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相处后现,她其实是个很能吸引人的女孩儿,一颦一笑一举一动都能平白无故地令人对其产生好感,就连她这个女人都快被她拉拢了,更何况是男子。
众人走到棺材前,就见,棺材里正躺着一具完好无损的男尸,衣衫完好无损,面容气色如活人一般,皮肤没有半分干枯,光滑而富有弹性。他双眼紧闭,就像刚刚睡着一般,双手规整地叠至于小腹上。
庶横拿剑挑起他的袖子,研究道:“难怪我们感受不到他身上的魔息,原来是因为这件法衣!”
闻言其他人也仔细看了看,张梓薇道:“是掩息法衣!”
“不错!”
凤九鸢在旁听着,心中一动,心道:还有可以掩藏气息的法衣?赶明儿一定要去法衣店逛逛!上次去逛的时候由于手头紧,而法衣店上品的法衣又贵得很,所以就没买成,这次若是给城主除了祸害,怎么着他也会意思意思吧?
“尸母是藏在他的腹中吗?”一名护卫问道。
庶横从乾坤袋中取出一双银丝手套来戴上,拿开那具尸体放在腹上的双手,将手掌请贴于其腹中感受了一番,只感觉其腹部十分有规律地“突突”跳动着。
凤九鸢盯着庶横那双银丝手套,问道:“庶横师兄的手套是可以防毒的吗?”
庶横点了点头,目光忽然注意到尸体的喉咙处,于是朝前走了几步,一手掰开他的嘴,一手伸了进去,从他的喉咙中掏出一颗拇指大小的黑珠来。
正在大家围拢过来时,棺材里的尸体忽然就有了动静!
其中一个护卫第一个看到,立刻拔出长剑,长剑出鞘的声音引得众人纷纷朝棺材中看去,却见那尸体竟不知何时睁开了眼睛!而他的腹部,正以肉眼所见的度凸出来……
第一百四十九章 发现尸母2
众人纷纷后退,而那棺材里的尸体随着浑身皮肤的渐渐枯萎,面部跟着扭曲起来,出一声声难受的痛呼声,一丝丝黑色浊气从他的口鼻之中涌散出来,随着他躯壳的枯萎殆尽,飞了出去。
“是魔族魂息!难怪食人蜂会有魔息,原来尸母就养在魔族人的体内!”庶横道。
而棺材里,伴随着一种撕开血肉的声音,一只血淋淋的肉蜂从魔族人的肚皮里钻了出来……
它的长相十分奇怪,人的头颅,蜂虫的身躯,一张嘴便能看见含在嘴中的毒针。它光秃秃的头颅呈现莹绿色,双目更是森绿得吓人,**的尾巴蜷曲在棺材里,就像还未破茧的幼虫。
凤九鸢连忙紧挨向张梓薇,这样的画面,实在是太惊悚了,虽然恶鬼她见过不少,可是这么恶心的妖类,她还是第一次见!
其中一名护卫见状,第一个反应便是释放灵力于长剑之上,一剑朝那尸母刺过去!
只闻那尸母一声怪叫,也不见有所动作,那如幼虫一般一节一节透明的尾巴便将护卫的长剑给卷了起来,也不知尾巴上释放了什么黏液,那长剑当即便被腐蚀成了一滩锈水!
“大家不要碰到它!它浑身上下都是毒!”庶横道。
另外一个护卫与其余三个护卫对了下眼神,收回长剑,各自捏起一个印伽,开始念动法诀。顿时一阵无名之风涌动起来,瞬间便形成一个风茧将那尸母封锁包围,风刃刮过尸母的脸,一片毒血迸溅出来,随着转动的风茧,居然溅到其中一个护卫脸上,一阵惨叫,那护卫的脸上就如同泼了硫酸一般从头至尾开始腐烂起来,看得人心惊肉跳!
与此同时,一股恶臭味传来,凤九鸢等人捂住鼻子,那味道,与那日道昌药师递给她看的养气散一模一样。
城主府的护卫都是经过严格训练的,虽然惨死了一个,其余三个却并未因此乱了手脚中途停下。风茧还再剧烈地转动,愈转愈是狭长,几乎要将那尸母活活挤压死。
尸母的惨叫声奇怪而惊心动魄,不时会飞出一片毒血来,好在庶横反应飞,一脚一踢,将另一个棺材盖踢飞过来,恰好挡中溅向护卫们的毒血!但护卫们念动的法诀也因此被打断了。
紧接着张梓薇舞动银霜宝剑,念动法诀,银霜剑上顿时冒出冰寒之气,直击尸母,只消片刻,尸母便被冰霜冻僵,一动不动地倒在了地上。张梓薇又是一击,尸母顿时化为一堆碎块!
尸母已死,众人送了口气,刚要走,庶横忽然停了下来,看向最里头的一口棺材,顺手凝气一团真元掀过去,就见一片黑绿色袍飞起又落下,眨眼间便不见了。
几人连忙跑过去,原来棺材里竟藏着一个密道!
“追!”庶横第一个跳了下去,张梓薇、凤九鸢、赭七紧随而下!
下了棺材,凤九鸢催动丹宗还给她的火灵石上前快步走着。
密道四壁略显潮湿,凿洞着为了防止密道坍塌,每隔一小段距离,上下左右都会有木头作为支撑,而且看这些木头的凿口并非新的,且有些都因为潮湿而腐朽了,可见这条密道已经挖了有些年月。
只是,密道尽头会通向哪里?
七人一路往前,大约走了小半柱香的功夫,终于看见了前面的光亮了。
几人顺着隧道的出口飞跃出去,周围竟是一片荒郊野地!
“这里是?”凤九鸢四处望了一眼,视线落到不远处高高的玉南城城楼,“我们到了玉南城外!”
张梓薇点点头,忽然秀眉一皱,警惕地转头看向密集的丛林处,脚尖一点便飞了过去,见状,庶横等人也立刻跟上!
凤九鸢并未立即跟上,她瞧了瞧方才走出来的密道口,想到了先前道昌药师死前,城主说他拜入了圣炎门。圣炎门乃是魔修门派,以炼毒闻名天下。
今晨,突然有食人蜂大面积出现在玉南城中攻击百姓,城内一片混乱,道昌药师趁机行窃,很明显,那食人蜂袭人是有人刻意助他而为之,声东击西,扰乱城主视线。那助他之人,必是方才从密道逃走之人,此人也定是圣炎门之人!
从这条密道来看,圣炎门是潜藏已久,蓄谋已久,只是,他们究竟是觊觎城主手中的什么东西,又为何选在近日才动手?
她凝起神来,双手捏了个印诀,手腕绕转间催动灵力,双臂一张,真气飞走间,密道口的地面轰隆一声塌陷下去。
与此同时,“砰”的一声巨响,凤九鸢一惊,连忙朝密林处跑去。
当她赶到的时候,就见庶横正与一黑绿色法衣的修士过着招,方才的一声巨响正是庶横剑中的惊雷砸到地上的声音!
只是那修士,如何会如此眼熟?
凤九鸢猛然间想了起来,那日在深巷中袭击她的不正是此人?这样一来就说得通了。在茶肆中,他故意擦身而过,让她闻到他身上的味道,就是为了将她引至无人深巷,然后借机杀了她!他们,是怕她坏了他们的计划。
眼前打得刀剑缭乱,青龙本就不是庶横的对手,又有伤在身,再加上其余五名修士齐上,才不到一盏茶的功夫便被打趴在了地上。三名护卫立刻祭出降魔索,将其严严实实地捆着拽了起来。
凤九鸢走过去,在他周身绕了一圈,凭着气味,在他的乾坤袖中取出一只黑瓶揭开来,顿时一阵腥臭味飘散出来,她又立刻塞上瓶塞,放进自己怀中。
张梓薇问道:“这个是什么?”
“如果猜得没错,这是从尸母体内抽取的精血。”说罢,看向青龙那一双青瞳,不无讽刺道:“没想到你竟会用自己的精血炼毒来喂养那样丑陋的怪物。”
青龙显然一惊,“你怎么知道?”
凤九鸢勾嘴一笑,歪头道:“因为我比你厉害!”
闻言,庶横张梓薇等皆是一笑,张梓薇道:“回城!”
……
回到城主府后,庶横他们将抓回的青龙交给了城主处置,便又去了大街小巷救助那些被食人蜂蜇过的人们,帮助城主府收拾残局。而凤九鸢则呆在自己的客房中研究着那瓶从青龙身上获取的尸母精血。
第一百五十章 又遭拳脚
她想不通的是,当初道昌药师给她看的养气散明明味道与这瓶一模一样,明明其中没有掺杂任何其它药物,为何倒出来就成粉末了?
忽然想起道昌药师伸进怀里时一闪即逝的黑光,难道说是幻术?可如果是幻术,为何那粉末倒在叶子上时,叶子却没有腐烂?
他给中毒者们所服用的药材中,前二十一种以毒攻毒,与他们体内的蜂毒相抗衡,却到底都是凡药,不能清除,那么他所说的养气散必定就是那些人体内的灵力会顺着伤口流出的关键。
凤九鸢的直觉告诉她,道昌药师之所以既不让这些人立刻死,又不替他们解毒的目的不仅是为了给自己充足的时间潜伏在城主府,寻机加害城主,一定还有其它目的……
她揉了揉太阳穴,心道:算了,反正事情已经过去,就连那个豢养尸母的人也已抓获,食人蜂之事到此为止,想不通的就不想了。
不过虽说尸母死了,那些人的尸毒已停止再,但那些尸毒根还残留在中毒者体内,这终究是个祸患。
可是她修为有限,这儿又不比科技达的现代,可以利用仪器来分离并提纯血清……若是找药灵来帮忙,他的气色已经不胜从前,这样耗损神力会不会对身体有影响?
想了想,忽然眼前一亮,起身走出屋子,朝阎罗大人的客房走去。
穿过别院的中心小花园来到阎罗大人的门前时,阎罗大人的房门正好打开,差点就与凤九鸢撞了个满怀!
见是凤九鸢,阎罗大人那双狭长的丹凤眼算是稍稍睁大了一些,他双手负到背后稍稍俯头看着她,“你来,又是为了让我取下你头上的珠花?”
“不是。”凤九鸢抿了抿嘴。
阎罗大人闻言,心中的紧张算是卸下了,不禁莫名地兴奋,“那你来找我是为了什么?”
凤九鸢将手中的黑色瓷瓶拿给他看,“我想让你帮我一个忙。”
……
次日清晨,凤九鸢一起床便揉着脖子坐到梳妆台前,直感觉头皮痛得厉害,摸了摸头顶,才想到昨夜睡前髻没能拆开。照照镜子,竟现自己睡了一夜后髻居然没有半丝凌乱,记得昨日望幽阁楼中阎罗大人在她头上施过的法,难道那讨厌的阎罗大人想让她从此以后就顶着这型一尘不变了?
想到此处,她漱了漱口,洗了把脸就要去找阎罗大人。刚打开门,一抹高大的影子便来到了她门前,除却阎罗大人还能有谁?
他将手中一只白玉瓶递到她面前,“你要的东西我已经做好了。”
“这么快?”凤九鸢将信将疑地拿过来揭开塞子嗅了嗅,“难道你……一晚上没睡?”
阎罗大人见到她略有愧疚的面色,心中不禁略有欣喜,嘴边似笑非笑,看向别处道:“你知道我的身份,睡不睡觉对我来说,不影响什么。”
凤九鸢将白玉瓶放入怀中,抿嘴一笑道:“谢谢你啊!”
说罢便转身进了屋,但回过头来见阎罗大人还不走,于是问道:“你还有什么事吗?”
阎罗大人略带尴尬地清了清嗓子,“没事了。”
转身刚走几步,凤九鸢忽然追了出去,阎罗大人欣喜地转身,以为她还有什么话说。
凤九鸢确实有话说。她道:“对了,这个珠钗……它昨天救了我一命,谢谢你啊!”
紧接着,她又道:“只不过,你可不可以帮我将它取下。昨夜就是因为它,我的髻拆不开,一夜都顶着这个头入睡,血液循环不通畅,早上醒来头皮可痛了!长此以往,我非要疼死不可!”
“痛?”阎罗大人伸手到她的头顶,凤九鸢以为他是要帮他解开施在珠花上的法咒,却没想他居然帮她揉了起来。
凤九鸢深深吐了一口气,推开他的手瞪着他道:“你到底给不给我取下来?!”
阎罗大人见她变了脸色,双手负背挺立着,侧目不看她道:“不取!”
凤九鸢咬了咬牙床,“你取不取?!”
“不取!”
凤九鸢又被阎罗大人给激怒了,暗地里喘了几口粗气,忽然之间眼泪就在眼眶里打起了转,面色也变得灰败,转过身一边往房内走,一边可怜兮兮地呜咽着。
阎罗大人见此,心中莫名一紧,几大步走进房内将她的身子扳过来,“本王可以帮你取下,并解除在你头上施过的法,可你要答应我,这个珠钗你必须得收着!”
凤九鸢连连点头,“好。”
阎罗大人满意地笑了笑,抬起右手来,只在她头顶上轻轻一挥,施在珠花与头上的法咒便瞬间解除了。
低头看看站在他面前一动不动的凤九鸢,从她的
本文每页显示
5000字 共
191页 当前第
72页
目录 上一页 ← 72/191 →
下一页 加入书签<