时都愣住了:
那个老者惊讶地看着那个女人,用手颤抖地指着她,半晌才说到:
“……你……你是谁?你究竟是人还是鬼?怎么……真的是你?……你竟然还活着……”
那个老妇冷笑了两声:
“……哼,我的命大的很……真是冤家路窄,想不到我们竟然在这里又见面了,……师弟,别来无恙啊?……今天承蒙师弟出手相助,在此我先谢过了……”说着,那个老妇向他抱拳施了一礼。
院子里的人一见他们两个这样称呼,都好奇地围了过来……
那个老者胸中怒火燃烧,两眼直视着他的这个师姐:
“……那年,要不是你背后向师傅告发了我的那点儿事,师父怎么会把我赶出师门?……当年我对师姐虽然有些事情对不住,但不管怎么说,你也不至于到师父那里去告我的状,要是告状吧也就罢了,你怎么能给我无中生有地编造了一身的不是,说我偷偷把北川派的武功教给了南川派的弟子,我什么时候敢把咱们北川派的功夫传给南川派了?你亲眼看见了吗?……看你外表长大挺像个人,怎么做起事情来心竟然这样狠毒,害的我被师父逐出师门不说,还在江湖上背了个北川派逆徒的名声……”
“……活该!谁让你先变了心,又不遵守诺言?你明明知道我心思,也答应了我,到后来却自己先变了卦,私自与咱们北川派的死敌南川派女弟子勾搭,你和我一起在那么多年,难道不知道我的脾气吗?”
那个老妇声音越说越高,也越说越激动:
“……就这也算便宜了你了。当时你不知道我被你气成什么样了?……为了这事,我气得整整半个月爬不起来,要不是别的师弟们拦住我,我早就找你算账去了……当时,我真恨不得一口吞了你……”
这么多年过去了,这个老妇说起来仍然义愤难平。她说得有些快,开始咳嗽起来……等嗓子好了一些,又继续说道:
“……你说我向师父告你,但我那也只是向师父告发了你们两个的私情,其他那些事我也是和别的师弟私下说的,并没有直接和师父讲……当然,我也知道我当年性情有些太冲动,……可是,毕竟还是你破了咱们北川派的规矩,怎能能反而怪怨师父对你薄情?”
那个老妇看着眼前的这个昔日的冤家,在她那目光中,还燃烧着爱恨交织的熊熊火焰……
那个老者愤愤说道:“……自从师父他老人家离世以后,我后来曾经到处想找你好好理论理论,……再后来,江湖上都指责我大逆不道,吃里扒外,是个北川派的逆徒,其他师弟见了我就像见了瘟神一样躲着我,害的我在人前抬不起头来……为了这事,我到处找你,想找你算账,……后来,听江湖上传言说你死了,……我是又伤心又痛苦,伤心的是毕竟我们还在一起相处那么多年,多少对你还有些念想;痛苦的是不能和你当面对质,来找你算账……今天,真是苍天有眼啊,想不到你自己找上门来了,我们就在这里见个分晓,师姐,我今天先让你三招……”老者说到这里,怒目圆睁,站在那里,只等着那个老妇出招……
第一百六十章 姐弟情仇
那个老妇一听这话,先是两眼一翻,而后哈哈大笑起来:
“……报仇?就凭你?……哈哈哈哈,你拿什么来和我报仇?……你也不是不知道,我们北川派弟子几个,就数你平时练功不肯吃苦,就好动些歪脑筋,耍些小聪明,因为这挨师父的拳脚还少吗?……师弟,我也不想瞒你,这十四年来,我哪也没去,一直闭关练功,苦苦修习师父当年未曾练就的巫神棉花掌,……怎么,师弟想开开眼吗?那我就先紧着你,……老实讲,师姐我从你师兄的坟墓里面跑出来以后,还没舍得把这巫神棉花掌拿出来见过人呢,师弟要是心痒痒了,那就让你先尝尝鲜……来啊……”说着,她就亮了一个巫神棉花掌的起式……
“……什么?你说什么?……师兄的坟墓?你刚才呆的那个洞穴,难道就是师兄的坟墓?那为何上面没有墓碑?”那个老者瞪着眼睛,惊讶起来……
“……这个嘛,我和你师兄这么多年来,在江湖上结怨太多,我怕仇家等我们死后前来报复,所以在坟墓上没立任何墓碑;再者,我在里面练功,也怕人惊扰。……唉,说起来,师兄当时最护着你和我了……”老妇说这话时,把脸掉在一边,擦了一下眼角,她的脸上也现出了一丝遗憾和思念。
那个老者听了这话,低头沉默不语,眼睛里也有些湿润,似乎沉浸在往日的回忆中……
这时,那个早晨和田玉坤交手的三十五六岁的中年人一脸惊慌地挤了进来,看了一下对面的那个老妇,又瞧了一下他爹,见两人没有动手,这才向那个老者问道:
“……爹,您没事吧?”
“……没事,涛儿,这是你师伯,快去给师伯见礼……”
这个中年人是那个老者的长子,叫王乔涛,他听了他爹的话,看了那个老妇一眼,显然心里有些意外,但还是向那个老妇跪下磕头:
“……师侄见过师伯……”
那个老妇见王乔涛都这么大了,脸上不由得有了几分羡慕,但也流露出一些伤感:
“……这是乔涛吗?……我的大儿子要是还活着,也该有这么大了……”说到这里,她声音听起来似乎有些哽咽,……过了一会儿,她极力克制着自己,稳定了一下情绪,把王乔涛扶了起来:
“……来,站起身来,让师伯好好看看你,长得还是像你娘,……记得有一次你娘带着你到万州城,我看见了你,那时候你还不会走路,我抱着你,你给我尿了一身……不想这么多年过去了,你都这么大了,……哦,今天师伯没有带什么见面礼,……这样吧,一会儿我教你一招巫神棉花掌,就算是给你的见面礼吧……”
那个老者一听,赶紧向他的儿子说道:
“……涛儿,还不赶快谢过师伯……”
原来,这个坟墓里的老妇名叫刘月眉,当年和眼前的这个老者王聪亮同在北川派岳青光门下学武,渐渐地,他们两个产生了感情,曾经相恋了很长时间,……再后来,王聪亮变了心,私自背着师父与北川派的仇家南川派女弟子恋爱,被刘月眉发现,她一气之下告诉了师父岳青光,还到处散布一些道听途说的一些风言风语,结果被逐出师门,这个王聪亮从此怀恨在心,把嫉恨都算在他的师姐刘月眉头上,发誓要找她算账报仇。
李媛看到这一对师姐弟在这里翻起了陈年老账,不禁对那个刘月眉又有了新的认识,也生出了许多感慨。……这对冤家,真是看不出来,当年还是一个情种,原来她认为那个刘月眉,就是个冷血动物,除了对她的老伴还有一些情谊外,在其他哪里还讲一点人间情义?杀人不眨眼。现在看来,也是有些冤枉她了……
人们渐渐地散开了,田玉坤和李媛也回到了客厅。
李媛对田玉坤说道:
“……咱们在这里做什么?不如咱们走吧……”
田玉坤摇摇头说道:
“既然已经来了,也不在这两天,先等等看……”其实,田玉坤心里留下了的目的,是想找个机会把那个金牌弄回来,只是不能和李媛明着说,所以就这样推脱着。
下午,田玉坤和李媛正在客厅闲聊,门一开,
那个王聪亮领着他的儿子金鱼眼和那个身材瘦弱的人走了进来。
田玉坤和李媛一见这两人,不由得愣住了。特别是李媛,更是感到又惊又恼,样子十分尴尬,不知道他们要干什么。
那个王聪亮先坐了下来,然后对地上站着的那两个人说道:
“……你们两个畜生,还不赶快向这位小姐赔个不是?真是不知道羞耻,给老夫一天尽出去惹是生非,家里的脸面算是让你们给丢尽了……”
曾经对李媛无礼的那两个公子便低着头,磨磨蹭蹭地走到了李媛的跟前,先是向她鞠了一躬,然后小声地嘟囔着:
“……昨天,我们不该对小姐无礼,在下多有冒犯……家父也教训我们了,我们不是人,我们该打。现在我们来给小姐赔个不是,还望小姐多多见谅……”
李媛把头歪在一边,脸上感到一阵发烧,如坐针毡一样,站也不是,坐也不是,她从来也没有遇到过这样的事情,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做……
王聪亮坐在一边,又对李媛解释道:
“……唉,也怨老夫家教不严,教子无方,这才冒犯了这位小姐和这位公子,今天,老夫给小姐把人给你带过来了,请小姐任意处置,请小姐尽管放心,小姐怎么处置老夫都毫无怨言……”
李媛什么话也没有说,也可以说是不知道该说什么,她只是低着的头,两手不停地揉着袖子口……
田玉坤知道李媛不好说话,就对金鱼眼他们两人说道:
“……好了,既然已经认错了,而且也没有造成大的伤害,以后多加注意就是了,还是先请二位回去吧……”
那个金鱼眼马上对田玉坤说道:
“……谢谢公子宽恕……”
那个王聪亮马上瞪了一眼金鱼眼:
“……什么谢谢公子宽恕?这么大了,连话也不会说……”
那个身材瘦弱的家伙马上补充道:
“……谢谢小姐和公子宽恕……”
见王聪亮这才不说话了,他们两个赶紧灰溜溜地离开了这里…..
王聪亮叹了一口气,对田玉坤说道:
“……我的这个逆子,长这么大了,真是一点也不给老夫省心,为了这个,也没少挨打,他娘死的早,我又家里家外一大堆事情,没有多少时间来管教他们,这才把个孩子惯成了这样……唉……”
田玉坤一听,趁机问道:
“看您这家里面的场面,您的家业很大啊……”
王聪亮脸上的肌肉舒展了一些,但又说道:
“老夫虽说在这里也算有些薄业,但可惜家里无人做官,只是做些生意,也免不了经常受官府的气,老夫一直盼望着家里能出一个做官的,给老夫支撑门庭,也好给祖上争些荣耀……可惜呀啊,这些子弟都不成器呀……”说完,他两眼望着客厅中央挂着的一副图,神情有些惆怅……
田玉坤听他这样一说,两眼看了看他,心里便有了一个主意。
当王聪亮走了以后,田玉坤见李媛出去了,就悄悄地来到了王聪亮的屋子门前,丫鬟禀报后,他就被王聪亮请了进去。
一进门,田玉坤就和王聪亮直接把自己的意图说了出来:
“老员外,据在下所知,您这这个镇子上开了一家益民典当行,不知可有此事?”
王聪亮点了点头,他疑惑地看着田玉坤,不知道他想要问什么。
“……昨天,我听我的表妹说,在院子里看见了典当行的掌柜的,所以我有些好奇,这才来问问……”
那个王聪亮一听,他心里立刻就猜测出几分。知道这个田玉坤肚子里有话,否则不会专门来这里问他这个问题,就直截了当的说道:
“公子有什么话还请尽管说来……”
田玉坤顿了一顿,他把嘴凑到了王聪亮的耳边,低声说着什么……
那个王聪亮用心听着,并且不时地点着头,脸上也渐渐地露出了喜色,听完之后,他马上应道:
“……好说好说……此事包在老夫身上了……哈哈,今后还有劳公子能给老夫多多美言几句……”
最后,田玉坤又向他询问了这里响马的一些情况,那个员外一一作答,之后,田玉坤便离开了。
当田玉坤回到了客厅,李媛问他去哪里去了,田玉坤脸上显得很轻松:
“我刚才去了那个老员外的住处,向他打听这里可有响马经常出没?他们一般住在什么地方?你猜怎样?他说最近这里倒是也有一些响马,但他们的势力不是很大,人数也不是太多……我已经打听到了这里的响马的情况了。而且,这个老员外还认识一个响马,他答应给我找个人去通融通融……”
李媛一听,也很高兴,但她又担心赵灵玉如果被响马抓走,会不会遭到摧残,要是那样就不好向总舵主交代了。
第一百六十一章 中途变卦
第二天一早,王员外领着一个人来到了田玉坤的住处,把田玉坤叫到屋子外面,悄悄地把那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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