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对阚棱道:“贤弟,这个牛通可不简单,我看梁士泰他们有危险。咱们还是赶紧支援为好!这样咱们山寨还有五百乡勇,咱们留下三百人看家,你我各带一百赶赴战场。
为了防止溃军冲击队伍,咱们这次从西龙山两侧进攻,让过梁士泰拦截牛通。不过我和这个牛通有些关系,咱们务必要生擒活捉!”
阚棱虽然不知道他为什么说梁士泰一定会失败,不过程咬金以往每有惊人之语,而且语出必中;当下也不迟疑插手领命。
此时梁士泰已经和牛通狠狠地干了一仗,本来牛通认为梁山的贼人一定会给自己这个山东绿林总瓢把子一点面子,自己要回了东西也就不为难他们了。
那知这帮胆大的贼人不仅没有给自己留面子,反而胆大妄为直接攻击自己。这让一向心高气傲的山东绿林总瓢把子勃然大怒,带领着手下的十位寨主前来应战。
看到对方军容整齐,排着笔直的队伍,再看看自己手下东一撮,西一群,牛通就知道事情不是自己想想的那么简单。
果然刚一开仗,自己手下的两位寨主,只一锤就被对方的黑大汉打成了肉饼。牛通从手下的眼中看到浓浓的畏惧。
不得以牛通一晃手中的五股烈焰托天叉,催动战马冲了上来。梁士泰一看对方主将上来了,也催马上前,两只大锤一碰“嘡啷!”一声巨响大吼道:“来将通名!”
牛通勒住战马道:“某乃是山东绿林总瓢把子红柳庄的庄主牛通,牛俊达!对面的好汉你是哪位?”
梁士泰大嘴一撇道:“某家挂锤庄庄主梁士泰是也!”牛通一阵气闷,自己是找梁山贼寇的,怎么没来由的跟这个挂锤庄的庄主打了一架?”
牛通道:“好汉,某家要找的是梁山贼寇,与你无关;你为什么挡住某得去路!”
梁士泰哈哈笑道:“梁山早已经被我大哥夺去了,我在这儿等的就是你们这些高开道的走狗。”
牛通见事情只能武力解决了,他大吼一声道:“哪里来的无名鼠辈,竟然不讲江湖道义,强抢豪夺!休走吃我一叉!”说着他一催战马,挺叉便刺。
五股烈焰托天叉借着战马的力量,挂着一阵风上就刺向了梁士泰。梁士泰微微点了点头,心道:“这个山东绿林的总瓢把子,还真有两下子,倒也名副其实!”
他心中想着,手上不慌不忙,左手锤轮开了去格他的铁叉。就听“当!”的一声响,牛通觉着虎口发麻手中的叉子差点没有飞了。
还没等他惊讶,梁士泰右手的大锤搂头盖顶就砸了下来。牛通赶紧举起铁叉招架。“当!”的有一声巨响,牛通被砸的在马上摇了三摇,晃了两晃,口中一阵发甜。
“好厉害的梁士泰,我不是对手!”牛通知道不好,趁着一拨马要二次交手的时机,竟然绕过梁士泰头也不回的跑回本阵。
梁士泰一见大怒,打马如飞在后面紧追,刚到了人家阵前,就被如雨的弓箭逼住,不得不退了回来。
梁山的军队还处于草创阶段,连皮甲都没有,根本没有手段抵挡弓箭,梁士泰气的哇哇爆叫,带着一群乡勇在哪里大声骂阵。
牛通也不理他,竟然开始择地扎营,做出了长期固守的打算。梁士泰整整叫骂了一个下午,只骂的口干舌燥,不得已也让手下乡勇就地安置帐篷先休息。
到了晚上梁士泰依然前去骂阵,人家就像没听到一样,一声不吭任由他们叫骂。连骂阵都没有对手,梁士泰索然无趣,带领着兵丁回营。
他认为敌人已经被吓破了胆肯定不敢出来,也没有安排哨兵,草草的吃了饭,脱了个赤条条的倒头就睡。
眼瞅着月上正中,将西龙山照的一片朦胧,牛通看了梁士泰的大营一眼哈哈笑道:“本来这样的天气,是不利于偷袭;可是这个家伙布置的营盘一点防御力都没有,就是哨兵也都没有安排!看来这只是一个初历战场的棒槌,这是老天让我成功!冲!”
随着他喊了一声冲,手下的三千喽啰兵随着他,像潮水一样冲进了梁士泰的军营。
夜间紧急集合的训练程咬金可是经常干,外面喊杀声一起,这些乡勇就迅速的穿衣起床,拿着长枪冲了出来。
现在外面已经乱成一团,外面的乡勇措手不及都已经被敌人杀害;看到敌人潮水一样涌了过来,这些乡勇也吓得脸色苍白,转身想跑。
“立正!以我为中心集合!”一声大吼,这些乡勇们条件反射似的开始执行命令。
关键时刻最先跟随老程的曾龙、李军等人发挥了作用,乱糟糟的队伍慢慢开始汇集。
“枪阵——所向无敌!刺!”曾龙大喝一声,带着队伍开始推进,李军、王虎、窦猛随后跟进。
“所有散兵注意!饶过我的队伍,在身后集合!随我杀敌!”曾龙果断的接过了指挥重任,开始下达命令。
梁士泰现在是羞愧难当,就是因为他的轻敌大意差点让梁山这一战大败亏输。这家伙恼羞成怒也不穿衣服,拎着两柄大锤跨上战马就冲向了敌阵,发誓要一锤砸死对面那个混蛋。
殊不知现在的牛通也是十分气闷,怎么一场好好地偷袭战,打着打着就成了攻坚战了?对方这个队伍里有能人啊!这反应也太快了吧!
在看到梁士泰像猛虎下山一样冲了过来,他就更郁闷了;赶紧命令手下弓箭手前去拦截。然后他连续的下达命令,将队伍分成一队队的,有进攻,有协同、有分割、有偷袭,对梁士泰的乡勇们发动了攻击。
曾龙他们哪里懂这些战术,他们不管敌人如何变化,自己围得向一个铁桶一样,左冲右突,和敌人厮杀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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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三章 生擒活捉
牛通这时才相信敌人果然是没上过战场的初哥,根本就不懂排兵布阵,可就是这样一个铁桶阵,就让他像狗咬刺猬一样无处下嘴;再加上梁士泰这么一只老虎在冲杀,让他感觉今天收拾不下这群乡勇了。
战斗一只呈现着焦灼的状态,牛通虽然占着主动,可是他感觉死伤比例也就是一比一,这还得算上刚开始自己偷袭的成果;单从眼前看,自己好像还吃着亏。
“这仗没法打了!”牛通可也不想为了高开道把自己的老本都折进去。就在这时有手下飞马来报,“报——报庄主!咱们后面来了一只队伍,足有四五百人,正飞快的向战场杀来!”
牛通闻言大惊,他可没有安排后援,这难道是敌人的援军?
牛通飞马上了一个小山坡,就看到一支队伍高举着火把,像一条火焰长龙一样,飞快的冲了过来。
牛通本来就不想打了,看到敌人又来援军,下令鸣金。手下的众位寨主正在冲杀,听到铜锣响,知道发生了变故开始陆续后撤。
曾龙等人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但是看到敌人退而不乱,也没有敢贸然出击。
其实这支队伍就是盛彦师的接应队伍,等他得到敌人情报,开始组织乡勇搭船过河的时候,梁士泰早就已经跑着和敌人决战去了。
盛彦师赶来的时候,战斗已经打响,他发现梁士泰中了偷袭,知道自己人少,贸然冲上去不一定能起到作用,就让手下的二百人,每人举着两只火把赶赴战场。
这一招果然迷惑住了敌人,牛通看到对手又有援军赶到,鸣金收兵。
可此时的梁士泰已经气疯了,这一仗自己带了乡勇,被这家伙一偷袭就倒下了三分之一多,这可是梁山五分之一的力量!自己怎么对得起大哥的信任?
他大吼一声,光着身子继续冲杀,连身上的箭伤都顾不得处理。曾龙等人一看,不能只让主将一个人去啊!命令部队随后也冲了上来,两支队伍又搅和在了一起。
牛通一看脾气也上来了,心道:“打吧!谁还怕谁了?”说着指挥部队有冲了上去。盛彦师暗叹一声,虽然心疼部队的损失,但又不能不救,大喝一声从后面冲杀过来。
现场又是一阵乱战,正在这时突然战场两侧也响起了冲杀声,程咬金和阚棱各带着一百乡勇从肋部冲了进去。
这一下牛通顶不住了,特别是程咬金、阚棱和梁士泰三只大虫左冲右突手下没有一合之将,杀的山东绿林联军哭爹喊喊娘,抱头鼠窜。
牛通一闭眼暗道:“完了!一个小小的梁山,根本不起眼的地方怎么有这么多的好汉,今天自己是彻底栽了!”
还没等他感慨完毕,赤条条的梁士泰已经舞动着大锤冲了过来。梁士泰现在对牛通恨得牙根直痒痒,他大吼一声:“你小子拿命来吧!”轮动大锤当头就砸。
牛通一看已经躲闪不及,也晃动五股烈焰托天叉接架相还。牛通本来想用巧招赢他;可是今天这一场仗打的他心已经乱了,而且大军厮杀也没有他回旋的空间。
没过几个照面,他就不得不在次和梁士泰硬拼到了一起。就听嘡啷,嘡啷几声巨响,牛通的铁叉被大锤磕飞;梁士泰另一只大锤挂着风声就砸了下来。
“我命休矣!”牛通一闭眼就在那等死;耳轮中就听着“当!”的一声巨响,震得他差点没有从马上掉下来。
牛通睁看眼睛一看,发现那个使斧子的大汉为自己架住了这一锤,救了他一命。
梁士泰见有人破坏了自己的好事,气的火冒三丈,转身就要拼杀。可是一看是程咬金,心中的怒火瞬间消失,不解的问道:“大哥,你干什么救他,我的手下被他杀苦了!”
程咬金大斧子一挥,将牛通打下了战马,吩咐手下将他捆了起来,然后对梁士泰道:“此人是一个人才,留着有用。你也给我好好的引以为戒,回去加强军事素质学习!”
程咬金说完,大斧子勾起了牛通的五股烈焰托天叉,在手中一举喝道:“敌酋已经被俘,降着不杀!”
绿林联军正被杀的节节败退,猛地听他一喊,又发现首领的兵刃也落进了人家手中,士气瞬间降低到了冰点。
“敌酋已经被俘,降着不杀!”阚棱和盛彦师也跟着大声呼喊,刹那间降着不杀的喊声,响彻了整个战场。
“当啷”随着有人兵刃落地,绿林联军很快就扔下兵器,选择了投降。
程咬金大黑脸沉得跟水一样,安排盛彦师带人打扫战场,阚棱看守俘虏,他对着梁士泰骂了一句道:“赶紧给我穿上衣服,显摆你的好大鸟货吗?”
梁士泰黑脸通红,马上捂住下面,打马跑回了自己的营帐。虽然打了胜仗,不过一下子死伤了三百多弟兄,大家的心情都不太好,现场的气氛很是压抑。
大家一直回到了山寨,压抑的心情依然没有得到改观,坐在议事厅里一个个低头不语。
程咬金拍了拍桌子道:“好了,都把头抬起来,咱们打了胜仗,怎么都跟斗败的公鸡一样?”大家听他下了论调,这才放下了心中的一块儿大石头。
程咬金接着道:“这一仗虽然有所瑕疵,但主要责任在我!……”梁士泰闻言,满面通红站起身道:“大哥,都是我的错,你处罚我吧!”
老程哈哈一笑,摆手让他坐下道:“士泰不要多说了,你也是我派出去的!咱们以往的顺风顺水,让咱们大意了,也小觑了天下的英雄;这一仗把我们打醒了!
咱们的军事素养还差的很多,以往跟山贼比还不要紧,一旦遇到了正规军队,咱们是要吃亏的!
当然这些都不是没有办法解决,我决定到外面聘请正规的军事人才,来给咱们授课!你们、大家,包括我都要学习深造!”
“是!大哥说的对!”盛彦师和阚棱闻言点头不止;程咬金笑道:“这个牛通就是一个不错的人才,既然他被咱们俘虏了,梁山第一任的教官就由他来当了!”
“啊!”梁士泰等人一起瞪大了眼睛。
“啊什么啊?不要以为他是俘虏就看不起人家;每个人都有自己的长处和短处;咱们在临阵指挥上差人家很多,这些都是咱们应该学习的!明天开始,我带头跟着人家去学习!”
“是!”这些人这才心服,大声回答。
老程点点头道:“不好的说完了,好的一面我也要说说,这里主要表扬两个人,一个是曾龙,一个是梁士泰。”
“啊!”梁士泰大惊,周围的人也是交头接耳议论纷纷,在这次战斗中曾龙的表现让人眼前一亮,而梁士泰就不那么让人信服了。
老程环视一下四周道:“大家可能对我的话有疑义,大家认为曾龙变现可圈可点;梁士泰却对这场战斗的损失,负有不可推卸的责任。
我刚才已经说了,这件事的责任在我;梁士泰是一员猛将,他的主要作用是战场上冲锋陷阵、斩将夺旗;而不是率领军队跟敌人斗智斗勇!
是我轻敌大意没有考虑周全,所以才导致咱们部队受了不可弥补的损失。所以我说责任完全在我。
而梁士泰在战场上的表现明显是合格的,甚至他以一己之力,几乎打乱了敌人进攻计划!所以我认为梁士泰今天的表现是合格,甚至完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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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四章 战争赔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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