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可以跟顾家的管事提,他们会尽量帮着解决,让他们做力所以能及的事。”
“等你们适应了这儿的生活,能在这儿扎根了,可别忘了操练武艺,我可是还有任务交给你们的。”
她说了这么多话,条理分明,交待的很清楚。
朱十六等人,已从最初的激动,感动,到此刻的心悦诚服。
“我等一定不辜负夫人的栽培!”
他们不需要让别人养,只要给他们机会,用自己的双手挣来一切,这才是男人该做的事,所以他们很佩服孙巧儿的安排。
既给了他们保障,又护住了他们的自尊。
半夏办事很快,带着柳儿,极快的换了银票,将银票换成碎银,再到附近的饭馆酒楼,哪怕是小摊都没放过。
做牛肉面,做包子的摊拉,干脆叫他们把东西都搬到苗家酒楼门口,做好了全都端进去。
这下子,苗家酒楼门口,热闹非凡。
除了吃饭,做饭的,还有更多看热闹的,将整条马路围的水泄不通。
朱十六等人也没闲着,又不是真的大爷,还等着别人给你端上来,都有手有脚,而且也饿的不行了,谁想吃什么,都自己去拿。
☆、第294章 好好照看
现场的景像,跟办酒席似的。
苗易从后面跑出来,差点以为自己的地盘变成集市了,可是纵然不满,面上也不敢表现出分毫。
一盘接着一盘的菜,也被端了上来,巧儿没敢让他们上烈酒,只换了几坛不上头的花雕,给他们解解馋,不然喝酒了,这么多人凑在一起,还怎么管理。
这一顿饭,整整吃到天黑,不知消灭了多少盘菜,最后小二伙计,以及门口摆摊的,都累的趴下了。
巧儿看着他们倒的横七竖八,也不好挪地方,便又对苗易看过去。
苗易这会也累的直不起腰,只盼着这帮祖宗赶紧走,明天再次醒来时,他可以恢复自己平静的生活。
可他哪里知道,那位最大的祖宗,还要打他的主意。
“苗掌柜,就让他们留在这儿睡吧,楼上的房间都清出来,你们这儿隔壁也有客栈,让他们挤一挤吧!”
这话可不是巧儿说的,而是从楼上下来的顾夕墨。
别看他说话的时候,总是一副笑眯眯的模样,在苗易看来,他分明是在威胁自己,不是询问,而是命令。
苗易咬咬牙,豁出去了,“好吧,算我倒霉,你们爱怎么着就怎么着吧!”
他今儿亏的钱,买下一间中档酒楼都够了,何必呢!
惹不起,我还不能躲吗?
“你这间酒楼,处在闹市,再扩建修整一番,绝对可以成为九台镇最大最好的酒楼,做生意目光短浅可不行,以后在这儿是谁说了算,你心里最清楚,如果真的不想做生意了,也可以,我会让人将这间酒楼盘下来,该怎么选择,你自己看着办!”
跟着顾夕墨一同下来的,还有沐青萧,与顾夕墨的财大气粗不同,沐青萧无疑更喜欢用武力解决问题。
说实话,沐青萧的话,句句说在点子上。
苗易精明的脑子转了两圈,其实根本不用考虑别的,事实都摆在眼前,跟他们打好关系,以后的商途,说不定真的一飞而起呢?
“酒楼我不卖,生意继续往下做,他们住这儿也成,不过日后我的生意,他们也要经常光顾,您看成吗?”苗易这在给自己找台阶下。
“成也不成,你跟顾大公子谈去吧!你们才是一路人!”沐青萧轻揽住巧儿,带着她朝外走。
顾夕墨笑了下,接着掏出算盘,“来吧!本公子跟你算算账,其实你这儿的位置不错,不如本公子出钱买下,你再换个地方开酒楼?”
苗易乍一听这话,还以为他是开玩笑,因为顾夕墨说这话时,眼睛里带着笑,可是仔细一看,他哪里是笑,分明是赤果果的算计。
“不……不成吧,这儿是我们苗家的祖产,顾公子也不能强人所难,欺负我们小老百姓,”苗易紧张的直冒冷汗。
顾夕墨笑出了声,“别害怕,刚才只是开玩笑,不用往心里去,朱十六他们这几日就住在这儿了,好好照看着,别耍你的小心眼,谁你也玩不过,只有被整死的份,懂了吗?”
☆、第295章 报应
朱十六等人的生活,安排起来,其实也没什么难的,有钱好办事,更何况还有权呢!
董震天到了晚上便醒了过来,可是就在他醒后来,说了一个天大的秘密,可是与此同时,他身边的随从,走的一个都不剩,他还纳闷,怎么女儿不在,魏叔也不在,这算个怎么回事?
董震天真的落到了孤苦伶的地步,想喝口茶,都没人端给他,想吃饭,还得亲自下去找小二给他送上来。
至于喝的药,只能当掉身上值钱的东西,换来银子,再交给小二。
也幸好他身上佩戴的东西多,足够他撑一阵子。
董震天不是个遇到事,就慌乱的人,他躺在床上整整想了一天,想到只有两种可能。
一是,他被人暗算,身边的人都遭了难,否则绝不会丢下他一个人。
这二嘛……
他不愿意往下想,因为太让他痛心。
所有的人都背叛了他,弃他而去,让他在自己等死。
再一想到最后一杯茶,是魏叔端给他的,后一种可能,慢慢的肯定下来。
别以为事情到了这一步,就已经是最惨的了,当然不是。
如同巧儿告诉半夏的话,活着赎罪,比死了到地府清算他犯下的罪孽,要好上太多。
当董震天越来越确信后一种可能,他顾不得身体还没恢复,只想着赶紧回去,回他的地盘,他的宅子。
身子不好,骑不了马,只能坐马车,在路上颠簸了整整十天,才赶回董家祖宅。
看着熟悉的大宅门,董震天心中感慨万千,总算是回来了,像是过了一辈子那么久,恍如隔世啊!
他稳住了心神,跑上去敲门,开门的老头,却是个陌生人,见着董震天,一脸的不耐烦,“你是谁呀?知道这是哪儿吗?乱敲什么敲?”
董震天一愣,心也跟着一凉,虽然有了不好的预感,但还是问道:“放肆,这儿是我的家,我是这儿的老爷,你是哪里来的奴才,也敢挡我的道,滚开,快去把夫人小姐们叫出来!”
老头还是拦着门不让他进,还嘲笑他,“你是疯子吧?我们家老爷就在里头呢,你又是什么老爷?赶紧滚,再赖这儿不走,我打断你的腿!”
老头作势要关门,董震天急了,退后一步,又抬头看了看头顶的牌匾,这一看不要紧,差点去了他半条命。
这……这上面怎么写着魏府?
难道是他走错了,这儿不是董府?
董震天慌慌张张的台阶下走下来,茫然的在四周转了好几圈,有点魔怔了。
“不可能,不可能,这里就是我的家,这里明明就是董府,怎么会是魏府呢?魏府……”董震天猛的想起魏叔。
就在这里,董魏氏从外面,坐着轿子回来,穿着华丽,打扮的花枝招展,一看就是钱堆里滚出来的女人,从头到脚,都精细照顾过。
下了轿子,董魏氏看到站在门口的人,还愣了下,毕竟还是很意外的。
但是很快就镇定下来,指着看门老头,厌烦的吼道:“你是怎么做事儿的,门口来了疯子,还不赶紧让他滚,远远的滚走!”
董震天冷下眼,身体没恢复,武功也使不上,否则他一定一掌拍死这个贱人,现在也打不了,只有指着她骂的份。
☆、第296章 蛇蝎美人
“贱妇!贱妇!你竟敢背着我,勾结魏叔,侵占我的家产,你们的好计谋,好手段,我董震天虽然落难了,可你们别忘了,我还有亲手培养出来的徒弟,我还儿子女儿,你们休想一手遮天!”
董魏氏起先有点怕他,但是见他连拳头都握不紧,当即也不怕了,媚笑着走到他跟前,用只有两个人才能听到的声音,对他说道:“你的那些徒弟,早就对你不满了,专横跋扈,从来不顾及他们的感受,他们做镖师的银子,被你占了一大半,这种日子,谁想跟着你过下去?”
“再说你那些孩子,董晴已经当你死了,有她在,还有什么好说的,你现在就是个死人,这里已经改做魏府了,你既然出现在这儿了,我们做为主人,当然要好好招呼你,来人啊!”
魏氏也是个蛇蝎美人,但凡她念及一点夫妻情份,都不至于对他如此,没留半点余地,不可谓不狠哪!
董震天被拖走了,拖到镇上的乞丐窝,一路舟车劳顿,又加上体内的毒未清干净,他病了,病的起不了身,一连在乞丐窝里躺了三天,眼看着就要不行了。
也是天不亡他,一个同样衣衫褴褛的女子,递给他一碗白粥。
人在富贵的时候,别人给你一碗燕窝鲍翅,都不觉得有什么好。
可人在落难的时候,别说白粥,哪怕是一碗野菜汤,都能救人一命。
锦上添花算不得什么,雪中送炭才是大意。
董震天喝下这一碗白粥,忽然就看开了,哭的像个小孩。
富贵算什么,功名利禄算什么,妻妾成群,儿女成双又算得了什么,比不上,此时此刻的一丝温暖啊。
“谢谢,”董震天老泪纵横,望着女乞丐不算年轻的脸。
“你不用谢我,我只是不想看你死,虽然你死有余辜,但是不该这么死,”女乞丐声音冷冷的,也不看他,收了碗,又坐到一边去了。
虽然都是乞丐窝,但是她在这里时间久了,也算是老人,没人敢对她不轨。
董震天因为她的话,怔在那里,“我……我……”
我了半天,也没个下文。
还用问吗?
肯定是他之前作下孽,这叫个什么事,叫个什么事嘛!
所有的一切都反过来了,全都调了个。
本该对他感恩戴德,赡养他的人,对反过来害他,占了他的一切。
而本该恨他入骨的人,却救了他一命。
董震天躺回去,眼睛盯着破烂的屋顶,过了很久,才说出一句话。
“如果我还能活着,剩下的命,就是你的了,我赎罪,唉,这一切都是报应啊!”
能让不可一世的董老爷,说出这一番话,已经很了不起了。
破庙屋顶的瓦片,被掀开,又悄无声息的盖上了,两个人从屋顶飞下。
确切的说,是一个男人抱着一个女人,从屋顶跃下。
“看清楚了吗?”男人询问女子,声音低低的,不带什么感情。
“嗯,但是我还想再去看一个人,”半夏冷静的站在一边,她想看到董震天的结局,可是看到董府易主,她忽然有种预感,事情似乎没那么简单。
☆、第297章 私情
陪着她来的男人,除了冷珏,还能有谁。
冷珏此次于公于私,都得陪着她走一趟,也是孙巧儿的命令,好让半夏亲眼看看董震天的结局。
其实冷珏已经隐隐感觉到,这件事背后有人操控,他也查到一些,但是没有深究,有些事情的真相,还是让半夏自己去揭开,才是最好的结果。
两人乘夜,潜伏到魏府的后院,找到魏叔的房间,却看到了让人惊掉下巴的一幕。
魏叔竟然跟董魏氏躺在一张床上,两人也正做着不可描述的事。
看见这一幕,冷珏跟半夏都愣住了。
一男一女趴在人家房顶上,看到的还是这样的情景,不可谓不尴尬。
饶是冷珏再清冷的性子,也禁不住脸红,他转开视线,也拉开了与半夏的距离。
半夏呢?她是个女孩子,当然更不好意思。
先前他们躲在魏府门口,可是瞧的真真的。
所有说,里面的这两位,分明是在乱搞。
等啊等,也不知等了多久。
别说,这个其貌不扬的魏叔,还真挺有劲,直把那董魏氏伺候的舒舒服服,躺在床上直喘气。
当两人分开时,屋顶上的冷珏,捂住了半夏的眼睛,“非礼勿视,非礼勿听,非礼勿看!”
冷珏说的很认真,好像是在说着一件十分严肃的事儿。
半夏本来还有点紧张,但是被他这么一说,反而笑了,“没啥不能看的,我在乡下见的可多了,什么狗啊猫啊猪啊,还不是白花花,赤果果。”
冷珏脸色更窘了,“以后别再这样!”
冷珏很认真,很严肃。
底下的人已经开始说话了,还好都盖上了被子,魏叔穿上了衣服。
“前两天,那老头回来了,堵在大门口,跟下人撕闹,被赶了出去,听说现在睡在乞丐窝里,病的快死了,”董魏氏身子慵懒的靠在床上,自有一股媚意,从不经意间流转出来,“你怎么不干脆将他弄死算了,现在弄死一个人的办法多的是,也省得他在咱们眼前晃来晃去,这不怕一万,就怕万一,还是要小心为上!”
魏叔此刻的笑容,已跟之前完全不同,带着几分肆意,几分冷酷,“杀了干什么,现在不是正好,他现在所受的,都是他罪有应得,如果不是他非要逼着魏家,要纳你做妾,我又怎么会在这里,做他的奴才!”
做奴才,听主子的命令,说白了,就是主子身边的一条狗,任打任骂,都不能还手。
魏叔本性是骄傲的男人,当初家境虽不富裕,但好歹也是一枚热血蓬勃的少年,跟魏雪儿的婚约也是从小定下的娃娃亲。
要说魏叔有多深爱魏雪儿吗?当然不是,如果没有董震天横插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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