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就真的鱼死网破好了。反正小爷我的态度已经摆出来了,我一步不退,也压根没想过要退。”
半个小时后。
陆羽带着高长恭和郭破虏,离开了平安神宫。
而平安神宫苍龙殿内,除了那座倒塌的天照大神像留下的满地狼藉之外,还有一群脸色极为难看的日本修行界大人物。
“奇耻大辱啊。”
须佐之男说,声音和身体都在颤抖,本来气色就不好,这下看起来更为虚弱了,甚至还有些可怜。
这一刻的须佐之男,看起来哪里还像是一名武圣,就是一个不得不服老的、垂暮之年的老者。
“宗主……”黑袍老者开口道,“保重身体。”
他说完,也是叹了口气。
刚才,陆羽提的三个要求,一个比一个过分,一个比一个蛮不讲理。
偏生他们还没有办法拒绝,全都给应承了下来,还得保证,把每一件都办得漂漂亮亮。
要知道,在场之人,那个不是现在日本修行界的巨擘、顶梁柱和脸面?
可今天,在这里,他们不仅丢了自己的脸,丢了整个日本修行界的脸,甚至连列祖列宗的脸面,都给丢完了。
“我没事。”
须佐之男摆摆手,“你们放心,在日本诞生新的武圣之前,我就是熬着拖着,也绝不会死。”
他咬了咬牙,目光逡巡一圈。
“诸位,记住今天吧,记住这个叫陆羽的男人,记住他带给你们的侮辱,带给日本整个修行界的侮辱。从今而后,此人,就是我全日本武者的生死大敌。”
他提高了声音,“诸位,我须佐之男以三神器掌管者、以天神宗的宗主、以全日本修行界的领导者的身份宣布三条规矩。”
他比起了三根手指,“第一,从今日起,全日本所有三十岁以下、又入了先天之境的青年武者,全部纳入我天神宗门下,由我亲自负责教导。《涅盘般若经》虽然被陆羽夺了去,但只要我还活着,这门绝学的传承,就能在我日本继续传承下去。”
“第二,在座诸位,凡是武道亚圣级别修为的,也全部进入我天神宗,作为长老,协助我教导年轻一代。现在是我日本修行界生死存亡之际,我只希望诸位能抛弃门第之见,先把我们的传承保住吧。”
“第三,我与陆羽,将有一战。短则半年,长则两年。此战无论我是胜是败、是死是活,在我日本诞生新的武圣扛起气运之前,都不准谁私自去找陆羽报复。”
“谨遵宗主诰命。”
“遵宗主法旨。”
须佐之男话音落下,其余老者全都拱手拜首。
所谓不破不立。
魏文长一双铁拳,将整个日本修行界砸碎了。
而陆羽又近乎斩断了日本修行界的未来。
算是彻底破了。
不过日本的武道,也是传承了将近两千年。
能长盛不衰,自然有他的道理。
此刻,他们并没有绝望,也没有自暴自弃,而是彻底摒弃门户之见,抱成了一个拳头,凝成了一根绳子。
从今而后,日本再无别的门派。
只有一个门派存在——天神宗。
……
人活在这个世界上,无时无刻都在做决定。
这些决定,有正确的,每个决定,或多或少,都会对这个世界形成一定的影响。
松田龙平是个普通的名字,普通的名字背后,是个更加普通的男人。
一个四十多岁,经历了离异、事业失败。沉溺于赌博和酗酒,活得浑浑噩噩,丝毫没有方向感的男人。
松田龙平这辈子,也做了许多决定。
其实都没有对这个世界造成多大的影响。
毕竟他只是个在普通不过的小人物,哪里来的多大的能量?
他就是个普通人。
不够好的好人,不够坏的坏人。
要说他这辈子做的最坏的事,大概就是前不久去找山口组的人高密,那个千叶家的小姑娘,居然敢悄悄收留那个可恶的、搅得满城风雨的华夏男人吧。
但天地良心,他要是知道池田俊少爷会直接杀了千叶家的小姑娘,他是绝对不会被高密的——即便他很缺钱、已经穷疯了。
因为……那毕竟是一条人命啊。
那是个有着这个贫民窟最干净笑脸的小姑娘。
在所有人都嫌弃他浑身恶臭,是个烂赌棍和烂酒鬼的时候,只有这个小姑娘,每次看到他,都会恭恭敬敬给他鞠躬,露出一个干净的让人心碎的笑脸,叫他一声秋田叔叔。
他后悔了。
可是这个世界上哪有什么后悔药卖?
千叶家的小姑娘,毕竟已经死了。
连尸体都被俊少爷拖走了,不知道扔到了哪里。
又是个春阳慵懒的早晨。
松田龙平走在街道上,手里提着一瓶酒,一边走一边喝。
他现在有钱了,可以住酒店,每天洗澡,也可以每天换干净衣服,所以也没什么人会用嫌弃的眼神看着他。
松田龙平本来以为,他会很受用这种感觉。
但也不知道怎么的,最近,他都有些心神不宁。
“桔梗啊,杀你的是俊少爷,又不是我,关我什么事呢,我只是……我只是缺钱花罢了。”
他又灌了一大口酒,低声自言自语着,似乎在找寻着心里安慰。
阳光越来越灿烂。
但很快就没有了。
因为有个人挡在了他面前。
跟身高只有一米六出头的他比起来,这个个头在一米八往上的年轻男人,可真是高大的。
他穿着极为修身的黑色风衣,脚上踩着军靴,除了脸色有些苍白和病态外,近乎是个完美的男人。
这样的人物,松田龙平哪里敢惹。
所以他打算换一个方向绕着走。
“你哪儿都去不了了。”
这个男人突然开口了,声音很平稳,甚至有些温暖,但松田龙平听在耳朵里,却分明感觉到了一股子深入骨髓的冷意。
…………
…………
683.第683章 杀人者,陆羽(七)
“先生,你……您是不是认错人了?”松田龙平有些结巴的说。
“你叫松田龙平,今年四十岁。你曾经有个妻子,应该叫惠子吧。哦,对了,你还有个儿子,叫松田一郎,今天九岁还是十岁。”年轻男人看着松田龙平的眼睛,不急不缓的说道。
松田龙平顿时害怕起来,颤声道:“先生……你……您到底是谁?您……您要干什么?”
“我叫陆羽。千叶桔梗救得那个华夏男人,就是我。”
年轻男人说道,“松田龙平,跟我走一趟吧。桔梗现在死了,但我还没死。我既然没死,那有些事情,总是要算清楚的。”
松田龙平转身就想跑。
跟在陆羽身后的郭破虏突然向前,一掌切在他后颈,松田龙平顿时晕厥了过去,另外有两个炎龙帮的马仔立马向前,拿出一个大麻袋,将松田龙平套着,立马就有辆中巴车开了过来,带着他就绝尘而去。
……
京都某五星级酒店的总统套房。
池田一夫从一场宿醉中醒来。
身边左右还躺着两个赤-身-裸-体、他根本就不知道名字的女人。
“滚出去。”
池田一夫将两个女人踹醒,然后毫不留情得把她们赶出去。
他是个极为好色的男人。
也是个极为薄情寡义的男人。
任何女人,只要被他上过一次,无论长得再漂亮,都会寡然无味。
两个女人慌慌张张地起床,更加慌张地穿好身上衣服,战战兢兢得离去。
对于这个池田家得二少爷,性格有多古怪,她们可是听说过的。
据说上个月有个姐妹就因为顶了一句嘴,***都被这位池田家的二少爷用刀子给割掉了。
报警?
在这里,山口组说的话,大多数时候比政府都管用,报警有个屁用?
甚至于说,这位姐妹只是失去了她的****而没有丢掉自己的小命,都算是不幸中的万幸了。
“臭娘们儿,你们不就是爱老子的钱?嘿嘿,老子有的是钱,老天爷把老子生出来,就为让我玩你们这些臭娘们儿的!”
池田一夫骂骂咧咧,起来洗了个澡,裹着浴袍,给自己点了一支烟。
一支烟,刚刚抽了一半,房门就响了。
砰砰砰——
“谁呀?”池田一夫不满的嘟囔。
砰砰砰——
没有人说话,房门依旧在响。
“去-你-妈-的,不知道少爷我睡觉不喜欢人打扰么。再敲试试,信不信老子砍掉你的手?”
池田一夫骂声更大了。
砰砰砰——
依旧没有人说话,房门依然在响。
“八嘎,去-你-妈-的!”
池田一夫眼眸一红,拿起了烟灰缸,骂骂咧咧的打开房门,就想把烟灰缸给这个不长脑袋的服务员砸过去。
啪——
不是烟灰缸拍在头上的声音。
而是池田一夫整个人倒飞回房间,身体砸在地板上面的声音。
一个脸色苍白的年轻男人,带着两个人走进了房间。
脸色苍白的年轻男人看着池田一夫。
池田一夫身上裹着的浴袍掉了下来,浑身光溜溜的,男人吹了声口哨,笑道:“一夫同学,本钱不错啊。”
“陆……陆羽?!”
池田一夫吓得,小兄弟都要缩进肚子里面去了,脸色瞬间苍白,“你……你不是死了么?”
“一夫同学,你这话说得,小爷我就不高兴了,好歹咱也算老相好了,你丫不盼着我长命百岁,怎么就盼着我死?”陆羽冷笑道。
“我……我不是这个意思。”
池田一夫变得愈发结巴,“你……你想干嘛?”
“你-他-妈是个出来卖的鸭子啊,光着个身子,开口就问我干不干。”
陆羽按了按眉心,“我很严肃的告诉你——不干。小爷一生正直,从不搞基。对男人可没兴趣。”
他冷冷一笑,“一夫同学,把你裤子穿上,跟我走一趟吧。”
“保……保镖!”
池田一夫大叫。
“保镖!保镖哟,你在哪里呀?”
陆羽也扯着嗓子叫了起来。
叫了两声,自然无人应答。
陆羽耸了耸肩,叹声道:“哎哟,一夫同学,不好意思哦,你得保镖,有些不是那么的懂礼貌,所以我把他们——”
“把他们怎么了?”池田一夫叫道。
“宰了。”
陆羽抽出高长恭腰间的那把杀-猪-刀,“就是用的这把刀。宰成了一堆零碎。老子觉得很爽。”
他看着池田一夫,“行了,跟我走吧。你已经死定了,不过现在我不杀你,我要你池田家满门手牵着手一起赴黄泉,那样你们才不会寂寞。”
“啊——”
池田一夫爬了起来,嗷嗷叫着冲向陆羽。
噗——
高长恭接过了陆羽手中的那把杀-猪-刀,手臂用力,刀弧一闪,池田一夫就惨叫着,捂着自己的下体,在地上翻滚着,叫声都变形了。
地上,多了一块肉,多了一摊血。
“卧槽,长恭,刀法不错啊,这手挺溜,跟谁学的?”陆羽咋舌。
“这还用学?”
高长恭淡淡一笑,“跟着你之前,我就是个杀猪的,顺带着,也帮公猪阉割,这阉猪跟阉人,其实有个屁区别。”
“这话我赞同,我在山里面也宰了不少畜生,出山后开了荤见了血,渐渐的,也觉着这宰人跟宰牲口毫无区别。其实吧,这世界上有些人活得还他妈不如畜生。”陆羽浅声道。
“可不是。”
高长恭深以为然,点了点头。
郭破虏蹲身,在已经晕厥的池田一夫身上点了两下,帮他止住下体喷涌的鲜血,然后拿出大麻袋,也给套上。
陆羽掏出一包烟,点燃了一支,悠悠然吐了个烟圈,笑道:“哥几个,走吧。这才是第
本文每页显示
5000字 共
503页 当前第
399页
目录 上一页 ← 399/503 →
下一页 加入书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