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大人。”
林羽之侃侃而谈,开始忽悠。套近乎拉关系,可以放松对方的心情,创造一个轻松的氛围。
“这是自然,你能这样想也对,既然没有外人,就更好了。”
“想必雷大人对朝局更是知之甚深吧!现在朝中就有一件大事会发生,雷大人可愿渔翁得利?”林羽之继续诱惑的说道,声音暗含蛊惑。
雷兴瞳孔微缩,眼睛也眯了起来,沉思半晌,才笑呵呵的说道“你这后生端是出口狂言,尔敢妄议朝政!本官无可与之谋。”小孩子家家的,能干什么,口出狂言罢了,就不该在这儿听他胡言乱语,怕那番获利之巨的言论也是哄骗之言。
“呵呵,我说我这里有刚刚由东洋番邦入朝的番薯、土豆种子,可提供给大人。免费!只要年成不算太差,亩产可达千斤以上。正可予大人谋用。”林羽之说出自己此番的来意。免费送种子。
“什么?现在就有?免费提供!”雷兴站起来又坐下,细细考虑此事,应该说雷兴还是非常理智的,不会因为震惊而失了分寸,只一下就又恢复的镇定。谁也不是傻子,这种免费提供的事情若是没有利益交换,是谁也不会相信的。
“你的种子可以确保无误?若是稍有差迟,可是掉脑袋的事情,欺君罔上,其罪当诛!你可要想清楚了再说。”雷兴已略带威压的说道,事关重大,不能轻率,必要有十足把握才行。
林羽之也知道他的顾虑,这和玉米不同,玉米已种成,现成的东西放在那里,一看便知,但这土豆、番薯种子尚未种植,只画一个大饼,恐怕并不足以取信他人,雷兴不信也是正常。
“学生可以项上人头作保,林府一众族人也可作保。此事非同儿戏,学生不敢妄言。”林羽之语气肯定,沉稳笃定的说道。
雷兴听他这样肯定的回答,到是有点不知道怎么办了,也弄不明白林羽之到底打的什么算盘了,“直说吧!你想要得到什么?俗话说无利不起早,本官还是极认可此言的。”
“学生不敢有什么大的利益图谋,一不可能,二也不敢。唯愿以此作为筹码,可以在以后海运船照的办理上轻便些。学生这船队毕竟组建时间尚短,此次出海东洋番地,虽是困难重重,但幸尔安然无恙,顺利回返。
相信此事传出去,必有同行前辈排挤,学生也想搭上官家这层关系,有个靠山,以图日后。毕竟蔡大人的情面不足以让这大沽港上下信服,还要以大人的名义,学生下面的人才好周转经营人脉,如今大人高升了,我们凭着大人的积威,我下面的经营,也不足为惧怕他人了。
此为学生的私心,请大人成全。”
林羽之把能摆到面上的干系分析了个透彻,可谓是晓之以礼,动之以情。这到让雷兴信服了几分,什么都不图的话反而让人怀疑有什么更大的图谋,摆明车马的摊开了,倒让人放心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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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六十五章 终于来了
“难得你到是看的明白,你的那点私心不足道,只要你的种子确实无问题,你再出海的船照必然毫无问题。”雷兴淡定的给了彼此想要的结果。
林羽之与雷兴又是一番你来我往的东拉西扯。把自己要暗示的意思也基本都表达了。
主要意思是海贸可图,只要监督得力,可加强海贸,控制好出口、入口的物资限制,可提高海贸关税,增加朝廷税收,利国便民。
不得不说,这是林羽之以自身献身说法,引导雷兴关注到这一点,重视并研究其可行性。
雷兴此人通过上次的事情可以看出,是一个善于抓住机会,为我所用之人。希望他也能抓住这次事件的苗头、机会,为加大海贸的发展打开一个突破口。只有如此,才能逐渐大兴海贸,促进国朝的经济发展。
闭关锁国,致使国朝经济衰退这样的事情,林羽之是不希望会重蹈覆辙的。
而这样的大事也不是一蹴而就,要潜移默化地通过多方努力,更多的人参与进来,才能促成。
......
很快的时间,京城里开始有了更多番邦奇巧物品在店铺里摆设销售,且价格要比以前便宜很多。经过多方打听才知,这是新的贸易团队,不懂的行市,才敢以这样的低价格销售。
现在市面上正在售卖的珠宝首饰、珍珠玉器等,都要比以往便宜二到三成,这样的消息很快就在京中传开。
“乖乖,就是这样的珠子,以前我一直在鲁记珠玉铺子订购,现在这样王记杂货铺售卖的这些珍珠,个大圆润饱满,价格到又便宜了三成,我可是买了不少备用。这珍珠磨成粉敷面是最好的保养品,皮肤又增白,你们也抓紧啊!小心回头没货了,有你们后悔的。”
“王太太说的是,大家可要抓紧啊!听铺子里的伙计说,这货源不多,这批货售卖完了,下批货可就不定什么时候了。”
“我在白草堂购的珍品人参,可是比以前便宜了两成,让老大夫看过了,都是年头足,品相好的,这次可是买值了!”
京城达官夫人们谈论的无非就是钗环首饰衣物吃食,家长里短的琐碎之事。这是一位官太太在宴会上对大家说的话,而这样的话,大概的内容相似,在其他地方也多有发生。
这些后宅的夫人、太太、小姐们花钱备货,自然是要银子的,多了特定的份额,自然就吹枕边风,伸手向老爷们要银子花。
在以后的一段日子里,京中很明显有很多大人们发现了这个问题,这些海贸番邦运来的货物,更受到大众的欢迎和喜爱,且其中的利润不菲。
那些原来从事海外贸易的商家,也同样发现了这些问题,并同时向上家汇报处理方案。但现在京中氛围十分特殊,很多后台都不想在此事上挑起争端,为他人造成无端攻讦的藉口。
况且,偶尔一次的低价销售,货量少,影响不了大局。现在只密切关注,若后面再有动作再行处理不迟。
林羽之其实已经备下方案的,紧急预案嘛!遇到其他商家的狙击,如何处理应对,措施、策略,都有所准备。
且这些货物在京中销售的仅为一半,其他一半向周边省府辐射销售,全面铺开。
也是防止对原有商家造成冲击,形成不良竞争冲突。
但准备的措施并未实施,销售在继续,但是大家的关注点却放在了朝中的一件大事上。
......
十月初一大朝会上,朝堂在议的就是直隶巡抚李维钧的奏书,一直留中未发的上书:奏请取消人头税,改为“据田计税”,各地大量圈占兼并土地,一发而不可遏止。或购买、或奏讨、或投献,手段多种多样。土地被纳入商品的范畴进行交易,地权转移因土地买卖而加速,土地集中已达无可复加的地步。于是农村里分化出大批无业光丁,且丁役负担的严重不均。
说到李维钧奏疏被重新提起的缘由,就不得不说起另一道由翰林院修撰罗家成,联合众人联名上书的一本奏折,其内容同样是奏请取消人头税,改为“据田计税”,加强国朝税费增收,改善国库亏空之现状。
不得不说罗修撰的上书十分恰到好处,因为再过不了多久,就正是各地收税之时。此时提起此税收改革之法,若能通过实施,今年就可增加国朝税收二到三成。以国朝2000多万的税收,则改革后可增加国库税收600万之多。这个数额可谓是相当可观。
此两份奏疏一经常全诵读,朝堂上立时一片哗然,震惊之声不绝。也有个别已经得到信息的朝廷官员,俱是一副“来了来了”的表情。
反对之声四起。
“臣以为此策不妥,我朝所施税赋制度乃为太祖皇帝所钦定,岂可轻易改之,此为大不恭,请皇上责成有关人员,严惩其不轨之图。”户部右侍郎庄严肃穆奏对道。户部主管这钱粮税收,是能发声的,理所当然,在此关键时刻定要表明自己的态度。庄侍郎态度很明确,此奏对不可施行,有违祖制。
在很多事情上,这种说法是很能说服问题的,古人敬先贤敬祖宗,对祖宗定下来的规矩一般会是无条件执行,很少会提出异议。
当即就有其他朝臣出列奏对道“臣附议。”“臣赞同庄侍郎所奏。”
“臣启奏,其一,‘以田为经,以丁为纬’征收赋役会影响朝廷税收。因为丁额无定,丁银难征,造成不少的钱粮亏空。先皇一朝各地方省府累积欠钱粮都达几十万至几百万。其二,丁役负担沉重,压在无地少地的百姓身上,造成结成党类围攻城府的事件时有发生。”
罗修撰作为此次联名上奏的主要人员,也被获准参加朝会,现在更是针对质疑,反对之声驳斥的说道。
俗话说得好“官逼民反”,社会民生问题会造成朝廷动荡,这种事情屡见不鲜,时有发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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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六十六章 廷议上演
“我朝原有的税收制度已十分合理完善,大不必再做改动,引起不必要的纷争。”詹事府詹事顾长平出列发声,建议制度不可轻易修改。
“事如逆水行舟不进则退,若此制已不符合现今民情,若不加以革新,只一味的遵从旧制,国朝岂不会一直裹足不前!先皇在位时,亦是多有革新时弊,锐意改革之举措,莫非我当今圣上就不能了吗?”
御史闫森出列奏道,响应罗修撰的改革土地税法,出言声援。
在御座上的荣景帝听着众臣的你来我往,各抒己见,满意之色更甚,广开言路,众臣发声,众志诚诚,方能成事。
荣景帝只坐听众人讨论,并不发声,是以众人也不能太确定皇上的意图,只能更小心应对。
户部左侍郎孔四水出列启奏道“臣有一去年国库收支单子,乃是年初已经议定的诸项开支收入。去年我朝全年税银四千二百余万两,今年年初的开支预算是三千九百余万两,但至今日十月初,朝廷各项开支已超此数。九个月的开支已近四千万两,仅北边一仗,粮食供给、粮饷发放、伤亡抚恤,等用度已近六百万两花费。工部、兵部、吏部、皇陵建设等各项朝廷用度远超预算。若不是朝廷今年有几项额外的收支,只北边一战就要给各地方增加赋税,不然超额的这些用度亏空又从何而来?若不未雨绸缪,户部还能凭空变出银子来不成?”
这话说的就相当严重了,而且直接摆数据则更为直观,比空头斗嘴还要厉害。
众人也立即意识到户部左侍郎孔四水是支持税法改革的,与户部右侍郎的保守说法截然相反。这几乎就是摆明了车马一争高下的感觉了。
户部尚书陈启正是皇上心腹,再历练两三年有望入阁,则左右侍郎势必会是一番龙争虎斗。现在观此一事已现出端倪,各凭本事了。
“孔四水,现在说的是赋税改革,你说的那些杂七杂八的不是现在的议题,你休要混说!我们工部就想超额用度吗?还不都是江南今年水患,仅加固吴淞江、新安江两项超额开支二百多万,修河超支的公款,河道衙门有详细账目可查,江南乃朝廷税收重要地区,这河道不修能行吗?
户部能不能变出银子是你们户部的事情!税赋之事本就是户部管着,你们户部尚未达成一致,待你们户部拿定主意,我们再来谈不迟!现在只户部就没有达成一致,这让其他各部怎样发表意见!”
工部尚书程廷义反驳的意见有两条,第一表明态度,工部并未滥用开支,超额用度乃是天灾所致,非工部所愿。第二指责户部,税法改革本应是户部的主要责任,现在你们内部不统一,连自己人都说服不了,还怎样令他人支持你的改革措施,你这不是空谈闹着玩吗!
可以说做到六部尚书位置上的人,其实力非常强悍,打击嘴仗来也是毫不手软,该插刀时就插刀,还是专往软肋上插。这左右侍郎尿不到一个壶里实属常事,你拿这个来攻讦,众人也只有拜服的份,直赞高!
兵部尚书兼直隶总督兼都察院右都御史马光辉一直老神在在,并不想参与这样的讨论,术业有专攻,这不是自己的长项,还是让他们慢慢议吧,不想孔四水点名兵部超支预算,现在工部尚书已经驳了,马光辉也象征性的需要说两句,表明一下自己的态度,“今年一年西北用兵,钱粮花费超支在所难免,叛军流寇不除,不足保边疆安定!”
马光辉说完这两句,就又开始老身在在起来,不再言语。
户部右侍郎庄严心中冷笑,让你出风头,现在六部都被你得罪光了,看还能有谁支持你!脑残货!
“凡事预则立,不预则废。如果还像今年那样不按预算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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