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的人了,别跟着我瞎操心;我就是说说,办法还能没有!”
“嗯,我信你,我的大族长!”华胥氏就势靠在燧人氏的前胸上。
燧人氏用下巴砥在华胥氏的头顶,爱怜地摩擦了两下,柔声问道:“可是累了?”
回应燧人氏的是,华胥氏打着哈欠,含糊的道:“嗯,往你身上一靠,这乏劲儿就上来了。”
燧人氏宠爱地一笑,调侃地道:“这还成了我的不是(说话间轻弹了一下华胥氏的脑门),你现在了双身子的人了,当然和平时不同。”
华胥氏被弹了一下后,瞬间从原来那人给出关爱的大气女子,转化成了娇气的孩子。
在燧人氏的怀里‘哼’了一声,找了一个更舒适的位置,然后抬手在对方的腰上掐了一把,傲娇地道:
“不准挑我话里的毛病!”
人就是这么地复杂多变,刚刚还有带着孩子气,抱怨着的燧人氏;此时又化身成为了靠山。
只见,燧人氏把那只手掐在自己腰上的手,握在手里,轻抚着道:“好啦,累了就睡吧,我抱着你……”
就这样,燧人氏就连脚都没洗地直接抱着华胥氏休息了。(未完待续)
第138章附耳过来
这边的风太昊与姜共分开以后,其实并没有回去休息。
因为之前的那个问题一直在他的心头萦绕。
为什么第二人格出后的大巫师父会说出这样一句只应该是后世之人才会知道的话——授人以鱼,不如授人以渔。
所以,当和姜共分开后,他只是假装往草堂的方向走,所以走的速度并不快。
为了让自己这慢悠悠的速度,不引起姜共的怀疑,在刚分开的时候,表现得好像在感叹什么一样,45度仰望天空,慢慢地踱步。
而这一眼就把风太昊有些走神——天上的月亮实在是太圆,太大,太亮;可以说,这是他平生初见。
现代报道的什么超级大月亮他也是看过的,与眼前的这一幕,根本就没有办法比。
之前他因为这个时代的星空震撼、感伤过一次了;所以这次并没有引起太大地情感上的冲击。
只是在心里念叨了一句:‘阴历十五是月圆之夜;不过都说十五的月亮十六圆,就不知道今天是十五还是十六了;这种没有日历,全靠打结记日子,过得人真是浑浑噩噩、迷迷糊糊……’
摇头的同时,心里闪过了一个想法——他想给这里的人留下一部历法。
但是,所有的东西都是要有理论支持才好推广开来,以前只会日历,对是历法是计算的,他却不是了解。不过他知道,有个结果再去找理论或是找一个说得过的理论来证实,他还是可以做得到的。
只是,事有轻重缓急之分。
再都,弄出来一部历法也不是小工程。
风太昊只能在做完了紧需改变的事情后,他才会把这件事情提上日程。
姜共听到风太昊的脚步突然放慢,脸上无喜,无悲,无好奇地,随意回头看了一眼,正好看到他在望天。
这时,眼里才闪过疑惑,行走间也抬头看了一眼,没感觉有什么不同,除了今天是月圆之夜。
不再留意对方,继续走了下去。
风太昊又走了一会,觉得姜共应该不会注意自己了,便转身往大巫的住处疾行。
同时心里也想好了说辞,如果真的有人问起自己为什么突然反回的话,就说突然想起了点事情,想向大巫师傅请教。
而他心里真正的想法是,去看看大巫和燧人氏谈完了没有,如果遇到了就用这个说法,如果没有遇到的话,便问出自己问中的那个疑问。
来到大巫的房前,看到房门是虚掩着的,屋里也很安静。
便只是轻敲了两下,便推门进去了。
进门之后,发现大巫还是没有改变坐姿,心里闪过‘这姿势就这么舒服?自己还从来没有这和坐过,等下回去试试。’
大巫刚刚只是用借口把燧人氏打发回去。
因为,他今天安排的事情,相信风太昊会再找回来;所以不想再浪费他为数不多的可以让其保持清醒的精力。
当听到开门声的时候他才张开眼睛,目视着风太昊走到桌边,才道:“来了,说吧……”
现在的声音,听起来已经不是什么慵懒了,而是有几分佯死不啦活儿地,有气无力劲儿。
风太昊一听,心头一跳,紧张地忙问道:“师父,您可是感觉哪里不好?”
“没有,就是了累,想睡了;想着你可能会来,在等你;你要是晚来一会,我睡着了,到时候等着你的可不是我啦。”大巫轻声调侃道
“师父,您知道自己这是人格分裂?那您知道是什么原因,对吗?”风太昊把自己的事情先放在一边,把了解病患的情况放在了首位。
不是他多么的圣人,多么的无私,只是在他心里莫名地相信了对方说的话,说不会伤害自己。
也因为有了这个打底,风太昊才会先问诊的。
“呵呵,不问我为什么会告诉你授人以鱼,不如授人以渔了?”大巫因风太昊先行关心自己的这个行为后,心里升起愉悦之感,调侃道。
又看到风太昊听到自己话之后,被自己转移了焦点,愣愣地点头,道:“想知道,但是……”
大巫打断了风太昊的话,道:“没有但是,这个还不是告诉你的时候;那个第二人格什么的是你自己想出来的词吗?我都是用那个我,显然你的这个说法更准确一点儿,那你以后就这么叫吧!”
风太昊对于大巫这种突然的画风,着实是一时适应不来。
虽说是不适应吧,但是感觉这个第二人格要好说话得多,便忽视对方刚刚说的那句‘现在还不是告诉你的时候’,执拗地追问道:
“师父,你还是告诉我吧?为什么您会知道?难到您和我一样……”风太昊没有把穿越者机个字说出口,而是含糊其词地说道。
因为他认为,如果对方真的也是穿越者,一定能听不来;如果不是的话,自己也没说什么,不会引起什么麻烦。
“呵呵,和你一样?怎么可能,你可是神示之人!”大巫撇了一下嘴,话中带酸气道。
风太昊一下就听出了其话中的羡慕、嫉妒的纠结情绪,忙开口解释道:
“什么神示者,那不都是师父您告诉我的。再说了,再怎么神示者你也还是我师父不是?我遇到事情,还不得找您想办法……您就告诉我吧。我发誓言不说出去。”
说话间,尽量地讨巧,卖乖;眼带祈求地看着大巫。
心道:‘反正不算自己的芯子,这外边的壳子可是如假包换的少年;现在知道长的颜值也达标了;有这么好的条件不用白不用……’
人的天性中,就好像有个开关,到了一定年纪以后,对孩子的那种父爱及母爱的天性,便会越来越浓。
大巫的年经在上古时代都可以作风太昊的爷爷了,所以对于眼前卖乖地少年,真的是狠不下心,断然拒绝。
要不然怎么都说,隔辈宠孩子呢;在过去,手艺行里还有这样一个规矩——传男不传女,传孙不传子,隔辈传艺。
传男不传女,自不用多言;这传孙不传子就是因为父亲和儿子一般都尿不到一个壶里去;当老子的总是觉得儿子身上有着各种不是,成天非打即骂的。
而爷爷带孙子却耐心无下线,还乐在其中……
于是,大巫半垂眼睑做思考状,然后眼中精光瞬间闪过,随后无奈地道:“好吧,我可以告诉你,但是你不可以告诉别人!”
说话间,对着风太昊招了招手,示意他附耳过来。(未完待续)
第139章眼神怪异
在看到风太昊重重地点头,把头抻了过来之后,大巫才轻声地,道:
“其实我也不知道,你的那包针,还有这句话都是我师父告诉我的。”
风太昊听到这话以后,当时就傻了,忍不住惊呼道:“师爷?可是师爷不是已经……”
“嗯!没错,死了!”大巫以一种风太昊看不清楚其意义的眼神儿怪异地看着他道。
在没听到答案的瞬间,风太昊的脑子里闪过了很多种猜想:
难到师爷没有真死,只是诈死?
或者是他老人家已经先逝,但却在之前做出了安排,未卜先知?
还是说他老人家成仙得道,这个时候显灵出现,托梦等,灵异情况?(对比自己穿越,有此猜测,但基于其可能性太小,比中彩票的机率都低,不做生点考虑)
又或是师父他只是因为现在还不是自己知道事情真相的时候,所以随便找个借口搪塞……
不得不说,风太昊这些猜想,其中一项还真的就是真相,只不过他现在没法确认罢了。
在听到大巫师父给出了肯定的答复之后,风太昊便没有再猜下去,而是开口问道:
“师爷都不再了,那这些是他老人家生前留下的?还是……”说到这里风太昊没有再继续说下去,喉结干巴巴地上下蠕动了两下。
“你说呢?!”大巫斜眼瞟了一下风太昊,嗤笑一声,不置可否的说道。
呃……
这么赤裸裸的鄙视,是觉得自己怎么会问出那么白痴的话吗?
心里闪过:‘还是第一人格的那个师父更可爱的一些,最起码他老人家看破不说破,不会这样明明白白地嗤笑于我……’
不等风太昊多想,便看到大巫挑眉,并不以为然地道:
“怎么,别说你不知道。这人啊,这里(说话间抬手反比一下他自己的脑子)可不是光长在这里显个子高,或是当门面的,懂?”
风太昊一听,在心里叹了口气,喃喃地道:“恩,知道了,是我太震惊了,所以没经大脑思考便脱口而出……”
不等风太昊说完,便打断了他的话,大巫打着哈欠道:
“啊恩……,行啦,知道自己的不足那以后要多加注意,记往遇事要多想一想,行啦,我累了,你回吧。”
说完,大巫摆了摆手,同时闭上眼睛。
风太昊一看这样,便也不好再继续打扰,就算心里还有疑问,想问问关于师爷的事情,求证一下。
于是,点头应是,道:“那您休息,我回去了,不过您身边真的不需要人吗?”
大巫没有睁眼,也没有回话,只是‘嗯嗯’了两声。
风太昊一看,但抿着嘴心道:‘做事不由东,累死也不功啊,行了,走吧。’
在风太昊转身向门外走去的时候,原本闭上了眼睛的大巫,却在这时睁开了眼睛,看着风太昊的背影,眼里闪过了什么,随后又闭上。
关好了门,风太昊往前走出了千八百米的距离后,看四下无人,才长长地叹了口气,声音含糊地叨咕道:
“怎么感觉师父是在忽悠人呢!这个第二人格看起来怎么那么不靠谱,和第一人格也差太远了;不过也是啊,人格两极分化了嘛,极品怎么就……(都让我给遇上了,真是极品年年有,今天特别多啊)”
看到迎面有人由远及近地走来,风太昊便咽下了即将出口之言。
身板儿也瞬间挺拔了起来,正色地大步向前走去。
走近了,借着月光,风太昊看出了来人是姜共。
虽然,不明白姜共去而复返的原因是什么,但他也没想去过问,主要是他心知,就算问了,也不会有什么结果。
所以,他只是面带礼貌性地微笑,道:“去大巫那啊?”
姜共没有开口,只是点头‘嗯’了一声,算了回应。
当然,脸上也不可能有什么表情,面瘫嘛。
不过,这只是表面。
在姜共的里心,还是闪过了疑问‘不是说回去休息吗?自己是燧大人吩咐过来的,他又不是来做什么的呢?’
但当一个人,面具带久了,就算有改变,那也不是一朝一夕的事儿。
就这样,两人交错而过,各自前行。
单说风太昊回到了住处。
他自己便突然起了兴致,想模仿一下大巫的坐姿。
于是照着样子坐了下来。
不过,坐下是坐下了,可是却怎么都坐不稳,总感觉前轻后重,不由自主地想要往后靠。
于是,他便来到榻边,靠着墙壁以这个姿势坐下来。
嗯,不错,很舒服!
可是吧,下身穿着的是裙子,所以凉凉的……,不习惯,很尴尬。
因为没有外人在,他便就这么坐着了。
想到大巫师傅的样子——因为有桌子挡着,到也没有走光。不过能坐住却不往后倒,那就不应该是一天两天可以做到的吧。
难到是和亚洲蹲一样,这也和人种有关;这个姿势自己需要像练瑜伽一样地练过一番训练才可以坐稳,而大巫师父却是生来便可轻松做到?
这个念头只是一闪而过,便被他否定了。
心里感叹到,明明长相得就差不多啊,不应该有这么大的差距才是,应该是他以前经常这么坐吧。
摇头,失笑,喃喃道:“自己想这些有的没的,有什么用啊!”
便没有再深思这件事情,开始从头捋了一遍今天发生的事情。
快速地回想了一遍后,便站起身来。
走到桌边,拿起他自己自制的笔——烧焦的木头棍子。
随意地以墙当纸,开始记录起来。
师父发病的原因和触发点待查,
河石没来……
二爹和二娘——怎么传授及传授给谁。
用他那为了当医生写病例而特意练出来的简体行书记录完了这后,把‘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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