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曦晨对于维度统合之事完全不知，更是多神明并无半点多的了解。神明许是追忆够了，又或者是听到了曦晨的问话，长叹一声将话题一带而过。

    “陆莫去哪里了我也不知，不过他到的有话让我转告你。至于你还有其他的问题，我也可以一并告知。”

    神明说着将陆莫的话原封不动的转达，只是关于陆莫的下落及动因，神明始终是避而不谈的。曦晨无奈旁敲侧击无果后，便有十分有针对性的提出了很多的疑问。神明也确实兑现了他的承诺，对曦晨询问之事的确知无不言。好多问题神明明知并非曦晨所问，却也都一一的如实的说了。

    曦晨从神明那里离开之后，又在战场上观望了许久。没有人知道曦晨为何要在那里停留，只是曦晨离去时眼中噙满了泪水。实际上在曦晨到来和离去之前，都曾与伊茉莉有过交流。不然曦晨也不会向神明问起很多与她无关之事，更不会是最后忍泪负气而走。

    “或者，即是在战斗……”

    曦晨一路默默的走着，城主那句有关战场的人生智慧，她是从小就知道的。曦晨或许直到今时今日才知道，尽管她从小在战场上长大，可她与那些神明庇护之下的净土居民一样，或许真的安逸就了忘却了生命的本质和意义。

    曦晨早在救下无上师之前，就在机缘巧合下从神明那里得知了会有大灾变的到来，这一次更是已然知晓了维度统合的原委。面对这种生死攸关存续与否的大关，不仅仅是人类想要存续下去，龙族自然也不甘就此泯灭。人类和龙族为了活下去，就不得不为此而战斗，为了活着而战斗。

    “战争是伟大的救世主，也是一个熔炉，能够锤炼出真正的英雄，战场上没有高低贵贱之分，只有活着的人与死去的人之分……”

    曦晨抹去了眼角的泪水，一路轻声的念叨着城主的那句名言。诚然，不管是人类还是龙族，活着即是在战斗，战斗的久了自然就成了战争。原来城主早就看透了这一切，或许城主从始至终恨的都不是这个世界，而是痛恨那个弱小的无法改变世界的自己。

    曦晨悄无声息的静静离去了，人类与龙族为了生存的战斗还将继续下去。曦晨深知自己无力去阻止，也不能去阻止为了生存而战斗的双方。曦晨现在唯一能够指望的，就只剩下陆莫隐藏在神明转告的消息中的那个承诺了。只是陆莫能否遵守承诺，自己到底有没有会错意，这些曦晨真的没把握。

    曦晨对人类与龙族的影响，并非想她像的那样来去无声不留痕迹。神明之所以回答那些来自曦晨，却明显与曦晨不相干的问题，其实就已经很能说明问题了。而曦晨之前也太过妄自菲薄了，伊茉莉之所以没有让前线的龙族大军罢战，其实也与伊茉莉的个人意志无关。

    活着，即是在战斗。这一点在当下两个即将统合的维度之中，对于人类和龙族都是一样的适用。只是或许人类的求生**更强烈吧，为了活着甚至要不惜与自己的同胞战斗。此时远在新城的也有战斗正在打响，交战的双方正是无上师以及新城组织起来的弃民。

    “哎呀呀，最近真的是活见鬼了，竟然又来了一个无上师。”

    “不奇怪，因为还有好多个呢。”

    无上师这一日终于来到了新城，他才刚一靠近新城，就看到残破的城上挂着两具尸体。无上师只是远远的扫了一眼，就知道那正是之前死亡的两个克隆体。而新城之中不知何时起，竟然有人将城主的弃民组织成了一股力量。这个因为无上师一进新城，便得亲眼看到了答案。

    将新城内的弃民组织起来的不是旁人，正是与城主分道扬镳的左道等人。左道等人并非是简单的攒了一批乌合之众，而是在经过的严格筛选之后，用从隐秘会各个秘密设施中掠夺来的设备，武装起了一支如同净土军队般的强大力量。尽管人手的数量和质量不可同日而语，但也俨然已经是成了气候不容小觑。

    “左团长，你这是明目张胆的要扯旗造反呀？”

    “是啊，不搞事情多无聊呀。”

    无上师这也是数年后再次见到左道，只是眼前这个已然变得如同邪魅的左道，实在让左道无法将他与记忆中的样子重叠起来。不过还好左道最大的标识还没有变，那就是近乎无止境的野心，而且还是会被用各种理由粉饰过的野心。

    “野心依旧呀，可你想学人家搞事情，不知道有没有这个本事呀？”

    “这话倒是很耳熟，之前那两个跟你一样的家伙也是这么说的，所以我送他们去城头看风景了。”

    左道似乎一点都不在意无上师看穿他真是的想法，对于自己总是会不断膨胀的野心，左道从来都是很愿意承认的。但这并不表示左道喜欢别人挑明了说出来，所以左道朝着手下招招手，埋伏新城各处的武装弃民纷纷现身。无上师此时俨然落入了龙潭虎穴之中，只是无上师的脸上依旧带着习惯性的镇定与优雅。

    “就你手下的这些水平，那些装备简直就是暴殄天物呀。”

    无上师看到左道这帮手下的瞬间，嘴角扬起了一丝笑意。隐秘会的那些装备再如何高端大气上档次，操纵者本身却也只能是异能者。任何异能者到了无上师的面前，都不可能占到分毫的好处。

    (本章完)


第531章 下一阶段


    陆莫行走在如今同样动荡不安的龙族世界，陆莫的目的地是龙族的归墟之所。陆莫相信他附加始祖之龙意志中的信息，如今一定已经随着始祖之龙的意志传达到了。始祖之龙虽然仍然没有做出回应，但想来应该也不会做出背信弃义的举动，所以陆莫只能上门去当面讲清了。

    “伊茉莉大人，族人们都已经准备好了。”

    “嗯，让大家出发吧，事情结束后也不必再回村子了，直接让族人们赶往界门即可。”

    “谨遵伊茉莉大人教诲。”

    随着伊茉莉的一声令下，幻龙族村落中的幻龙族族人，全部从集合的村落中央的空场出发。幻龙族的族人出离了村庄隐蔽的山谷后，开始分别朝着五个不同的方向出发。始祖之龙的族人无论男女老幼，此时都是满脸的虔诚和坚毅，龙族与始祖之龙的始祖之约，将由幻龙族代表龙族来完成。

    宁静安逸的幻龙族村落之中，此时因为村落中幻龙族族人的离去，此时变得越发的宁静起来。村落中此时仅有伊茉莉一人留守，伊茉莉此时正信步返回她的小楼。伊茉莉已经太累了，她需要好好的休息一下。始祖之约是始祖之龙与龙族间的约定，幻龙族作为龙族最顶点的存在，自然有义务代表龙族来完成这个约定。

    “曦晨……无论你在何方，愿你安康。”

    伊茉莉的目光扫过面前的阶梯步入小楼，曦晨昔日住在伊茉莉的小楼中时，两人时常坐在小楼的木质台阶上，依靠在一起说些有趣的话题。对于并没有子嗣的伊茉莉来说，曦晨跟莉薇妲一样，都是被她当作女儿看待的存在。只是如今龙族的世界面临大灾变，这个时候为了龙族伊茉莉绝对不能容许有任何的私情。

    曦晨对于人类和龙族的愿望是美好的，可是面对人类和龙族各自生存的迫切，曦晨其实才是被夹在中间最可怜的人。人类间有句话叫做，非我族类其心必异。其实龙族的世界有何尝不是，只是苦了曦晨以及她心中怀揣的美好。透过曦晨龙族已然知晓了神明的目的，龙族怎么可能任其得逞。

    旋涡异象在龙族维度同样壮大的很迅速，虽然到目前为止龙族损失的还多是普通龙族组成的龙群。但显然旋涡异象这个潜在的威胁，也引起了龙族内上至幻龙族，下到仅生出一点灵智的普通龙族的注意。幻龙族已经在第一时间做出了应对，作为龙族中坚力量的智龙族，肩上的担子自然也不轻。

    “真的就非去不可吗？”

    “当然。”

    “可是当初的那些幻象，如今竟然都一一的应验了，我怕……”

    在距离幻龙族村庄很远的智龙族地盘，有两只原生智龙一前一后的走出了龙之森林。这两只原生智龙与陆莫也算是老交情了，正是沃德和法娜。沃德和法娜如今已经正式结合，它们今次走出龙之森林栖息地，为的就是替龙族目前的局势贡献一份力量。

    沃德将会聚拢附近普通龙族组成的龙群，然后一路收拢龙群奔赴界门前的战场。而法娜则要赶往距离旋涡异象较近的区域，力求赶在旋涡异象之前将普通龙族尽可能的转移。对于智龙族内部的决定它们并无异议，只是这一次的分离让法娜心中极为不安。

    “沃德，我们当初看到的那些……如今都已经应验了，难道你就不怕那最后的……”

    “法娜，如果那真的龙母指引的命运的话，我情愿坦然的赴死，只是……”

    沃德和法娜在龙之森林外伫立良久，它们用头深情的蹭了蹭彼此，然后各自踏上截然相反的方向。其实当年它们到底看到了那些映像，它们从来都未曾对其他龙族言说过半句。只是它们自打幻龙族的村落回来后，两个人就都好像变了个人似的，对于每一天在一起的日子都分外的珍惜。

    如同沃德和法娜一样走出栖息地的原生智龙，还有陆莫的另外两个老朋友，布鲁斯林和欧也妮。几乎就在相差不多的时间内，欧也妮和布鲁斯林也走出了龙之峡谷。犹豫它们这里距离界门的方向最近，所以它们被赋予的任务是对界门战场增援。

    吼~~

    欧也妮和布鲁斯林齐声发出一声咆哮，合生共鸣般的咆哮响彻了附近的每一个角落。紧接着四下里纷纷传来回应，同时将传递消息再一次接力下去。欧也妮和布鲁斯林的这一声龙吼，宣告着千年间唯一攻破罪城的智龙军团，即将现出其真正的全部实力。

    还有那个陆莫从来未曾到访过的智龙族栖息地，此时也同样的做出了反应，可以说龙族在这一刻才真正的展现出其全部实力。人类千年前差点被龙族彻底抹去，或许如今也只有守护了人类千年的神明还记得，千余年前那个曾经差点毁灭了人类世界的龙族是多么的可怕。

    “龙族怕是要使出全力了，希望神明那边顶得住吧……”

    龙族接二连三不断的异常举动，根本不可能不引起陆莫的注意。陆莫尽管对于龙族有着旁人难以企及的了解，但是知道这一刻龙族真正动起来为止，陆莫才发现自己还是低估了龙族的强大。陆莫遥望着界门的方向，如今天空中那巨大光带，使得无论身处都可以辨认出界门所在的方向。

    陆莫已经寻觅了数日，对于归墟之所这个龙族最神秘的圣地，陆莫即便是如今能够在龙族世界辨识方向，怕是一时之间也很难找到。之前陆莫和曦晨也是在机缘巧合之下，才一路尾随跟着受到始祖之龙指引的龙族去到的。如今也不知道始祖之龙是要作何打算，陆莫也只能用最笨的办法慢慢搜索了。

    龙族来自各个智龙族栖息地的强力援军还没到，神明这边其实就已经有些挺不住了。即便是有神明亲自统帅和参战，可净土大军在旷日持久的战事中，还是不断的激增着伤亡人数。这还是净土大军轻伤不下前线，神明靠着不断回收异能增强战力的结果。

    龙族的各路援军已然不远了，可人类这边却依旧是遥遥无期。随着越来越多的无上师克隆体进入净土，教廷虽然很快的再次恢复了行动力，但是这已经耽误了不少的时间了。再加上人类在强烈的恐惧支配下，很多情况下根本就是一般散沙，所以进度就只能一拖再拖。

    “这种时候，我真的是很羡慕龙族呀，对于普通龙族只要震慑一下，就可以很快的进行调配了。”

    “无上师大人……”

    “我觉得也是，你说同样为什么人类作为智慧生物，这个时候反倒不如智力低下的普通龙族呢？”

    “我觉得原因可能是人类作为智慧生物，产生的自主意识有些过分了。”

    “无上师大人们……”

    此时在已经转移到的西方城的教廷临时驻地，教廷最高层和几位神使们一起，正在目睹着他们一生都未曾见到过的场面。因为就在他们上首的位置，此时竟然齐刷刷坐着一排无上师。而且在座的每一个人都清楚，这些列席会议的无上师还并不是全部。

    就这样教廷最高层的各位，在一片无上师自我讨论的声浪中，得出了派遣两名神使，率领整合后的十神柱家族打前站的决定。另外从现有的教廷裁判士之中，抽调一部分精锐有一名神使带领，即刻出发驰援界门战场的神明和净土军队。相比于龙族一方的井井有条，人类世界则是显得如此的慌乱不堪。

    就在人类世界的一片慌乱中，曦晨终于从界门另一侧返回了。曦晨回来之后的第一件事，就是将罪城最后的人手聚集起来。曦晨回来的这一路上，她想了很多很多。曦晨认清了自己的无助无力，所以曦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