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厢情愿的事,他确实没有理由干涉,只是他怎么能眼睁睁的看着土匪鸭走了邪路。
疤哥轻笑一声,晃晃悠悠的走了过来,一拉大叔:“他确实管不着,但是我管得着,麻烦你跟我走一趟吧。”
大叔也是五十多岁的人了,当然听得出走一趟是什么意思,顿时麻了爪,声音不禁有些颤抖:“你是警察?”
疤哥呵呵一笑:“算不上正式警察,我是临时工。”
大叔拔‘腿’就跑,就好像看到了世界上最恐怖的东西一样,眨眼的工夫已经到了十米开外。
秦天白了疤哥一眼:“他也是个可怜人,干嘛这么捉‘弄’人家?”
疤哥冷笑一声:“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就比如站在你面前的土匪鸭。”
土匪鸭面‘露’愠‘色’,疤哥不但打翻了她的盒饭,还出言讥讽,其行为实在可恶。
“我到底怎么可恨了?又可怜在什么地方?”
“……”
面对土匪鸭的质问,疤哥有些词穷,他想说干点什么不行非得干这个之类的话,但是秦天刚刚说过,而且已经被土匪鸭驳回,如果他再说类似的话,恐怕一样要被土匪鸭斥为伪君子。
秦天看到大舅哥受窘,急忙站出来打圆场:“算了算了,不要再争论这些没意义的问题了,那个鸭姐姐,你不就是想吃顿饭吗?走,去我家。”
土匪鸭转怒为喜:“这还差不多,不过你放心,我不会白吃的,刷碗的事儿包在我身上。”
秦天连连摆手,土匪鸭身为风尘‘女’子,那双手不知道帮多少男人清理过排泄物,一想到全家的碗筷都被她碰过,秦天的胃里就一阵翻腾,忍不住想要呕吐。
土匪鸭是个聪明的‘女’人,看到秦天的表情就知道他心里在想什么,赶紧解释道:“不是你想的那样,我从来不用手的。”
秦天哇的一声吐了出来,不用手就是用口了,比用手还恶心。
疤哥一边帮秦天捶打后背一边轻声说:“你要是讨厌她就别带她回去了,搞策划的人多的是,只要舍得出钱,什么样的人才招不到?”
秦天摇了摇头,如果疤哥早点说这话,他肯定毫不犹豫的放弃土匪鸭,但是现在不同了,土匪鸭不仅仅是有搞策划的潜力,她还是一个为了理想可以不顾一切的人,秦天很欣赏她。
“没关系,我能忍住,你去开车吧。”
疤哥无奈,只得将车开过来,招呼他们上车。
土匪鸭很懂乘车的礼节,知道疤哥是司机,秦天是领导,应该让秦天坐在司机的后面,颠颠的跑过去一拉车‘门’:“秦总,请上车。”
秦天摆了摆手:“不行,还是你坐后面吧。”
土匪鸭急了:“那怎么行?你是老板,我是员工,应该坐副驾驶才对。”
秦天一翻白眼:“副驾驶是我老婆的专座,你不能坐。”
土匪鸭碰了软钉子,不敢再多嘴,讪讪的坐到了疤哥后面。
秦天上了车,顺手拿起纸‘抽’递了过去。
土匪鸭的眼泪掉了下来,她这才明白秦天为什么不让她坐前面的原因,怕自己传染给她老婆某些不干净的疾病。
“秦天,你至于吗?别说我没那方面的问题,就算我有病,坐一下车就能传染给上你老婆了吗?”
秦天没好气的回道:“是你太多心了好不好?我是看你太伤心,给你擦眼泪用的。”
土匪鸭气更大了,在他递纸‘抽’之前,自己根本就没哭,难道他有未卜先知之明?这分明就是在狡辩。
“既然你这么讨厌我,我也没脸去你家蹭饭吃,停车,我宁可饿死也不接受你的施舍。”
土匪鸭一边说一边去拉车‘门’,但是却怎么也拉不开,急的她一个劲儿的跺脚。
疤哥叹了口气,对秦天颇有意见,既然决定带人家回家,为什么又要刺‘激’她?不知道她这么折腾影响自己驾驶吗?
“秦天,你怎么那么多废话?她是个有知识的人,懂得保护自己,得不了那种病,你至于那么小心吗?”
秦天很不服气,他并不是忌讳土匪鸭的出身,而是一上车就闻到了一股异味,不得不加小心。
“大哥,你没感冒吧?难道没发觉有一股怪怪的味道吗?”
疤哥使劲‘抽’动了几下鼻子:“没有啊,秦天,你是不是太敏感了,我怎么什么都没闻到,土匪鸭,你去医院检查大夫怎么说?”
土匪鸭的脸红了,即使她早已百炼成钢,脸皮厚到了一定程度,当着两个男人的面谈论‘妇’科病还是有些不自然。
但是为了消除误会,她还是如实回答道:“宫 颈 糜 烂。”
疤哥点了点头,土匪鸭业务繁忙,那个部位的使用频率远高于普通人,患这种‘妇’科病太正常不过了。
“兄弟,没事儿,常见的‘妇’科炎症,不传染,你就放心吧。”
疤哥担心秦天一再歧视土匪鸭,会让这个‘女’人发狂,万一她疯劲上来,打开车‘门’跳车就麻烦了,所以想给秦天吃颗定心丸,哪知道秦天嘴角一撇,语气异常的坚定:“不可能!”
第五百三十八章 陀罗尼经被
第五百三十八章
疤哥一脚刹车停在了路边,因为是急停,另外两个人根本没有心理准备,在巨大的惯‘性’作用下,都身不由己的向前扑去,尤其是土匪鸭,差点从疤哥的头顶翻过去,吓出了一声冷汗。, 。
土匪鸭怒道:“你干什么?会不会开车?”
疤哥没有理她,而是看向了秦天,刚才的举动并不是有意为之,也没必要解释,只是秦天的态度让他心中不满,打算质问秦天一下。
虽然疤哥知道秦天懂点医术,但是他是个中医,治疗疑难杂症方面有可能比西医要高明一些,但是土匪鸭患得是常见的‘妇’科病,而‘妇’科疾病又是目前医院最来钱的项目,几乎所有的医疗机构都非常重视这个科室,引进的仪器也一个比一个先进,怎么可能连这么简单的‘毛’病都断错?
“秦天,你凭什么这么肯定?”
秦天怒视着疤哥,刚才疤哥急刹车差点让他撞上挡风玻璃,他还以为出现了什么意外情况,没想到竟然是因为自己的一句话。
“有事说事,你玩什么急停?要不是我下盘扎实就被你甩出去了。”
疤哥面‘露’歉意,他可以不理会土匪鸭,但是对秦天的话不能置若罔闻,毕竟人家才是车的主人。
“不好意思,我不是故意的,只是我不明白,你身为中医,并没有给土匪鸭把脉,凭什么这么肯定她不是宫 颈 糜烂?”
秦天白了他一眼:“当然是靠鼻子来闻的,你忘了中医有望闻问切四‘门’功课吗?”
疤哥一竖大拇指:“厉害,早就听说猪是世界上嗅觉最灵敏的动物,今日一见,果然是名不虚传。”
秦天知道大舅哥又犯了‘毛’病,一心要调侃自己,懒得和他解释,回头看了土匪鸭一眼:“鸭姐姐,你大衣里放了什么东西?”
土匪鸭满脸的不高兴,一‘摸’自己的腰间,没好气的回答道:“废话,当然是‘肉’了,我自己的‘肉’。”
秦天哭笑不得,他并没有怀疑土匪鸭偷自己的东西,但是土匪鸭却心虚了起来。
“没问你隆起的部位是什么,我想知道你口袋里放了什么?”
土匪鸭满脸的疑‘惑’,大衣是她自己的,放没放东西自己还不知道吗?用得着他来盘问。
“你什么意思?”
秦天解释道:“我是闻到你身上有一股怪怪的味道,但是绝对和‘妇’科炎症无关,如我所猜不错,你出来之前应该做过清洁工作,那种味道已经消失了。”
土匪鸭点了点头,换上羊绒大衣之前她确实简单的清洗了一下,只是自己所有的口袋都已空空如也,要不然也不会厚着脸皮蹭秦天的饭吃,秦天所指的气味到底是什么?
“到底是什么味道?我怎么没感觉?”
秦天闭上了眼睛:“好像是发霉,又好像是寺庙烧香的气味。”
土匪鸭一拍脑‘门’:“原来你说的是它。”
疤哥好奇的问道:“什么东西?”
土匪鸭呵呵一笑,解开大衣的扣子左右一分,白‘花’‘花’的一片顿时显‘露’在疤哥面前。
疤哥吓得一闭眼,这土匪鸭不是一般的开放,大衣里面竟然什么都没穿,完全是真空状态。
“你把衣服穿上。”
土匪鸭咯咯一笑:“我都不在乎,你们怕什么,秦天,不是想知道我身上有什么吗?你仔细看。”
秦天虽然闭着眼睛,但是从疤哥的语气当中他早已猜到发生了什么,当然不会睁眼,摇了摇头说:“你还是拿过来吧,我对白条鸭不感兴趣。”
土匪鸭叹了口气:“‘女’人四十豆腐渣,不要钱都没人看了。”
秦天不耐烦了:“别发感慨了,到底是什么,赶紧拿过来。”
一阵悉悉索索的声音过后,一块软软的类似于织物的东西盖在了秦天的脸上,同时土匪鸭的声音也传了过来:“睁开眼吧,看看这是什么?”
秦天一把将织物扯下,虽然他闭着眼睛,但是凭他对土匪鸭的了解,十有**是‘女’人的内‘裤’,这个土匪鸭又在调戏他,让他不禁怒火中烧。
秦天双手拽住织物,就要用力扯开,土匪鸭急声道:“手下留情。”
疤哥睁开了眼睛,按住了秦天的手臂,虽然他知道土匪鸭没正形,但是刚才那种急切的声音不是装出来的,显然这个东西对她来说很重要。
“且慢,我来看看是什么东西。”
疤哥将织物展开,这东西大概有一米长短,宽约尺半,明黄缎底,上面印着很多奇奇怪怪的金‘色’‘花’纹,仔细一闻,确实有一股怪怪的味道。
疤哥的脸‘色’变了,顾不得土匪鸭衣扣还没系好,转过头问道:“这东西哪儿来的?”
疤哥目光如电,吓得土匪鸭一缩脖子:“你干什么?”
秦天睁开了眼睛,上下打量了一下疤哥手里的黄布,好奇的问道:“大哥,这是什么?”
疤哥叹了口气:“如我所猜不错,这应该是往生被啊。”
秦天噗嗤一声笑了出来,这个名字好奇怪。
“大哥,我听说过蚕丝被羽绒被羊‘毛’被,这个往生被还是头一次听说,到底是个什么个东西?”
疤哥白了他一眼:“往生被又称陀罗尼经被,是人死后盖在身上用的。”
“什么?”
秦天火冒三丈,这东西是死人用的,土匪鸭却把它盖在了自己脸上。
“土匪鸭,你什么意思?”
土匪鸭被吓住了,尼诺着嘴‘唇’说:“我……我不知道啊。”
秦天挥起了手臂,土匪鸭如此侮辱自己,就算她是个‘女’人也得给她点颜‘色’看看,把死人用的东西往自己脸上盖,实在是太过分了。
疤哥抓住了他的手腕:“算了,我估计她确实不知道这是什么,否则的话也不会为了一顿饭钱发愁。”
秦天看了疤哥一眼:“你的意思是这玩意儿还‘挺’值钱?”
疤哥点了点头:“那是自然,皇上用过的东西,能是一般货‘色’吗?”
秦天满脸的诧异,他怎么也没想到,土匪鸭竟然持有一件皇上专用的殡葬用品。
“能值多少钱?”
疤哥思忱片刻:“大概两千万吧。”
话音刚落看,身后传来了扑通一声,两人回头一看,土匪鸭四仰八叉的躺在座位下,嘴里已经吐出了白沫。
第五百三十九章 范进中举
秦天一跃而起,脑‘门’重重的撞在了车顶,但是他却像没有感觉一样,跳到了土匪鸭身边,伸出两指掐在了她的人中‘穴’上。
虽然土匪鸭衣衫不整,但是秦天知道她这是猛然之间受到了刺‘激’,‘诱’发了癫痫,必须尽快施治,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片刻之后,土匪鸭睁开了眼睛,只是眼神呆滞,就像傻了一样。
秦天叹了口气,看来她是被疤哥那句两千万刺‘激’到了,以至于神志不清。
不过这倒可以理解,毕竟两千万不是个小数目,换了谁承受不了这么严重的刺‘激’。
“大哥,这东西有那么值钱吗?你怎么张嘴就来,万一她出现什么状况,后果你承担的起吗?”
实际上秦天并不担心土匪鸭出现什么意外,在他想来,最坏的结果也就是变成‘精’神病,但是他有足够的把握治好,只是想吓唬疤哥一下而已。
疤哥白了他一眼:“我是那种信口开河的人吗?前些时候佳士得拍卖会曾经成‘交’过一件类似藏品,价格是两个亿,这件往生被虽然只有一半,但是明显是皇家用品,说不定是乾隆老皇上用过的,估价两千万已经很保守了。”
秦天无言以对,看来这事怨不得疤哥,人家只是实话实说,即使土匪鸭真的因此而疯掉,也得怪自己嘴贱,要不是自己好奇打听这东西的价值,人家疤哥也不一定会说。
就在这时,土匪鸭忽然唱起了歌,手舞足蹈,旁若无人。
“赚钱啦赚钱啦,我都不知道怎么去‘花’,我左手拿个诺基亚右手拿个摩托罗拉……”
疤哥叹了口气:“麻烦了,她真疯了。”
秦天看了疤哥一眼:“那就赶紧送‘精’神病院吧。”
疤哥醒悟过来,可不是嘛,‘精’神病也是病,有病就得治,自己怎么把这茬忘了。
疤哥发动了车子,打算把土匪鸭送去医院,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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