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哪里能不随红包的,不管多少是个意思,真白吃白喝那也真是太不会做人了。所幸张家的婚宴拿出来的都是硬菜,味道非常好,让拿钱的人也觉得很值当。
有人就跟林帆他们打听这做饭的人是谁了,林帆毫不隐瞒说了,“你们看这道菜怎样?材料很简单吧,那两个掌勺的同志擅长把普通的材料做成美味儿,而且很多都不浪费。”
白棠靠着每个周末那点点心也赚不了多少,毕竟材料需要买,而且是要票的,虽然卖的时候不要票还抬高价钱,但真赚不了多少。如果以后她们多了个来钱的过计也是好的。
孙家人基本上挺好说话的,至少表面上都喜乐融融的,孙家老二孙海涛,也是在部队里的,不过是属于空军系统的,人长可是消瘦俊美,跟孙海洋一点不像,倒是和孙海蓝外貌很像。他的妻子看着也是家里生活不错的,跟林帆他们说话的时候貌似周到礼貌,可给人感觉是一副高高在上,话语中总不自觉的带出来高人一等的优越感。
之前好像隐约听到她是李丽介绍给孙海涛的,父亲是在李丽老父手下的一个小领导,现在在他们这些人面前摆“贵人谱”。
林帆知道人家瞧不上他们这些农n代也不上赶,直接跟李丽说话。
孙家人看张家张罗的这些很满意,说明张家对这次结亲的重视和对自家妹妹(闺女)的尊重,孙家两个男人跟张坤说话就很客气,张坤丝毫不觉得自家舅兄有啥可让他低声下气的,就一般人那样聊天,人家一看就更不自觉的满意。
“这些窗花剪纸剪得真好,是你们张罗的吧?真用心了!”
“大娘,这是王婆和白棠,就是今天的主厨剪的,调皮孩子们一起张贴的,我可没有那个巧手,让我剪啊能笨得把手指头剪了还差不多。”
“哎哟,你还笨啊?咯咯咯!”孙大娘就乐了,不过“咱们那会儿就是这样的,窗上双喜,不会剪还是拿点好处让那会的帮忙剪,这才像结婚的样子嘛热热闹闹的,一片火红多好啊!”哪像运动那会儿,说什么革命婚礼,她是不太懂结婚和革命为啥一定绑一起不可的。
“得给这些孩子包红包,这些剪纸贴着多好啊,喜庆!”
“您可别给他们夸了,要不是没红纸了,他们能把每一根树枝都给贴上呢。海蓝啊,到时候你房里得累着你收拾了,我们家那屋都贴的到处火红,想必你们这边的更是一排排连着贴的了。”婚后就够收拾的了,用浆糊贴的还得擦洗,别提多麻烦了。
等人都走了,林帆几个收拾碗筷打扫卫生,孙海蓝也一起帮忙,林帆劝不过就不管了,给来帮忙的邻居们林帆就把没吃过的肉菜分一分,感谢人家的帮助。
林帆在这个过程中累得很,忙完了拉着孩子们回来休息,白棠也拿着红包和林帆给他们打包的肉菜和馒头装成大大的包裹,拉着小墨回师大去了。
明天还要继续上课呢,因婚礼是中午办的,晚上林帆不做饭,和王婆一起把中午带回来的干净肉菜加热就吃了一顿晚饭。张福生一家也在孙海蓝的操持下吃完晚饭各自休息了。
第144章 生病了
天气冷了林帆给自己一家子做了新衣裳, 王婆两套, 一套稍薄一套一厚的。
孩子们都长了不少,团团七岁, 张再五岁了!林帆这几个月偷偷赚了不少, 通过陈家,自家过冬的东西除少部分是在特定地方购买外, 连棉花这种东西都有人用自留地种上, 林帆也给陈家一个不错的收购价钱,林帆全都给自家留着用,没有敢卖这种紧缺物资。现如今布料颜色和衣服的款式倒是次要的, 穿得暖和才是如今所追求的。
相信明年一定会有不少种植,那时候或许有些南方地区包产到户的一些贫困边远的乡镇比例更多一点了。
林帆收到的新棉花也不是自家用, 剩下的也匀给亲近的人。这些林帆把尺寸和需要做的件数给王婆说, 让她找人给家里人做,她没有时间去操持这些。林帆除了还上课外就暗暗打听,哪里可以做那种软甲, 像这种手艺一般情况下做的好的不多,这么些年不知道还有没有人会。实际上软甲也不是跟武侠小说中那样刀枪不入,只是相对一般的布料能起到些许保护作用。
她暑假提前结束后一个月还能收到张爱国的回信,可是到现在, 她这学期也快结束了,却一点没有他的消息,写信不见回,卦电话过去也说不能透露消息。
林帆隐隐有些不安, 其实她现在忙活的这些也不知道张爱国能不能用得到,也许张爱国一直没有跟她联系,也无法给他。
林帆让张坤把他们办公室看过的报纸给她带回来,张坤只以为她想看看罢了,因为这些报纸基本上过几天消息也就过了时效期,带回来也无妨。
“先给我家男人做套棉衣吧,用那种军绿色的布料让人先做。嗯,再做一件坎肩的棉夹,要做的细密些。”林帆提出自己的要求,这些被集中起来的手艺人为了养家糊口也会偷偷接着私活,手上功夫很好。
“太太,也许先生是在封闭的地方训练呢,也不必着急,没有消息就是好消息,再说现在没有战事的和平年代。”
林帆笑笑也没有多说,王婆男人死于战乱,大儿子是个烈士,她明白林帆的担忧,可是再多的她也不知道如何安慰人,她本是个话不多的。
林帆自是担忧的,因为她终于想起来,中国其实边境一直不稳定,那场历史上提起来都句句血泪的残酷战役。
十年运动不只是导致中国失落许多珍贵的东西,他们光是把宝贵时间都放在争权夺势中了。连士兵都没能得到好好的训练,作战的武器更是没有办法供应上,据说枪弹有些没爆炸,老旧的枪还炸膛。
是失去了多少年轻的生命换来结束这场战争?直到改革开放后许多年才敢揭露当时的惨烈,没有亲人参与那场战事的百姓才明白,胜利来得艰难!
直到改革开放几年后,这场战役还在偶尔小规模的发生,还有不死心的越军遗漏一直给中军带来死亡,他们全民皆兵,异常的勇猛。
所以,现在运动带来的后遗症就这样展开了,所以历史上那场运动才会有那么的诟病。
张爱国属于北方军区,不知道怎么个章法,林帆知道男人的职业是什么,可放在自己身上就不是那么回事儿了。既然转变不了,也许可以给他做件暖和的衣裳,让他身体状态好一些?!
忧虑归忧虑,作为一个母亲她跟所有母亲一样,有一项本领,就是能把心事压心底,照样笑容如常的生活,因为她还有孩子要照顾。
四斤生病了,这是到帝都后他第三次生病,前两次都要拖很久才痊愈,这次寒气来势冲冲,许多大人和身体平时不错的孩子都没法幸免,何况小四斤这个小不点,一向是最先倒下的那一批。
班级里也有很多人感冒咳嗽,林帆直接请假照顾孩子同时,顺便给团团也请假了,小学里这次一下倒下一大半,许多小朋友挂着鼻涕来上学,教室里都是小小咳嗽的声音。
孩子身体要紧,已经病了一个,不能再来了,否则她一个人不知道要怎么过了。
团团回家里,林帆把卖出去大半的干货整理码在角落或者小卖部的另一房间。把那张床捯饬出来,里面烧着暖和的炉子,是林帆新订制的,因为这间房里没有暖炕。王婆留下来带着团团和小再睡在这里,天气冷让王婆总来回也遭罪。林帆带着小四斤睡在主卧,她就担心孩子的感冒会互相感染,暂时只能隔起来。
林帆为了孩子也是较尽脑汁,平时孩子出去不只要穿得暖和,还要带个林帆自己缝制的口罩,几层软布料,里面是碎茶叶和草药。不管有用没用,聊胜于无。除此之外跟小朋友在外面玩耍回来还要要求他们洗干净手脸,喝点抗寒预防感冒的药汁。
“娘,弟弟怎么不说话?”小再疑惑的问林帆,他抱着一个小瓶子,里面装满了团团赢来送给他玩的玻璃珠。他跑的时候,里面就发出玻璃珠互相碰撞的声音。
他刚从振华那边过来,嘴巴里带着小口罩,他想拉下来,林帆阻止了。“弟弟生病了,身子难受。你也不要老往外面跑,口罩好好带着,不然生病很难受很难受的。”
“很难受?”他也生过病,不过身体好,很快就痊愈了,他的难受记忆不多,最深的应该就是医生打针最痛了,他都要哭得很厉害。
“要打针!”
“对,所以出去了不能摘下来。现在弟弟生病了你就带着吧,姐姐在振华那里写字吗?”小再就点点头,并且把小瓶子举起来给林帆看。
林帆摸摸他的小平头,现在还不需要戴帽子的程度,小再和团团身体好,林帆一般都是让他们慢慢适应寒冷,保暖不会太过分,等到下雪了,就要戴保暖帽子了。“这是什么?”
“姐姐给的,她说她给我玩。”小再还配合的摇晃两下,听到发出声音就嘿嘿的笑。因为戴口罩他笑声闷闷的,但不影响他的好心情。
“那你好好拿着,别丢了哦!”林帆轻声对他说。
小再点头,然后看向一直没有吭声的弟弟,他拉着小四斤的小手摇了摇,“四斤,四斤过来玩啊,哥哥给你。”把瓶子里的玻璃珠小心倒出来两颗,然后塞到小四斤的手里。
小四斤毫无精神的歪在林帆的怀里,原来一双明亮的眼睛这会无神的垂下眼皮,手里有一下没一下的玩着哥哥刚分享的玻璃珠。
他就看了下哥哥,然后焉焉的靠在娘胸前,一点没有之前的伶牙俐齿,身体难受让他提不起精神。
“弟弟啊,好不好玩啊?”弟弟干嘛还不高兴呢,他生病的话,娘抱着他给他做好吃的,还有玩具玩他很快就高兴起来了。
一个身子健康免疫力强的人实在无法理解一个一病就十天半月才能慢慢好的人的无奈,实在是有心无力导致连心都激动不起来了。
“……?”小再不再管四斤了,他扒着林帆的腿然后爬上炕,林帆一只手把他拉起来。小再踢掉鞋子,连袜子都脱了,坐在炕上,把他的新得玻璃珠都倒出来,这是最近他的新宠,除了张爱国做的子弹手枪和坦克,他对新玩具的热情不会超过两个星期,这还是如今玩具少的缘故。
玩腻了没有新的了,他就再把子弹枪拿出来摸玩一遍,然后在外面随意他折腾,这天摘了瓜,明天可能就丢了石头砸碎了玻璃窗等等。
林帆觉得这孩子破坏力不是一般大,五岁的小毛孩,精力旺盛,放到小再身上,他可以放大一到两倍。
林帆最近照顾孩子们,小儿子又生病了她实在睡不够,靠在叠好的被子堆上,小四斤靠在她身上,无意识的转动两颗玻璃珠,都盯着自娱自乐的小再。白胖胖的脚丫子,因为从入秋后林帆强制给他套上衣服穿,孩子变化大,这不给捂得夏天除了一条裤衩就全光的黑儿子白了不少。
相信一个冬天过去,她的白胖儿子就又回来了!直到另一个夏天晒黑和又捂白,直到长大不再光屁股跑路也许就好了。
小再也是能抗的人,娘和弟弟的视线下他都能安然的玩着自己的游戏,也不知道可玩性在哪里?
“嘟嘟嘟嘟,啊啊啊,呜呜呜……”玩就算了还发出类似于火车跑过的声音,或者战斗的枪声等等,似模试样,好像真是现场一样。真是一个人就能撑起全场的感觉。
这三个小孩,团团最是活泼热情,很会说话,四斤也是嘴巴跟他的脑子有得一拼,小再就显得“笨嘴笨舌”了,当然这是相对来说的,话虽然不那么多,但是开口也是正常,他很少废话,看着最老实,但是闺女团团有时候还是被他无声无息的就抗了,除了四斤!
索性,他们三感情还是很好的,团团也疼爱弟弟,气过之后也还是维护他。
所以林帆总觉二儿子是最像张爱国的孩子,无论长相还是性格!
“娘,我要吃糕子。”玩也是要消耗能量的,饿了就找娘要吃的,这是孩子的权利。
“吃可以,但不能吃多。”
林帆把小四斤放到炕上让他和哥哥玩,其实哪里说隔绝就真能隔绝的,不过是做和不做罢了,比如现在作为一家人都是要接触的,吃饭啥的怎么能绝对的不可能传染。只能希望传染的概率低一些而已。
林帆到厨房的橱柜里拿出之前蒸的栗子糕,在两个碗里都放一些,一只碗拿给两个儿子,另一只碗送去振华那里让闺女和振华吃。现在张家一家三口,不,四口人的三餐是孙海蓝张罗比较多。以前是振华和张福生轮流,味道还可以,就是都是男人粗糙的过,张坤直接不会做饭。
现在家里有了女人,整个家庭感觉就不一样了,哪里哪里都收拾得整整齐齐的,什么东西该放哪里归类得很清楚,想使用的时候很快就找到了。
孙海蓝把张家爷三照顾得不错,当然她自己过得也不错,比以前开朗多了,气色也更好了。
有林帆这个私下啥都收的小店,他们吃肉比别家次数频繁,这会人很好养的,很少挑食的,只要有吃的就活得很好。
送栗子糕过去看闺女,听振华给她讲课一会就回来了。
小再答应林帆好好的,可林帆看碗里就知道绝对已经消灭好几个了,栗子糕做得很小,但是这玩意瓷实,吃多了容易积食。小四斤因为有哥哥在前面吃的喷香,感觉有点食欲了,就是拿着糕子也吃了一块,手里正拿着第二块,不过看样子好像也只能这样了。小再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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