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免打扰几人的团聚。
陈锋和二哥两人交谈了很久,陈锋才得知原来二哥在第二天就苏醒了过来,在这家药店主人的精湛医术下,二哥背后的伤口很快就结痂了,但是却一直得不到愈合,所以只能躺在这个特制的玉床上,温养伤口。
其实,如果不是陈锋的那些止血绷带和那颗药丸,就算陈锋那素未谋面的药店先生医术再如何高超,也是救治不好二哥的。
但是,却没有说出来,因为现在二哥已经没有大碍了,所以说不说都无所谓了,只要陈锋自己心里明白就好了。
“小锋,这件事情还请不要和咱爹说,我怕……”二哥不想让陈父担心,所以想要叮嘱陈锋,让他保密。
陈锋又那里不懂这个道理,毕竟陈父年岁已高,让他突然担惊受怕的很不稳妥,所以陈锋便打断了二哥的话。
陈锋拍了拍二哥的肚子,笑道:“我懂!”
但是,就在陈锋拍完二哥的肚子之后,就之间二哥露出一副苦相,可怜巴巴的看着陈锋,倾述道:“小锋啊,你一拍我肚子,我就想起来这里的大夫,太恶毒了,竟然什么都不让我吃,每天都是一些药汤,太苦了,我想吃小锋你做的饭菜……”
说起来,这几天为了二哥后背的刀上能够很好的愈合,这里的先生甚至都不让二哥沾一丁点的辛辣食材,甚至就连饭菜都免了。
每一天,每一顿都是先生自己特意研制的草药汤,虽然很苦,但是对二哥身后的伤口却有着出奇好的疗效。
而二哥本人也知道这是为了他好,但是突然看见了陈锋,二哥还是忍不住撒起来娇来,想让陈锋关心关心他。
看着二哥这个样子,陈锋也是哭笑不得,有时候真搞不懂到底谁才是哥哥,谁才是弟弟。
陈锋看着二哥,略微心疼的说道:“好,好,等你痊愈了,想吃什么就吃什么!”
说到这里,二哥的心情一下子便全好了,甚至身后的疼痛都感觉不到了。
忽然,二哥把陈锋拉进了,然后小声的说道:“小锋,你知道吗?这里的先生实在是太吓人了,每天都板着脸,就像是谁欠他钱似得!”
一想起先生的样子,二哥便浑身起了鸡皮疙瘩,就连刚刚好些的心情都突然压抑了一些。
陈锋无奈的摇头,这里的先生虽然自己从未见过,但是想必二哥这些天都是多亏了他的细心照料,不然怎么会好的这么快?
所以,听见了二哥打先生的小报告,陈锋才会无奈的摇头。
而二哥见陈锋不信的样子,不由着急起来,然后继续说道:“小锋,你是不知道啊,这里的先生很少说话,有时候我甚至都怀疑他是一个哑巴,而且对待所有人的态度都是冷冰冰的,就像一个老头子一样!”
“哦?像老头子?莫不成这先生还是一个年轻人不成?”
因为一开始,陈锋听这里所有的人都叫他先生,还以为是一个年迈的大夫呢,毕竟在他的印象中,那些大医院的老中医,都是一些七老八十的老头子。
果然,二哥说道:“的确,这个先生是一位年轻人,而且年纪和三弟你差不多,就算比你大,也大不上几岁。”
“哦,原来是这样啊……”陈锋点点头,表示自己听明白了。
听到这里,陈锋忽然对这个素未谋面的先生产生了很大的好奇心。
就在不一会儿的功夫里,二哥已经说了很多关于这个先生的坏话。
这些话平时想说,但这里都是先生的人,所以平时就算有些怨言,二哥也只能憋在肚子里。
尤其是有一次,自己自言自语说先生坏话的时候,恰巧别查房的先生听到,然后后面几次的药剂不知道是他的错觉还是什么,二哥觉得比以往苦了很多,甚至都有些难以下咽了。
所以,二哥便再也不敢背后说先生坏话了。
不过,这一次是三弟来了,两人好不容易叙叙旧,这几天不见,两人就像几个世纪不见了一样,很是想念。
二哥也有一肚子的话想和陈锋述说,所以关于先生的坏话,二哥一不小心便全部说了出来。
陈锋半信半疑的看着二哥,觉得二哥有些严重了。
在陈锋的印象里,这些古代的大夫都是很清高的,怎么会做出这种恶作剧呢?
不过要说不苟言笑这件事,陈锋倒是有些相信的。
见陈锋不信,二哥有些着急了,于是声音不禁有些大了。
“我说的都是真的!这里的先生真的就是这么恐怖!”
谁料,话音落下,这家房屋的铁门便被推开了,然后一个身着白衣的年轻人走了进来,笑眯眯的看着二哥,道:
“哦?什么都是真的啊?”
……
……(未完待续,纯属虚构)
第一百二十八章:白首乌
厚厚的铁门被人推开了,一个身着白色长袍的年轻人,徐徐的走了进来。
这人身上穿的白袍虽然没有任何花纹装饰,但是穿在这人身上却给人一种大气的感觉。
这个人和陈锋简直就像是在照镜子一般,不过是一个穿黑袍,一个是穿白袍罢了。
这人进来后,看着躺在玉床上的二哥,微微一笑,“你刚刚是在说我吗?”
“啊?没有,没有,我什么都没说啊!”二哥见到这个年轻人后,立刻变得规规矩矩的,甚至连动弹都不敢动弹。
这让陈锋很是惊讶,这还是陈锋第一次见到除自己以外还有人能够镇得住二哥。
看来这个人就是他们口中的先生了吧!
不过这人确实很年轻,看起来也就和自己差不多大。
陈锋觉得,如果是他和这个先生一起上街的话,更容易被人认成是兄弟。
这个先生忽然看到屋内竟然还有别人,先是一愣,然后看着陈锋不悦的说道:“你是谁?怎么会在这里?”
陈锋见这语气,心道果然这人就像二哥说的那般,不苟言笑,不好相处,看来自己也要严肃一些了。
然后陈锋恭恭敬敬的鞠了一躬,大方得体的说道:“在下陈锋,是这位病人的弟弟,如果……”
就在陈锋还想说什么的时候,这个年轻的先生听说他是病人的弟弟陈锋之后,立刻大步走到了陈锋的面前,然后震惊的说道:“你当真是陈锋?”
听到这先生如此疑问,陈锋便好奇了起来,然后指着自己问道:“你认识我?”
这人摇了摇头,“不,我并不认识你。”
我就说嘛,自己对这个人从来没有过印象,他怎么可能认识自己嘛!
这个时候,先生看着陈锋就像看着一件珍宝一般,刚刚的那副架势已经消失的无影无踪了。
不过这先生一直这么盯着陈锋,反倒让陈锋有些不适应了。
不禁是陈锋惊讶,就连二哥也很是震惊。
这还是他认识的那个先生了吗?这还是那个冷冰冰的先生了吗?是不是我看错人了?
先生指着二哥,然后期待无比的问道:“敢问这人背后的白色布条可是你给他缠上的?”说罢,先生看着陈锋,等待着他的回答。
原来是这件事情啊。
陈锋点了点头,这件事情没什么好否认的,毕竟这件事情谁都知道,所以陈锋就毫不避讳的回答了。
“真的是你!天啊!你是神仙吗?”
“呃……”陈锋被先生突然的问话惊住了,怎么会突然这么问?
然后仔细一想,陈锋便明白了,这止血绷带有神奇的止血性,肯定是被他发现了,所以才会让其产生如此想法。
想明白这一点,陈锋看着先生道:“先生,你是想说那布条的止血性吗?”
先生见陈锋果然知道,顿时大为高兴。
“那敢问先生如何称呼?”
这时,就连彼此的称呼都变了,这白衣青年竟然像陈锋叫起了先生,这让陈锋有些措手不及。
陈锋张了张口,想说些什么,却又不知道应该如何称呼。
总不能自己也管他叫先生吧!
好像看出了陈锋的窘境,这白袍青年说道:“哦,先生,小弟姓白,因为家父喜爱何首乌,所以给我取名白首乌。”
“白首乌?”陈锋反复念着这个名字,觉得这个名字很普通,虽然听起来有些好笑,但是却又别有深意。
陈锋反复念了几遍,然后看着白首乌道:“那我以后就叫你白兄了?”
“好的,那陈先生,这白色布条?”白首乌可不管陈锋如何称呼他,他现在只想弄清楚一点,那就是这白色布条为何会这么神奇。
陈锋点点头,看着白首乌道:“白兄,这医药之道,可不止你想象的这么简单。”
陈锋无法解释这止血绷带的来历,那就只能胡乱的说了。
反正以自己未来人的见解,想要骗一骗他还不是轻而易举的事情?
果然,这白首乌听陈锋说到这里,顿时双眼放光,已经完全的不管二哥刚刚是否说过他什么,双眼的注意力全部集中在了陈锋身上,等着陈锋接下来的话。
陈锋的虽然脑子里已经风暴了起来,但是表面上看起来还是淡定无比,宛若一个世外高人一般,慢慢张口开始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起来。
只听陈锋说道:“白兄,你知道中医最注重的是什么吗?”
白首乌听到了陈锋的这个问题后,有些疑惑,这也太简单了?莫非陈先生有什么深意不成?然后白首乌不确定的说道:
“调理?”
陈锋点点头,说道:
“没错,就是调理,中医就是要让病患者依靠自身来调理自身,而这些草药都是辅佐用的。不过,我还听闻过另外一种医人的手法!”
说到这里,白首乌看向陈锋的眼神更加的专注了,因为这种说法他也是第一次听闻。
不过细细想来,觉得陈锋说的也对,中医的的确确是依靠着草药,调节自身。
但是,难道除了这种方法难道还有其他方式不成?这可真是前所未闻的啊。
果然这陈先生是一位高人啊!
“陈先生,其他医术?”
“没错,那就是依靠外力来恢复自身。”陈锋现在所说的也就是西医的医治理念。
西医依靠外力,也就是所谓的治标不治本,但是有些时候却又不得不需要外力。
譬如残疾人安装的假肢,输液,手术都是依靠的外力来解决自身的问题。
“外力?”
白首乌越来越糊涂了?不明白陈锋说的是什么?
“举个简单的例子,你知道华佗吗?”
“这个我知道,华佗是我最敬仰的一位医学家,其生活在东汉末年,华佗生活的时代混乱,水旱成灾,疫病流行,百姓生活十分艰苦。他非常痛恨作恶多端的封建豪强,十分同情受压迫受剥削的劳动人民。为此,他不愿做官,宁愿捍着金箍铃,到处奔跑,为人民解脱疾苦。不求名利,不慕富贵,使华佗得以集中精力于医药的研究上,人们称他为“神医”。他曾把自己丰富的医疗经验整理成一部医学著作,名曰《青囊经》,可惜现已失传。我认为,华佗是最了不起的一位医学家,至今也从未有人超越过他。”说到青囊经失传的时候,又有些沮丧和惋惜。
陈锋发现这白首乌说这些事情的时候就像背书一般,不由摇头微微一笑。
而白首乌也发现了这一点,也跟着尴尬的笑了笑解释道:“家父从小就让我读这些医术,就连上面的文字也要全部背下来,所以一时间将这些说了出来,还望陈先生不要介意啊!”
陈锋挥了挥手,表示无碍。
忽然陈锋看向了二哥,不,准确的是看到了二哥久久不能痊愈的后背,突然笑了起来。
而二哥见到陈锋这个笑容之后,顿时觉得不妙。
因为他知道,陈锋每一次露出这个笑容的时候,他看向的是谁,那个被他盯住的人肯定要倒霉。
而这一次,陈锋看向了自己。
这说明了什么,恐怕就已经不言而喻了。
然后二哥就听到陈锋说道:“白兄,你既然这么了解华佗,那你知道刮骨吗?”
……
……(未完待续,纯属虚构)
第一百二十九章:缝合
陈锋说完便不再看二哥,而是看白首乌,等待回应。
“刮骨?羽尝为流矢所中,贯其左臂,后创虽愈,每至阴雨,骨常疼痛。医曰:“矢镞有毒,毒入于骨,当破臂作创,刮骨去毒,然后此患乃除耳。”羽便伸臂令医劈之。时羽适请诸将饮食相对,臂血流离,盈于盘器,而羽割炙引酒,言笑自若。不知陈兄,我说的可对?”
白首乌说的这一段大概意思就是关羽曾经被乱箭所射中,贯穿了他的右臂,后来伤口虽然痊愈,每到阴雨天,骨头常常疼痛。
医生说:“箭头有毒,毒已深入骨髓里,应当剖开手臂打开伤口,刮骨头除去毒素,这个隐患才可以除去。“关羽便伸出手臂让医生剖开它。
当时关羽正在和诸位将领围坐在一起喝酒,手臂鲜血淋漓,都漫出盛血的盘子了,但是关羽却割肉喝酒,谈笑如常。
陈锋拍了拍手,鼓起掌来,没想到这白首乌在背书这一方面还是很有天赋的啊!
“不错,就是这个刮骨,这也算是靠外力医治患者。”
“可是,这有违传统啊!”白首乌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然后忽然想到了什么,然后说到。
陈锋笑着看着白首乌,“那你所认为的医术,传统是什么?”
白首乌脱口而出,“调理,依靠草药,针灸,火罐等一系列的手段,调理自身,最后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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