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宏装逼:“你说孟浩然是不是闲得慌,大春天的睡懒觉,早上起来听鸟叫,听完鸟叫数花瓣。”
作为程序猿、白领、蓝领,奋斗在一线城市的三线奋斗者们,齐声的告诉方宏:“人孟浩然这首诗是春天的周末写的。”
方宏:“哦,人孟浩然有星期天有春天,我烟枪没有星期天,也没有发春的时间。”
“枪哥你要用冒险代替*********从理论上,美食可以让人分泌出大量的多巴胺,让人感觉愉悦,并且没有***后的劳累感,只有满足感。”说到这里,方宏话锋一转:“所以我认为,还是放炮比较好,毕竟各个器官生而平等,不能只让舌头占便宜。”
“对对对,枪哥你说的都对,舌头也要有劳累的时候。”
“夭寿啦!超管在不在?某主播直播开车,周薪百万!”
方宏哈哈大笑:“作为一个体力劳动者,我需要保证大量的多巴胺分泌以保持对肌肉的控制力,所以,任何做起来很爽的事情,哥们儿都不会放过!”
“听说风暴之中冲浪爽爆了,枪哥示范一个!”
“我是说分泌多巴胺的爽发,不是跳崖送命的爽法,这位兄弟,赶紧预约个心理大夫治治,也许还有救。”
方宏顺手就把话题岔的很远很远,对于感情问题,避而不谈。
你和我讲感情,我和你谈炮火。
愧对曾经:“枪哥你有没有想过,你的目标是要推广堂菜菜系,你可以开一家店啊,你做主厨,兄弟们都会去捧场的。”
方宏微笑:“如果说要推广菜系就要开一家酒店或者餐厅,那么喜欢运动的就要开健身房,喜欢植物的就要开个菜摊,喜欢动物的就要开个肉铺?这么说起来,我只能去开洗脚城了。”
“梦想啊、爱好啊这东西,用来赚钱的话,就已经走偏了。千万别相信把爱好当成工作会让你加倍努力这种话,古代那些经过殊死搏斗当上皇帝那些人,真的权倾天下时,有一个过得开心么?”
“如果推广菜,就去开一家酒店,开一家餐厅,那才是对梦想的最大打击。开一家酒店,开一家餐厅,你就要以赚钱为目的,这是开店人的本分。到时候,食客喜欢什么,不喜欢什么,你做什么,不做什么,就都不是你可以选择的了。”
“我从来都看不起什么B米其林三星小厨,‘每天自己设计个菜单,爱吃吃,不爱吃滚蛋’这种店,我说个老实话,天下之大,厨艺比他们好的人多的数不过来,没几个人拽的二五八万一样拒绝客户,出来卖还立牌坊,和出来做厨子还自己选材单不是一个意思么?”
“我从来都不想开一家店,在我之前,那些名震一方的我的前辈都尝试过开店这种途径了,大家现在知道或者说吃到了我说的那些个开水白菜啊,奶汤素绘啊这些菜么?一个人的力量非常弱小,我希望的是,让大家了解这种菜系,并且在真正的了解了川菜之后,再去选择自己要不要喜欢这种菜,我不强迫,只是引导。”
“如果我的视频我的直播,电视台的播放,能够让几千万人看到这些个东西,并且有个百分之十的人喜欢上了它们,那么起码就有了几百万人口基数的市场吧?怎么也得催生出上千家为了迎合市场而诞生的芙蓉城菜系餐厅吧?仅仅在CD一共有三十二万饮食类店铺,养不活一千家店铺吗?”
“只要有一千家店铺,芙蓉城这个从三千年前建城时就诞生的菜系,就能被传承下去。”
前方是无止境的黑暗,汹涌的波涛,时不时就会被大浪冲上甲板,天气冷的令人发指。
而方宏却打开心扉和大家聊了一番理想的问题。
方宏看着镜头:“我在漫长的节目中,会一道一道的把那些已经濒临失传的菜全部做出来,那些懂得做菜的人,自然可以去学习,也可以打着芙蓉城正宗川菜的牌子叫卖,一切都没有问题,一千年前,一夜之前炒菜遍及CD。一百年前,南堂菜如雨后春笋开枝散叶。三十年前,麻辣烫、火锅席卷全国,谁知道下一个留行的口味会是什么呢?哪怕人们现在真的不愿意吃,有一天有人想吃了,点开这个视频,还能看到这些菜的做法,这些菜就不算失传。”
为什么直播间叫做发往美食世界的车?为什么主播ID叫做烟枪的使命感?
此时此刻,水友才明白其中的缘由。
或许精通厨艺的方宏一辈子都不会有机会开一家餐厅,或许某一天芙蓉采遍布全国,方宏也功成身退,开一家苍蝇馆子度过余生?
谁知道呢?
这是一场没有队友,没有硝烟的战争。
方宏要用无数种办法,让每一个路过的人,都变成自己的一份子,变成自己的支持者,变成芙蓉菜的底气。
大浪滔滔,如同擂鼓。
这算是一次发宏愿么?不算,不是说君子远庖厨么?咱一个厨子,就不那么高端了。
数海里外,一道光,对准这个方向,穿透不断涌起的大浪,晃了那么一下。
仅仅一下,却让所有人都看到了。
“闪电?”
“大冬天的闪什么电?真的雷神托尔出世啊你以为。”
大浪起伏,很难有那么一个瞬间让这一条光路通畅,五分钟后,又是一道光传来。
方宏和费德罗松对视:“是那艘海船?”
是那艘,在费德罗松和方宏的脑补中,已经被大浪拍成渣渣的遇难海船。
“救吗?”或许方宏的问题应该改一下,改成,能救吗?
费德罗松深吸一口气:“前天夜里,你飞扑出船舱,救一头信天翁,难道我还没有勇气去救一群遇到困难的人类吗?”
那海船百分之百在打SOS,只是光传不过来。
“无线电!”
无线电有信号传来,断断续续:“这里……鲁斯,咔嚓……科考船……是否……听到……援……”那艘科考船就叫安宾鲁斯!
费德罗松拿起无线电:“这里是塔里塔号,我们正在你们东北五海里方向,接收到了信号,你们现在情况如何。”
“这里……安宾……不妙……破洞……电路……失衡,咔嚓咔嚓……我们……嘟……”
“朝西南偏离调整航道,十八度,全速推进,通知后仓,启动第二引擎!”
没有预备引擎的动力,塔里塔根本不可能靠过去。
二十八分钟后,法尔在侧舷高呼:“船!船!船!船!”
第十三章 一米八的世界(求推荐票)
老规矩。
————————
说实话,这艘科考船是怎么坚持到现在的,都没人搞得清楚。
这种长度的船,还不如遇到风暴之初就全速开回海岸,遇到礁石触礁就跳船游回岸上。
终于可以肉眼看到这艘船了,简直就是一艘,泰坦号乘以五的版本,这玩意儿居然在风暴里坚持了将近五天了!开什么玩笑!
“不能靠近了,在靠近有撞击的风险了!”
“放救生艇过去吧,接人过来,就算被拍翻,救生艇也不会沉下去,只要系上安全扣,保命的概率还是很大的。”
不少水手都来到了驾驶舱,要在这种时候下海,留在船上的人必须全神戒备。
“船长,救生艇开不过去浪太大了!马力不足!”
费德罗松皱眉:“怎么也要尝试一下,难道见死不救?”
方宏上前:“泰坦号的马力可以达到三十三节,冲过去应该没问题。”
“泰坦号可不是充气艇!如果被海水拍烂,会出问题的!”
“如果泰坦号烂了,那只能说明他们的命不好,至于我,我可以游回来。”
一个水手站出来:“游回来?你的体格可以吗?”
方宏一把拍在这个一米九高的大个身上,把他摁在墙上:“相信我的体格,我一个人下去。”
费德罗松:“不行,这是上帝给我救赎的机会,让我去。”
“别逗了约克,如果你死了,没人能带领船只走出风暴,大家都会死,只有我去,我有自信能够回来。”
此刻,直播间的画风却不一样,黑子天天都有,此时此刻,又有人出来了:“哟,学雷锋啊。”
“又是一波救人出名的好机会。”
水友们也是反击,各种怒怼,黑子也不怕,也是回怼。
方宏开口:“就这样决定了,我去!”
“现在的浪没有前夜大了,如果是前夜,我是不回去送命的,但是现在,我有自信能保住自己的性命,唯一要担心的,是能不能救到人。”
船颠簸的没有前夜厉害,浪的频率变高了,但是每一波浪的威力和高度都弱了很多。
费德罗松拍了拍方宏:“果然没有看错,你是一个勇士,或许,你真的是海神的私生子,能够救到他们也说不一定呢?”
“怎么这个梗还绕不过去了呢?”方宏拿上了收集来的所有安全绳,头也不回的走向船舷,顺着绳梯一路向下。
这个时候,方宏还不忘怼黑子:“没错,老子是装逼。这大西洋的风暴,这遇难的渔船,都是道具组安排的,爷爷就是要去摆拍救人。”
“雷锋或许是摆拍的,就像基督的故事八成也是拼凑出来的一样,但是耶稣在信徒眼中是真的,雷锋也活在每一个有热血有善心的人心中,这是一个符号,一个代表着温良恭俭让的符号!”
抓着绳梯,解开篷布的扣,将自己身上的安全绳扣在泰坦号上,方宏抬头:“放船!”
“放船!”
“开绞盘!”
“慢一点,慢一点!”
“稳住!”
“下,下!”
嘭的撞击,让方宏知道,自己下水了,泰坦号下水了。
解开缆绳,甚至都顾不上关闭驾驶舱门,方宏开足马力,冲向科考船。
冲向了风雨中飘零而倾斜的科考船。
“一日赚他十日狂,算来三万六千场!”
“冲啊!”
气势恢宏的出发。
然而前进的那叫一个慢。
“一米一高的世界很小,有黑猫警长和葫芦娃,还有仲夏夜的满天繁星。一米五高的世界很忙,有夕阳下的奔跑和苦涩的哀伤,还有热血沸腾的过往。一米八的世界很空,有高楼没有家,有异性没爱情,有键盘鼠标没有使命。”
“一米一高的世界,我们充满了正义感,一米五高的世界,我们充斥着拼搏精神,等到有一天他M的成年了,我们变成怂包了吗?并没有,老子还是要牛逼哄哄!”
“他M的大浪滔天,他M的冰冷彻骨,他M的黑暗前程,都他M的来啊,看看到底是谁怂!”
铿锵有力的口号下,牛逼哄哄的方宏还在前进。
然而牛逼哄哄的口号下,方宏也只是刚刚离开了塔里塔号,前路一点不近,一点不顺畅。
“你们说,我枪哥如果活在千年前,是不是就是某个民族英雄?”
“我觉得枪哥活在千年前,肯定是一个安安分分的厨子,因为多得是热血青年,多得是满腔抱负的好青年。”
“要我说,就算是活在千年前,我枪哥也是顶天立地的一号人物,就凭他叫我枪哥!”
方宏依旧眼神坚定,所有人都在等着方宏的豪言壮语。
方宏只是说:“他M的,还有这么远,再喊嗓子哑了。”
所以说,少说话,多做事。
孤独的大浪中,看上去比渔船矮很多的浪涛,却比泰坦号高得多,方宏根本看不清前路。
“哔——哔,哔——噢!”伴随着鸣叫,一只白色的飞鸟出现在船头。
方宏诧异,信天翁怎么上船了?
信天翁振翅高飞,似乎在向三天前打败它的风暴宣战。
“枪哥,它在给你引路!”
白色的信天翁在黑暗的四周显得如此耀眼。
那是通往救援的航道。
方宏哈哈大笑:“我们的使命是什么?”
“宣……宣传美食?”
“那是我的使命,我们直播间的使命是,怼天怼地,我们怕什么风浪,这点风浪算个屁,对不对!”
“枪哥你牛逼,你说的都对!”
此时此刻,安宾鲁斯科考船上,一个中年教授指着信天翁:“你看,信天翁!”
视力更好的学生指着更远处:“船!他们开船过来了!有救了!”
经过十多分钟,方宏艰难的驾驶泰坦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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