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我带你们去！”

    程咬金一天大喜道：“那太好了，就有劳士信了！”说着他让手下让出一批马来，大家跟着罗士信进了历城县。

    其实牛通也认识道路，只不过配合老程演戏，才没有挑破，默默地跟着罗士信。阚棱知道自己这位哥哥认人极准，既然是哥哥看上的人才，他也偷偷的留意，仔细观察。

    秦家所在的专诸巷就在城门的这一片，他们没有走多长时间就来到了秦家门口。

    众人翻身下马，罗士信迈大步到了门前啪啪打门，喊道：“秦安大哥，快快开门！我来看老干娘了！”

    他的话音刚落，院门吱呀被他开，就见一位中年男子从里面走了出来，他相貌忠厚，两眼微红；脸上还挂着泪珠。

    “干少爷，您可算来了，我正要去寻你呢？老妇人病重，眼看着已经不行了！”

    “哎呀！”罗士信大叫一声：“干娘！”迈大步就往里面闯，程咬金等人也不怠慢，赶紧在后面紧紧跟随。

    大家刚来到屋外就听到一阵抽泣之声；大家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赶紧推门进屋。屋里的床上躺着一位形容枯槁的老妇人，这个老妇人显然已经进入了弥留之际，开始胡言乱语，呼唤太平郎的名字。

    在床边还有一位年轻的夫人，以及一个三岁的儿童，也是哭天抹泪不住地痛哭。

    罗士信大叫一声：“干娘！您这是怎么了？我是士信！我来看你了！哇……”罗士信也咧着大嘴哭了起来。

    老人听到他的话，精神微微好了一点儿，颤抖道：“士信，士信；你去看看是不是，你哥哥回来了！我今天一直梦到他在我的床边呼唤我！”

    罗士信摇摇头刚要说话，老程发现老人的眼光有些涣散，连忙上前两步噗通跪倒在床边，道：“母亲，是您那不孝的儿子，太平郎回来了！”

    老太太的病有多伴半儿都是因为想念儿子而得，听了老程的话，和太平郎熟悉的称呼，精神一下子好了很多，竟然从床上半坐了起来。

    “儿啊！”老太太伸手去抱程咬金，突然发现不是自己的儿子，惊疑的道：“你、你是谁？你不会是我那太平郎。”

    程咬金发现老太太精神了很多，大嘴一咧笑道：“老伯母！可还认识阿丑！”

    “阿丑？”老太太一愣，努力的回想着这个名字，对秦琼的思念就稍稍淡忘了一点儿。

    “老伯母，我爹是齐郡都督程娄，母亲莫氏；我大名程咬金，小名叫做阿丑，您可想起来了！”

    秦母猛地睁大眼睛道：“你，你是，程家的大小子？”老程大笑道：“老伯母您想起来了，看看我像不像阿丑！”

    秦母笑着摇摇头道：“看不出来了，看不出来了，刚年咱们走散的时候，你才这么大？”说着她比划了一个高度，接着说：“这才多长时间没见？你都长这么大了。”

    老程笑道：“老伯母，咱们已经十四年没有见了。当年我还跟这个孩子这么大，现在都已经十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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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八章 秦母病危

    秦母频频点头道：“是啊！是啊！阿丑，你的母亲还好吗？”程咬金笑道：“好着呢？好着呢？她老人家听到您的消息一直吵着要来，我好说歹说才把她劝住，我也怕万一认错了人，老人家空欢喜一场，受不了这个打击呀！”

    秦母连连点头道：“是啊！是啊！你和太平郎都是好孩子，最知道孝顺了。可惜，你秦大哥不在，不然你们兄弟……该多好！”说着老太太眼一红泪珠有滚了下来。

    老程笑道：“老伯母不要哭，我这就是跟你送好消息来的！”秦母一愣道：“阿丑，你有什么好消息？”

    程咬金道：“伯母，我经异人传授，能掐会算，最善于占卜。刚才见到伯母，我为您卜了一卦，秦大哥半月之内一定能回来，您就把心放到肚子里吧！”

    “当真？”秦母和旁边的少妇一起惊呼了一声，程咬金笑道：“老伯母，这几天我就住在这里，如有不实我甘愿领罪！”

    “这却不必，只要太平郎能回来就好。儿媳，你快带怀玉见过程家叔叔；咱们两家是世交，关系最好不过！”

    “是！”那个年轻的女子连忙答应一声，给程咬金轻轻一幅道：“秦贾氏见过叔叔。”说着又让孩子秦怀玉给老程磕头。

    老程连忙还礼道：“参见嫂嫂！”然后将秦怀玉扶了起来；看到秦母脸色好了很多，程咬金也就放了心，接着给秦母介绍了阚棱。牛通和秦母认识，也随后上前参拜。

    秦母让他们都起来坐好，然后让老佣人秦安给大家倒水，接着就一个劲儿的跟程咬金打听他们失散后的情况。

    老程大嘴一咧就开始讲述起来，这一番话之说的像传奇故事一样曲折离奇把老太太听得连连称奇。

    老程刚一停下来，秦怀玉就催道：“程叔，你接着说。你讲的故事真有意思，我还要听！”

    大家一听哄堂大笑起来，老程哈哈笑道：“老伯母，我看怀玉这孩子以后肯定有大出息，小小年纪的就能看出我在编故事。”

    秦母笑道：“你呀！还和小时候一样的顽皮！”秦贾氏暗暗纳闷，自从丈夫离家，秦家特别是婆母已经多少年没有过笑过了；这个大男人到底有什么魅力，竟然让家里有充满了生机？她心中对程咬金说的话不由又多信了几分，想到丈夫很快就能回来，差点喜极而泣。

    又说了一阵儿话，眼见着天就已经完全黑了下来；程咬金道：“老伯母，天色已经不早，您还是早早的休息，我们也就不打扰了，明天再跟您来请安！”

    秦母这才醒悟道：“你看看，你们大老远的来了，也没有让你们吃饭，这哪能走啊？贤媳，你快去准备饭菜招待大家！”秦贾氏应了一声就要起身。

    老程连忙摆手道：“嫂嫂不必客气，您在这照顾好伯母便好。我们自己去外面食宿；您可千万不要客气！”

    秦母不悦道：“你们都已经到家里来了，怎么能让你们到外面食宿？今天谁也不许走，都在我这住着！”

    老程连忙劝道：“老伯母，我们来的太匆忙，在家里留宿多有不便。再说我和贾柳楼的贾润普和柳周臣是过命的交情，若果到了历城县不去看望他们，那家伙肯定会挑眼。我们先去会一会朋友，明天在来给伯母请安！”

    秦贾氏微微一愣，差异的看了老程一眼，却没有说话。秦母道：“你们认识润普也好，他也是一个好交的人；我就不留你们了，不过明天一定要来看我。贤媳，你代我送一下大家。”

    老程等人连忙起身道：“嫂嫂请留步！我等告辞！”说着几人向秦母行了一礼，告辞出去。

    出了秦家牛通问程咬金：“大哥，你还认识贾润普？”老程大嘴一咧道：“江湖传闻，只是神交却一直没有见过。”

    牛通一瞪眼睛道：“那你就敢睁着眼睛胡说八道？咱们这位秦家嫂子可是贾润普的亲妹妹，叫做贾秀英。”

    程咬金想到秦贾氏奇怪的眼神，差点没有一头栽倒道：“你怎么不提醒我？”牛通委屈的的道：“我拽你衣服来着。”老程一瞪眼道：“拽衣服就完了？你提醒的还不够！”

    阚棱等人闻言哈哈大笑，半晌阚棱道：“大哥，我虽然经常佩服你的神机妙算，可从没有听你说过，得到异人传授，善于占卜啊！”

    老程大眼睛一翻道：“我擅长个屁的占卜！那都是信口胡说的！”牛通和阚棱一惊道：“大哥，刚才你是信口胡说的？如果秦大哥半月之内不能回来，看你可怎么办？”

    程咬金嘿嘿笑道：“我问你们，如果秦大哥不能回来，你说老伯母还能坚持多长时间？”二人一愣道：“恐怕不过旬日。”

    老程脸一沉，道：“着啊！秦伯母左右不过旬日的光景，我说不说谎又有什么区别？再说秦大哥侍母至孝，他肯定记挂着母亲的生日；能回来9月初9就一定回来，回不来今年也就回不来了；所以我才说秦大哥半月之内肯定回来！”

    二人听了深以为然道：“大哥神机，我等佩服。”老程连连摇头道：“不用佩服，但愿秦大哥能赶回来见母亲一面。对了，老牛，你认识贾润浦吗？别咱们这么晚过去吃了闭门羹。”

    牛通笑道：“虽然不像大哥是“生死之交”，可也有些交情，肯定不能让大哥露宿街头。”程咬金脸一红，阚棱哈哈大笑。

    牛通道：“这贾润浦和柳周臣虽然武艺不高，可是为人大气，爱结交朋友；而且脑子好使，都是读过书的人。

    这两个家伙当初还想参加科举来着，当然肯定是没有考上；这才心灰意冷回来开了这贾柳楼，专门结交天下的英雄豪杰，和秦大哥交情至厚。

    程大哥，你说咱们这位皇帝陛下，偏爱搞这些不着调的东西；谁不知道天下读书当官的都被世家把持着。他这么一弄不仅没能打破世家的垄断，还把那些世家们都给得罪了，真是得不偿失。”

    程咬金微微摇头道：“咱们这位皇帝虽然荒淫奢侈、好大喜功；不过总体上说还是很有些本事的！不论是开凿运河、开科取士还是要征战高丽；都是功在千秋的大事。

    可咱们这位陛下太心急了，总是在错误的时间做正确的事情；最终只能是天下大乱！牛通你不要小看这个科举，我敢说打破世家统治的必是这个科举。”

    牛通等人将信将疑，不过眼瞅着已经到了贾柳楼，也没在和老程争辩，而是赶紧下马前去叫门。

    时间不长店门打开，有一位小伙计露出头来问：“谁呀！这么晚了，明天再来吧！”说着就要关门，牛通一伸手把门顶住道：“去告诉你们东家，就说红柳庄的牛通前来拜见。”

    伙计一听，赶紧把门打开道：“哎呀！原来是牛庄主，恕小人有眼不识泰山，竟然没有将您给认出来！死罪！死罪！您快里边请，我这就去请两位东家。”

    说着伙计将他们让进了里面，赶紧给提壶倒水，然后跑到后面请贾润浦和柳周臣。时间不长就听一阵脚步声响，两个身穿青袍，头戴逍遥巾文人打扮的青年人快步跑了进来。

    二人见来了这么多人微微一愣，然后快步上前一起对着牛通一拱到地道：“不止牛通哥哥到此，迎接来迟当面恕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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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九章 较艺贾柳楼

    牛通赶紧上前将二人扶了起来道：“二位贤弟不必客气，哥哥来的匆忙还请见谅。来我给二为兄弟介绍一下这两位朋友。这位是东阿斑鸠店的人士，名叫程咬金，人们都叫他程十虎，端的武艺高强。这位名叫阚棱，人称陌刀阚棱也是万人敌！

    程大哥、阚二哥，这两位就是贾润浦和柳周臣；都是秦大哥过命的朋友。”程咬金几人抱拳拱手连称：“久仰、久仰！”

    牛通道：“二位贤弟，我们来的匆忙，都还没有吃饭，麻烦你给准备一下！”贾润浦连忙道：“怠慢哥哥，真是失礼！几位稍等，我这就去安排，今天咱们不醉不归！”

    时间不长酒宴摆下，大家纷纷落座。贾润浦道：“牛大哥，您这是给秦伯母祝寿来的？”

    牛通点了点头，长叹了一声，就把今天的经过讲述了一遍。贾润浦和柳周臣听说程咬金和秦琼还有这一层关系，那就都不是外人了，心理上更亲近了几分。

    酒席宴间，大家说些江湖趣闻，较量一下枪棒越说越投机，渐渐就忘了时间，直到后半夜仍然谈兴不减。

    罗士信和阚棱为了一些武艺上的招式吵得不可开交，最后两个家伙，来到后院各拿兵刃斗在一处。

    这两只猛虎一动手，只见刀光闪闪，枪影瞳瞳；将贾润浦和柳周臣唬的脸都白了。

    他们转头对牛通道：“牛大哥，罗士信的本领我们知道，秦大哥常常慨叹说，罗士信天生神力长大以后肯定要强过他。这位陌刀阚棱又是哪里的英雄，这本事已经不比秦大哥差了！”

    牛通也是一阵目瞪口呆，阚棱的本事他可知道，在以往的军队演习中这就是个无解的存在，逼着牛通找程咬金不得不限制他的发挥，再能起到演习的作用。

    这个突然冒出来的大个子竟然能跟他斗得不相上下？而且这家伙才十三岁，正是长身体的时候，以后能耐肯定还会增加，那岂不是天下无敌了？程大哥竟然能一眼就看出他的本事来，这识人的能力真是没的说。

    罗士信打的兴起，逐渐发起狂来，他嗷嗷怪叫，声似霹雳；手中的大铁枪轮开了，没轻没重楼头便打。阚棱暗暗叫苦，大家只是较量一下枪棒，怎么就变成生死相搏了？

    贾润浦和柳周臣也看出不好：惊呼道：“士信的疯病又犯了！怎么办？秦大哥不在谁能制止他？牛大哥？”

    牛通一听脸就白了，我上去还不够他一下砸的呢？想到这里求援一样，看向了程咬金。

    老程拿起手中的八卦宣天斧暗道：“幸亏，咱这把斧子回炉重造过，已经达到了210斤，而且三十六路天罡斧也学会了一半，武功又有突破；今天就拿罗士信试试吧！看看能不能收服这员猛将！”

    老程噌的跳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